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王妃惹不得第48部分阅读(1/2)
的身上。就这样,我成了妖女。”
顾风眠抓了抓头上卷发,问道“夙薇凉姐姐,你说为什么会有人要喝人血呢?”
夙薇凉对这一点也非常不解,只好将目光投向了司徒靖恒。
司徒靖恒想了想,问道“你说的这个齐星,平时可有习武?”
白莲点头道“有。我们刚进兴化县时被人欺负,他便与人打了一架。以一敌十,很厉害呢。”
欺负外乡人的市井之徒,想必也不是什么大货色,对他们以一敌十实在算不得什么好功夫。夙薇凉接着问“会轻功吗?像司徒靖恒这样。”
“司徒……”白莲重复了一遍名字,心里“咯噔”一下,连脸色也变得有些忐忑。司徒姓是北其的皇家姓,这是普天下都知道的事。她知道司徒靖恒來头不小,却沒有想到他便是大名鼎鼎的北其恒王。“会!他会轻功,可以一下子跳得很高,动作也很快。”
夙薇凉问道“会不会是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白莲皱起眉,听得不太懂。
司徒靖恒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不然正常情况下,谁会去吸人血?不过这事我们管不了,薇凉,你治病要紧。”
“可是这样一來,白莲怎么办?”夙薇凉看着白莲,有些不忍心。
顾风眠道“可是姐姐你不快点解毒,会再次毒发的。我们要尽快走。”
夙薇凉摸了摸顾风眠的头,叹道“生死有命。风眠,也许去了浮云国也见不到我师父,见到了我师父也不能治好我的毒呢?”
“那也比在这里耗着强。有希望总好过沒有希望。”司徒靖恒不快地说。
白莲见两人快要为这个问題吵了起來,便忙说道“我不需要你们回去继续帮我,我……我只希望你们能带上我。你放心,我很勤快的,什么家务活儿都会干。我绝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我也不会拖你们的后腿。求求恩公,您带着我吧。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好。”
顾风眠抿了抿嘴唇,觉得白莲也很可怜,但他也知道自己在司徒靖恒沒有说话的权利,便偷偷地把夙薇凉的袖子扯了扯。
夙薇凉看了一眼白莲,对司徒靖恒道“多一个人不多,咱们带着她吧。”
司徒靖恒的脸色又黑了一层,有些无奈地看着夙薇凉。
“你放心吧靖恒,我看她挺可怜的。咱们救人救到底,既然现在不能帮她洗清冤屈,咱就带着她一同上路,也好有个照应。她一个少女,你把她丢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将來她就算回去了兴化县也还是一个死,你们救她一场最后她还是死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对吧?”夙薇凉劝道。
司徒靖恒冷哼了一声,沒有回答。不是他不愿意带着这个女子,只是他直觉这个女子身上有一丝神秘的气息。虽然明确地感觉到她确实沒有内力,可司徒靖恒总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恩公放心,白莲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等你们的事情完了,恩公再帮我一把,把我爹娘救出來。恩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白莲说着,便打算再次跪下來,却被夙薇凉给拦住了。
见司徒靖恒不再说话,夙薇凉便明白解他已经松了口,便对白莲露出了一个微笑。“你就跟着我们走吧,等我的病好了,再回來给你作主。”
白莲一听,喜道“谢谢女侠。”
夙薇凉做了一辈子杀手,还是头一回听到人喊她女侠,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不少。
众人行了一路,在马车上就呆了半个多月,这才终于出了林靖的国土,进入了浮云国。这浮云国多为草原,四处望去不见边际,令人心旷神怡。只是此时已经快要步入严冬,夙薇凉冻得缩成了一团,实在沒兴致去欣赏这美景。
倒是顾风眠头一次见着这么好看的平原,在这草原里奔跑了一阵,直跑到头顶冒汗,才回了马车。
白莲在马车外支了一个架子,他们在小周家里顺了一口锅。此时还能吃上热腾腾地饭菜。夙薇凉捧着碗马车里坐着,冻得直打哆嗦。
她曾经喝过雪貂的毒,大概此时那毒性发作,令她冻得轻微地发着抖。
司徒靖恒用手臂圈着她,只感觉到她全身冰凉,不由得急道“你怎么这么凉?”
夙薇凉道“毒发是忽冷忽热,这是正常现象。况我中的又不是一般毒。靖恒,你有沒有听见马蹄声?”
其实司徒靖恒早就已经听到有马蹄声向他们的方向而來,只是沒有动声色。如今连夙薇凉都听了出來,他不得不应道“我出去看看。”
夙薇凉拉了拉他的手道“早点进來。”
司徒靖恒点点头。
他刚出來,那骑马之人便远远地出现了。穿一件青色长袄,秀发束在脑后,那风吹着他的秀发肆意地飞舞,倒是平增添了几分调皮。
司徒靖恒微微眯了眯眼睛,接着便冷哼了一声道“來得正是时候。”
话音刚落,身形便如同那离弦的箭一般,向那骑马之人而去。
“吁,,”骑马之人见前方出忽然出现一人,便忙勒了缰绳。那马儿悲嘶一声人立而起,险些将他掀翻过去。
这人正是天下有名的另一神医,,杨静。他与司徒靖恒在皇宫有过多次会面,曾经帮着皇后娘娘陷害夙薇凉,令司徒靖恒打掉了腹中孩子。算起來,他还是司徒靖恒的仇人。
相较起五年前而言,杨静的变化并不是太大。依然是年轻有为,气质儒雅。在见到司徒靖恒后他吃了一惊,眼中瞬间流露出了恐惧。但很快便镇定下來,淡然地道“恒王爷,别來无恙。”
第218章 给她陪葬吧
“杨神医,别來无恙。沒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吧?咱们还真是有缘,当年我四处寻你不得果,如今却让我在这里遇上。”
杨静道“恒王爷好手段,这样都能被你找到。”
司徒靖恒手持长剑,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杨神医这是要去哪里?如此匆忙?沒想到你在浮云国,难道这些年都寻不到你的下落。”
“杨某浪迹天涯,四处游荡,又居无定所……”杨静一边说着,一边找着机会就往回跑。马蹄声滴答瞬间便跑出去了好几丈远。司徒靖恒冷笑一声,脚尖点地,轻功甚至在骏马的速度之上。
再次被拦住,杨静知道逃跑无望,只好顿在了原地。
“杨神医还是不要白费功夫得好。乖乖下马吧。”司徒靖恒轻声道。
顾风眠早已经听得动静,向两人跑了过來。司徒靖恒见他小小的声音向自己而來,挥了挥手叫他别过來。
杨静稍一思量便知道他此时还不会杀自己,否则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他为何沒有动手?这样一想,心中便放宽了许多,问道:“王爷可有是有事找杨某?”
司徒靖恒也不与他多话,直接道“夙薇凉病了,毒素深入骨髓。现今无人能治,想请你去看看。”
“哦?”夙薇凉的事,杨静这些年也听说过,此时微微有些纳闷道,“王爷说的夙薇凉,便是王妃娘娘?”
“正是。”司徒靖恒道。
杨静了然地点了点头道“原來如此。”杨静曾经参与过陷害夙薇凉,他以为这个娘娘是死定了,却沒想到她这么命长。
“怎么,不愿意?”司徒靖恒问道。
杨静笑着摇摇头,事到如今他若说不愿意,岂不是马上就要变成剑下亡魂?
司徒靖恒皱眉警告道“你要治好了她,我便饶你不死。若是你敢玩什么花样……对她不利,我便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杨静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知道司徒靖恒说的是实话。
夙薇凉在马车内裹着毯子问“白莲,外面情况怎么样了?怎么我既沒有听到打斗,又沒的马蹄声呢?”
白莲在外面答道“恩公在和那个人说话呢。”
夙薇凉听说两人谈起來了,料想着是熟人,于是便掀开了马车的车帘,准备要去看一看。可这窗帘刚一打开,就感觉到冷气袭体更为寒冷。只好就将那帘子关了起來。
不一会儿司徒靖恒便带着杨静走了过來,他小心地开了马车车帘,带着杨静钻了进來。
夙薇凉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所來之人,觉得很是眼熟,但却沒有记起來是谁。
“你还记得他吗,薇凉?”司徒靖恒问道。
夙薇凉皱起眉,再次打量了杨静三圈。但是脑子里却像是缺了一个玄一样,怎么样也想不起來。她便敲了敲自己地头道“最近记忆力下降得很厉害,容我想想。”
“别想了,他是杨静。”司徒靖恒摸了摸夙薇凉的脸,浅浅地笑道,“你记得不记得,当初是他给你治脸的。”
说到治脸,夙薇凉才想起來。这个人把她毁容的脸治好了,又把司徒靖恒的心疼病治好。但却设计打掉了她的孩子,差点还要了她的命。
“杨……静……”
杨静仔细地看了一眼夙薇凉,问道“你中了毒?”
司徒靖恒道“不错,她中了毒。并且不止一种。”
此时杨静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直接挽了袖子,将手搭在夙薇凉的脉搏上,细心听了一会儿,渐渐地皱起眉头來。
“如何?”司徒靖恒忙问。
杨静想了想,才缓缓地道“体内毒素深入骨髓,并且融入血液。就恕我无能为力。”
“什么?”司徒靖恒沒想到杨静也跟那些医生说的一样,不由得急道,“什么叫无能为力?”
“已经太晚了。她这些毒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形成的。王爷,您做好心理准备。夜杨某所见,娘娘只剩下半年时间了。这还是保守的说法。”杨静面色沉重地说。
“是吗?”司徒靖恒冷笑了一声,也不生气,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那么,你便來给她培葬吧?”
杨静听了抬起眼來,他清清楚楚地从司徒靖恒眼中看到了杀气。舔了舔嘴唇,问道“这么深的毒,娘娘能活到今日已经是奇迹。想必,王爷您有什么特殊的方法?”
司徒靖恒道“我这里有解药,但治不了本,也所剩无几。”
“能否给杨某瞧一瞧?”杨静忙道。
司徒靖恒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小瓶,然后小心地递出來一粒,递给杨静。见他捏在手里,忍不住叮嘱道“小心点。”
杨静鄙视性的翻了个白眼,将那药丸拿到鼻子前闻了闻,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接着便问道“这是谁配的解药?”
“席止君。”
杨静意外地扬了扬眉,这个席止君与自己齐名多年,但两人却一直未曾见过面。“沒想到竟然是他亲手所配。我与他领域不一样,在制毒与解毒方面,他无人能及。但在其他方面,他却是比不上我。”
夙薇凉道“怎么样,你能看出來是有哪些药材吗?”
杨静得意道“当然能。”
司徒靖恒听了随即问道“那你可听得出來,他是用的什么做的药引?”
李静将药丸还给司徒靖恒,咬了咬嘴唇沒有说话。
司徒靖恒继续道“不瞒你说,我已经请过许多大夫,但他们都琢磨不透这药引。”
“一般人自然是猜不透,就算是猜到了,那也不肯说。”杨静道。
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激起了夙薇凉的兴趣,凑上去问道“连我也沒有猜透,到底是什么?”
李静双眼直视着夙薇凉,坚定地道“是,,人血。”
这两个字一出,马车内部一片静谧。夙薇凉与司徒靖恒完全愣住,半晌,司徒靖恒才道“人……血?”
杨静点头道“沒错,就是人血。并且,需要大量的人血。”
夙薇凉呆了半晌,才不确定地又重复了一遍“你刚才说,是人血?怎么会是人血呢?这也沒有血腥味呀,怎么可能是人血?”
杨静低头沉思了一下,解释道“人血浓缩。把大量鲜血经过浓缩以后,变成一小滴,做为药引。而且,要是活人的鲜血。死人的鲜血已经凝结成块,是进行不了浓缩的。”
夙薇凉听到这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鲜些将隔夜饭都吐了出來。
杨静的表情略带些同情,看着夙薇凉道“所以这个药引难得,难怪其他大夫都不肯告诉你药引。当然也不排除他们跟本不能确定的可能。”
司徒靖恒忍不住问道“那么,你能够确定?”
杨静道“若有机会再见到那席止君,你去问一问便知道了。这药倒也不是不好配,只是要想救你的命,只有这个方法了。”
夙薇凉拍了拍胸脯,仍然有些不可置信。想了半晌才问道“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说,要救我,必须要杀人的意思?”
杨静点头道“沒错,孺子可教也。”
关于这种偏方,夙薇凉并沒有少提席止君提过。不旦是人血,甚至人心,人脑,人骨末,她都听席止君提过。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种事情竟然是真的?而且还发生在自己身上?
杨静微微地叹了口气道“所谓医者父母心,但为了救一个人而做到如此地步……杨某真的是闻所未闻。”
夙薇凉揉了揉眉心,她的毒如今已经是深入骨髓融入血液,难怪席止君会配这种药给她。因为此时解毒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唯一可以救她的方法,想必就是有人给她换血。还不止一个人。
因为骨髓的造血功能造出的血,它也是带毒的,所以必须有大量鲜血來维持她的生命。
究竟这种方法要持续多久,想必连席止君本人都不太清楚,所以他才会说,他自己也沒有把握。
夙薇凉道“靖恒,我们……别再去浮云国了吧。”
司徒靖恒脸色铁轻,沉默不语。安静了一会儿后,他忽然问道“你服这个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夙薇凉道“从我开始为师父试毒,就已经在服用了。只是一开始是隔很久服一次,最近才服得勤了些。”
司徒靖恒道“那……也就是快五年了?”
夙薇凉点点头。
司徒靖恒紧抿着嘴唇,脸上的表情越來越黑。但最终却是什么都沒有说,拉着杨静下了马车。
“怎么?”杨静被司徒靖恒拖了下來,不快道,“你不是让我帮她看病?”
司徒靖恒道“你刚才是要去哪里?”
杨静扬头道“自然是给人去治病。”
司徒靖恒冷哼了一声道“治病,我看你就是个庸医!杀人害命的事你还做得少了?枉为医师。”
对于他的指责,杨静并沒有生气,只是幽幽叹了一口气道“那件事,是杨某对不起你。但是……那也不是我愿意的。当时皇后什么身份?连皇上对她的话都是言听计从,相当信任。我若不做,我便是死路一条。你可以我为了自保而牺牲了夙薇凉,但若是你,你会怎么做?”
第219章 血-液提炼
司徒靖恒危险地眯了眯眼。
“当然,你跟夙薇凉夫妻关系,若你遇到这事肯定不会跟我一样那么做。但若她是别人呢?不说远了,就说那边那个女孩子。你跟她沒什么关系吧,你会为了她牺牲自己?”杨静看了一眼白莲,接着道,“你是一国王爷,手上的牵连的人命数不少吧?你可以说是为了国家大业,为了江山社稷。那么我为何就不能为了自己的命,而做这么一回黑心事呢?”
司徒靖恒表情缓和了一下,一翻话差点儿把他给说笑了。还是头一回见到陷害了别人,还说得如此大言不惭的人。
杨静见司徒靖恒不说话,便接着道“王爷,我当时那么做,完全是被逼的。谁吃饱了撑了,去祸害别人呢,对不对?”
司徒靖恒歪着头,他有想把这人爆打一顿的冲动。
“说到您和夙薇凉娘娘,您那心疼的毛病沒再犯了吧?”杨静见司徒靖恒似乎是被自己说动了,便进一步道,“好了吧?”
司徒靖恒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您那小背心还在穿吗?”杨静问道。
司徒靖恒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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