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女成凰第22部分阅读(1/2)
一通,两人面面相觑,真是躺着也中枪,他们何时奉承过王为晏了?
第一眼看这妇人还以为她是一个有教养的贵妇人,可现在无辜被讽刺的任心再看她这一身穿金戴银,财大气粗的模样,只能送她三个字來形容,暴发户!
第七十八章分道扬镳
事实上,说她是暴发户也不为过,王家原本也不过是山中一个普通的农户,只是后來王为晏的父亲,王有财在山中寻得矿石,做起了玉石交易,这才起的家,也是王为晏的父亲有头脑又上进,娶了地主的女儿之后,发奋图强读书认字,学做生意,再加之运气不错,有财神爷庇佑,竟在短短的五十年里成为殷国首富。
王有财是家中几代人的独子,而王为晏是王有财的老來子,这孩子來得晚,又是独苗苗,自小就是王家所有人的重心,养的比千金小姐都娇贵,那真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穷极万千宠爱于一身。
眼下王夫人千里迢迢的好不容易见着了自家心肝肝的儿子,却一眼就发现自家宝贝瘦了,说话也成熟稳重多了似是吃了不少的苦,王夫人当时就恼了,要带王为晏回家,王为晏本來说了一通的好话才说动王夫人先回去,却不想,这一下楼就碰见了在外折腾了两天的三个人。
王夫人见三人粗布麻衣,想來就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子女,立马就不待见了,想要借此机会说服王为晏一起回家。
可是,王夫人不清楚的是,连日來经历了众多事情的几人本就心情烦躁,沒那么多的耐性去听一个嚣张跋扈的暴发户的训斥,况且,抛开任心和石头这两张嘴不说,女英这张嘴更是不会饶人,她游走江湖,自由惯了,若真恼了可不会顾及你是什么夫人,什么家族。
“这位夫人,您是王为晏他娘吧,我说你怎么说话呢!你们家王为晏在外漂泊关我屁事,我是拿刀逼着他走的还是拿绳子绑着他跟着我的?”女英累了一天一夜,思安是和一群贼斗智斗勇,又是你连夜为任心和石头查找证据,才沒有心思去捧着这么一位,她累了,就绝不站着,懒懒的上前坐下,就坐在王夫人的对面,自己唤了小二给她上茶,自顾自的喝着,看向王夫人的眼神满是不屑。
王夫人养尊处优多年,哪里被别人这般无礼过,一拍桌子指着女英,“你!你……”你了半天沒想出來接下來要说什么,女英冷冷一哼,悠闲的放下杯子,“夫人您夸奖我标致,我心领了,我也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有多漂亮,的确,我就是一只漂亮的麻雀,,美的竟让能让一直高高在上的凤凰带着护卫千山万水的追了半年,您说,这凤凰怎么就看不上门当户对的凤凰小姐,偏偏追一只麻雀这么久呢?可见我这只有一张脸能吸引人的麻雀是何等的魅惑人心,又或者说,所谓的凤凰都不过是夫人这样……”
说着,女英故作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夫人,嘴下啧啧出声,言下之意惹人浮想。
“女英,你怎么说话呢?”王为晏并不是不站在女婴这边,他也不喜欢自家母亲大人的这张嘴,只是,王夫人好歹是王为晏的母亲,他终究还是听不得别人讽刺自己的母亲,更何况,女英若是和王夫人不和,他以后娶她进门,依这两人的性子,岂不是要家宅不宁了?
可女英不懂王为晏心里的意思,她只知道,王为晏这话的意思就是她的不是,丫的,莫名其妙的被人阴阳怪气的讽刺一番,而后还要忍气吞声?她做不到,她和王为晏又沒什么关系,又不是她缠着王为晏不放,她凭什么要受这样的冤枉气!
“什么我怎么说话呢,你娘怎么说话呢!”老虎不发威,还以为她是病猫好欺负不成?“王为晏,麻烦你跟你娘好好的解释清楚,我和你有关系吗?你他娘的沒有盘缠,我们三个人好心的收留了你,带你上路,怎的就成勾~引你,怎的就成奉承你了?呵,我是麻雀,京城里眼睛不好,迷恋麻雀的凤凰多了去了,你娘还真把你当盘菜了。还有心儿和穆兄,一个是乡试五甲,一个是本届解元,两人上京考取功名不在话下,他们的人品如何你自己清楚,他们在你身无分文的时候带你一起赶路,何曾知晓你的身份?图你的钱财,呵呵~”
“我们三个人收留了王为晏?”任心和石头互换了个眼神,貌似女英偷换了一个概念,不过,女英的这一番话说的还真解气。
王为晏被女英说的哑口无言,他说话沒了底气,这件事情上的确是他娘亲的不是,“女英,你消消气……”
“消气?”女英瞧着王为晏给她倒茶,她倒是不想喝了,随手把茶杯推到一边,拍拍衣裳,起身,“我可不敢当,王为晏,既然你家人來接你了,我们也就不留你了,慢走不送。”说罢,女英径自拉起任心和展越往楼梯的方向走,“我们走,别理会这些人。”
见女英火气旺,任心也不好说什么,不过瞥见王夫人那青一阵紫一阵的脸,心里还是觉得很解气,只不过,石头提醒任心他们赴考入仕,王家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任心也只得压下心中的情绪,向王夫人道了歉,跟着女英走了,毕竟,这是王夫人的过失,如今话说开了她也自知理亏。
女英走到楼梯口,忽然站住,她还有话想说,“王为晏,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可以过得很好!我们也刚好趁这个机会当着你娘的面说清楚,咱们就此别过,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再纠缠我,我可不想招人话柄,说的好像我有多巴结你一样。”
顿时,局面反转了,原先王为晏是担心女英不懂规矩,得罪了自家母亲,日后过门,婆媳不和,可现在看來,这分明就是自家母亲大人得罪了女英,搬來八字还沒一撇的事情,直接被自家母亲大人给搅黄了,还担心什么婆媳不和的问題,女英这个样子是根本就不可能跟他好的吧!
“娘!你看你……”王为晏心烦气躁,追了大半年的媳妇儿就被老娘一出场给搅了,独苗苗的臭脾气一上來,也顾不得自家老娘在大庭广众之下,方才有多丢人,一甩袖子,摆了个冷脸,追上了楼,徒留王夫人一人在一众客人之中,沦为笑柄。
“夫人,我想这之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好在石头识大体,沒有把王夫人一个人扔在那里,忍受众人的嘲笑,他安抚了一种看客,引着王夫人上楼去说话,也适当的帮王夫人解了围。
“你是本届解元?”王夫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石头,也是她方才被偏见迷了眼,此时看,眼前的少年倒也是温文有礼,风度翩翩……
女英拉着任心,展越上楼,进了屋就把门给反锁了,王为晏追了上來,推门推不开,便在门外一个劲的敲门,“女英,你开开门,事情有些误会,我娘她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女英冷笑,她可受不得这个气,“王为晏,我告诉你,别人尊重我,我才会尊重别人,谁要是给我气受,可别想我会忍了,你回去告诉你娘,从今以后我不会跟你有半分的纠葛,还有,麻烦她老人家看好了你,也别让你再來缠着我!”
展越被女英的气势给吓到了,他怕怕的抱着任心的腰,躲在她身后,任心护着展越,安抚他沒事,却又觉得女英和王为晏这个样子也蛮有趣。
“女英,你也消消气,暂且小声些,你看咱们展越还是小孩子,你这样吓到他了……”
女英锐利的视线扫过展越,展越干净的眼中闪过一丝惧怕,整个人都躲在了任心的身后,女英心里咯噔一下,她这个样子很可怕?
“女英,女英,你开门,听我说……”王为晏依旧锲而不舍的在屋外敲门,女英一皱眉,几步上前把门打开,王为晏以为女英的气消了,张口刚要说些什么,却沒想,女英抬手干净利落的朝着他的脖子砍了下來,只觉眼前一黑,王为晏倒了下去,女英扶起王为晏,冲着屋里的任心一招手,“心儿,过來帮忙。”
任心几乎已经能够想到女英想做什么,她拍拍展越的肩膀,告诉他沒事,上前帮女英把王为晏扶到了客栈门口,塞进了那个华丽的马车里,一路惹得众人围观,王夫人带來的下人见此情势,赶忙上楼去找王夫人,等王夫人出來的时候,任心已经远远的站开,一副我与此事无关的模样,而女英正双手环胸的靠在马车旁,毫不示弱的看着王夫人。
王夫人上前掀开马车帘子,看了看昏迷的王为晏,声音颤抖,“那你对宴儿做了什么?”
“沒什么,他沒事,我也不过是顺着您的心意,让他服服帖帖的跟您回家罢了。”女英揉揉手腕,冷眼看着王夫人,看得她一阵心慌感到了威胁,“别怕,我也不过是按照妇人的心愿做的事情,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再无牵连,反正我是绝不会去见王为晏的,还望夫人把他带回去好生看管,也别让他再出來找我,不得不说,他的纠缠,对我來说也是麻烦。”
第七十九章你跑什么?
女英的一番话让王夫人真真的见识了她的烈性 。王夫人对于女英打晕了王为晏的事情本是很生气,可是女英说完话便走了,也沒留给王夫人教训她的机会,王夫人又气又恼,看着车上昏迷的儿子,心里又是万分的心疼,她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夫人您來此不就是为了带少爷回京吗?如今少爷安分的呆在马车里,不是已经很好了,更何况女英姑娘已经扬言与公子再不來往,一切都已经顺了您的心意,妇人该高兴才是。”一个侍从在王夫人的身边说道。
王夫人瞥也沒瞥一眼他,只是看着王为晏叹气,她本來只是回娘家探亲碰巧在附近见着了和王为晏一起失踪了大半年的侍从,得知了王为晏的踪迹,便來寻他,侍从所说的也是她一案本心中所想的,可是现下,事情的结果是王为晏跟她回家了,可是事件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她本是想着让女英自己明白与王为晏的差距知难而退。可却沒想,被女英反将了一军,最后看起來倒是她是宝贝儿子王为晏被女英给抛弃了……
“严京。”王夫人心中咽不下这口气,对着空气唤了一声,竟不知从哪里召唤除了一个身着灰衣素服的男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了王夫人的身边,“属下在。”
“跟着那个江湖女子,她的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还有,无论她要去哪里,尽可能的把她引到京城。”王夫人偏要让女英去京城,见识一下他们王家的地位,无论是商界还是朝政,他们王家都不是好轻易招惹的,而这个女子还看不上王家的独苗苗,那更是让王夫人感到恼火,她发誓,她想尽办法也要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嫁给王为晏为妻,她还就不信了,到了京城,女英还能看不上王为晏?
“是。”严京应了一声,随即消失。看得任心睁大了眼睛,感觉很神奇,來无影去无踪,自从离开了宜城,她就见识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手,而且看样子似乎是一个比一个强悍。唉,也亏她出來见了世面,不然还真以为自己就像马奎所说的那样是个高手。
“夫人慢走。”石头和任心送了王夫人一干人离开,任心懒懒的靠在石头的身上,看着王夫人华丽的马车渐行渐远,微微的舒了口气,“最近的事情好多啊,到现在是不是都能告一段落了?”
“这可不见得。”石头一回头看见一个人,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将任心推到身后。任心奇怪的探个脑袋看石头在防什么,不看还不要紧,看清了來人,任心脸上的笑容渐渐冷掉,她低下头,默默的回到石头的背后,她很不喜欢那个大叔,看起來就不像好人。
三爷见任心看他,很热情的把少有的笑容毫不吝啬的展现了出來可那笑容落在任心的眼里,却像是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连忙躲开,使得三爷的小心脏感觉很受伤。三爷冲着石头一抱拳,石头轻行一礼算是回礼了,而后拉着任心就要走。
“两位且留步!”三爷几步上前挡住任心和石头的去路,“柳夫人要见一下任心姑娘,姑娘可愿前去一见?”任心淡淡的看着三爷,心里疑惑,她与柳夫人素不相识,柳夫人见她作何?难不成……是为了展越?
石头自然是不会同意任心和三爷走得,“三爷,我们一行还要赶路,不宜在未城再做耽搁,请转告柳夫人,任心辜负了夫人的一番美意,实感抱歉,他日有时间必定登门拜访,道歉。”
“任心姑娘,你当真不去?”三爷绕过石头,直接问任心,他对这位跟故人有着相似身法的丫头很感兴趣。
“不去。”
任心有点外貌协会,三爷肤色黝黑,黑的与马奎有的一拼,长相凶狠,右脸上纹着老虎模样的刺青,这一副长相落在任心的眼里,活脱脱一个黑涩会人士,回想前世电影里的那些个恩仇义气只看拳头的混混,不都是这样纹个刺青的高贵冷艳范儿。眼前的三爷,也就差一个杀马特的发型了。总之是怎么看怎么不能让人安心,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不像是好人,不,看他就不是好人,哪有好人会逼人家卖自己的兄弟的?
任心只说了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意思,推着石头就要进客栈,沒想,三爷竟抢先一步挡在门口。
“沒想到,马奎教出來的人,也就这份胆量,连去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不敢。”劝将不如激将,三爷直觉任心有这份烈性。
马奎被提了出來,任心和石头都齐齐的看着三爷,心里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的。任心回忆着马奎跟她提过的那些个兄弟,印象里似乎也沒有哪位叔伯长成这个样子的,不由得对眼前之人心生提防,她拉着石头退了两步,看了一眼客栈的二楼方向,楼上展越现在应该女英在一起,女英在,就不需要担心什么,只是眼前,她和石头才是最麻烦的,她一个半吊子,身边跟着一个不会武的难免有些麻烦。
任心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三爷沒有待别的人一起來,心里盘算了一下一会儿一旦形势不对劲,他们要从哪个方向跑路。“三爷认识家师?”任心温婉一笑,话语温和,倒是出乎了三爷的意料之外,三爷打量着任心,难不成他也有看错人的一天?
“嗯,是老相识,老朋友了,想当年我和马奎在四方山……”三爷简直是太佩服自己的眼力劲儿了,只凭这女娃娃打架的身法就能看出她与故人的关系,看样子自己还是宝刀未老的。
石头朝任心使了个颜色,他真的是和马奎是旧相识?
任心眨眨眼,拉着石头胳膊的手暗暗用力,示意石头跟她一起往哪个方向跑。三爷和马奎是旧相识才怪!以马奎的那副性子,这些年恨不得把任心这样出挑的干女儿介绍给他的每一个兄弟看看,每次走镖回來几乎都会威逼利诱的带几个兄弟一起回运來酒楼吃顿饭,顺带着见见他精明能干有美丽大方的娘子大人,还有自己引以为豪的干闺女~
而那些马奎沒能带回來的,基本上也都一个个的描述给任心听他们长了什么样子,是做什么的,将來碰上了,一定要跟他们说自己是他马奎的闺女,让那些个老光棍,无儿无女的家伙羡慕妒忌恨去。迫于无奈,任心也都挨个的记住了,可是,任心翻遍了所有的记忆也沒记起有这么一个人。更何况,既然是马奎的旧相识,老朋友又怎么会不知道马奎沒徒弟只有一个干闺女?
三爷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和马奎当年的英勇事迹,说着他回头看客栈里还有沒有空桌让他们坐下谈,却沒想到,就这一回头的时间,任心拉着石头的胳膊转身就跑。等三爷发现的时候,两人已经跑出了半条街。三爷扶额,沒想到马奎家的孩子就和当年的马奎一样,真是不好摆平。他瞅着两人跑的方向,无所谓的笑笑,,绕到门口台阶的前方,小跑两步向上一跃抓住了客栈二楼一个屋开着的窗户,暗暗使劲,胳膊一弯,身子轻巧的反转向上,钻进了屋里,沒多久他便背着一个孩子从窗户跳了出來,一路踩着屋顶选了捷径追任心和石头去了。
说來,任心和石头一路狂奔跑了半天沒停脚,也沒感觉有人追,一回头却发现身后压根就沒有三爷的影子,奇怪的停了下來,大口的穿着粗气,任心狐疑,不知三爷打得什么主意。两人正犹豫着继续跑,还是回头去客栈找女英和展越。
“跑了这么久,可是活动开了筋骨?”三爷背着展越从屋顶上跳下來,刚好就落在任心和石头中间,任心这才发现他们只见的差距,未城是三爷的地盘,他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轻易地从三爷的手心里跑了?
抬眼看见展越,任心吃了一惊,怎么才一会儿的时间,三爷就把展越给劫了,难道连女英都不是他的对手?
见任心变了脸色却不说话,三爷奇怪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竟然让一个晚辈怕他怕成这样,不由的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他把展越交给任心,为自己开脱。“我不过就是來邀请你们见一面柳夫人,你跑什么?”
任心不理会他,拍拍昏迷的展越,怎么叫也叫不醒,心里有些急了,“展越,展越,你怎么了……”
“掐人中。”三爷见任心急的眼泪都快冒出來了,不由得出声提醒,“他和你非亲非故的,才不过认识两天,你何必这般待他?”三爷瞧着任心那副模样,觉得她好像有点傻,太容易交付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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