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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女成凰第36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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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椋嫘臎]发现,原來任心还是宫里的名人~

“对了,那太子哥哥脑袋上的伤究竟是怎么來的?他们之间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说着说着话題又回到了太子的伤上,小七想了想,“公主可记得任学士今日沒有带琴?”

……

任心提着灯笼送太子诺会宫,走到一半的路,太子诺却忽然提议要前往香暖阁,任心愣愣的站住,,死活不肯走了。

就想她死也不想再进太里一样,她亦是不希望太子诺去她的香暖阁,现在香暖阁可就只有她一个人住,连个伺候的人都沒有,要是发生点什么,那她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啊!!!她当初就应该跟女皇要几个人在香暖阁候着的!

“你怕我?”太子诺瞅着任心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任心干笑,不回答,她的确是怕他,他可是随时未來的天子,她的小命可是捏在他的手里,稍有不慎就回去见孟婆了。

“你放心,你不愿意,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太子诺也算是服了任心了,本來能被他看上对任何一个女子來说都是莫大的荣幸,可是任心却偏偏是个例外,躲他躲得厉害,他看着任心,又望望不远处的香暖阁,“那天晚上,当真沒发生什么?”

“任心自幼接受的教导便是一个女子要学会自强,自爱。”任心沒有正面回答问題,拐着弯的拐到了她的家教问題。

闻言,太子诺心里的结算是解开了,他摸摸自己的脑门,轻笑,“看出來了。”

“既然如此,还望殿下不要在为难任心。”任心觉得有必要在现在得到太子诺的一个承诺,她扑通跪在地上,定定的看着太子诺。太子诺挑起任心的下巴,不以为意,“我自然不会为难你,总有一天你会自己來找我,你信不信?”

第一百二十章 爱不能成为理由

那一天太子诺的话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任心一直都沒有想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她似乎明白了,太子诺之所以信誓旦旦的称她会主动去找他的原因,竟然是……

任心受邀从宰相府回來之后,她就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比如穆子涵当初为什么会悄无声息的离开她,为什么会在宰相府出现,为什么沒有任何解释便娶了宰相之女卢沁儿,一切的一切,答案呼之欲出。

她躺在香暖阁静静的回忆着白天在宰相府发生的一切。

卢沁儿怀孕了,谁也沒请却单单的请了她去,她虽说不愿意但还是给了宰相一个面子,谁知,她到了宰相府,沒有预想之中的炫耀,讽刺,卢沁儿把她单独的邀约在了一个偏僻幽静的园子里,茅屋,石桌,环绕着小茅屋的是田田的菜地,任心被人引到了这个地方的时候有过一瞬间的诧异,堂堂宰相府什么样华丽的地方沒有?卢沁儿竟然要在这个地方与她相见。

院子里沒有人,石桌上却早早的备好了点心,带任心过來的侍女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任心瞅着迟疑了一下,径自的走进了园子,坐在石桌旁,等待邀请她前來的女主人出來相见。

“你來了。”卢沁儿从茅屋中走出來,看到任心坐在石桌旁看着脚下的菜地发呆,不禁出声。

任心闻声看向茅屋,见卢沁儿从茅屋中走出來,心中有着几分的奇怪,堂堂宰相之女,怀孕了却住在这样的小茅屋里,似乎不大可能吧?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任心上下打量卢沁儿,发现卢沁儿似乎微微的有些发福,小腹隐约的隆了起來,是啊,她怎的忘记了,她可是怀孕了已有三月的女人。

“嗯。”任心应了一声,坐在那里看着卢沁儿小心翼翼的下台阶,她还沒有大度到对抢了自己男人的女人那么贴心温柔。卢沁儿也想到了,她慢悠悠的走上前來,拿起桌上的茶壶就要给任心倒茶,任心沒什么耐心的将茶杯移了移,“不必了,穆夫人,您找任心前來所为何事?任心还要赶着回去给敏公主上晚课,沒有多少时间在外逗留。”

事实上,今天的晚课取消了,敏公主争取得了女皇的同意,任心改天要带敏公主出宫游玩,这几日她能够出宫准备,不过晚上仍旧要回宫,以免女皇召见。她今儿个本想着回去看看展越的,却沒想到半路杀出个卢沁儿耽误她时间。

见任心对她算不上恭敬,卢沁儿默默的垂眸,将茶壶放下,忍了。任心不由得奇怪,印象里那个卢沁儿,宰相之女是这么善于隐忍的女子吗?

“很抱歉,沁儿耽误大人的时间了。”卢沁儿叹息一声,轻声细语的向任心道歉,任心不语,抬头认真的看着卢沁儿,不知是卢沁儿变了,还是她变了,亦或是两人身份的变化,致使两人都变了。

“穆夫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便是,任心沒有多久的时间在宫外逗留。”任心单刀直入,她不觉得她跟卢沁儿有什么需要叙旧的。

听着任心一口一个生硬的穆夫人叫着,卢沁儿心里有些凉,如果他们之间沒有一个穆子涵,或许当初她们会成为好姐妹……不……似乎,是她主动斩断了她们称为姐妹的可能性,只是,为了独占一个穆子涵。但是,现在她还能说什么呢?事实无法改变,那些该过去的就都过去把……

“求你救救子涵……”卢沁儿轻轻的跪在地上,定定的望着任心,眼中泪花满溢,充满了乞求。

卢沁儿突如其來的举动和言语,让任心心里一惊,她诧异的看着卢沁儿,心中思绪万千,奔腾而过,陆老先生托信说朝中波澜将起,要她与楚清辰明哲保身,女皇暗示过她,要对宰相下手……

任心将知道的所有事情迅速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可是却找不到能够威胁到穆子涵的任何事情,他虽说是宰相的女婿,但是,他从來沒有做过什么会被抓住把柄的事情,除非宰相伏法牵连到他,否则他应该不会有事才对。

“发生了什么事情?”任心见一个孕妇跪在地上求她有些于心不忍,便扶她起來询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子涵他因为冲撞了父亲被父亲关了起來,我想不出能找谁,任心,我知道的,只有你能救她。”卢沁儿目光闪烁,似乎还隐瞒了些什么,任心在宫中呆的久了,察言观色这种事情,可以算得上是她的一个长处了。

她直觉卢沁儿说的并不是事实,无可奈何的耸耸肩,“夫人,您太高看任心了,穆大人冲撞了宰相,被宰相关了起來,那是夫人的家事,自家人,罚过之后,还是自家人,这不是任心一个外人掺和得了的,更何况,只是罚了那么一下而已,又不是要了穆大人的性命,夫人又何必小題大做,要外人來救穆大人?难不成,宰相大人会仅仅因为穆大人冲撞了他就让夫人守寡不成?宰相大人忍心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任心看了看卢沁儿的肚子,若只是冲撞这么简单,怀着孕的卢沁儿不会住在这样偏僻的园子,穆子涵不至于给关起來,而更加沒必要把任心招來宰相府,一定有事情是卢沁儿对任心有所隐瞒的,她一定要把卢沁儿瞒着的事情逼出來。

“这是夫人的家事,请原谅任心帮不上忙,任心告退。”任心仍旧冷着一张脸,转身便要走,方才转身,便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住,她缓缓的回头,卢沁儿欲语还休的拽着她的袖子,一脸的纠结,看样子是决定要告诉任心她想知道的事情了。

“夫人可是还有话要对任心说?”任心居高临下的看着卢沁儿。感觉有些讽刺,还记得初见卢沁儿,卢沁儿对她可以算得上呼之即來挥之即去,明面上看着是要跟她交朋友,事实上却时时刻刻的在彰显自己的地位,而到了现在,风水轮流转,任心还沒有出人头地,这位卢大小姐居然低声下气的求她來了。

卢沁儿终究还是斗不过任心的,她本以为任心听闻穆子涵被关了起來,第一反应会是询问卢沁儿穆子涵的状况,然后和她一起计划要怎么救人出來,却沒想到,任心却不为所动,坚称这是他们的家事,她一个外人不能插手。她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她告诉了任心她所知道的一切。

穆子涵是女皇的安排在宰相府的人,在穆子涵娶了卢沁儿的这几年中,穆子涵一点一点的取得了宰相的信任,将宰相的所有秘密掌握在了手中,近日來,宰相的羽翼被相熏一根一根的剔除,宰相觉得奇怪,不禁查到了穆子涵……

卢沁儿还告诉了任心穆子涵一家与宰相的恩怨,说着,她自己也不由得落了泪,要她亲口说出这些事情,就是让她不得不承认穆子涵事实上从未爱过她,她不过是穆子涵接近宰相的一枚棋子。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孕育着穆子涵的血脉的地方,她本还想在任心的面前保留一丝的自尊,告诉自己,自己这场感情中的赢家。

“如此,那更不是任心能够插手的了。”任心轻轻的扶开卢沁儿拽着她的袖子的手,向卢沁儿作揖,要她自己保重,照顾好孩子,转身便要走。

“他爱你!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你,你为什么不救他!”卢沁儿不死心,穆子涵一直深爱着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却真的要弃之不顾。

“我说了,这件事情不是任心能够插手的,还望夫人体谅,任心不过只是一个教育宫人的学士而已,沒有那么大的能力。”任心面无表情,不为所动,清冷的转身,“更何况,他的爱,并不能够成为我犯险的理由。他的妻子是你,不是我。”

“你当真不管他?”卢沁儿最后的底线就要崩溃了,她认识的人,除了任心其他的都是她父亲 的党羽,沒有人会帮她可她又不能去寻求其他党派的人帮忙,因为她也不想伤害自己的父亲。

“任心无能为力。”任心不再与卢沁儿多说些什么,只听卢沁儿在身后歇斯底里,“任心,你好硬的心!”

……

“我的心……硬吗?”任心回忆着与卢沁儿相见的一幕幕,不由得对卢沁儿有了几分的同情,如今宰相已经摇摇欲坠,之前穆子涵的一口气,而穆子涵作为这场波澜的终结者,他的存在至关重要,女皇自然会想办法把他找出來,最可悲的只有怀孕的卢沁儿,她注定要在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丈夫之间做出一个选择,如果她选择了自己的父亲,她便只有带着孩子一起死,若是她选择了自己丈夫,就只能看着自己的父亲……

卢沁儿,说到底也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而已。

任心心烦气躁,回想起太子的话,太子要明哲保身早已和宰相撇清了关系,而任心若是顾念旧情,所能求助的只有太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最爱自己

所能求助的只有太子了吗?任心把杯子卷了卷抱在怀里,靠在窗边,正对着的窗口晚风轻轻的吹了进來,凉凉的很清爽,哎,她难不成还真要像白天对卢沁儿说的那样,对穆子涵不闻不问?不,她不过是那么说说而已,排除掉他们之间那种不算明朗的前任关系,两人毕竟是认识了很多年,穆子涵一直像哥哥一样的照顾着她,他了解她的一切,而她却对他却一无所知这样的扮演一个被抛弃的怨念女人貌似不合适呐。

不过,女皇那边总会想办法的吧……

想想,这个时候,女皇应该还在御书房的吧。任心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怀里的被子往床上一扔,扯过了堆在一旁的衣裳,抱着就往楼下走,反正香暖阁两层的阁楼就只住着她一个人,也沒有什么需要顾忌的规矩,一边下楼一边穿衣服,一个人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真的也很不错呢。

“你要去做什么?”太子诺因为宰相一事心烦意乱,加之本以为任心会來求他,可她却连个信儿都沒有,思及如此便觉得屋中憋闷,叫上勿言两人一起在御花园里散步,经过荷花池,不由得看向了香暖阁的方向,(以荷花池为分界,往南是香暖阁,往东是太子东宫,往北是敏公主的文敏宫)正巧看见任心独自一人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來,看样子似乎并沒有看到他们。

任心可沒有想到这个时间挥着荷花池遇见太子诺,莫名的,现在太子诺已经被任心列入黑名单,称为最不想碰见的首席人选。“任心拜见太子殿下……”任心急忙站住,远远的行礼,跟太子诺保持距离。

太子诺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任心,便向她走去,对她伸出了手。

“殿下。”任心慌忙的退了一步,躲开太子诺,太子诺的手捉了个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任心,你就那么怕我?”

“殿下乃是天之骄子,微臣理应敬畏。”任心不卑不亢说的理所当然,要说不怕他那才是假的,在这宫中,太子诺想对她做什么她都无法拒绝,要么顺从,要么死,她沒得选择虽说上一次她对太子动手的事情,太子似乎有意的护着她,可是太子的耐性也是有限的,保不准那一次她就万劫不复了。

“又是这一套说辞,任心,我想听你的真心话。”太子诺抓住任心的手腕,任心心中一慌,但是随即给强行的压制住了,经过之前的事情,勿言对任心可是早已起了防范之心,太子诺抓住任心的那一刻,勿言手中持刀的姿势便随之换了,她要是敢轻举妄动,他说不准真的会立刻解决了她。

“殿下心情不好?”任心答非所问,转移话題安抚太子的情绪,才是眼下她寻求自保的关键。她沒有挣脱太子诺抓着她的手腕,反倒是顺手拉着走到一旁的荷花池边,自己先旁若无人的坐下,顺带着也把太子诺给带了下來,勿言手中的刀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窍,任心虽然只是无意的瞥了一眼,但是背后凌厉的杀气真不是能够轻易忽略的。

太子诺随着任心在一旁坐下,看着任心月光下的侧颜,好像,他们从沒有像此时这般毫无芥蒂过,他等她说话。

毫无芥蒂吗?不见得……

“任心不知道太子殿下在烦心些什么事情。”才怪,从他们方才相遇,视线交接的第一眼起,任心就已经猜到了太子诺心里在烦心的事情,绝对不离十!但是她仍旧要装傻,她现在就要扮演一位红颜知己的角色,陪太子谈谈心,只要太子心情好了才有可能放过她,“但是,任心,每一次迷茫的时候便会來到这荷花池边,静静的看着这满池的田田荷叶,知道吗,荷花池的空气总是格外的清新,好似能够洗净人心中的杂念一般。”

说着,任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眸冲着太子诺盈盈一笑,“殿下,您要不也试试?”太子诺很清楚任心是在应付他,可是却忍不住的随着任心一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怎么样,是不是心情开阔了很多?”任心巧笑倩兮,太子诺便感觉自己就好像是真的被这清新的空气给洗涤了心灵一般,什么烦心事都给压了下去。

任心从未对太子诺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两人甚至连交集都少得可怜,但是,即便是这样,太子却莫名的失了心,沒有任何理由的,他便深深的迷恋上了这个女人,就想他的父皇毫无理由的迷恋上了现在的女皇一样,沒有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就这样便好。

“任心,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太子妃,我许你将來有和女皇一样的地位,权力……”

“殿下……说笑了……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任心可沒有想到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刚才的话題明明还在太子诺的心情上,怎的一下就就被太子诺给扭转到了太子妃的话題上,甚至还大逆不道的牵扯到了女皇……任心有几个脑袋这也是不够丢的呀……

太子诺定定的看着任心的慌乱,轻轻一笑,风轻云淡,好似方才的话语不过是他一时的玩笑。“这么晚了,你出來做什么?”

“任心有事,想要求见女皇。”任心还沒有脱离方才的惊吓,太子诺方才的那一席话简直就在询问任心,马上去死,你愿不愿意?

“有事?”太子诺伸手探向荷花池,取下最近的荷叶,拿在手中端详了片刻,随即无趣的扔进了池子里,懒懒的揽过任心,在任心的发髻上嗅了嗅,很清淡的花香,说不出什么名字,他微微皱眉,那味道并不适合任心,太过于清淡,淡的轻易的无法察觉那味道的存在,“恐怕是为了穆子涵的事情吧。”

任心不语,一手抓住太子诺的胳膊,一首探向池子去勾池子中被太子诺遗弃的荷叶,她懒得回答太子诺的问題,他们两人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两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根本不需要那些个废话。

“你去找女皇也是无用的,穆子涵是女皇的人,而宰相现在也已经快要走投无路的,穆子涵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觉得宰相会轻易的让女皇的人救走穆子涵?想要救他,现在还需要第三方的人选精密的部署。”太子诺含笑的看着任心,长公主从不参与党派之争,敏公主又沒有势力,徐夫子指指女皇看重的一个老臣,这个时候,沒有人能够帮得上任心的忙,她所能求助的也只有和宰相摆脱了关系的太子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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