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娘子太惑人第25部分阅读(1/2)
,今日我倒是要好好瞧瞧。”苏芩坐了下来,小草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一一摆好。
“那个……”水月羽抽了抽嘴角。小花见了自家主子这样,一惊,难不成小姐又变回去了……不会笑还一天到晚抽抽脸,不会吧,小姐真是命苦,好不容易找了个好姑爷啊!
水月羽不知道小花的内心挣扎,苦笑一下道“娘亲,病好之后,我就不太记得以前的东西了……”
“什么?”苏芩的笑脸僵硬起来,忘了,全忘了!忘得好不如忘得巧,偏偏还就忘了女红。
乖乖,这只有三个月了,她的宝贝女儿的终生大事怎么能这么马虎?当下抓起水月羽的手,万般认真地问“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水月羽点点头,看着苏芩那纠结的表情她知道这嫁妆是不用自己绣了。她并非不重视这场婚礼,只是这件事确实很有难度,实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无奈苏芩只能在晚些时候将这一情况说给了楼君天,她的好女婿倒是不以为意,楼君天早就准备好了,最好的绣娘,独一无二的布料。为了这一天,他等得太久。苏芩见人家新郎都没什么异议当下也放了心,得亏这苍枫公子宠着月羽。楼君天送走苏芩,想了想便又出了院子,来到水月羽的房外。
“来就来了,还不进来。”水月羽老早就听见他的脚步声,他没有刻意隐藏,只是那人却停在了门外,不进来。
楼君天一进院子就见到眼前的场景,午后的阳光慵懒静谧,光影投射进房间中,在那柔顺的长发上镀了一层金色。小丫头手上拿着针线,眉头蹙起,小嘴因为太过认真微微张开。听了水月羽的声音,这才抬脚迈了进去,看着她手上的东西道“不是说不绣了么?”一边说着一边挥挥手,小花也退了下去。
“好歹也要试一试,想着做一个……嘶!”话语戛然而止,扔了针线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指,这绣花针果然不同凡响,扎了一下果真疼,怪不得是严刑逼供的好帮手。
楼君天上前将那手拉了过来,坐下吹了又吹。水月羽细皮内肉的,轻轻一扎就渗出一滴殷红的血珠,顶在现场白皙的指尖上,楼君天低头一口含住。
“哎——”这厮也不嫌脏,就这么含进去了。水月羽想挣脱却被他拉得牢固。又看看那绣得不成样子的东西道“想来我是没这个天赋的。”顿了顿又说“绣得丑你也不许笑话。”
“不会,你是我的娘子,我的夫人,我怎么会嫌弃你。”楼君天微微一笑,她嘴上不说,可是这心里的想法他明白。
“这几日我比较忙,婚典的事情你多操心了。”楼君天放下她的手,转身拿出药给她涂上,虽然是个小针口,但是却还是让他紧张。
看着男人温柔的动作,水月羽倒觉得这些琐事也没那么让她烦躁了,当下一高兴就说“没事没事,你只管忙你的。”
楼君天听了暗暗一笑,却又继续说“影楼的人手这几日便会聚集过来,在我们成亲前,有些事情该做个了结。”最后那半句话说着带了些冷意,水月羽听了抬头看着他,那眼眸垂着,高挺的鼻梁下微微抿起的唇瓣性感却又带了些冷意,要动手了吗?也是了,贺楼逸已经到了府中,想来是被他说动了的缘故。
另一只手伸出去,握住了楼君天的手臂道“小心点。”
“放心,你夫君做事一向有万分把握才会动手。多年的策划,不会有纰漏。”对着水月羽的双眼,那眼中尽是情意,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们等了太久。”
近二十年的等待,近二十年的韬光养晦,近二十年的悲痛悔恨,不久就要烟消云散了。楼君天原本以为在这件事情了却后他也许会回到望天岛,平平淡淡地、毫无目的地过着日子,称霸天下他并不想要,权倾朝野最终也是孤寂寥寥,倒不如什么都不牵挂地在世外桃源过一辈子。但他未曾想过会遇见水月羽,那一眼万年,那想要给她最好的想法,与她执手天涯的想法,给了他生命另一重含义。
“我知道。”水月羽也笑了起来,明媚的笑容伴着阳光,格外打动人心。
——
“公子,人界果然是好玩儿的!”北越京城的街上,人来人往,那临湖而建的茶楼最是雅致,靠窗的座位更是千金难求,只是这会儿却坐着个绝色男子,剑眉入鬓,乌发垂下几缕,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勾起,那嗓音魅惑却不失刚毅“一,莫要乱说,人会当你是怪物。”
“公子,您也觉得好玩儿吧!”唤作一的小厮眉清目秀,很是机灵,凑近了那男子笑嘻嘻地说着。
“你家公子什么没见过,不过偶尔下来玩玩儿倒也轻松。”在那神界待了几百年,莫离倒是头一次进入人界,虽然这次是被那几个老头子骗来寻人的,但是好吃好喝不断,这差事想想也还不错。
“公子,您要找的那个人,这大街小巷都在议论呢,您说我们怎么去啊?”一皱了皱眉,听传闻说是个传奇的女子,马上就要大婚,人界的婚典他没见过,真想去凑凑热闹。
“没看过吧,就知道你小子眼馋,这几个月我们玩玩儿,待她成亲那日去送些贺礼便是。”收起折扇敲敲一的头,莫离抿下一口绿茗,真香。
“您就不怕那些老头子又追着你叨叨?一可是怕得很呢,那些老东西烦死了,日日说个没完。”一伸出手指头,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你当心被他们听了去,我也救不了你。”
莫离说罢望向窗外,神界的白莲池比这个大了许多,只是却不似这湖有生气,死寂了千年,给神界带来无尽的麻烦。四长老的不辞而别更让神界终日恐慌,千年前的事情他不知晓,虽然出生在神界但是却很少听人议论起这些事情,只是最近那金木水火土五个老头子天天来念经,神烦,磨不过他们只好下界寻人,寻那个他听了无数遍名字的女人,水月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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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美男子粗线啊!
哦呵呵呵~今天早点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哭死,神烦啊神烦啊!
唉…好想回家。
128 楚家事出
“娘娘,该睡了。”侍女进来瞧着皇后娘娘掌灯独坐在桌前,这连着好几夜了,夜夜坐在这里也不说话,主子的事情下人们也不得多问,只能拿个披风到“娘娘,虽然夏天了,但咱们南楚晚上风还是凉的。”
“音儿,你从入宫就跟着我了吧?”萧兰回过神,抬头看了看那侍女音儿,想当初她初入宫中,异国他乡,深宫之中,黑夜格外难熬,就是音儿一直陪着她,从入宫的小丫头,陪到了得宠的贵妃,再到如今的后宫之主。容颜老去,风光不再,人却还是那个人。
“是啊娘娘,怎么突然想起这些了?”音儿将那披风盖在萧兰的身上,慢慢地揉捏着萧兰的肩膀,为她按摩舒缓。
萧兰闭上眼,眼角处岁月的痕迹虽然轻微却还是有,叹了口气道“倘若一切都像是原样该多好!”
音儿笑笑道“娘娘说什么呢,现在也很好啊,娘娘贵为皇后,太子殿下又一表人才,多好!”
萧兰听了摇摇头,她的儿子,炎儿,她最担心的,也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牵挂,除却人前的凌厉,卸下伪装的萧兰左不过也只是个普通的母亲。这次炎儿的病又提前发作了,真是胡闹,竟然跑到了他国去,那狐狸精倒真是让自己儿子看上了,却都劝不住,好在炎儿做事一向有分寸,只是这次……萧兰眼中暗了暗,伤她的孩子,都得死!
“娘娘,殿下求见。”一位公公在外面报告着,萧兰皱皱眉,这深更半夜的,他跑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萧兰站起身迎了出去,见到了楚泽炎一扫疲惫,笑着将他拉过来道“这么晚了找母后可以有什么事?”
楚泽炎扫了眼屋内,没有回答萧兰的问题,冷冷命令道“都下去。”
萧兰听了皱了皱眉,她这个儿子,从小就跟人不亲近。就连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也不例外,即使是这样,萧兰仍旧对她的孩子万般热情。这会儿见了楚泽炎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她,似乎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你……”
“蓝月族,母后很熟悉吧?”楚泽炎不等她说出什么,一句话就将萧兰所有的情绪堵住,在听见“蓝月族”那三个字后,萧兰的嘴张着,眼中皆是不可置信,身子向后退去,一个踉跄坐了下来。他怎么会,怎么会……她不知道,楚泽炎也不知道,单单凭借楚泽炎的势力查到真相还需要一些时日,只是背后有楼君天在推动,这一切事情都快速发展着,那多年前的真相随之浮出水面。
楚泽炎慢慢坐在萧后的对面,依旧是淡漠地神情,只是他内心却没那般的平静,自小生下来他听过无数风言风语,那标志的蓝色瞳孔,那自出生就带着的怪病,还有他的母后。起初,作为一个孩子,他不愿相信自己所听见的,只是后来随着他长大,越发的觉得不对,直达前段日子,他终于知道了所谓的南楚太子不过是个笑话——不单单是他,他们一家都是笑话。
“我,我是……”
“母后要说,您还是为了我?”楚泽炎接过萧兰的话说了下去,那语气带着不屑,带着讽刺。萧兰睁大了眼望着面前的人,那面容与蓝瑞林有几分相似。那年初见便惊了心,动了情,整日面对那老头皇帝让自己觉得无比恶心,遇见蓝瑞林却是她这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光,虽然两人见面只能偷偷摸摸地在夜晚进行,但是她却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任凭他拉着自己的手在虚幻的美好中奔跑,甚至希望他一直拉着自己,跑出这深宫之中。只是一切都不随人意,时间消失,蓝瑞林回国,而自己的月事一再推迟。
她还记得刚刚抱着他的时候,那时他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皱皱巴巴的,自己伸手去逗弄他,不料弄醒了他,那双眼睁开,竟是那般的湛蓝,与那个人,一模一样。
孩子出生不久后,那方便来了人,自己自然是不肯将儿子交出去的,却被威胁说要将她的事情抖出去,她肩上背负着一家的性命,还有她可怜的孩子,原以为这时候那个信誓旦旦说着喜欢的男人会挺身而出,但是一切都落空了。不满周岁的孩子浑身冰冷,四肢僵硬,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许是觉得过意不去,蓝瑞林带来了那恶心的虫子,咬在孩子粉嫩的小手上。从那之后她便不再依靠任何人,她做了一切能做的去保护她的孩子,那长老说过炎儿不会活过成年,可是现在他还好好地坐在自己身前。
“你知道的事情,确实是那样,你如何说我也好,我是为了你。”
“我怎么会不知道那些闲言碎语,你以为我听见得少?这二十多年我哪一日不是被人捅着心过来的,我看见你还好端端地坐着,就什么都不觉得了……”
“炎儿,你不懂,我不后悔,就好像你喜欢那丫头一样,只是母后不愿让你步入我的后尘。”萧兰的泪水浸湿了衣袖,那眉头紧锁,一时间神态似是老了许多岁。
楚泽炎看着眼前的人,他心里清楚萧兰的做法,只是这一时间,他还没有办法释怀。
“你放心,我不会步入你的后尘。”他只留下这句话便拂袖离开了,音儿看见殿下离开,行了礼,这才匆匆忙忙地进了屋里,就见到皇后娘娘坐在桌前,单手支着头,泪如雨下。
“娘娘……”音儿跟在萧后身边二十多年,自然是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当下也愁容满面“殿下会明白的娘娘。”
萧兰摇摇头,不知道是在说自己无事,还是在否定音儿的话,那空荡荡的寝宫里依旧时不时地传来一两声啜泣声。
——
楼君天这日下了朝心情还不错,贺楼城的状态已经越来越差,这几日自己忙得昏天黑地,每晚回去水月羽都已睡下,早上走时她还未起来,这一日见她比见皇帝老子还难。今日抽了空,于是便三两步来到水月羽床前,映入眼帘的是那白嫩的小脚丫露在外面,纤细的小腿横在被子上,楼君天见了眼中全是温柔,仿佛那朝堂之上冷然高傲,随便一施压就让人恨不得去死,一个眼神就能射穿心脏的男人不是他。自己褪去了外衣,坐在那床边,伸手将那小脚丫握在手中,粉嫩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水月羽的脚最是怕痒。
蹬了蹬腿,睁眼看见楼君天坐在自己身边,向里挪了挪,揉了揉眼,逆光下的男人五官依旧深刻,深邃的眼眸盯着自己,打了个小哈欠道“这么快就赶来,想我了?”
“很想。”男人俯下身,深深地嗅了一口这甜蜜的气息。
“君君,过段日子就不用上朝了。”水月羽伸手拍了拍趴在自己身边的人,好玩儿似的揉乱了他的发丝。楼君天抬起头,那乱糟糟的一面让水月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样子,真是全城最帅的乞丐。”
“最帅?”
“就是最美的。小哥哥跟本姑娘回府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水月羽眼睛一弯伸手挑起楼君天的下巴。
楼君天很是配合,微微抬头,很是傲娇“怎么照顾呢?”那样子,那小眼神,让水月羽撒了手抱着肚子笑起来。楼君天看着这丫头笑得毫无形象道“行了,再陪我睡一会儿。”说罢伸手搂过月羽躺了下来,下巴抵在她头上很是舒心,水月羽其实这会儿也还没醒,昨晚跟水月轩计划商业保险的事情一直到很晚,只是那会儿了这妖孽还未休息呢。强撑着困意说了会儿话,靠着熟悉的怀抱,两人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苏芩早间过来,就见小花和商都守在门口,房门紧闭,一眼就让人猜测了个大概。当下点点头,满脸喜色地离开了,看来自己不久就可以抱到外孙了!
两人又睡了好久,临近晌午才慢吞吞地起来,还没睁眼自己的嘴就被擒住,听见了屋里动静的小花轻声问了句“小姐,您醒了嘛?”说罢瞥了眼站在院子里一本正经赏花实则竖着耳朵使劲儿偷听的贺楼逸。
一旁的商则是使劲憋着笑,今天一早来堵自家主子和主母的人还真是多……
水月羽听了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门口候着两个人,怎么还有第三个?皱了皱门看向楼君天,只见这厮咧嘴一笑“五叔,久等了。商,带五叔去喝喝茶。”
水月羽听了深深吸了口气吐了出来,这下好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过几日,赤借我用一下。”楼君天下了床利落地套上衣衫,又拿了衣服就要给水月羽穿,水月羽伸手一拍道“干嘛?”
“你会穿?”
“……”水月羽撇撇嘴,罢了,看就看呗,反正能看不能吃的又不是她。
“借他做什么?这几日正苦练呢,日日被翼和烈焰虐得体无完肤。”这家伙自从上次水月羽受伤后就变了个人,开始奋发图强,连对美女的情谊都减退了几分。
“做事。”狡黠地笑笑,楼君天将小人儿抱下床,这才让小花进来服侍,而自己就先去找了贺楼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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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明天实习结束,ohyeh!寡人万分激动…想到后面接着的考试就……呵呵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129 酒逢知己千杯少
“小月羽,早啊。”水月羽刚刚梳洗完毕,就听见门外两人回来了,贺楼逸一脸温和,那“早啊”两个字咬得极重,不由地让月羽狠狠看了眼楼君天,这厮早就醒来发现他五叔站在外面,却也不叫醒她,非得叫人这么说出来才罢休。
“五叔也早。”水月羽笑着应答,心里却在诽谤,早个屁,现在都要吃午饭了,偏偏两人的话都说得十分诚恳。见临近开饭时间,便留下贺楼逸一同吃饭,三人坐在桌前,水月羽瞧着贺楼逸,大叔人到中年却依旧细皮嫩肉的,那眉眼间说不出的邪魅,但是又因阅历关系多了一份成熟的气质,任凭是水月羽也觉得这样的男人实在魅惑人心,于是便也多看了两眼。虽然不知道楼君天是如何将他说服回到京城来的,但肯定是但成了什么二人之间的协议的。
楼君天坐在那儿跟自己五叔说话,却发现身边的小东西一直瞟着五叔,那眼里似乎还有点点桃心,微微歪着的头似是在幻想着什么,当下眼神一冷,搞什么,当着自己的面看男人,还是自己夫君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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