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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歌:狂妃倾天下第49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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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忙就是到天亮。

那时候她已经回了房,只等的楚歌来,便要与他说清楚。

却不料等来的却是被豫尧扶着全身滚烫,神智涣散的楚歌。

那样在大雨里头没命的跑来跑去,又没换衣服就在书房待了一宿,不病就怪了。

清清站了会,风起,她都觉得有些凉意,何况是那病人了。

想着,便要离开。

“清清”沙哑的声音低喃地响起,“清清”

清清心烦意乱,独自沉吟了片刻,返身回去。

掀开透明的锦缎纱帐,却见楚歌睁着眼睛直直地望着她,原来早就醒了。

幽幽的烛光里,如水的愁思流过楚歌的眼睛,嘴唇上染着胭脂的灰,苍白而柔弱。

清清的心尖颤了一下,慢慢地坐到床边,细声问他“醒了么?觉得怎么样?”

楚歌吃力地抬起手来,想要抚摸清清的脸颊“是你么?”

清清俯下身子,握住了楚歌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

他的手冰凉一片,然而在触及到那张温暖的脸庞时,他却笑了,“是你呢,我真的找到你了。”

清清垂下了眼帘,用微弱的声音缓缓地道,“找到了又能如何要散的终究要散。”

“谁说要散的。”楚歌急了,他挣扎着起身,“谁说的!”

浅浅的一抹笑,如是恍惚的青烟飘过清清的脸上“我说说罢了,你何必这么激动,身子病着,你折腾什么。”她说着,扶楚歌躺回床上。

楚歌回躺在床上,目光却一刻都不敢移开,他手紧紧地握着她。

那男人到底给了你什么,你竟是这般对我?

“清清。”楚歌温存的目光凝视着她,眉目间仿佛还是那个不解事的傻王,痴心成疾,“别离开我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做我的妻子!”

淡淡的目光,像极了月光的影子,漫过楚歌的眼睛、他的嘴唇,把他的点点都收入在眼底,俯下身,问道“我真是你的妻子么?”

“清清”傻傻地凑过去,楚歌很想吻住她的嘴唇,那透明的象冰一样快要融化的嘴唇。却被狠狠地推开了。

清清转过身,站在床榻前,狼狈不堪地躲开了楚歌的靠近,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你好好的休息,我出去瞧瞧药煎得怎么样了。”

许久没有动静,清清的身子抖了抖。

忽然有人从背后扑过来,无声地抱紧了她,强悍的手臂环绕过她的身体,有点生气,又有点心疼,用力地抱得紧紧的,想要把她整个人都揉碎了。

让人窒息的怀抱,清清呼吸的声音也变得支离破碎,胸口被勒得很疼,疼得发抖。

凌乱的喘息、急促的心跳,分不清谁是谁的。

“你还要怎么折磨我?”楚歌喘着粗气,恨恨不已,“若是我不好,只求你说与我知道,别这样反复无常,我的心整日揪着竟没有个着落。”

仿佛是快要哭泣的神情,清清欲回首,又停住了,闭上了眼睛

窗外细雨如沙,声声切切

只道是天有九重,重重青衫湿尽。

楚歌亦收口,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紧得,也许是真的想要把她勒死,死在自己的怀抱里

古陵暮桑,苍松如翠,青石苔上疏影横斜,几声雀啼,归去深处。

车夫勒住缰绳,马车停在了山道边上,侍卫翻下马来,行到车边,小声道“王爷,皇陵已经到了。”

“嗯。”车内传来的鼻音浓郁的回应,旋即车帘被撩开,脸色仍是有些苍白的楚歌,从车内出来,他走下马车,回身,伸出手,向车内的清清递去,“来,下来,我们到了。”

清清探身而出,将手放在楚歌的手中,她不解为何这病还愈的他,却突然命人准备了马车,硬是拉着她出了楚王府。

光是想到豫尧那捶胸顿足的懊恼样,清清就觉得好笑。

楚歌这燕王到底还想不想当了?

“王爷,我们到底是”清清询问的声音,在看到那耸立在前的威严院门时,停了下来,眼中所见是皇陵两个大字。

楚歌居然把她带到了皇陵,这老燕王不是因为他与李乾的事,还未下令安葬吗?

楚歌握紧了清清的手,向着她神秘地一笑,说道“我今日是特意带你来见我母妃。”

“母妃?”清清咂舌,楚歌居然带他来此,就是为了要见他母妃?

“来,跟我进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楚歌笑着,牵着她的走,走入了皇陵的入口处。

清清任着他牵着,走入了皇陵,四周的景致,都显得无比的庄严,一股无形的压迫,重重压来。

倒是在前头带路的他,虽说病还未好,可这精神显然已恢复了不少。

楚歌带着清清走过了数座陵墓后,在一处角落地停了下来,回眸,看向清清,道“到了。”

清清瞧着四周那些建造华丽的陵墓,再看看眼前这寒酸的小坟头,上面的黑字却十分的清晰,雍锦王宁妃。

雍锦王是老燕王,这宁妃难道就是楚歌的母妃?

楚歌放开了她的手,坐在了小坟头旁边,看来是特意砌造出来的小石墩上,手轻抚上墓碑,说“母妃,歌儿带着自己的妻子,来看你了。”

< href="lwen2" trt="_blnk">lwen2“王爷”清清脚步上移了一步。

楚歌抬头,笑望着她,说道“来,清清,跪下来,给母妃磕头。”

清清木木的望着楚歌,她竟是一时间不知进退,踌躇在原地。

“傻瓜,她可是生了你相公我的女人,快点。”楚歌好笑的望着清清那局促的样子,拉着她的手,更为上前了一步。

清清在楚歌的催促下,最终还是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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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道清[]

清清在楚歌的催促下,最终还是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楚歌手轻抚过墓碑,眼中萦着淡淡的笑,回身,与清清跪在一起,他执起她的手,犹如捧住了一生的最为珍贵的宝贝。

“母妃,歌儿带着清清来看您了。”肋

略带炙热的掌心,令清清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他

楚歌回望着她,笑在一点一点深邃,似在回应着她眼底的疑惑,“清清,做人真的很难。可就是这样难的人生,激发起的是无止尽的,世人谁不为了权势,而争得鱼死网破,谁不是为了站在比人更高的地方。而我楚歌,一生所追求就是那个最高点。”

“王爷有雄心壮志,这也未必是坏事,特别对即将成为燕王的你。六国看似平和,可实则内在早已动荡不安,谁不想要吞了这块大肥肉。谁都希望能站在最高点,俯视着芸芸天下。”

“那你愿意陪着我,一起走上那最高点么?愿意把你的一切,完完全全的交托到我楚歌的手上?”手更为紧握了一下,楚歌目光紧致地盯着她。

清清的手一点一点从楚歌的手中抽出

她慢慢地站起身,阳光透过枝干,斑斑灼灼的散落在她的脸上,身上,将她整个人也笼罩在那斑灼间。

轻纱难掩妙曼身,面具难遮容颜美,楚歌看着此刻的她,竟有些道不尽的情绪在慢慢地滋生。镬

“不知王爷有没有听过这样一首古诗。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清清将辛弃疾的书博山道中壁,缓缓地念出。

“清清”楚歌蓦地站起身,脚步微微跨前。

“王爷,清清累了。”清清退后了一步,目光如青烟如薄纱,笼了一层不容他窥视的屏障,“王爷的厚爱,清清试着去接受过,可,最终还是落了个归去的下场。”

“你要走?你要离开我?”楚歌脸色倏然一沉。

“是啊,要散的终归要散,何必非要纠缠不清。清清想要的王爷给不了,而王爷想要的清清也给不了,那不如你不给我也不要,散了吧。”

“你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楚歌一步步靠近。

“王爷连我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又何必来纠缠我这本就该被放逐的人。天地之大,多少女子期盼着王爷的宠爱,与你走向那最高点。可惜,那人不是我,不是我龙清清。”

清清眉间含着一丝淡淡的惆怅,她竟觉得自己也可以感性,她也可以拥有小女人般天真的想法。

不知愁,只是未有尝过,待得其中滋味出来,却是愁上愁。

“我若是不允呢?”楚歌目光灼灼的盯着那道似乎随时都会消失的身影。

清清笑了,淡漠的笑,却令见者冻彻心扉,“王爷即便留得住我人,也留不住我的心,一个空有一副皮囊的木偶,王爷要吗?”

“留得住人,便可留得下心。时间可以让一切都有所改变,只要你想”

“王爷,妾身一直在问自己,凭你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何以让楚歌看上你?若是王爷不过是想要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那水凝儿就是一个不错的港湾,她才是王爷值得去抓住的人。妾身却只会给王爷增添烦恼与困惑罢了。”

“兜兜转转,你我,还是回归到了原点,我一度以为我能感动你,能抓住你,可惜,到头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楚歌悲凉的一笑。

龙清清,你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

“走吧,这里不适合我来,你身子也没痊愈。”话语间,清清瞥了眼那个不起眼的小坟头,便转过了身去。

楚歌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回眸,看着自己母妃的墓碑,一丝连他都未曾察觉的挣扎,从那双冰寒的眼眸中划过——

脚步迈开,追上那人,与她并肩而行,走出了皇陵,再度回到了马车上。

一路上仅是沉默相对,视线即便偶有相触,也很快的移开了。

本是同塌人,如今却比那陌路之人还不如,还不如啊!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止不住的咳嗽,将这满是沉闷的空间打破,换来的是更为萧瑟而悲凉的气氛。

楚歌手捂着胸口,那阵阵揪心的咳嗽,让他那张苍白的脸庞,更为的涂抹上了一层藏青。

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就瘦了一圈,连那双漂亮的凤眼,也失去了往日的风采,深深地陷入在眼窝当中。

“这是豫尧出门前给我的药丸,说是能给你止咳,你吃了吧。”清清递上药丸。

楚歌望着那只白皙的小手,嘴角扬起了瑟然的笑“人究竟是为何而活着。”

“王爷若是问我,为何活着,那我就只是为了自己。”清清把药丸塞入了楚歌的手中,坐回原处,将目光调向了远处,不再看他一眼。

掌心的药丸,泛着阵阵苦涩的味道,仿佛就似他此刻的心情,散得了么?

为何活着,只是为了自己。

好一句铿锵有力的回答。

楚歌的嘴角,那道优美的弯弧再次闪现,他将药丸放入了口中,吞咽了下去。

咳嗽仍是没有止住,只是胸口的郁闷似乎得到了些消散,呼吸变得不似刚才那般的停停顿顿。

一袭睡意卷来,他靠着车,便合起了眼睛,朦朦胧胧总觉得即便是闭着眼,仍是能真切的看到那人的身影

恍惚中,他似看到了那身影动了动,随后,身上略沉了些,却变得温暖了许多,就如她的温度——

“清清”

“嗯?”

“我终成不了你心中那一人。他比我好?他比我好吧”

“睡吧。”

“嗯,睡了。”

清清望着那张恬静却又憔悴的俊脸,幽幽一声长叹。

感情还真不是她能去碰触的,没有爱没有情,或许才是她该选择的路。

不知愁,只道不知味,知味,方觉愁浓与海。

楚歌,我与你或许真的不适合,太多东西挡在你我之间,我不去跨越,你自然也不会。

扯来扯去,只会越来越迷失了自我。

你有你的雄心壮志,我有我的复族心愿,就此散了,才是对的。

拖着腮帮,清清目视远方,所见却只是一层薄薄的雾气,哑然一笑,悄悄的抹去了那眼角的泪水——

“喝——吁——”

突然颠簸的马车,与车夫的低喝声,瞬间打破了林中的宁静,鸟惊飞。

清清一把撩开了车帘,看向在外的车夫,“怎么回事?”

“侧妃,你看前头那大木头,这来时也没见有,这会怎么就有了。”车夫满目不解,他跳下车,走向那横斜在前头道路上的大木头。

清清倏然双眉一皱,沉声道“别去——”

然,声音出口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传来,只见那车夫还不及惊叫,头颅已与身体分离,身子愣是往前俯冲了几步,这才倒在了血泊当中。

清清回身,看向那靠着车熟睡的楚歌,想必是豫尧给的药丸,有嗜睡的副作用吧。

没有多想,她人一个跨步,从车内走下。

“嘿嘿——老二,你下手也太不利落了,这血都溅了一地。”

“大哥,这你可就怨不得我了,谁让那小娘子的声音,贼他娘勾人,老二我不是激动了么。”

“二哥,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迟早有一天死在女人裤裆里。”

“老四,那你可就说中你二哥我心中的心事了,这人不风流枉少年,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风流。”

“大哥,二哥,四弟,别尽顾着聊天,没看到有人从车里下来了么?”

四道身影,在车夫倒地的那一刻,分别是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而出,面容上覆盖着一张白面獠牙的夜刹鬼的面具,看向正从车内走下的龙清清。

“哟呵,这小娘子面相一般,这身段倒是不错。”

“二哥!”

“行了,办正事吧,大哥。”收敛起了嬉笑,三人看向中间一人。

“今日我们四人受命前来,只为楚歌那厮的项上人头,别的不理。”那人洪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面具下的双眼,直直地望着那一身素白的女子。

她太镇定了。

一个普通的侧妃而已,在见到车夫被砍了脑袋,眼前出现四个鬼一样的男人,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从车内走下,看她那脚下的步伐,不见一丝慌乱。

“看来这女人不简单。”

“这简单不简单,要拖上床,试过才知道啊。”老二银乱的一笑。

“大哥,这真是楚歌的那个废物侧妃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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