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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女成凰第23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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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姐姐一个弱女子去解决,你不担心吗?”说罢,任心跑了去。

当任心跑到赌坊的时候,她悄悄的站在门口偷看,正巧看见招娣附在闹事那群人老大的耳边温声细语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身后站着的是赌坊的一众兄弟们,而闹事的那群人见赌坊來解决问題的女子正对自家老大投怀送抱,也都在那里起哄。任心看不过自己未來的三婶靠出卖色相來解决问題,正要叫赌坊正派管事的三爷來帮忙的时候,却见,招娣眼睛一眯,眼神柔媚却透着危险的气息,纤纤玉手柔若无骨的挑起男人的下巴,笑容艳丽,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原本在椅子上坐着的男人竟像一团面团一样,瘫软的从椅子上滑落到了地上。

任心正看得出神,忽而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吓得任心差点叫出了声,三爷捂着她的嘴把她拉向一边,拖着她继续走。任心沉默的想了许久,看着三爷犹豫着要不要把心中的疑问问出來。

感觉到任心的奇怪,三爷一拍任心的后脑勺,“有什么就问,别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着失魂落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的了。”

任心嘿嘿一笑,摸摸自己的脑袋,心里埋怨,能不能别打脑袋,再这样打下去,迟早她也得跟小美那丫头一样傻。

“招娣姐会什么奇怪的功夫?比如点|岤什么的?”

“惑香阁的女子谁都不曾习武。”三爷回答道。

“谁都不会武?怎么会,我明明亲眼看见那个男人……”

“那是摄魂术,大殷恐怕只有三个人会这种术,招娣沒那么简单……”三爷说的意味深长,忽而想起一件事情,“心儿,一会儿见了夫人不要看她的眼睛,也不要透露马奎的事情,最好不要提及你与马奎的关系。”

“哦,摄魂术只要不看眼睛就沒事?”关于不能提及马奎这件事,让任心隐隐的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不过,她不并不关注这些,她比较在意的却是摄魂术,“那么招娣姐的摄魂术是柳夫人教的吧?第三个人又是谁?”

“嗯,只要不看施术者的眼睛,就不会被迷惑。”三爷一抬手,任心立马远远的跳开,她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生怕三爷再拍她脑袋,她是看出來了,三爷对于晚辈的习惯就是拍人家孩子的脑袋。三爷见任心草木皆兵的小模样,抬起的胳膊托起了展越,把他换到了另一个肩膀上,“第三个人就是教夫人摄魂术的人,早就已经去世了。”

任心看三爷怕是累了,便上前把展越报了下來,他也吃饱了,有力气自己走了。

第八十二章柳夫人

三爷带着任心和展越一起走向了南城门的方向,一路走到城外不知名的山上,南城门外依山傍水,景色秀丽,沒有來往的行人,显得很是静谧。任心拉着展越站在城门口,只闻三爷一声口哨悠扬婉转,白雾乍起,隐了山峦秀水,依稀的只见紫帐轻纱于雾中飘扬舞动,越发的清晰,愈走愈近,那影子才渐趋的清楚起來,似是一抬四方大轿,简约华美,约莫能够坐下四五人左右,前后左右各三人抬着轿子,总共十二人,这十二人高矮胖瘦几乎一样,面无表情的,迈着同样的步子缓缓而來。

“去吧,记住我说的话。”三儿推任心和展越进了那雾中,随即沒了踪影,任心回头看时,身后亦是白茫茫一片,连城门都看不见了。展越怕怕的抱着任心的腰,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的白雾,他记得小时候奶奶给他讲过新郎迎亲途径狐狸山,白雾四起,新娘被狐妖附身,挖了新郎心肺的民间故事,他死死的抱着任心,生怕,任心做了那被狐妖附身的新娘。

任心安抚着紧张的展越,抬轿的十二人在任心身前站住,将轿子压下,示意让任心上轿。

“敢问几位大哥,这雾……”任心想要问问这古怪的雾是怎么回事,可见了眼前三人目光呆滞的看着她,眼中沒有神采,表情瘫痪的样子仿佛一个沒有生命的假人一般,任心便不去为难他们了,问了,他们也答不出什么。

任心带着展越上了轿子,白雾之中,乘着紫纱飘飘的轿子前往未知的方向,茫茫之中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走了许久,甚至听到不轿夫们喘气儿的声音,展越愈发的害怕了起來,而任心却透过眼前的纱帐定定的看着前方,目光悦动,透着一种奇异的感觉。

“闭眼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展越许久沒有休息好了,任心有些心疼他,只是展越心里怕得很,根本就睡不着,连日來,这个孩子承受了不少的打击,已经面临了崩溃的边缘,他抱着任心,就像抱着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眼下奇异的光景着实可怕,这让他安心不下。

白雾渐渐的散了,任心晃神的时候不知不觉的,眼前就出现了一道暖光,视线清晰明了了起來,飞流直下倾入湖面激起白涛巨浪的瀑布疑似由天际而來,看不真切源头,云淡天高风细,空气中饱满的水汽渗入肌肤,透进了心底,洗涤了满心的污浊,莫名的让人神清气爽起來。青山秀丽,美的不似人间,宛若仙境,任心想要四下里望望,却不想她的身体并不配合自己的思想,像僵住了一般,一动也动不得。

心哗然一声乱了节奏,之前莫名的精神恍惚现下身子动弹不得,不知何故,难道是之前那白雾的问題?

瀑布旁有一条山路,曲折盘桓,轿夫抬着轿子一路的前行,任心想要叫住他们,却开不了口,她就那样木然的僵坐在那里,看着前路,硬生生的让自己安下心來,她猜想自己绝不会是一直保持这一个状态,只要到了柳夫人的居处,她必然会行动自如。

不知从何时起,耳边是不是的隐约能听到风铃的声音,那声音愈发的清晰,忽而,一阵清香拂面,任心眼前一亮模糊的光景清晰的映现在眼前,不知何时,她竟已置身于一座楼阁之中,四顾,展越也不见了踪影,屋子里什么也沒有,只有数不尽的轻纱帐子随风飘动,惹得人心烦,走至窗边,看得到的只是一层层的楼阁之中谈笑,歌舞的女子,充入耳中的也不过是些莺声燕语。

任心扶额,回忆着记不真切的一切,但是模糊的什么也记不清,想不起,甚至她什么时候下得轿子,进的屋她都沒有一丝的印象。

“不必去想,你什么也不会记起來。”女子略带轻佻的声音在屋子中回荡,任心定了定神,拨开蹭蹭的纱帐朝着声源的方向走去。

宽敞的躺椅上,展越熟熟的睡着,身旁倚着一个身着鹅黄|色轻纱的女子,正抚摸着展越精致的小脸,沿着他的轮廓勾画着线条。

任心一见这架势,几步上前抓住女子的手,她记得三爷的嘱咐,不敢看女子的眼睛。却见女子一身轻纱挡不住光滑的肌肤,蓝色的衣裙勾勒了窈窕的身形,酥胸微露,吸引着目光,这样的女子,这样的身子,连任心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可想这样的女子是怎样一个媚惑的人儿。

女子看着任心抓着她的手,轻轻一笑,“姑娘,这双手生的漂亮。”柔媚入骨的声音生生的让任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任心把她的手甩开,轻轻的推展越,试图把他叫醒。

“夫人请我们來这惑香阁所为何事?”任心单刀直入也不跟女子客套,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传说中的柳夫人。

柳夫人身子上前一探,一张妩媚的玉容赫然放大出现在任心的眼前,惹得任心抱起展越退了两步,惹得柳夫人连声的笑,“我是什么豺狼虎豹不成,你竟如此怕我,竟连我的脸都不敢看?”

“夫人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不过任心确实不敢看您。”任心发现旁边放有桌椅,床榻,寻思了一下,任心把展越放在了椅子上,让他趴在桌子上睡,毕竟桌子离她近些,若是有什么变故,她还能护着他。

“你怕我?”柳夫人看任心防狼似得防着她一个弱女子,不觉得有些好笑。

“是。”任心的回答简单明了,并不委婉。

“你既然怕我,为何还跟跟我抢人?”柳夫人撑着头,斜倚在椅榻上,慵懒的看着任心,言下之意不乏调侃的意味。

“怕归怕,人我却是一定要抢的。”任心想起柳夫人之前的举动,更加的确定绝不能把展越交给这个女人,说不准这个女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你这逻辑可真是理不明白,怕我,却还要与我抢人。”柳夫人慵懒的看着任心,觉得这个女孩很好玩。

任心不语,展越的睫毛动了动,“心姐……”闻言,任心的第一反映不是上前询问展越如何,而是顺手扯裂了身边的紫纱,随即一甩,盖在了柳夫人的身上,让展越看见那个女人会给少年的心底留下阴影的。柳夫人一怔,随即呵呵的笑起來,越发的觉得任心有趣。

谁知,展越并沒有醒过來,不过是梦中呓语罢了。柳夫人将身上的紫纱拿下,在手中晃了晃问任心,“任姑娘,你可知道这紫纱值多少银子?”

任心心里咯噔一下,原谅她不识货,在她眼里,这就是很普通的紫纱,看不出什么不同的來,难不成还很值钱?可是,输人不输阵,眼下这个情况,她是绝对不能服软的,咬咬牙,她平淡的说道,“不知道,那又怎样?”

“一千两。”柳夫人朱唇轻启,说了一个在任心听來简直是天文数字的价码,她却不在意的将手中的紫纱扔在的身后,脸上沒有丝毫的惋惜之意,她慵懒的起身,缓缓的走向任心,身姿摇曳,步步莲花,“还说你怕我,你这语气,这动作,分明就是不怕我。”

柳夫人抬起任心的下巴,使得她仰头看着自己,任心却垂下了眼眸,并不看柳夫人的眼睛,柳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笑逐颜开,调笑的笑道,“怎的,三爷跟你说了什么?”

“他会与我说什么?”任心装作沒听明白,茫然的问道。

“比如,不要看我的眼睛。”柳夫人伴着莲香的气息倾洒在任心的脸上,“不然,你怎么会一直躲闪着我的视线?敢管这闲事的也便只有他有这个胆子。”

任心心中忐忑,面上却纹丝不动,“夫人只是说的什么话?为什么不能看夫人的眼睛,三爷为何要这般说?”任心揣着明白装糊涂,绝口不肯承认。

“为什么不能看,他难道沒有告诉你吗?”柳夫人眉眼含笑,却透着冷意,“至于为什么会告诉你……你和马奎究竟是什么关系?”

听这话,任心确定柳夫人绝对知道些什么,但是却并不是完全的清楚,任心若是全盘否认反倒更惹人怀疑,倒不妨说一些。

“马奎,可是宜城镇远镖局的总镖头马奎?夫人认识?那可是我的师傅。”任心抬眼提着胆子看着柳夫人的眼睛,纯良的笑道,“我自幼体弱,曾经因为一次变故差点丢了性命,后來捡回了命,就一直跟着师傅习武,强身健体……”

见任心看着柳夫人的眼睛说的淡定,柳夫人轻笑,“如此,我还以为你是他的女儿呢,原來是徒弟,也难怪三爷会帮着你说话。”

柳夫人亲近的拉着任心到躺椅边上坐下,一副亲近的模样,“你抬起头來,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徒儿有沒有继承你师傅的神韵。”

神韵?任心内心噗哧一笑,若是继承了,马奎的神韵,她还能活?

一抬头,迎上柳夫人顾盼生波美目,任心一瞬的迷失,沒了思绪。

第八十三章放不下

柳夫人到底是比任心多了些心眼,她趁着任心放松了警惕的时间,擒住了任心的视线,任心直觉一阵恍惚,柳夫人的面容在眼前渐趋模糊。

“你和马奎究竟是什么关系?他收了这般的徒儿,怎会不告诉我?”柳夫人慵懒的捻起任心的一绺发丝,在手中把玩,任心呆呆的目无焦距的空洞洞的看着柳夫人,“马奎是我干爹,至于他为什么沒有告诉你,我不知道。”

任心是马奎的干女儿?很好,柳夫人这下放心了來,只是她仍旧不明白,依着马奎的性子,这么标志的闺女早就该诏告天下了,为何她却不知道?难不成是才认得?

“你们是怎的结缘的?”柳夫人用任心的发梢在任心的脸上拂动,任心喃喃,“因为干娘。”

在柳夫人的追问下,任心说出了很多事情,其中就有柳夫人最在意的,马奎竟已经有了妻子的事情。

柳夫人听着任心的话,脸色愈发的难看了起來,到最后连勉强维持在嘴角的弧度都一起掉了下來,她抓着任心的肩膀使劲的摇晃,“我哪里不如她,哪里不如她!”任心茫然的眼中忽然有了光彩,她惊吓的看着柳夫人,脖子一晃一晃的差点断了去。

任心被她晃得也沒有什么心力去想解决的办法,她只能掰开柳夫人抓着她的手,大喝一声,“够了!你有完沒完?”任心确定自己失神的这一段时间,一定是被柳夫人迷了神志,至于说了些什么,任心也能猜出几分。

被任心一喝,柳夫人一怔,恢复了几分神志,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柳夫人定了定神,疏尔眉眼含笑,转身回到椅榻上躺下,就好似方才发了疯的问“为什么”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任心眼看着柳夫人在她面前瞬间变脸,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夫人,您沒事吧?”任心试探着询问,她瞧着柳夫人那张笑脸就觉得莫名的恐怖,人若是总是这样伪装自己,不把心里的情绪发泄出來,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逼疯,或者,压抑到变态……

柳夫人掩面轻笑,“我会有什么事情?你干娘,很美?比我还要美?”那样的姿态任心见过,之前招娣在街上见到任心是也是这样的笑,半掩着面庞,笑得轻快,却令人觉得疏远,防备。忽然,任心似乎能够明白为什么招娣会是柳夫人最看重的人,因为她们是那样的相像。

“她很美,却不及你美。”任心由衷的赞叹,柳夫人确实很美,就任心目前见过的女人之中,柳夫人是最美的一位,她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带有一种蛊惑力,令身为女子的任心都会不经意的被她牵引了视线,更何况是男子见了?

任心也不知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走近柳夫人一双凤眼清灵的看着柳夫人,等柳夫人说话,自己不再言语。惊奇于任心的举动,四目相对,对视了许久,终于,柳夫人似是被什么征服了一般,缓缓的放下了挡着脸的衣袖,与任心相顾无言,两人之间却少了几分疏远。

疏尔,柳夫人往一旁挪了挪,让任心在她身边坐下,“你的眼中充满了自由,坚毅,真好。”任心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出身于正经人家,是吧?”柳夫人叹息一声,脸上的笑容隐了去,倒显得有了几分的落寞。若是因为出身的问題,马奎选了别人,那也就罢了。

柳夫人口中的“她”是谁,不必猜,任心都知道指的是谁,任心不明白,她与马奎相处了这些年她怎么就沒有发现,马奎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够让柳夫人这样的女子对他念念不忘失态至此。马奎要长相,貌似沒有,要钱财,貌似也沒有,要才识……相处了这些年,她也沒发现,可他究竟是哪一点吸引了柳夫人?这实在是令人想不通。

“夫人,有些事情是需要讲究缘分的,与身份,容貌都沒有什么关系,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也是强求不得的。”任心不想打击柳夫人,她只希望她能想开。

“这些话总是说的容易,怎么可能说放下就能放下?”柳夫人自然是懂这个道理的,只是,她仍旧放不下。“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

说话的时间展越醒了,他揉着眼睛找到了任心,“姐姐。”

任心听到展越的声音才发现这个孩子已经睡醒了,她揽过他,展越还迷迷糊糊的不是很清楚。柳夫人瞧着展越睡的微红的小脸,忍不住的伸手去捏了捏,展越眨眨眼,呆呆的看着柳夫人,良久,恍然大悟一般,“是您?”

柳夫人笑着点头,摸摸展越的小脸,“展越这些天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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