第一卷 第一章 弗拉努尔(2/2)
这未来感觉会实现所以很恐怖。
还是说艳姐姐在轻视我,认为本不肖之子无法把这间美术馆搬个精光呢……,若是如此就不得不让她刮目相看了啊。
和不老不死的你不同,我可是会成长的。
「为慎重起见容我多问一句,您并不拘泥于返还的顺序是吧?少爷。」
「嗯。半年前,最先把『达·芬奇的浮世绘』还给水深美术馆,只是类似于一种表达决意的行动。」
最初返还的,是怪盗弗拉努尔最初盗取的宝物。只有这层意义。不过,突然就挑战被称为日本第一警备森严的美术馆,对我而言也是种挑战,挑战得恰到好处。
因此,这之后就不再纠结顺序,而将重点放在变化上。通过改变宝物的种类或返还目的地的形势,来积攒重要的各类经验。
过了类似于研修期的半年。
差不多是时候提高些难度了。
「少爷还真是可靠。那么就和少爷所期望的一样,接下来会提高难度。开放新的区域。」
「艳姐姐,你有在玩手游吗?」
「本人正在享受零氪的乐趣。」
她是在暗示加薪吗。
氪金这种词,听上去也像是确信犯般的误用……。
正惊讶着,我们便走到了目的地。在圆柱形的盒子里被展示的,是一个便当盒……,便当盒?
富有时代感的漆面,圆润的,盖子被细绳松散绑着的,小号便当盒。看上去确实是有那么些价值,可是,便当盒就是便当盒。这里若真是博物馆的话,就算是有人用余光瞥见了这件藏品,也会直接路过,不会驻足。
「您相中它了吗?少爷。」
艳姐姐像是取乐般询问道。
虽然考验雇主的眼力并不可喜,但是,无论是生是死,她侍奉的主人一直都是我那亡父,而我是他的儿子。只是儿子而已。若不是儿子的话……。
「不知道呢。虽然也跟盗取的地点有关,但说实话,这种尺寸的话,我感觉归还回去会很容易。」
和之前还回去的,某位大财主家的,内部装有大量宝石的象标本比起来,我的确认为这件藏品有些逊色。虽说不上难度下降,但要是难度确实上升了的话,难道说这个便当盒里面,装有大量的金银珠宝吗?
「不,少爷。虽然您认为归还地点,以及箱子里容纳的东西很重要是出色的正解,但还请绝不要打开这个箱子。本人建议在保持盖子紧闭的状况下将它归还。」
如果您现在就想提前接受我的照料那就另当别论了……,艳姐姐说着不明所以的话。
「什么嘛。难道说这个箱子里装的是生死不定的猫吗?」
面对开玩笑的我,艳姐姐就像是用乳母的口吻责备我一样,同时在这之上,就像是歌颂先代的伟业一样,
「这是少爷的父亲大人,怪盗弗拉努尔从龙宫城里盗走的玉手箱。」
盗品博物馆的馆长,如痴如醉般骄傲地介绍这件展品的来历。
「玉手箱?」
「打开会让您吓一跳。」
2
在这么一个世事艰难的世界里,连这句发言本身都会伤害到不走运的人们,所以接下来的话可能听上并不可喜,但我觉得自己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虽然非要说的话,我确实没有母亲,但有集世上万千慈爱于一身的乳母在,所以没有怨言。而且,虽说过去家里总是没人,但有值得尊敬的能干父亲,也有优秀的弟弟和年龄差较大的妹妹,所以也不会觉得寂寞。悲哀什么的,在过去的我的眼里,被片面地断定为人类未成熟时怀有的感情。
对吧,并不可喜。
实际上,在有挫折都不奇怪的时候,我总是一帆风顺。经过考试进入私立小学,充分接受高质量教育,放学后参加复数个体育社团,无论是怎样的竞技都能掌握个七七八八。霸凌?什么啊这是。校园暴力?教室阶级?与我无缘。也确实没有发生,能在这里成为谈资的,和异性间的纯洁交往。无论是当时还是如今,我都在乳母的视线之中。
要说作为替代也有点那啥,但我有自豪的弟弟妹妹。弟弟被星探发觉,成为了在当地活跃的有名的偶像团体,其三期生中的一人,被小镇里的善男善女所爱。无论是歌是舞,尤其是演技,都有广泛的好评。在从高校和偶像团同时毕业的时候不去升学,而是被内定圆满移籍到东京的大手艺能事务所。在前面我曾言『什么都能掌握个七七八八』,但反过来讲,也就是尝试过各种各样的竞技活动,但结果,无论是哪种我都在中途放弃了。但和半吊子的我不同,妹妹从幼年开始就一心扑在游泳上,以初中生的身份,非正式地更新了蛙泳的日本纪录。虽然因年龄太小而无法出战东京奥林匹克,但下一次毫无疑问会让全世界都知晓她的名字。教练也为此感到骄傲。
自然,我也不会刻意掩饰说没发生过兄弟妹之间的争吵,我也不想强调,对于各自一枝独秀的弟弟妹妹,高不成低不就的长兄没有丝毫的自卑感,但当同学缠着我求要家人的签名的时候,我可是非常地自
g0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