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父是棺材第45部分阅读(1/2)
找它。”
我指了指无双几个人“先把他们救活。”
邋遢道士连连点头,对我说道“用桃木剑把他们的十个手指刺破,然后全都流出血来。在用香在手掌下面熏。”
我点了点头,把无双的手拉过啦。果然是一片冰凉。然后我用桃木剑把她的手指刺破了,却没有血。
邋遢道士在旁边提醒我说“她的身子已经半死了,你的用力把血挤出来。”
我点了点头,捏着无双的手指挤了两下,终于有血流了出来。然后,我点上香,在她手指下面熏。
等我把他们四个人的手指全都刺破,点上香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了。
我回过头来,想看看无双醒了没有,然而,却发现她的手指上面渗出黄铯的东西来,像是油一样。
我惊讶的看着这东西,回头问邋遢道士“这是怎么回事?”
邋遢道士说“是尸油。”
我看了看他,问道“你身上的?”
邋遢道士点了点头“我其实还没有死,只是病了。身子开始腐烂,开始像死人一样。后来我发现我的尸油有剧毒,凡是沾上的人,都会像我一样,变成一具尸体。只不过,他们还有办法可以救,我就不行了。”
我问他“你什么时候下的毒?我怎么没有发现?”
邋遢道士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在水里面。这水即使你们没有喝,闻一闻也会中毒。只有你的那一杯是真正的茶,因为我师父要用你的身体,所以没有给你下毒。早知道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就先给你下毒,大不了把身体夺过来之后,再治好算了。”
我们正说着,我忽然听见身后的无双嘀咕了一声,然后睁开眼了。
我大喜,说道“你醒了?”
无双微笑着冲我点点头“这次干的不赖,比以前聪明多了。”
我不解的问她“你什么意思啊?”
无双微笑道“我的身体虽然死了,但是能听到声音。刚才你和邋遢道士斗智斗勇,都被我听到了。”
说道这里,她忽然大喝一声,快步走到邋遢道士身前,拳打脚踢“让我闻尸油,你个不要脸的,身上这么脏,办这种恶心事。”
我连忙把她拽开“别打了,这小子这么脏,打完了还得洗手。”
无双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然后她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纸扎吴,疑惑的问道“大白天的,你怎么也出来了?”
纸扎吴也有点奇怪的说“现在是大白天吗?”然后他向外面望了望,随即说道“为什么我感觉阴气挺重,像是晚上一样?”
坐在地上的邋遢道士说道“我师父布下的阵势,让这个废品收购站阴气特别重,不然的话,我烂的更快,现在恐怕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我挠挠头“奇怪了,这么重的阴气我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邋遢道士看了看外面成堆的垃圾“你们来的时候只注意外面的垃圾了,个个捂着鼻子,哪还有心思感受阴阳二气?”
说话的工夫。温玉,瘦子和胖子也醒了。
温玉一脸淡然,好像全不在意刚才发生的事一样。倒是胖子和瘦子跃跃欲试,冷言冷语的讥讽邋遢道士。
邋遢道士面对这俩人的毒舌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看着我说“现在人已经救回来了,你是不是要带我去找白狐?”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白狐在哪。”
邋遢道士勃然大怒“你骗我?”
我摇摇头“但是白狐说过,总有一天会回来找我的。这一天应该很快就到了,所以,你最好跟着我们。”
无双一脸不爽“让这家伙跟着我们?背后捅刀子怎么办?”
瘦道士指了指邋遢道士身上的绳子“让这小子跟着咱们也可以,不过,他身上的绳子可不能解开。”
邋遢道士倒没有提什么意见,只是要求我们早点把他的师父放出来。
我看着他那一身烂肉,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这病是怎么来的?”
邋遢道士忽然咬牙切齿的说“是有人害的。这个人不仅害了我,而且害了我的师父。”
我挠挠头“谁要害你师父?你们两个得罪人了?”
邋遢道士说道“我师父说,那个人想得到他的魂魄。所以给我们下了毒,让那个我们的身体都烂掉。等这身体彻底承载不起魂魄来的时候,那人就会出现,把我们的饿魂魄收走。”
我忽然想起大圣村的老黑来。心想“难道是他干的?”
我问邋遢道士“你们是什么时候被下毒的?”
邋遢道士说道“十几年前。”
我挠挠头“十几年前?老黑好像一直呆在大圣村,难道他出了一趟远门,专门给你们两个下毒?”
温玉忽然说道“大圣村的老黑只是一道幻象,我怀疑,给他们下毒的,有可能是老黑的真身。”
纸扎吴否定了这个推测“如果是真身,凭他的能耐,根本用不着下毒。”
我冲邋遢道士说“你接着说,你看到给你们下毒的那个人了吗?”
第一百六十章 治病
邋遢道士想了想,说道“也算看到了,也算没看到。”
我不解的问“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没看到就是没看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邋遢道士解释说“那个人下毒的时候,是当着我们两个的面,但是我和师父都没有意识到而已,等几天之后,毒性发作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后来我们循着这条线索,想找到那个人,但是没有成功,我师父也就在那时候失踪了。”
胖子嘿嘿笑了一声“哥,你说他们俩傻不傻,中了毒不去医院,还到处瞎跑。”
瘦子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兄弟,以后别叫我哥了,我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邋遢道士还不太了解胖子,居然认真的解释道“给我们下毒的人和道术有关系,普通的医院是没有办法的。”
我很感兴趣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给你们下的毒?你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分析分析。”
邋遢道士点了点头,说道“以前这个地方确实是道观。并不是垃圾场,而那时候,我也还很小。和师父两个人呆在道观里面,每天念经修行。偶尔有些有钱的人家死了人,也会请我们去做做法事。日子过的倒也清闲。但是有一天,偏偏就出事了。”
邋遢道士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陡然一变,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看着他。
邋遢道士两眼看着虚空处,好像在回忆当年的场景一样。他说道“那是一个冬天,冷风呼呼的响,我和师父都缩在各自的被子里面。我耳朵里面听着那风声,正迷迷糊糊想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有人咣咣咣的砸门。师父已经睡熟了,鼾声四起。而我年纪小,马上就惊醒了。我叫师父‘师父,外面有人叫门。’师父的鼾声马上止住了,然后说道‘这么冷的天,为师也不想起床,咱们就假装没有听见,过一会没有人搭理他,他自己就走了。’我听了这话,放下心来,继续躺在床上了。”
胖子问道“那个人后来走了吗?”
邋遢道士苦笑一声“这人若是走了,后面的事倒也不会发生了。可是他没有走,一直砸门。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师父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披上衣服给他把门打开了。那个人走进来的时候,我马上感觉一阵冷气,呼呼地从门口吹了进来,我连忙把脖子向被子里面缩了缩。然后我在灯下看那个人,头顶上,肩膀上,都落着雪花,原来外面已经下雪了。
那个人一进门就很焦急的说‘道长,不好了,我们家出事了。’师父一边关门,一边淡淡地说‘我知道你们家出事了,不然的话,你也不至于大半夜敲我的门,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那人一脸焦急‘我老婆病了。是脏东西闹得,您赶快个看看吧。’师父叹了口气,点点头答应了。我知道他不想去,但是修道之人,侠义为怀,遇见这种事,是不能推脱的。“
我听了这话不由得笑了一声“修道之人,侠义为怀?你们师徒两个设下阴谋诡计打算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邋遢道士脸上居然没有任何尴尬之色,反而振振有词,说道“如今我们师徒两个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自己都保不住,那里还顾得上什么侠义?”
无双指着邋遢道士说“你接着说,许由别插嘴。”
邋遢道士接着说道“那时候,师父就要出门了,而我虽然跟着师父修行也有几年了,倒没有见过捉鬼,总是给死人草草做个道场就散了。一是因为好奇,二是年纪小,也不怕出门冷,所以就央求师父,说我也想去。师父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把你一个人留在道观我也不放心,万一来个拐孩子的拐走了怎么办?来,你穿上衣服,跟我走吧!’于是我爬起来穿衣服,跟着师父和那人走了。外面的天很黑,地上却极白。我穿着棉衣服,跟着师父和那人一脚深一脚浅的在路上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因为天实在太冷了,而且雪很厚,我人小,步子也小,几乎每一步都要挣扎一番。而且师父和那个人一直沉默的走着,他们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你知道,走这种夜路,不说话是很可怕的。于是我几次打退堂鼓。不过幸好,远远地我已经看见了灯光,我们要去的地方快到了。“
邋遢道士讲到这里的时候,幽怨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了,那扇门我依然记得清清楚楚,大红门,上面贴着彩色的门神。进门的时候,师父先向门神拜了两拜。据他自称,他已经开了天眼,能看见鬼神。而那村民对师父的做法却不以为然,这村民说‘门神要是有用,就不会让小鬼上我老婆的身了。道长,要是你能把我老婆给救好了,我把你的画像贴上去。’我师父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对他说‘先让我看看病人吧。’然后就拉着我,走到院子里面去了。
那村民进门之后,指着套间里面的一张床说‘她在床上躺着呢。刚才闹得挺凶,现在好像安静一点了。’师父点点头,对我说‘你在外面等等,我进去看看。’我当时很好奇,也想跟进去,但是师父没有同意,他说我年纪太小,根基不稳,万一着了道很麻烦。我只好点点头,任由他去了。而我自己,则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他。
当时他们两个都走到里面屋子里去了,我听见一阵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外面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那只电灯也很昏暗。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有点害怕。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里面的屋子。忽然,眼角瞥见旁边站着一个人。可是我扭头看的时候,却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正在奇怪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在我身后拍了一下,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是一个慈祥的老奶奶,正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紧张的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老奶奶像是看出来我害怕了一样,拍拍我的脑袋说‘跟你师父一块来治病的?’一提到我师父,我心里面渐渐地有了底气,于是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和我师父一块来治病的。’老奶奶说‘病了的是我儿媳妇,我是她婆婆。’这时候我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你们是一家人啊。我心里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那老奶奶从桌子上端起来一杯水,说‘小孩子冻坏了吧。这么冷的天,家里面也没有生炉子。’我点了点头。这家人确实没有生炉子,屋子里面清冷清冷的。这么冷的天,他们不怕冻坏了吗?那老奶奶把水递给我‘来,拿着热水,暖暖手,要是还冷,就把水喝了。’
你们知道,一般的小孩子在别人家都很拘谨。是不会随便吃东西的。但是那一天实在太冷了。我把那杯热水喝了下去。那老奶奶很开心,指着桌上的另一杯水说道‘等你师父忙完了,让他也暖暖身子。’我答应了。然后那老奶奶掀开帘子,走到另一间屋子里面去了。
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师父就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了。一边走一边说‘不是什么大问题,睡一觉,明天就好了。’那人感激的了不得,殷勤的请师父坐下。师父皱皱眉头‘你这屋子也太冷了,让我喘口气,缓过来马上走。’然后他随手拿起来桌子上那杯水。喝下去了。而那男人则尴尬的站在一旁,说道‘屋子里是冷了点,是冷了点。’师父随口说道‘该生个炉子。你看我是修道之人,道观里面都生着煤炉子。’那人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悲伤地神情‘不是我不想生炉子啊。哎,前两天这炉子也是生着的。可是我妈中了煤气,就这么没了。你说说,我哪还有心思生炉子。’师父听了这话,也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来。
那时候我年纪虽小,但是也听出这件事有点不对劲来了。我问那人‘大叔,你有几个妈?’师父听话了这话有点生气,向我说道‘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连忙解释‘师父,我刚才看见一个老奶奶,说是他的妈妈。’那村民吓了一跳,问道‘你看到一个老奶奶?’我点点头,把那老奶奶的模样说了一遍,那村民面如死灰,怔怔的说‘真的是我妈。’
然后我指了指桌上的水杯‘这水也是老奶奶倒得。’那村民几乎要哭出来了,我妈活着的时候心肠最好了,肯定是见你们大半夜来治病辛苦,所以过意不去,出来倒一杯热水。
我师父点点头,说道‘看来确实是这样。不然的话,你出去那么久了,这水还是热的,的确有点不合常理。’“
第一百六十一章 陷害
我们几乎都已经猜到事情的结果了,然而,仍然徒劳又同情的向邋遢道士问了一句“后来呢?”
邋遢道士叹了口气“当时我和师父只是吓了一跳,其余的倒也没有多想。然后向那村民客气了两句,收了点钱就走了。”
胖子大为诧异“你们还收钱?”
邋遢道士瞪瞪眼“当然要收钱了,大半夜冒着雪过来,不收点钱怎么成?再说了,我们道士干活就不算劳动了?凭什么不要钱?”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简直正义凛然。只可惜邋遢道士身上的绳子让这种光辉减色不少。
无双在旁边瞟了胖子一眼“你就别说他了,你和瘦子俩人当杀手好像没收钱似得。蛇鼠一窝,有什么区别。”
胖子嘿嘿笑了一声“我就是想问问价钱。”
邋遢道士这时候也看出来胖子脑子有点问题了,直接无视了他的问题。
我问邋遢道士“后来你们什么时候发现事情不对劲的?”
邋遢道士叹了口气说“当时真是大意了,我们师徒两个忙完了,就直接回家睡大觉了。当时我兴冲冲的来这家看热闹,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自然是失望得很。回到道观,困意上来,马上就睡着了。第二天我问师父‘到底是怎么捉鬼的?给我讲讲。’师父漫不经心地说‘是个女鬼,可能是没处去的孤魂,无意中上了他老婆的身,等咱们师徒俩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走了,估计是远远地被吓跑了。’
这件事过去了是几天之后,我们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道观里总是有一股臭味,像是死猫死狗,又像是死老鼠。我和师父把道观彻彻底底的打扫了一遍,仍然没有用。后来我们才发现,这味道是从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而且,我们身上的皮肤也开始慢慢的腐烂。像是私人的尸体一样。“
邋遢道士说这些的时候,声音一直打着哆嗦。我可以想象的出来,他当时是多么的绝望。因为我也有相同的经历,当年我身上长了铜钱癍之后,那种绝望的心情和邋遢道士也差不了多少。
我问邋遢道士“后来你们去找那家人算账了吗?”
邋遢道士摇摇头“等我们终于猜到身上的变化和那天喝的水有关系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为了掩饰身上的变化。我们师徒俩趁夜出发,把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可是这样一来,汗水散不出去,湿漉漉的粘在身上,更难受。当时我疼得一路擦眼抹泪,总算走到了那家人的大门口。师父在门前敲了很久的门。但是根本没有人来开门。最后,师父一脚把木门给踹开了,拉着我气呼呼的走了进去。这样进去一看,里面居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很明显,那家人搬家了。”
我吃了一惊“搬家了?难道当初他们是故意害你的吗?一旦得手,就迅速的逃走了?”
邋遢道士点点头“估计是这样了。当时我和师父气得了不得。发誓要把他们给找回来。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了,师父像是强盗一样,把我抱起来,让我骑在他的肩膀上,而他手里提着桃木剑,挨个踹门,把那些邻居都给叫起来了。这些邻居看见一个人穿着道袍,拿着桃木剑,还带着孩子,说道士不像道士,说强盗不像强盗,个个都觉得好笑,可是看见我师父那愤怒的眼神,又都不敢笑了。
那天晚上我师父威风凛凛的把这些人问了一个遍。可是这些邻居都不知道那家人去哪了。只是说几个星期之前,忽然携家带口的走了。当时师父气得仰天大吼‘我一辈子积德行善,捉鬼拿妖,从来没有害过人,为什么好端端的陷害我?’那些邻居全都吓得战战兢兢,生怕我师父迁怒他们,拿他们泄愤。最后,我师父恶狠狠地问这些人‘那个老太太的坟在哪?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她没有投胎,我就能把她揪出来。’那些村民唯唯诺诺不肯说,我师父勃然大怒,举着桃木剑,逼他们带路。
也幸好那时候大家普遍都很穷,几乎没有人有手机,所以那些人被我师父逼住,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乖乖地把我们带到坟头去了。我师父到了地方,一看那坟,原来的一腔怒火全都没有了。反而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好像绝望了似得。我两只手抱着他的脑袋,问道‘师父,咱们得病还能不能治好啊?’师父都要哭了,他指着那座坟说‘这土都是新的,里面没有尸体了。这家人做的很绝,把那老太太的尸体都带走了。’
我坐在师父的肩膀上,不由得哭了起来。而师父则落寞的挥了挥桃木剑,对那些村民说‘你们走吧。’那些人如蒙大赦,纷纷溜走了。而师父则带着我回到道观了。
那天晚上我又是害怕,又是疼,一直坐在屋子里面哭。而师父却一言不发。一直开着灯,坐到了天亮。等天亮起来的时候,我却哭累了,然后倒头睡着了。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少时候,等我再醒来的时候,看见师父在院子里面挖了一个大坑。然后把很多刻着符咒的石头埋了下去。师父见我醒了,说道‘徒弟,这些人想害死咱们,咱们偏偏不能死。我在这布了个阵势,能让阴气聚拢过来。咱们师徒两个死的慢一点。’然后,我四处寻访,看看能不能找到救命的办法。
从那以后,师父就开始频繁的外出,找他的那些朋友们。而我,则负责看家。“
胖子的思维总是和我们不一样,他抓住机会发问“你自己看家?你师父这次不担心遇见人贩子了吗?”
邋遢道士苦笑一声“人贩子?那时候我身上都开始发烂了,谁肯拐我?”
胖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倒也是。”
邋遢道士接着说道“后来我们两个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已经没有人来请我们做道场了,即使有人请,我们也不敢去。后来,师父开始挂了个牌子,在这里收破烂。借以掩饰我们身上的尸臭。后来,随着他常年不在家。我就开始守着这里了。
而师父最后一次出去,是两年前,他这一出去,一直走了两年,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很担心,总觉得他在外面是遇见什么事了。因为他从来没有出去这么久,有时候我就想,没准师父已经死在外面了。然而,就在我万念俱灰,坐在废品站等死的时候,一天晚上,师父忽然回来了。不过,那时候他只剩下魂魄了,肉身已经完全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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