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贱客第4部分阅读(1/2)
恢复了令众多女士汗颜的白皙光滑,脖子上挂着一块黑龙玉佩时刻提醒着他在人间还有多少时间,胸肌和腹肌都不明显,但只要稍一握拳攒劲,无数的肌块便瞬间凸显,有点像李小龙。
接着,黄仁跨进了淋浴间,推上了玻璃推拉门,也不拉浴帘,因为林晓敏早已烂醉如泥,也不用担心春光乍泄。
打开花洒,道道水线冲下,黄仁将水温调的很低,这样一阵醍醐灌顶,终于,那团积蓄已久的烈焰才缓缓熄灭。
黄仁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任凉水倾泻而下,口中骂道“去邂逅,去一夜情。”
突然,一个温软的身体从背后将他拦腰抱住,嘴里抱怨道“好冰啊!”
黄仁赶快将温度调高,大概有四十度,只是,脑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人便僵在那里。
根据背部传来酥麻的触感,黄仁完全可以确定,身后是个一丝不挂的玲珑女体。黄仁不敢睁眼,不敢回头,手也没了放处。他只是哑着嗓子问道“你不是醉了,睡得很死?”
这女子自然是先前烂醉如泥的林晓敏,只是此刻竟如此大胆的闯进了一个男人正在使用的淋浴间,而且是不着寸缕,意欲何为?让人不得不怀疑之前她是不是真的醉了。
林晓敏没有答话,只是将脸颊靠在黄仁的厚实的背上,短短的指尖在他腰际反复划拉着。那种痒痒的、麻麻的感觉实在难借言辞形容,总之几乎令黄仁崩溃、沦陷。
然而,一切还远远不止于此。林晓敏意犹未尽,觉得只是点着了星星之火,要成燎原之势,还要不断地添油加材,于是她尽心尽力的做着,而且很到位。她白嫩的手掌先是抚上黄仁脐下三寸,那里有浓密虬曲的毛发。再下来便如蜻蜓点水般地在那下体点了一下。迅如闪电,也似碰到了毒蛇,只是一触即收。
黄仁感到一团烈焰已经蔓延到了嗓眼,口干的难受。心中暗道你玩火,便怪不得我辣手摧花。他强忍着那股随时可能将二人焚尽的烈焰,反复考验着自己的感官体能极限。
炸药包是很危险,但是没有人去拉那导火索,也会没事。可是要命的事发生了,因为有人,已经摸到了那长长的导火索。
下一刻,黄仁那处要命的、男人与生俱来的唯一长处被一只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不过似乎一只手尚且未能形成合围之势,小妮子便双手齐上,一会比划直径,一会丈量长度,似是搞起了学术研究。
本来,于黄仁而言,酒精的作用已可忽略不计,然而此刻,随着欲焰被燃起,似乎沉寂在血液深处的酒精也起来,其严重的后果是,黄仁渐渐失去理智,为所支配,上部的大脑已不能思考,所有的行动全凭兄弟的小脑袋指挥。
黄仁睁开一双野兽般血红的眼睛,捉住林晓敏一双柔荑,旋即转身,来了个正面零距离接触。当然只是局部,因为有好多突出的部位支撑着,这类似于木桶效应。
瞪着一双红眼的黄仁,又在女子身体上逡巡,面部可以不看,因为不属于极美的那种,也并非关键所在。黄仁直接扫过天鹅般颀长的脖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坚挺的椒||乳|,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最后目光定格在芳草萋萋、溪水潺潺的三角地带。
女子肌肤紧致,泛着迷人的象牙色,沾水的发丝凌乱的垂在胸前,更添几分诱惑。
黄仁直感到口干舌燥,于是毫不犹豫的咬住了那张紫色的唇,女子闭上了眼睛,双臂吊上黄仁的脖子,娴熟的送上香舌,激烈的回应。
淋浴玻璃房空间还是有些局促,活动不开。黄仁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横抱起林晓敏,也不看路,凭着感觉走到了床边,将一对白花花的抛在了床上……
黄仁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九点多,他支起身子,感觉脑袋还是沉沉的,宽大的房间只剩下他一人,不过皱皱巴巴的床单,显示着昨夜,它曾经被无情的肆虐过。
具体是细节黄仁实在想不起来,只记得一具象牙色的女体紧紧缠绕着自己,也仿佛换了很多体位。最终也不知是如何沉沉睡去的。
黄仁狠狠的嗅了嗅,枕边似乎还残留着一股馨香,还有一两根长发,都说明不是春梦一场。
黄仁笑着摇了摇头,看到床铺中间床单上有一张留言条,他饶有兴趣的拿起,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雪白色的床单上印着一只血色蝴蝶,黄仁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凝重的向留言条看去。
上面是几行娟秀的小字,写到先宽心啦,不要惊得合不拢嘴,没什么的。也许今天,你我再相见,便形同陌路。千万不要想着负责,没有人要你负责,其实换个角度想想,也许是你吃亏了呢!因为我睡了一个大帅哥。其实男人、女人都一样,短暂青春里,当然想发生一些美好的事情,比如男人找几个漂亮的女朋友,而女孩子就换几个帅气的男朋友,而将来真正谈婚论嫁呢,当然就要现实一点,将经济条件摆在首位,长相么,一般就好。像你么,叫人不放心,靠不住。
黄仁笑着将一小张留言条折叠好,装进钱包,然后又去冲了个澡,想着今天要干的事情。还没有手机,今天应该买一个,不过给谁打电话呀,而且身上钱也不多了,明天就是黄仁,也就是自己的出殡日子,应该有一套正装,唉,一天花掉了八万多,如今又捉襟见肘起来。
温水流过背部的一刻,黄仁觉得有些腌人的痛,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好像皮肤有些烂了。
黄仁依稀记得,那好像是林晓敏的杰作,不过黄仁想想,也许她也受伤了吧!
然而,真的,是酒,乱了性?黄仁有些疑惑。
章七 追悼会
章七追悼会
黄仁的出殡礼如期举行,就在六月六号,星期六。
因为有个简短的追悼会,所以就安排在c医院旁边的殡仪馆里。
这一天,天空先是阴沉沉的,最后还是忍不住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风果然处理的不错,黄仁的尸体已经火化,变成一小包白灰。该通知的朋友、同事也都通知到了,虽然,顶着瓢泼大雨,他们也都愿意来送黄仁一程。
黄仁早早来到,出席自己的出殡礼,自然要庄而重之,他穿着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踩着黑色皮鞋,还戴了墨镜。衣服合体的就像挂在衣架上一般,并且衬出了他健美的身材。
这套行头又花了他一千多,不过想想也算是对昔日自己的一个交代吧!黄仁望着自己的遗像,那张照片虽然经过了艺术加工,但还是有些对不起观众。黄仁自己都不想多看一眼。
纪嫣然穿着黑色的礼服,踏着青布鞋,头上和鞋面都别着白布做成的小花。不满两周岁的黄小贝在她怀中东张西望,小丫头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见了这么多人,一时间叽叽喳喳,好不兴奋。
黄仁看到小贝的时候,眼眶一热,想到这孩子,都不知道今天是干什么来了,只来凑个热闹。
大风忙着前后招呼,完全当着自家的事情,没有一句抱怨。黄仁看在眼中,记在心里,深深觉得这样的兄弟没有白交。
纪嫣然则是在遗像旁边找了一张椅子默然坐定,而黄小贝已经不知跑到哪里疯去了。
这时,大风走上台去,拿起麦克风说道“各位,今天我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在这里宣布,我们的朋友黄仁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下面有他生前所在单位的党委书记主持召开一个简短的追悼会。”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党内有个规定,凡是中国党员,死了都要搞个追悼会。
黄仁曾经的党委书记姓刘,矮矮胖胖的,五十岁出头,脸上已经浮出了几块老人斑。
他走上台去,对着麦克风说道“我提议,大家先默哀三分钟。”
于是大家都低下了头,但并非所有人都会严肃对待,也有嬉皮笑脸的,站在后排的黄仁就看到好几个。
三分钟没到,书记就说了声“好!”,大家有纷纷抬起头。书记接着用深沉的语调说“黄仁是个不错的同志,用党内的话说,就是个忠诚度无产阶级战士,对于他的不幸,我们只有深深的痛心,对于他的家属,我们只有深深的同情!唉!英年早逝,英魂不散哪!”
他的一个副手站在身后,悄悄的对刘书记说“阴魂不散好像不太合适。”
刘书记斥道“什么阴魂不散,是英魂不散,英雄的英,没文化。”刘书记说罢,挤出几滴老泪,下了台去。
仪式草草的结束了,墓地选在塬上,据说那里曾经埋过无数王侯将相,达官显贵,也不知道这个外来户会不会受到欺负。也有人说那是块风水宝地,可以荫庇子孙。
纪嫣然依旧默默的抹着眼泪,而在场的也有跟着抹泪的,也有说说笑笑依然故我的。而在这时,黄小贝却出现在台上,对着黄仁的遗像童声稚气地喊道“爸爸,爸爸,妈妈,这是爸爸,爸爸在这。”她的叫声很有特点,第一个“爸”是平声,第二个则是上声,而且尾音拖得老长。很多人听到这样亲切的叫唤,仿佛被触动了身体中最柔软的部分,一时间,不分男女老幼全部抹起泪来。
而在最后排的黄仁,则是立刻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撕心裂肺地放声嚎啕起来。
章八 博彩 上
章八博彩上
黄仁就这样静静地消逝了,一如风清云淡。
这个世界的人确实有点多,每天都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死去,也没见天塌下来,况且有一句话叫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很快,绝大多数人已经忘了他们身边曾经有一个叫做“黄仁”的人。
但是,有一个人却是不能轻易忘怀的,那便是纪嫣然。
因为双方父母都被蒙在鼓里,所以也许全世界,也就她一个人陷入深深的悲痛之中,也有着一丝深深的隐忧。
还好,日间,要陪着黄小贝玩耍,时间过得还算快,可是一到了漫漫长夜,午夜梦回时,都会不经意的发现,枕边已然湿透。
所以,以后的日子,纪嫣然就陪着小贝拼命的疯,小贝睡觉的时候,她又拼命的干家务,诸如拖地、洗衣服之类,劣质的地板砖一天也要拖上三四遍,还有将陈年旧衣都翻出来手洗。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将自己搞得精疲力竭,好一夜无梦,可是一切都是枉然,梦中还会出现自己的男人,而且竟全是他的好,那个不算优秀的男人,长相也有些牵强,可是很顾家,也很爱自己的孩子,应该算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另外,她还有一份隐忧,便是每个月的房贷怎么办,还有自己和孩子的生活来源。幸好,几日后大风便带着企业退给黄仁的年金、住房公积金、还有半年的工资找到了纪嫣然,虽说只有两万多块钱,只是杯水车薪,也可解燃眉之急。
自此,大风就很少再来了。因为他本是同黄仁的关系,现在黄仁不在了,关系也就基本断了。当然,这也是纪嫣然的意思,有句俗话叫做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害怕别人说闲话,毕竟人言可畏。
纪嫣然很庆幸,有了这笔钱,至少还可以瞒着双方家里七八个月,这也是她能为黄仁尽的一份孝心。
每个的20日是房子的还款日,以前都是黄仁亲自去还的,可是现在黄仁不在了,纪嫣然自然要肩负起这个责任。她带上一千元,将黄小贝放在自行车的后座里,骑上就向着银行而去。
到了银行,因为不是周末,所以人不多,纪嫣然抱着小贝很快排到了跟前,她递进存折和一千元,说是还款。
然而,得到一个答案,房贷已经还到了十月份,至于是谁还的,就连纪嫣然也不知道。
黄仁身上如今还剩一百多块,那几个月的按揭自然是他提前还掉的。现在,连晚上住哪都要发愁。
这世上什么来钱最快,当然是抢银行,可是风险太大,还要有专业手段,黄仁没有。于是这个方法被首先排除了。其次呢,赌博,黄仁也没有这方面的技术,再有搞房地产,黄仁没有本钱没有关系,最终只好选择去博彩。
当然还有一件事情可以去做,就凭他现在这副外表,绝对有人愿意出个好价钱,虽然有可能被肆虐,比如指甲掐呀,烟头烫呀的,但一晚上下来,挣个万八千的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这当然是最后一条路,黄仁决定再搏一搏,因为他也心有余悸,曾经听说过一个小伙服侍三个富婆,一晚上连服七颗伟哥,最后一命呜呼的事。
当时黄仁听说这消息,只是一笑了之,心想那小子多半是精尽人亡了吧!没想到现在自己也有可能步人后尘。
六七月的时节,天像下了火一般,就是太阳不出来,也闷热的让人透不过起来。
都说这是女人的季节,无论是美女还是丑妇,都竞相坦胸露背,胳膊、长腿自不必说。
此时,天边最后一抹火云渐渐淡去,大地慢慢暗淡下来。黄仁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当然最终目标便是一个以前经常光顾的福彩投注站,距离双色球的封机停售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他也不急,漫不经心,悠闲自得的走在街边人行道上。
天气还是很热,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呆在家里,而是出来纳凉,于是人行道上满是形形色色的行人。这正合了黄仁的心意,他的目光便如一对精准的扫描仪,时常要来个二百七十度大转角,在茫茫人群中搜索所谓美女,目测着她们的三围,并不时评头评足。
“这个腿太粗,不过还算白。”
“这是个水桶腰。”
“这个好,波涛汹涌,只是五官有些令人望而却步。”
“……”
走了长长一段距离,竟然没有一次惊艳的感觉,黄仁终于承认,美女同金钱一样,总是集中在这个社会上的少数人手中,或者可以说,美女是为有钱人而生。
黄仁不由仰首向天,在心中默默喊道老子一定要有钱,在这短暂的人生里,一定要享尽齐人之福。、
而当他低头时,看到身边围着三个肥胖的中年妇女,一个个挂黄戴白的,一看就是典型的富婆。
三富婆围着黄仁也是一番评品,一个捏着他的脸蛋道“你们瞧瞧这吹弹可破,能捏出水的皮肤?”一个摸了一把他胸口“你们看看这胸肌,够结实,一定很有力。”另一个则更大胆,直接捂住他的裆部“哎约,我的天!难道是传说中的巨阳童子?!”
仿佛黄仁已经是她们的囊中之物。
黄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三人,冷然道“三位大婶有何见教?”他心中不禁哭诉“老天爷,你待我还真不薄,可是这不是我要的齐人之福啊!”
章八 博彩 下
章八博彩下
三富婆其中之一发话了“小兄弟,看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在投注站门口傻呼呼看天是没有用的,你有这么好的资本,为什么不用呢?其实来钱,有时候也很容易。眼下便有个机会。”说完又在黄仁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黄仁看着近在咫尺的三个胖妇,都有着一张大饼脸,还抹着厚厚一层脂粉,一说话,扑簌簌往下掉,让人直犯恶心,黄仁尽管还没有吃饭,也觉得胃里有一股酸水直往上泛。
他咽了一口吐沫,摆摆手,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道“三位,小生纤弱,恐怕敌不住你们的强悍!”他本想说她们需索无度,最后还是改了个词。
“没事!”一个胖妇打开了红色的时尚挎包,拿出一个白色塑料瓶,给黄仁看了一眼,又塞进包去,然后悄悄地附在他耳边说道“姐姐这有好东西,可是正宗的美国原装货,三十多块一颗呢?”
“啊!”黄仁意识到了危险,如若一旦妥协,恐怕今晚凶多吉少,还是溜之大吉吧!
于是他强笑着道“三位姐姐,不如改——日。”黄仁故意将“改”字音拖的长长的。
“择日不如撞日。”一个富婆道。
另一个说“也罢,改日就改日。你有联系方式吗?”
“我没有手机?”
“什么,哎约,来来来,这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可不要把姐姐给忘了。”
黄仁一看,不禁两眼放光竟是iphone的限量版,全触摸屏机身,32英寸的大屏幕,外面是一个真皮夹夹,外带一支手写笔。这是黄仁梦寐以求的一款手机,在网上售价近六千元。
“怎么样,还喜欢吗?”那富婆看出黄仁的神情,明知顾问道。
黄仁神色一黯“无功不受禄!”
“拿去,这对于我们算不了什么,就当是丢了。”
“不会是山寨的吧!”黄仁故意问道,其实他早已检查过了,是正儿八经的行货。
“你看我们像是那个档次的人么。不跟你聊了,上面有姐姐的电话,可以随时打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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