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曲之枕上奴第13部分阅读(1/2)
凶暴的刺入,每一次都像要刺破她一般用力,把她花唇带的随着他的进出而翻进翻出。
“啊啊…………不要…………痛……呜呜……好难受…………好深啊…………啊啊…………嗯……嗯嗯……啊…………我……啊啊……不……”
奴桑儿被男人强悍的力道而弄得眼泪不停留下,口中不停吐着娇软无助的呻吟之声,但是男人听着她的求饶,反而蓄意加快了速度,那欲根就直挺挺的向着最深的一点勇猛的冲刺,不肯停歇,只是越来越狂野,像是要活生生的把她逼疯。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么?”
“啊…………嗯啊啊……恩啊…………恩……呜啊……”奴桑儿小嘴无法合拢的含着泪呜呜咽咽,身子随着男人的抽动而如同风雨中的孤舟,被迫的随着他的节奏而不停摇摆晃动,她只觉得在那骇人的抽锸下就快要渐渐失去理智,沈沦在这地狱一般的快感中,像是再也无法承受一般的,她流着泪拖着叫哑的嗓子哭喊道,
“…………你是我……哥哥……我们不可以的……那个玉佩……啊啊……是……恩啊……爹……留下的……你是…………嗯嗯……恩啊……哥……哥……呜…………”
闻言,耶律弓麟的动作果然蓦然顿了下来,一双棕黑色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看着他,诡谲的让她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她只是单纯的以为他受了刺激过大,才会这般反应,以为自己终于得到解脱的奴桑儿抽了抽鼻子,挣扎着推着他的手,想要推开他紧按着自己双腿的大掌,
见推不动,她又红着脸不停扭动着雪臀,像是要把花|岤里含着的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弄出来。
就在大功快要告成之际,男人忽然又猛然间紧紧按住她的双腿,粗长分身随之对着那湿红的花|岤再次深而有力的狠狠一捅,尽根没入进去。
“啊────”奴桑儿娇躯剧烈一颤,噙着泪仰头哀叫出声,雪白的身子因为那剧烈的疼痛而不停的战栗起来。
耶律弓麟看着她满是疼痛与震惊的目光,邪气一笑,红唇在她粉唇上舔了一口,笑容如同染了巨毒的芒刺,“怎么样,喜不喜欢‘哥哥’在你身体里的感觉?”
见她痛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苍白着脸不停摇头流泪,他脸上笑容弧度更大,
“那就好好感受‘哥哥’我在你身体里的感觉,你很快会很喜欢‘哥哥’这么干你的”
说罢就这样将她抱起来,抱坐在自己身上,含着几分多情几分无情的眸子朝着庭院不远处的一角狠狠瞪了一眼,随即按着怀中女子的腰肢,对着那被玩弄的红肿不堪的花|岤再次剧烈的抽动起来,
“啊啊……………不…………我不要……啊啊……放开我……放我……嗯啊啊…………好痛……痛啊…………我不要………不要感受……恩啊……嗯……啊……呜……我要下来……好快………啊啊啊…………”
坚挺的肉刃频繁高速的侵袭着脆弱的花|岤,快感与疼痛如山堆积,无法拒绝也难以承受,她无助而凄然的在他身上不停哭叫着,但是因为身子被颠簸的太快,那哭叫很快便变成了泣不成声的呻吟之声,
而庭院附近的一角,那翠衫少女被那目光狠狠一瞪,立时惊出了一声冷汗,她暗暗吐了吐舌头,转身挑着华美的裙角朝着院子外飞奔而去。
她提着裙角跑出殿外,一直跑了好久,才缓缓放慢了步子,但是脑海里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却不停的在她脑海里闪烁不休,让她空灵美丽的眸子里。即是震惊又是迷惑,
那样的六皇兄,她还是第一次见啊,就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而且,那个未来的七皇嫂为什么会在他的怀里,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呢,她明明是有些看不懂的,但是脸颊却还是不明烫热起来。
就在她神色恍惚之间,忽而撞到一个硬硬的胸膛……
作家的话
大家对耶律弓麟开始一句话点评吧,譬如‘衣冠禽兽当如是’噗嗤,哈哈哈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就是我的后面的会客室的留言板用不了,可以看到大家的留言但是回不了,所以,,,要是方便的话,大家都在前面的这个留言板留言吧,谢谢啦
☆、(15鲜币)第51章 夜半访客
“郡主,何事如此慌张?” 清澈如春涧的声音从她面前蓦然传了过来,随着那雪白的衣襟柔柔散散的飘逸而出。
“……啊…是你…春涧哥哥……”
鸾萱怔怔的看了他一眼,娇红的脸微微喘着,眸子睁的大大的,仿佛惊魂未定。
“嗯?你看到了什么,如此慌张?” 泠春涧眸色暗暗一沈,微笑着耐心问道。
鸾萱前后看了一眼,拉着泠春涧走到一棵树下,满是疑惑的小声道,“我……刚才本来是想要去找六皇兄要……八宝罗音笛的……可是……我走到院子里,却看见……他和……和未来皇嫂……和未来皇嫂……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儿……”
“什么奇怪之事?”
鸾萱想起刚才那一幕,也不知怎地,就觉得脸红心跳,她咬了咬唇,满是迷惑的抬头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容颜,‘我……看到……未来皇嫂没有穿衣服……坐在六皇兄的身上……他们的身子就x未来皇嫂不停叫痛,还哭着呢,六皇兄则是像一头野兽,那样子有点可怕……“
她不谙世事的诉说着刚才所见,看着泠春涧的目光满是天真的迷惑,“你……你说他们那是在做什么呢?”
泠春涧听着她这般‘详细’的描述,神色掠过一丝震惊,但看着她满是好奇的神情,皎洁的目光不觉流露出一丝尴尬,他用扇子遮着口低咳几下,缓缓道,“…呃……这………郡主,当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不知道啊,你知道?” 鸾萱认真的摇摇头,满脸期待的等着他口中的答案。
那样清纯无邪的目光,让泠春涧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他只觉自己在那样目光下有些无所遁形,却又找不出脱身之法,他脸颊微微泛红的将目光微微从她身上移开,看着别处道,“……难道,浮歌他没有和你?”
“和我,和我什么?哎呦!好痛!” 鸾萱呆呆的摇摇头,还想问什么,却忽然觉得后脑勺被什么击中,一阵锐痛,她捂着被打痛的后脑,回头看去,便见脚下赫然多了一个大大的花生米粒,而不远处,叶浮歌正手拿着一把花生米笑眯眯的走了过来,一张脸笑的比狐狸还狡黠。
“你们在聊什么呢,聊得这么起劲?”他无视着鸾萱怒气冲冲的眸子,自然的抬手勾在泠春涧的肩膀上,爽朗笑道,“春涧,这辽宫真是闷死了,走走,陪我喝酒去!”
“叶浮歌,你……你干嘛用花生米打我!” 鸾萱怒气冲冲的叉着腰叫道。
“啊,有么,可能是我不小心手滑,砸中了爱妻,为夫给你赔不是了” 叶浮歌挑着眉头,佯作抱歉的说着,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却充分的暴漏着他分明就是恶意而故意的,
“你胡说!!你分明就是故意的!”鸾萱目光一脑,扯着泠春涧的衣服,不依不挠的叫道,“你来评评理嘛,这到底是谁的不对!分明是他故意的!”
泠春涧有些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回头看着身边那张俊容上吊儿郎当的笑容,脑中忽而灵光一闪,冲着他道,“其实,刚才郡主问的我那个问题,我无法解答,不过我想浮歌你一定知道答案吧?”
“哦,什么问题,说来听听”叶浮歌扬了扬眸子,眸色笃定的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件事能难道他。
鸾萱本来不愿意告诉他的,可是又架不住内心的好奇,又认认真真的将之前所见‘详细’的叙说了一遍。
然后,泠春涧便如愿的看到了叶浮歌脸上那一阵青一阵白的神色,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迫塞人口中,无法下咽,又吞不下去。
看着他那般脸色,泠春涧心中又清明了几分,他微微一笑,道,““哈,看你这般神色,一定是要好好解说一番了,那你们就慢慢聊,我还有些事儿,先走了”
说罢,便轻轻然一甩衣袖,白色衣袍在日暮的余晖中悄然远去。
“哎……春涧哥哥……你别走啊……春涧哥哥……”鸾萱见他就这样大步离去,怎么叫也叫不回头,便有些气恼的瞪了一眼脸色异样的叶浮歌,对着他胸口捶了一圈,叫道,“喂。你不是说,你什么都知道么?你这神色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快告诉我啊!”
叶浮歌对着泠春涧那潇洒离开的身影暗暗的低咒一声,随即清了清嗓子,目光别有深意的打量了她一眼,多情的眼角忽而染起一抹绯红神采,他纤细的手指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唇角笑意优雅而黠谲,
“爱妻当真想知道?想要明白?”
“废话,不然我干嘛问你们!” 鸾萱没好气的拍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嘟着嘴道。
“呵呵。好,好,为夫这就好好的回去给你解释解释,让你明白明白……”
落日的余晖。落在叶浮歌那张优雅而又玩世不恭的面容上,将那张容颜衬得愈加精致,鸾萱看着他眸子倒映出的夕阳,竟然觉得那里面的光彩泛着醉人的波光,让她的心,忽然有那么瞬间,漏跳了一拍。。。。。。。
数日后,入夜时分,月色朦胧。杂役房内,一片寂静
唯有,浣衣的水声,断断续续的在院子里响起来。
木盆里的衣服已经洗去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浸泡在水里,倒映着半个残月,
奴桑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微微抬起头,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残月,今晚的月亮虽然很小,但是却很亮,那温柔明润的颜色,总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思念。
不知道此刻,泽枝在哪里,过的好不好?是否平安,有没有受苦?
他……又在哪里?还在打仗么?有没有受伤,何时回来,若是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这幅样子,又会如何?
想着泽枝那顽皮而又倔强的小脸,想着那人成熟稳重,俊朗硬挺的面容,还有那双撩人心神的灼热眸子,她的心口就不免的泛起一阵阵无法承受的酸涩悲伤,那种难以喘息的悲伤,让她的心一阵阵抽搐的痛,不知不觉得,仰望着月亮的眸子便湿润起来,将视线浸染的一片朦胧。
几串泪水,顺着白皙的脸庞流淌下来。
她很想念他们,好想好想见他们,可是……他们现在都在哪里……什么时候……她才可以重新回到那个平静宁静的小村子呢,她……好想回家……
夜露的清冷,将她的眼泪,也冻得的分外寒冷,单薄的衣服让她的身子不由微微打了个颤,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刚想埋头继续洗衣服,忽而,一阵木轮转动的声音,一个精致的木轮椅已然出现在她面前。
她愣了愣,下意识的抬起头,便看见耶律渲云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玄纹锦袍,下身盖着一层雪白的狐裘,紧皱着眉头,坐在轮椅上看着她。身后还有一个推着轮椅面无表情的黑衣人,脸上的神色淡淡的。
“……贱……贱奴……叩见……七皇子……” 已经被迫学会了为奴规矩的奴桑儿。见到来人,急忙放下手中的衣服,跪在地方,匍匐着身子,小声道,“贱奴……给七皇子……请安……”
耶律渲云看着她那卑微之极的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自行就轮椅转到她身边,轻轻握住了她湿淋淋的手指,柔声道,“……对我不必如此,起来吧”
奴桑儿反射性的抽回手指,惶惶然的摇头道,“…对不起………贱奴…不是故意弄湿七皇子的手指………贱奴知错了……贱奴……知错了……”
耶律渲云见她这般反应,显然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她一定是被欺负惨了,才会如此害怕,不由幽幽的叹了口气,长指抚摸着她的发丝,温和的声音似乎含了一丝愧疚,一丝怜悯
“我不是说了,对我不必如此么,在我你面前,你不是什么贱奴,而是我将要迎娶的……皇妃……”
听他这般说,奴桑儿心中一震,她抬起头,看着他一如往昔般温和而又淡漠的面容,那目光与以往并没有丝毫不同,只是微微的多了一丝温柔,一丝关怀,那样善意的目光,让她被寒冷冻僵了的心,仿佛被什么暖化了一般,让她好不容易收回来的眼泪,又忍不住的溢出了眼眶,过了许久,她才低垂下头,哽咽着摇头道,
“……贱奴…………贱奴……不敢……”
“…………”耶律渲云看着眼前女子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面容,心也不由跟着一阵绞痛,母妃生前,也曾来到这里受罚,她当时,是不是也像此刻这女子一般,如此的可怜无助,绝望而悲伤?
“为何,这么晚了,她们还让你洗衣?” 他沈默了片刻,目光盯着那一盆衣服,拧眉问道。
奴桑儿也回头看了一眼那盆衣服,噙着泪轻声道,“卡西姐吩咐了,一定要将这些衣服洗完了,才能去吃饭,去睡觉”
作家的话
关于,文,我想说的是,,我欢迎大家提出不同的意见来,比如大家觉得,,良夜的结局仓促,或者其他的什么的,我可以再写,这也是在群里答应童鞋们的,~~我都可以写~
不过,我还是想要申明一下,我的风格,其实如果看过之前的,大家也都知道,的确是比较虐的,也可能是,有几章的确是超粗了范围?{我已经修改了)
但是,虐恋神马的,这个基调是不会变的,而且女主也绝对不会是女王或者女权主义很重的系的,
如果不太能接受的话,还是请。。。自行绕道吧~~~谢谢~~
☆、(10鲜币)第52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些衣服不要洗了,回去休息吧”耶律渲云淡淡瞥了一眼那堆衣服,道。
奴桑儿目光抖了抖,轻轻摇了摇头头,偏头看着那一堆衣服小声道,“……就快洗完了……没关系的……”
耶律渲云知道她是怕被责骂,沈默了片刻,缓缓道,“你放心,我保证明日不会有人责怪你”
奴桑儿面露难色的咬了咬唇,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肚子便很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她有些尴尬的用手捂住肚子,面色微微发红,脸上神情甚为窘迫。
“怎么,这么晚了,你还没吃东西?” 耶律渲云疑惑的皱了皱眉,惊讶道。
“…………嗯……衣服……还没洗完……” 奴桑儿搓了搓小手,声音近乎有些听不见了,
“洗完东西才给饭吃?洗不完难道就要一晚上一直饿着肚子?岂有此理!”耶律渲云猛然间一拍木椅把手,一向淡漠温和的声音不知怎么的,突然的就夹杂了一股莫名的怒气,脸上的神情也含着几分冷意,这样的神情就连他身后那个不发一言的男子也有些动容的开口道,
“七皇子息怒,身子要紧”
奴桑儿见他显然动了怒的神情,也急忙摆着手道,“是啊,七皇子……其实我也不是很饿,我没事的……”
“就是因为你性子太柔弱,才总是被人这般欺负” 耶律渲云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依旧有些余怒未消的回头冲身后人道,“迟暮,去看看膳房里还有没有什么吃的,去弄些来”
那迟暮看了奴桑儿一眼,垂首道,“是”
那迟暮的动作也是相当利落的的,那应答的声音未落下,身影已经远行而去,足见其功力之深。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迟暮便带着几个热腾腾的糕点和一些小菜赶了回来,还带了一壶桑花酒
奴桑儿的确是早已经饿坏了,如今一闻那扑鼻的饭菜香,也的确是忍受不住这诱惑,只是微微一踟蹰。便跟着耶律渲云坐在院子里的小亭子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当真是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一顿饭,奴桑儿起初还是有些顾忌形象的,但是吃到最后,也不知道是饿极了还是那些美味当真太好吃,吃起来也变得有些狼吞虎噎起来,一些酥点的细渣沾在脸颊边,也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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