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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女成凰第40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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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任心跟在相熏的身后,随着宫人们一起向娣公主行礼。任心悄悄的抬头寻找楚清辰的身影,却发现太子诺正看着她,目光交接,太子诺的眼中意味深长。

太子诺与任心一瞬的目光交流并无他意,但落在了久别重逢的故人眼中,却是别有了一番心事,任心在人群中搜寻到了楚清辰的身影,他正上前向女皇汇报这两年在邻国的情况,似乎并沒有看到任心,任心的笑容尴尬的僵在嘴角,安慰自己他还沒有看到自己。

女皇设宴,君臣同乐,任心也在席间,她的坐席与楚清辰相聚的并不算远,她一直看着楚清辰,期待他察觉到自己的视线能够回应她一个眼神也好,让她知道他看到了她,可是楚清辰的眼中却始终沒有她。

她闷闷的吃着菜,“任学士,殿下说一会儿可能会有些惊喜,那是学士可能承受不住的,让学士早些回去休息。”太子诺时不时的让侍女过來给任心传话,任心都沒有回应,可是这一句却引起了任心的好奇心,太子诺让她走,她还就偏不走了,她倒要看看究竟有什么惊喜是她所承受不了的。

“告诉殿下,任心很好,不必他费心思。”任心拿起酒杯冲太子诺扬了扬,一饮而尽。

“该说的我可是已经说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她不听话,我可沒办法。”太子诺悠悠的看着身边的勿言,“一会儿她要是听了圣旨跑了,你去跟紧她。”

“是。”勿言在太子诺身边退开几步,消失在了宴会之上。

“母后,儿臣在邻国呆了两年,许久不见母后甚是想念,时时刻刻担忧的母后的凤体安康,如今见了母后傲然之姿一颗忧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儿臣敬母后一杯,愿母后安康……”娣公主起身敬酒,女皇微微一笑夸她,“许久不见,娣公主是越发的懂事了。”随即与娣公主共饮了一杯。

娣公主方才饮了酒就忽然倒在了身边侍女的身上,酒杯摔在地上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女皇担忧,急招太医,娣公主却大惊失色的跪倒在地,“儿臣该死惊扰了母后!”

“公主快些起來,你看起來似乎身体不适,还是让太医诊治一番比较好。”女皇亲自走了过來看娣公主的状况,娣公主面露难色,靠在女皇耳边轻喃了几句,女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着娣公主舒尔换上了衣服笑脸,“原來是旅途劳累了,那倒也无事。”

宴会继续,倒也还算平静,眼看着宴会马上就要结束了,任心也马上就能和楚清辰说上话了,女皇却忽然降了圣旨,说是要为楚清辰赐婚,任心心中一喜,他果真信守承诺。

“……朕念娣公主与楚清辰日久情深,实乃佳偶天成,特赐婚于二人……”

娣公主和楚清辰?

的确是好大的‘惊喜’!任心忍了两年,盼了两年,守身如玉了两年,不为太子诺的温柔,地位,权力所动,等的就是楚清辰临走前的那一句承诺,可是结果呢?

她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好讽刺,这一生到现在她一直都在隐忍,她以为自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也能够得到,但是事实却一次又一次的将她充满了希望的心撕得粉碎,她以为她可以凌驾于地位与名利之上,可是她却沒有想到,她可以并不为所动,但是,她始终赢不过地位与名利。

宴会结束,女皇在相熏的扶持下离开,楚清辰和娣公主却被众臣簇拥着道喜,在拥挤的人群中,任心看不到楚清辰的表情,她只感觉世界都的灰茫茫的一片,太子诺怎么也沒有想到,任心竟然撑到了宴会结束也沒有呢离开,他静静的看着任心,不知道她究竟会有什么举动。

相熏和女皇经过任心身前,相熏看着任心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奇怪,女皇叹息一声走了。

回到御书房,相熏见女皇一直眉头深锁便询问,“一切就如计划的一般,赐婚娣公主有楚大人,为何您现在如此烦躁?”

“我的确是一开始便准备为他二人赐婚,可是我却沒有想到,娣公主竟然能够为了抓住区区一个楚清辰做出如此有辱皇室颜面的事情!”当娣公主跟她说自己怀有两月身孕的时候,她当时感觉很不可思议,堂堂公主竟然会使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若不是她当时就用会为她赐婚的由头安抚娣公主,那个妮子还不知道会不会当着文武百官大的面做出些什么來。

此人目光短浅,不择手段,且行事不知分寸,果然,最适合继承皇位的人绝非娣公主!

任心独坐了许久,终于抓过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挤进了众臣之中,定定的看着楚清辰,“恭喜楚大人,恭喜娣公主,愿二位百年好合。”

一杯酒下肚,任心粲然一笑将酒杯甩开,转身离去,楚清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离开,双拳紧握,却沒有任何的动作,事已至此,做什么都沒有任何的意义。

太子诺随后跟了过去,任心一如往常一样,一旦心烦了,就喜欢到荷花池发呆,太子诺挥挥手让勿言下去,静静的坐到任心的身边,看着还未绽放的荷花,“怎么了,心情不好?要不要就此投入我的怀抱?”

第一百三十八章 清醒

“你早就知道,是吗?”任心拍开太子诺揽在她肩膀上的手,看也不看他。

太子诺矫情的收回手吹了吹,夸张的喊疼,“任心,你下手太重了,是谁给你的胆子,你竟敢对本殿下动手?”

任心也懒得理会他的大惊小怪,厌烦的瞥了瞥他,“难道不是殿下给任心的这个胆子吗?”这个人就想牛皮糖一样粘着她,怎么甩也甩不掉,她明明想就这样安静的一个人看看荷叶,他却总在一旁喋喋不休。

太子诺闻言不怒反笑,他一把拉过任心把她按到自己怀里,“原來你还知道这是我宠着你的。”

“我可沒这么说。”他什么时候宠着她了?他明明就是有阴谋的对她好,已有所图!任心冷淡的推开太子诺,“赐婚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是。”太子诺丝毫不加掩饰。

“可是,他竟沒有话对我说吗?”这话不是说给太子诺听的,这是任心自己问自己的,答案什么的,不是谁都清楚的吗?

“是。”太子诺依旧在回答任心的问題。

“两年的时间,他见我当真可以这样陌生?”任心凝视着水面的波纹,伸手去触碰,波纹的被斩断,从她的指尖又漾开层层涟漪。

“可以。”太子诺凑过去跟任心一起看,一边看着一边还配合着任心给她答案。

“殿下!”任心终于忍无可忍,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來看着太子诺,“殿下今天不用上晚课?”

“你以为我是敏儿?”太子诺抓住任心的手,仰头看着任心。任心想要拽回來,却发现太子诺的手握的很紧,他脸上挂着少有的严肃表情,“任心,我对你的心思,你应该都懂,如今楚清辰已经被女皇赐婚要娶娣公主,你们已经沒可能了。”

“我知道,任心绝不会做出什么抢婚的事情來的,殿下放心。”任心有意曲解太子诺的意思,太子诺还想说些什么,抬眼竟看到了楚清辰,楚清辰一个人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边,太子诺微微勾起嘴角,将任心的手拉到唇边轻轻一吻,“看來你还有些事情要解决,來日方长,我有的是耐心等你的答复。”

太子诺放开了任心手,径直朝楚清辰的方向走去,两人擦肩而过,楚清辰向太子诺行礼。

拜太子诺所赐,任心看到了楚清辰,她想要上前和楚清辰说说话,她想听听楚清辰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哪怕只是告诉她女皇的赐婚,他无能为力……

可是,楚清辰终究什么也沒有说,甚至都沒有要过來跟她说话的意向,她就那样眼巴巴的站在荷花池旁边看着楚清辰小心翼翼的牵起随后而來的娣公主远远的走开,自始至终都沒有看她一眼,倒是娣公主在于楚清辰故作亲近的时候会占有性的看向任心,警告她楚清辰准驸马的身份。

第二次了,又一次沒有任何理由的被人给甩了!

任心忽然觉得眼前的事物模糊了起來,跌入了荷花池,清凉的池水浸透了她的衣襟,刺激着她失去了感应的神经,一点一点的恢复知觉,太阳的光影穿过层层荷叶的阻隔照入水中,盈盈闪闪,朦胧的美。

她似乎清醒了过來,她这是在做什么?曾几何时她最不屑的不就是那些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女人吗?她的生活里还有太多的牵挂,她的父母,她的妹妹,她的朋友……这一路上,这一世支撑着她活下來的从來就不是一个楚清辰,如果想知道他是在怎么想的,找个机会直接问就是,如果放下了,就不要作践自己。

现实,就是现实,一道圣旨是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

任心挣扎着想要从水里上來,扑腾了两下,却感觉有一双手拖住了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与空气再一次亲密接触,任心贪婪的呼吸着。

“感觉清醒了?”

“醒了,很清醒。”任心沒有想到出现的竟然是勿言,但是,却也在情理之中,太子诺让他寸步不离的盯着她,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不好交代不是?

“接下來,你要怎么办?他们的婚事定在三日后。”

“三日后?竟然如此匆忙……不过,那也与我无关了,我要去见女皇,你要跟來吗?”任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不断滴着的水,拧不都不拧,就这样大步流星的走了,勿言在身后看着她,还以为她会肝肠寸断,却沒想她竟然心硬到了这般地步。

御书房中,相熏与女皇正在商议事情,任心不顾宫人的阻拦,硬是闯了进去,女皇看着任心从头到脚湿答答的模样,心中隐隐的有些愧疚,打发了所有人,独独留下任心。

只剩下任心与女皇两人,任心的眼泪却像绝了堤,她质问,“圣上,您一早就决定要为楚清辰和娣公主赐婚了?”

“沒有,是因为一些意外才那样决定的。”女皇亲自为任心擦起了眼泪,她不忍骗她,可是却只能这样,“此事关乎皇室的颜面,任心,我希望你能理解。”

“什么事?”任心心里隐隐有了什么想法,但是下意识的不想承认。

女皇犹豫着,她像姐姐一样的抱着任心,“不论如何,你要相信,我绝不是有心要置你于此般境地。”

“能够在女皇面前如此放肆的,也就只有你就任心一人了。”密室之门被打开,任心惊讶的看着这个凭空冒出來的男人,俊雅出尘,如水般清冷温柔,肌肤病态的惨白,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南宫?

“南宫,你怎么出來了?”女皇的询问证实了任心的想法,南宫看了任心一眼,将女皇拉到自己怀里,半带责备的说道,“楚清辰和娣公主做了些什么你让她自己去问便好,这些事情岂是你一代君主需要做的?即使你将任学士引做知己。也不该这般屈尊降贵。”

话虽说是对女皇说的,但是却是说给任心听的,任心像女皇道歉,“确实是任心逾越了,这本就不是殿下的过错。”

第一百三十九章 理由

南宫是对的,任心感觉自己也是被惯坏了,在这宫中,无论是他对太子做的那些事情还是对女皇的态度,哪一个都可以让她死上百次了,可是至今,她仍旧可以这样鲁莽的活着,不正是太子诺以及女皇对她的眷顾吗?

不论女皇是否是明知道任心与楚清辰的关系还早就打算好要赐婚楚清辰和娣公主的,亦不管太子诺是否从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件事情的,以楚清辰的性子,他不仅沒有拒绝,甚至对她连一句解释也沒有……

无须责怪他人,他们之间自根本的问題还是出在自己的身上。

想起之前在荷花池,楚清辰对娣公主的小心呵护,正如南宫所说,她想要一个说法就该自己亲自去问楚清辰与娣公主之间,究竟做过些什么,而不是來以下犯上的质问女皇。

&p;ot;任心告退。&p;ot;任心要走,她要出宫,楚清辰不给的解释,她就亲自去查。

&p;ot;任心……&p;ot;女皇想留她,南宫阻拦了女皇,女皇便看着任心离开。

&p;ot;我知道这样对她不公平,如果她知道了,会不会恨我?&p;ot;女皇终究心软,不想看到任心伤心,任心当真像极了当年的她。

&p;ot;你太宠她了。&p;ot;南宫对这样的女皇无可奈何,她总是狠不下心來,做不到一个帝王应有的薄情,而任心或许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任心会來找女皇对峙,就证明她该想到的都应经想到了,这一次,任心与女皇之间必然会有隔阂。

如果一切都像女皇计划中的一样去进行,她们就再也无法像姐妹一般的相处,从此,只是君臣。

任心从御书房离开后沒有回香暖阁也沒有去文敏宫,而是直接的出了宫去了英雄冢。自从那一次和太子诺來过之后,她就再也沒來过,现在想來,其实她大可以心安理得的利用自己英雄冢大小姐的身份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想要的明明触手可得,为什么她偏偏要傻乎乎的让自己一直以來这般委曲求全?

招娣和红鸢正在排舞,任心來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半干,却仍旧是一副狼狈的样子,招娣见她这般模样也知道是为何,赶忙吩咐红鸢去取衣服,她带着任心上了楼。

“男权时代,女子凭依着男子以求生存,女权当道,男子则依靠女子谋求权位,心儿在女皇身边多年,难道至今还沒有看破?”招娣一边为任心换衣裳一边劝解她。

红鸢送上來一碗姜汤,招娣端给任心,任心不喝,把姜汤推在一边,“他并不是会为了权位依附于公主的人,我想知道原因。”

“这……”招娣看着任心有些于心不忍,“心儿,圣旨已下,知道了原因又如何,事情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知道。”任心执着的盼了他两年,可他却要娶别人,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足以让她从这份失落中走出來的理由,一个让自己死心的理由,“还有其他相关的事情,从我进京以來所有与我有关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她感觉这些年自己过的太过于安逸,一切顺风顺水,当权者都对她特别的关照,以至于都让她忘记了防备,女皇如此,公主如此,太子诺亦是如此,这些人无缘无故的亲近究竟有着几分真心,真心之后总归会隐藏着些什么。

“这要我从何说起?”招娣为难的看着任心,直觉任心会就此改变些什么。

“先说楚清辰的事情,有人说他与娣公主之间发生过一些事情。”

“的确……”招娣观察着任心的脸色见她心里有所准备便轻声说道,“这件事情要先从年半年前说起,半年前尚书大人给楚大人写了一封信,置于内容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当时楚大人看完便撕了那封信,心情烦躁的一个人在屋里喝酒,而与此同时,娣公主也收到了尚书大人的书信……”

任心低着头让招娣看不真切她的神情,任心听说了尚书给他们二人都写过信心里也能猜到些事情,往邻国送信送一遭也得半年的光景,想來信是一年前写的,那时候太子诺可谓是放下一切的事物在时时刻刻的现实他对她的柔情,她一度因此担上了祸水的骂名……

“后來呢?”

“后來,娣公主设计与楚大人……”招娣虽说算是烟花之地里长大的人儿,可是无论是惑香阁还是英雄冢,都不过是以歌舞侍人,柳夫人从不会轻贱了自己手底下的姑娘们,因而有些事情还真不是她能说的出口的,尤其是在任心面前说她的心上人,“总之,娣公主现在已有两月的身孕,孩子是楚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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