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孽子情(1-3)第1部分阅读(1/2)
孽子情(1-3)
作者不详 字数 万
程家洼,一个被群山包围着的小村庄,只有一条土路通向镇上。好像这里世 世代代的都在经历着一个字——穷。
「娘,我饿!」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一间破落的屋子里,一个稚嫩的声音过 后,里屋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无奈、无助。女从里屋走出来,将孩子抱在怀里, 扯开前的衣服,露出略微下垂的房,塞在孩子的嘴中,小孩轻轻的将亲的奶含在 嘴里。世界突然之间安静下来,唯有女脸上的皱纹似乎又多了些,深了些,两行 清泪在眼眶中打了个旋,便簌簌滚淌下来。她是个苦命的女,可是不想再让自己 的儿子受苦,偏偏事与愿违,怎能不让她由心的痛。
孩子穿着一补丁的衣服,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使得干瘦的脸上透出一丝 丝灵。女的泪水终于滴落在他的脸上,他抬起,放开亲的房,伸手为她擦拭去眼 泪,低声说「娘,我不饿了!」女反而哭的更加厉害。
外面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接着「咣」的一声,那扇破旧不堪的门被踢开。
一个醉醺醺的摇晃进来,把孩子从女的怀中扯到一边,看到女露的,眼睛里 露出一丝兽,上前把女按倒,撕扯着她的衣服,脏兮兮的黑手在女的上揉来揉去。
女挣扎着将他推开,愤怒了,拳脚相加,无的打在女的上。女慌的扣上纽扣, 一个不小心被狠狠的踢在裆上,她惨叫一声,痛苦的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着。孩 子在旁边看着,目光中充满了怨恨,甚至是仇恨。
四下的邻居听到叫喊声,纷纷赶来,拉开那个。于是在骂,女在哭,孩子在 恨。良久,一切才慢慢的平息下来,而这个时候,已经在土炕上鼾声如雷。
这一家姓程,叫程常福,女叫蔡兰花,孩子叫程木根,今年只有五岁,可是 自打他懂事起,刚才上演的一幕就时常发生,幼小的心灵中便有一层抹不掉的影。
里,程木根睡在亲的旁边。半时分,他被亲的呻吟声惊醒,坐起来,借着月 光看见亲紧闭着双眼,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正在揉着下。也许是他起的声音惊动 的亲,她慌忙把手拿开,脸上的痛苦越发明显起来。
程木根轻轻的推了推亲,小声问道「娘,是不是被他踢的,还痛吗?」
女的泪水又一次流下来。程木根给亲擦去眼泪,说「娘,我给你揉揉吧?」
女觉得脸有些烫,慌的说「不用,不用!」可是她脸上痛苦的神让孩子于 心不忍,他开始去解亲上衣的纽扣,女连忙抓住他的手,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 她又把手放开。儿子,她现在心中只有儿子,儿子是她生命的支柱,也是她的一 切。
这本来该是她的幸福源泉,可是每次想起来,她虽然有了生的力量,可是心 中却涌着无限的惆怅。为什么呢?也许答案只有她一个才知道。
程木根解开亲的衣服,看见亲的前一大片的瘀紫,心疼的用自己的小手给亲 反复的揉搓着,女脸上的痛苦略减。他的小手不断的碰撞着亲的房,软软的,心 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揉了一会,他轻轻的问「娘,还痛吗?」女说「不痛了!」可是她脸上 依然有痛苦的神色。程木根将子往后挪了挪,伸手去解亲捆腰的绳子,女急了, 连忙坐起来,急促的说「木根,不能解!」程木根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女不好意思讲,红着脸说「别问,你不要动。」程木根突然间哭了,抽泣 着说「娘,我怕你痛啊,你说为什么不能给你揉?是不是他踢的厉害了,你不 敢让我看。」女想了想,他还只是个孩子,可是他毕竟是个孩子,怎么可以,可 是痛楚又一次涌上来,使她不得不躺下来。她的心理挣扎着,孩子毕竟是好意, 而且他们子相依,还要什么世俗的观念。
她拉着儿子的手,轻轻的道「好,木根,你就给娘揉揉吧。」程木根不哭 了,解开绳子,将亲的长裤脱下来,将手伸进内裤里,先是摸到一丛毛茸茸的东 西,吓的连忙把手缩回来,惊恐的问「娘,怎么?」女叹了口气,缓缓的道 「别怕,那是长在娘上的东西,给娘揉揉吧,痛的厉害!」程木根没有犹豫,再 次把手伸进去,轻轻的揉,只觉得软软的,摸起来挺舒服。
不多时,女「嗯」了一声,说「好了,娘不痛了,你也睡觉吧。」说完, 把他搂在怀中,让他的枕着自己的房,轻轻拍打着哄他睡觉。
程木根没有睡,他在恨着一个女,一个相当漂亮的女。那个女是个寡,夫家 一样的姓程,村里背地里都叫她程寡。她长的很漂亮,眼睛很会勾,正所谓闺 色凉如水,怨横卧待归。她边的狗儿猫儿的不少,其中最为恋她的当属程常福。
程木根的亲蔡兰花当然知道这些事,可是她管不了,也不敢管,慢慢的儿子 了她生存的唯一希望。
天亮了,空中的彩云披着霞光,托着红彤彤的朝阳。鸟儿在树上愉快的歌唱, 程木根从床上爬起来。父亲早就去山上采石场上工,亲递给他一个菜饼,他三口 两口的吃了,背起小竹篮到山上玩野菜。他躺在半山腰,看这天空中随风奔走的 云,心中才会有丝丝惬意。
到月底的时候,程常福从工那里领了工钱,乐呵呵的往村里走。一个工友戏 谑的说「老程,又去找那个马蚤娘们儿啊?」程常福「操,不去干啥?」
工友继续说「我看你家的娘们儿也不错,你还要打野食啊,要不我把钱给 你,今天晚上我去睡你家的娘们儿。」程常福并不生气,反而说「她算个屁, 每次像个死鱼,那像那小寡,搞的我炕都不想下。」两大笑着回来。程常福到程 寡的家里,程寡当然知道他是拿了工钱来的,娇笑着迎他进屋,炕上摆这饭桌, 四个小菜,一壶烫酒,炕的最里面躺这一个小女孩,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程 寡把程常福让到炕上,嗲声嗲气的说「哥,你快炕上坐,累了吧,我给你烫的 酒,快喝两盅解解乏。」程常福咧着大嘴一笑,手不老实的按在她的口上,程寡 连忙甩开,娇声道「你就是猴急,别让孩子看见。」说着上炕抱起孩子,嚼了 块白面馍馍喂她。
几杯酒下肚,看着程寡丰腴的,程常福觉得子有些热,口干舌燥,喉咙咕咕 作响。程寡当然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轻轻摇晃着子,哄着女儿睡觉,有 意无意的把脚从桌底下伸过去。那时候的女都不怎么穿袜子,但是程寡的脚白嫩 细腻,条条细细的青筋若隐若现,这当得起是一双美丽女的脚。
程常福忍不住,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猛的抓住程寡的脚,使劲的揉搓着。
程寡「嘤咛」一声,媚眼入丝,只看的程常福魂飞神,手不老实的往上游走, 快要摸到她大腿根的时候,程寡把腿并在一起,一根手指轻点他的额,撒着娇道 「你总是这个样子,就不知道慢一点,好好疼疼家。」这时候的程常福早被她一 的白熏醉了,哪里还能想别的,若不是顾忌着孩子,恐怕这时候已经扑到程寡的 上。
程寡知道要什么,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所以她好像 根本没有把孩子放下的意思,在摇晃的时候,解开一个扣子,让深深的沟完全暴 露在程常福的眼前。程常福抓耳挠腮的又灌了几杯酒,两眼开始离了。程寡看的 出已经吊足了眼前这个的胃口,把腿收回来,下炕到另一个房间,把孩子放下。
当她回来的时候,程常福迫不及待的把她搂在怀里,双手紧紧的扣在她前的 两片突起上,连抱带拉的把她弄到炕上,开始脱他的衣服。她只是在做着略带撩 拨心的反抗,这更增加了程常福的望。当一团白完全露在他面前的时候,程常福 的望达到极点。
一阵激荡过后,两个浑是汗,仍然抱在一起,程寡像八爪鱼一样,时而肥硕 的屁股不时的抖动几下,害的程常福心里一阵阵的痒痒。过了好大一阵子,程寡 慢慢的推他起来,轻声道「哥,你再喝点。」竟不穿衣服,起给程常福倒酒。
程常福看着她前凸后翘的子,又有些冲动,不觉又把手伸到她的前,上下抚 摸。
她好像并不太介意,反而把红润的脸转过来贴在他的膛上,微微的磨,一直 磨起程常福再次的激,然后继续的盘肠大战。
程常福临走的时候,从口袋中掏出十块钱递给程寡。她乐呵呵的收下,问 「你什么时候再来啊?」程常福咧着大嘴一笑,说「说不准,想你了我就来!」
程寡娇嗔着说「死相!」程常福心愉快的走了,不过他觉得子有点累,把 上剩下的唯一一张十元的钞票拿出来,到街买了瓶四毛钱一斤的烈酒,咕咚咕咚 喝了几口,就更加飘飘然。他当然不知道,程寡的另一个「哥」正悄然掩进她的 家门。
上面的两幕在反复上演着,转眼间过了两年。改革的风吹遍中大地,当然 也或多或少的波及到这个小山村。很多都在谋划着跟上祖发展的脚步,快速致富。
可是程常福依然经常躲在程寡的被窝里,发泄着火。
蔡兰花到一个镇办的小企业上班,赚些钱来贴补家用,家里的生活也渐渐有 所改善。程常福基本上没有任何的改变,要说有改变,就是他开始伸手向蔡兰花 要钱,自然这也了他殴打蔡兰花的一条理由。蔡兰花不会给他钱,因为程木根马 上就该上学。上学需要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对于这个贫困的家来说也不是个小数 目,所以程木根总是感觉到亲是在用生命保护着家中那丁点的积蓄,当然也是这 个家的希望,是亲的希望。晚上,程木根还是和亲睡在一起,只是亲抱的他更紧, 随意的让他抚摸着自己上的所有地方。
八月,娇阳似火。程木根终于上学了,他穿着一条还有补丁的裤子,上衣是 亲的衣服改做的,鞋是亲亲手纳的千层底。他看着所有的同学穿着崭新的衣服, 背着新书包,不由得缓缓底下。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后有个稚嫩的女孩声音, 笑着说道「你们看,他的裤子上还有个补丁。」程木根扭一看,所有的都在盯 着他,当中一个漂亮的女孩正用一只手指着他,眼神中充满嘲弄。他的脸火辣辣 在烧,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逃离群,找个没有的地方放声大哭一场,可是 想到亲的眼泪,想到父亲的拳打在亲上的景,心中荡漾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他缓缓的抬起来。
「程木根!」当听到点自己名字的时候,程木根昂首挺的走进办公室,老师 问了他几个简单的算数题,他一一答对,那时候山区的孩子有这样的天分是很不 容易的。老师也很惊奇,问他「是谁教你这些的?」程木根道「是俺娘!」
老师更加惊奇「你娘?」她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因为山区的女很多自 己都不认识字,更谈不上算数了。其实这个问题也在困惑着程木根,可是亲的确 是很有学问,他也曾经问过,可是亲没有回答他,而且每次亲都会很失落,所以 也不敢再问。村子里的好像也不是很了解蔡兰花,只知道是程常福从外面领回来 的。
这个老师一下子喜欢上这个聪明的小孩,笑着对他说「你先出去等一会, 以后可要好好学习啊!」程木根狠狠的点点。
那个嘲笑他的女孩不多时也被叫到办公室,等她出来的时候,面色微红,眼 圈中挂着泪水,程木根心中莫名其妙的一阵快意。
程木根的班主任姓崔,叫崔玉香,平时很照顾他。他学习也很刻苦,绩非常 好,自然当上班长。而那个嘲笑他的女孩学习绩很差,女孩叫徐若雨,是邻村村 长的女儿,平时娇生惯养,目中无。程木根很厌恶她,总是不想理她。可是偏偏 徐若雨能歌善舞,被任命为文娱委员,他们又不得不经常打交道。自从程木根当 了班长后,徐若雨对他的热陡转直上,有事没事的总是在他面前说着说那的。
悲剧依然在这个家庭中上演。一天,程木根放学回家,远远的听到亲的哭喊 声和父亲的斥骂声,快步走进家门,看到父亲还在踢打着亲,嘴里骂骂咧咧的说 「你个臭脿子,有钱供那个小杂种上学是不是?你觉得自己有钱,都给老子拿出 来,否则我今天打死你。」程木根楞住了,他觉得父亲可以骂他是猪、是狗、是 王八蛋,但是不能骂他是小杂种,当然他现在知道小杂种是是什么意思。
他攥进拳,冲进屋里,猛的把父亲撞倒在地。程常福这一跤摔的很重,好一 阵才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怒的他将程木根提起来甩出门外,接着寻了根木棍,准 备狠狠的教训他一番。
蔡兰花歇斯底里的跑上前护着程木根,大声喊「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 你不能打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几年来,她是一次这样看他。程常福先 是一楞,继而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又看到了程寡白鲜鲜的。对他来说,有了钱就 有女和酒,而有了酒和女就足够了。
程常福拿着钱径直向程寡家走,路上遇到她女儿在街上玩耍,便给了她两毛 钱,让她买糖吃,并告诉她可以在外面玩久一些,小女孩还不太懂事,欣然答应。
程常福来到程寡的家,推门进来。程寡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她穿着一件蓝色 碎花无袖汗衫,在搓衣板上有节奏的搓着衣服,房也随着有节奏的上下摆动,透 过腋下,竟能看到几分,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勾心弦。程常福慢慢的走到她面前, 从她的领口看着她的。程寡并不介意他看,说「你来了?」声音有点冷淡,因 为有好一阵子程常福没给她钱。程常福当然能听出来,可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只见程寡前一挤一挤的,沟也有节奏的变深变浅再变深,他觉得小腹有团火在烧, 那里不自觉的把裤子冲的老高。
他蹲下,对程寡说「我说妹子,好久没给你送钱,今天给你送点来。」
程寡的眼神一亮,娇声说道「吆,哥,你是怎么了,就是没有钱,妹就不 伺候你了,真是的?快屋里坐,我给你整几个菜,然后再喂饱你这个大馋虫。」
说着朝着他的裆扫了一眼,这种挑逗的话语和荡的眼神,让程常福连忙掏出 钱塞在她手里。
程寡接过钱进屋,开始收拾酒菜。程常福就在外面看着她肥硕的屁股,看了 一会功夫,实在是忍不住,起进屋,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去摸着她屁股中间的 那道沟。程寡不失时机的「嗯」了一声,说「别急,早晚都是你的,上炕等着 去。」程常福此时早已火焚,哪听得劝,趁着她弯腰切菜的功夫,从后面托着她 的房,上下揉捏,子不由的靠在她后面不停的摩擦,一会功夫就有股腥马蚤的味道 从程寡的上散发出来。闻的这股味道,程常福就更加冲动,子靠的她更紧。
程寡似乎也有些忍不住,娇喘连连,嘴上哼哼唧唧的,放下手里的刀,任他 肆意揉摸。
程常福把手伸进程寡的裤裆里摸了把水出来,放在鼻尖上闻了闻,笑道 「这些年,你还是一样的马蚤。」程寡白了他一眼,娇声道「要是不马蚤,你要啊?」
说着顺势用屁股顶了他一下,说「去,再等一会。」程常福便乖乖的上炕, 盘腿坐着等。不多时,程寡把酒菜端上来,也上炕坐在程常福边,给他倒了杯酒, 说「哥,你多喝点,我就喜欢你喝足了酒那股猛劲。」程常福听着心里高兴, 一昂脖喝下去。
喝酒的时候,程寡不时的用手碰碰他,或是用脚趾挠挠他,撩拨着他的望, 也正是她这些娴熟的动作使得很多几乎无法自拔,甘愿倒在她的怀里,宁愿抛弃 妻子,也要和她一风流。程常福也不闲着,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放在她的上,抚 摸着他想摸的任何地方。终于,程寡的手停在他的胯下,握着被她戏称为祸根的 东西。程常福放下酒杯,将她从炕上拖下来,扒下她的裤子,从后面燃烧起的激。
这个时候,程木根跪在炕上,面对着亲脱光的,轻轻的揉着青紫的地方,每 揉一个地方,亲都会「啊」的一声轻吟,程木根的心就会剧烈的收缩。他恨父亲, 更恨那个女,他心里暗暗的想,迟早要给程寡一次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的报复。
等他给亲揉完上所有的伤处,蔡兰花把他搂在怀里,反复的亲着他的脸,也 唯有在这个时候,她的脸上才回有一丝笑容。程木根当然喜欢亲怀里柔软温暖的 感觉,可是毕竟家给他带来太大的痛苦,他心中的影无法磨灭,这就注定他要走 上一条不归路,一条因仇恨而报复的不归路。
有一天放学,程木根在班上做值,本来已经离开回家的同学赵振突然间慌慌 张张的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他喊道「班长,快点,有在欺负徐若雨。」
程木根先是一愣,接着风一样的冲出去。他虽然不很喜欢徐若雨,但是他是 班长,有责任保护好班上的任何一个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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