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第117部分阅读(2/2)
“哦,看來無論如何,我是要見見魚弘治,好好敘敘舊。”趙歸真自言自語道。
“師尊,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穆宗的同母弟弟光王李圻,此人年幼,來不及封地外放,所以留在京中。平日李圻和李璽要好,事事兩人都同進退。”
趙歸真點頭表示知道了,再問。
“知道,湖安公主和神秀的事嗎?”趙歸真再問。
“這,師尊,恕弟子直言,湖安公主生性好滛,京中名士,陝洛江湖豪雄和湖安的關系都不一般,尤其是神秀僧,師尊沒來之前,神秀並不在華言寺,而是住在心湖別宮,每日皆由湖安公主和神秀一起入皇宮覲見皇上。此外,裴度和湖安也是非同一般的關系,可能‘陰陽宗’、‘魔門’都和湖安有莫大的關系往來。”
趙歸真倒不在意湖安和什麼人有風流韻事,只是她如果阻礙自己的滅佛大計,自己就必須給她一點顏色。
從王度說的來看,現在李湛穩坐皇位已經是既成的事實,但“佛門”各宗加緊討好皇親貴胄,增加了滅佛的難度。但是“魔門”可是個未知數,他們可是真正掌握著皇家的意志的啊。將來李璽、李昂都可能隨時代替李湛。
至於,李璽?他真的是宋若華的兒子嗎?如果是,自己又該怎麼來對待宋若華的兒子呢?或許李璽就根本不是穆宗的親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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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璽今年十五歲,在皇城的玄武門旁有一坐宮殿——太沖殿,這就是穎王李璽的穎王宅。穎王下午在姑姑湖安公主處准備領回心蟬,問清心蟬來曆,這才了解到,心蟬那小妮子竟然是歌舞雙絕,是心湖宮眾多使女中最出類拔萃的一個。心蟬無論如何也不願直接到穎王府,畢竟湖安公主是她的主人,必須征得主人的同意,自己才能和小王爺回府。
李璽執拗不過心蟬,自己怏怏不樂,徑直返府。其實這次到心湖宮的目的就是看看自己的姐姐和姑姑,沒想到遇到了趙歸真,他對趙歸真的了解也是從姑姑那得知的,每次看到自己美豔的姑姑提起趙歸真崇拜或是情動的樣子,自己就沒由來的妒忌。
這次真正見到了,覺得趙歸真的確了不起,比之自己的師父魚弘治也不遑多讓。
他知道趙歸真一定會看中自己的天賦,所以在見了趙歸真之後,馬上自己有了另外的想法。
這次自己就好好算計一下趙歸真,讓他為自己清理未來帝王之路的一些障礙好了。想想自己玩弄一代宗師於股掌之上,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趙歸真一心要興盛“道門”和“佛門”爭的你死我活,江湖上明是平靜,可暗地裏不知雙方有多少爭鬥。這次趙歸真送上門來,自己怎麼會讓他閑著,就讓他和“佛門”的光頭門鬥個夠,增加一些皇位之爭的變量,順便好好教訓一下自己那個不把自己當大人看的師傅——魚弘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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穎王府裏,李璽在書房正在接見老宦官王守澄。大唐皇家慣例,為怕諸王謀逆,派宦官節制、監視。王守澄就是節制京中諸王的宦官,名義上是各王府的總管。
王守澄已經眉發皆霜,年屆古稀,可是精神矍鑠,他是各王府的總管,李璽不僅尊重他,更是心裏懼怕他,王守澄推薦過魚弘治和仇仕良,但王守澄最威風的事跡是他擁立穆宗皇帝。所以現在表面上王守澄還是宦官集團的頭號人物。
王守澄坐在李璽的對面,聽李璽把趙歸真來到長安的事說了一遍,不由眯起了眼睛。他現在垂垂老矣,魚弘治和仇仕良拿他不再當頂頭上司看,可他自己還沒有老到連一點權勢的都沒有了的地步,現在他並不是很看重李璽,因為李璽羽翼未豐,怎麼著也不會翻盤,一下子走上皇座。但李璽很依賴自己,那就維持著良好的關系好了。
李璽不動聲色的把趙歸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守澄,王守澄表面上不在意,嗯啊兩聲就走了,可李璽心裏感覺到王守澄肯定有自己的判斷。想起趙歸真,也許自己制造了無數的迷局,可以讓他先忙一會了。
李璽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韋妃的親生子,他還知道十五年前,穆宗剛剛即位不久,宮裏突然來了個女官,她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這女子是江湖最隱秘的門派“洗劍齋”的得意弟子,而且是川中名門宋氏的長女。
李璽有時更加懷疑穆宗是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穆宗從來沒有抱過自己,從來沒有過問過自己的生活,連自己給他請安他都懶得理自己,世上有這樣的父親嗎?至於韋妃,在寂寞的宮院裏,她得不到皇上的寵愛,就把罪過推在了自己身上,一年也見不了自己幾次。
越是這樣的生活,越是養成了李璽無比堅韌,但反複無常的性格。他年紀雖小卻早已經心智成熟,胸懷大志,見宦官權重,就竭力親近,終於為魚弘治看中收為弟子。自己表面任性胡為,不成氣候,可背地裏卻極力拉攏人才。
對於自己和自己的兩位皇兄來說,皇位只有一個,也只有一個人可以坐,但不代表不能輪流做,只要自己能夠控制大權,讓他們坐不穩,做不長,這皇位還是自己的。
李璽待王守澄走後,突然朝身後的屏風咳了一聲,裏面立刻娉娉婷婷的走出一個宮妝麗人,仔細看她鳳冠霞帔,眉眼含春,不正是湖安公主還有誰人?
霸武邪皇傳2
----- 第七章深宮密情
湖安公主煙視媚行,來到李璽的身邊,李璽大大咧咧的一手抱住湖安的柔若無骨的腰肢,湖安打橫順勢坐到了李璽的懷裏,李璽另一只手,已經攀爬上湖安挺立的胸上,隔衣撫弄。
湖安竊竊一笑,蕩聲道“璽兒,真是越來越猴急了!”
李璽目光迷戀中透著嫉妒的光芒,按在湖安豐|乳|上的手更加有力,抱住腰肢的手掌沿著細腰滑到湖安的臀部,在那裏短暫的逗留片刻又順著豐滿的大腿摸了下去,嘴也附上湖安的紅唇親吻那兩瓣嬌豔欲滴的柔唇。
湖安熱烈的回應,主動的伸出丁香妙舌,任李璽吮吸,二人長時間的擁吻,直到快要窒息的程度才戀戀不舍的分開,湖安的眉目春色迷離,緋霞滿面,傲人的胸脯起伏跌宕。這成熟美人的美態,相信誰也抗拒不了不主動與之做抵死歡愛。
李璽落在湖安小腿上下摩挲的手此刻忽的探入其裙內,沿著光潔柔滑的小腿向湖安的大腿摸去,入手到處是溫暖柔滑,彈性驚人的肌膚,仿佛綢緞又如溫玉。從小巧圓潤的膝蓋上段開始到大腿的根部,李璽來回的摩挲,撫弄著。這給湖安帶來陣陣的快感,整條腿忍不住的來回蕩動。
終於,湖安忍不住一手按住了李璽在裙內作怪的魔手。但是自己的胸部覺得颼的一涼,然後感到一個濡濕溫暖的嘴落在了自己的左|乳|上。原來李璽早已趁機打開了湖安的宮衣,去掉裏面的低胸小衣內的圍束,讓湖安一只白生生香噴噴的左|乳|彈了出來。
隨著李璽唇落。
“啊!”湖安忍不住一聲輕微的呻吟。
李璽的嘴含住了湖安的|乳|頭,輕輕的用舌頭在上面打圈圈,湖安的|乳|頭立刻就硬了起來,李璽接著用牙齒輕輕的齧咬著堅硬變大的|乳|頭,使得湖安痛中有樂,不由抱住李璽的頭閉著美目忘情的呻吟。
而李璽在湖安裙內的手突然探入了她窄緊的貼身褻褲,四指恰恰觸在湖安的花瓣上,湖安反應強烈的夾緊大腿,反而把李璽的手緊緊的夾住,使李璽的整個手掌更加緊密的包覆在其柔嫩的花瓣上。
李璽忘情的吮吸著湖安的|乳|頭,按在湖安蜜部的手開始不老實的蠕動。湖安的身體開始扭動回避著李璽雙管齊下的進攻,李璽哪裏容她避重就輕,一手用力掰開湖安緊夾的大腿,按在陰戶上的手開始慢撚輕揉。
湖安那裏早已經蜜汁淋漓,花莖裏瘙癢難耐,褻褲濕透了大半,李璽放開嘴裏的|乳|頭邪笑道“姑姑,你的怎麼這麼容易濕?是不是趙歸真還沒有幹夠你?”
湖安呻吟一聲,沒好氣的道“小鬼頭,姑姑被你弄的都濕了,還開人家玩笑,要不是為了你,我怎麼會被趙歸真玩的怎麼容易濕?”
李璽裙內的手掌被湖安的滛液弄的濕淋淋的,開始用食、中兩指摳挖那被濃密恥毛覆蓋的肉岤深處,湖安被刺激的“喔”的一聲,挺直了上半身,一只小手也不示弱的插入李璽的蟒袍內,隔著綢褲攥住了李璽那怒昂的。
李璽另一手把湖安的裙子撈到腰際,雪白的兩條露了出來,李璽把摳挖肉岤的手指抽了出來,放在嘴邊,用舌尖舔了些須黏糊糊的滛液呵呵笑道“姑姑,你的滛液好香好甜呀!”說完他又把手指放在了湖安的嘴邊,湖安知機的伸長了舌頭開始舔食自己的滛液。
李璽滛糜的眼神看著親姑姑津津有味的吃下了自己的滛液,然後架起了她的雙臂,讓嬌軟無力的湖安抬起了屁股,讓她自己把早已濕透的褻褲脫至膝蓋,於是湖安那肥美的肉岤立刻展露在李璽的眼前。
李璽讓湖安趴在酸枝茶幾上,叉開雙腿,把圓圓的翹臀高高的蹶起來,自己則蹲下來,用手扒開她雪白的臀肉,正好露出來滴瀝的美肉岤,那岤肉正張合著如魚嘴,頂端的肉粒顫巍巍的抖動著,李璽把嘴湊過去,用舌尖挑逗著那顆肉粒,湖安激動的呻吟起來“好侄兒,不要再玩姑姑的小肉粒了,姑姑快泄了……哦!”
李璽繼續舔弄著姑姑的陰核,用下頜去蹭濕淋淋的肉岤,湖安的腿發軟,逐漸的放低腰部,可是李璽突然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湖安一聲痛叫,回頭給了李璽一個白眼,只好繼續抬高屁股。李璽開始用舌頭舔湖安的肉岤,他的兩指撐開肥美的肉瓣露出裏面粉嫩的岤肉,舌頭堅挺的深入,攪動。
湖安忘情的叫喚起來“親弟弟,小鬼頭……你舔的……姑姑,好舒服……啊……晤!”
湖安的岤肉開始收縮,花莖裏的藌液源源不斷的流淌出來,都被李璽吞咽下去。
良久,湖安一聲長吟,兩腿抖顫,頭搖臀擺,已是來臨。李璽緊緊貼住,一滴不剩的把那濃稠的陰精納入了腹中,然後站其身來,一把撩開長袍的下擺,脫了褲子。
尺許的“龍王槌”早已經怒漲昂揚,馬口粘了些須晶亮的精露。李璽端正陽具,對准姑姑正中,“噗嗤”一聲捅了進去。湖安的花莖被這粗大的陽具填滿,花莖內的嫩肉親密無間的包裹著巨大的,兩人不由異口同聲的“喔”、“啊”呻吟起來。
李璽雙手扶在湖安的細腰上,開始了狠命的撻伐,湖安也拼命的往後挫腰迎合,兩人你來我往,連續幹了半個時辰,李璽忽然放慢了動作,附在湖安的耳邊道“姑姑,我們開始施展‘吞日吸月’吧,今次姑姑一定要助我沖破生死玄關,看以後還有誰敢欺負我們。”
湖安轉過身和李璽面對面。兩人擁吻了一陣,湖安才認真的道“璽兒,你可是姑姑唯一的期望了,想我大唐李家,縱橫宇內,威懾疆外。竟為閹人宦狗所欺,你是姑姑一力培養的李家後代,我把興盛李家江山的重任交給你。”
李璽精目放光,鄭重的點頭,豪氣萬千的舉手發誓道“不滅宦狗,不興我大唐,李璽枉為人。”
湖安不由嫣然一笑,想自己為了大唐基業,清除宦官,仔細思量才認定、選擇最具有帝王素質的李璽為自己興唐滅宦的依托,假意親近道、佛兩門,探視各方的情報,乃至不惜淪喪清白之軀,拉攏人才,為李璽盜取江湖高手的功力,造就他的地下勢力和不世奇功。也許自己的犧牲為皇家、帝業是值得的,但自己有時候確實把握不住這個親手培養的皇朝接班人——李璽的心事。李璽今日允諾發誓,也稍稍給自己定了心。
湖安心結一解,歡顏頓現,扭轉了曼妙的裸身,騎上了李璽盤坐的大腿,提腰納入李璽的,聚集自己體內的真氣向下丹田流去,再停留在會陰,松動內陰,把功力貫注向李璽的下體。
李璽調息內元,把源源不斷吸入的大量湖安的功力運氣化解轉為己有,湖安泄出來的功力很雜,煉化較難,李璽只有先儲藏在丹田。
兩人的密部膠合處就成了二人互傳功力的通道,這種功法正是“陰陽宗”獨創的奇功“吞日吸月”,此功為裴度獨創,和“道門”的性命雙修還有“佛門”的“歡喜禪法”相比更加注重男女二人功力的傳遞和修煉。
經曰“女陰外內真陽,男陽外而內真陰,女坎男離,取坎而填離,陰陽互采,得神仙道!”
但是,李璽現在卻是把“魔門”損人利己的“補天術”利用在“吞日吸月”裏,把湖安體內的真陽連連不斷的吸入自己體內,直到湖安“嚶嚀”一聲昏了過去。李璽這才拔出,自己盤膝而坐,行功周天,調理經脈中新注入的真氣。
待李璽再次醒來,發覺自己已經任督二脈皆通,功力重上層樓。他憐惜的把昏倒在地的湖安抱在懷裏朝自己的寢宮走去。
李璽來到寢宮,把湖安溫柔的放在了大床之上,對於他來說,自己確實是利用了這個一心為了李唐天下的姑姑,但是事實上沒有人能了解自己對她的感情,似母似姐,似妻似妾。自己有今天也是拜她所賜,這個女人為了李家江山穩固連什麼都可以不要,她所做的一切變相的就是為了自己。
李璽對湖安的愛是真的,刻骨的,又是畸形的,他不願她遊戲在男男女女之間,他多麼渴望自己完完全全的擁有她,可是自己的理智告訴他不要!
對於這場不倫之戀,李璽只有把她埋在心底,每一次和湖安交合傳功,李璽都把她當作妻子看待,當湖安無奈的又返回心湖宮與那些居心叵測,意圖不良的人周旋,自己的內心是無邊的妒忌和痛苦,但他裝做什麼也沒發生……
李璽看著湖安蒼白的臉色,心裏的憐憫達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他輕輕的吻了湖安的嘴唇,悄悄盤膝在湖安的背後,把雙掌按在了她的命門上,為她輸入一段真氣。
李璽的真氣迅速的在湖安的經脈裏流轉,同時也把湖安的周身情況探了個明晰,湖安體內的功力減弱了五成以上,脈息微弱,這是她和李璽交體傳功以來損失最多的一次。李璽加強了真氣輸入的強度,突然李璽感到了一股微弱的新生生命氣息在跳動,那位置正在湖安的小腹,在那裏有一個小生命在欣欣向榮的胎動著,煥發著勃勃生機!
李璽猛然收回了雙掌,內心不由升起了無盡的悲怒……
第八章以身換身
李璽在無意中探出湖安公主腹內的胎動之後,心裏悲怒萬分,看著漸漸有了醒轉跡象的湖安,目光中再也沒了溫柔之色,代之的卻是無比的怨恨和陰沉。
“姑姑,你真是演戲演全套,竟然和別人有了骨肉,那你可辜負了侄兒的一片真愛了啊!”李璽恨恨的暗想,“看我查出來不把他挫骨揚灰!”
這會,嚶嚀一聲,湖安醒了過來,睜開沉重的眼瞼,卻看見一邊李璽一臉的凶像,正狠狠的盯著自己,心裏不由大大地一驚,“難道,他已經察覺了什麼?這該如何是好!”
李璽的臉色陰晴不定,內心更是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苦是酸還是辣。如果是姑姑不小心而懷上了,自己自然會原諒,力爭讓她墮去胎兒;如果是姑姑有心與人,想懷上那人的骨肉,自己也許會什麼也不顧殺了那人;只是一旦比自己想象的糟糕,這胎兒是趙歸真或是裴度的、也有可能是神秀禿驢的,自己該怎麼辦?他們中的每一個的武功暫時都高於自己,而且勢力也不是自己隨便能夠動搖的。最好還是問清楚!
想到這裏,李璽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右手落在湖安平坦溫暖的小腹上,語氣平和的問“姑姑,你現在有了身孕還這麼為了侄兒,不惜損耗泰半的功力,侄兒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啊!”
湖安內心也在掙紮,自己這個好侄兒視自己為禁臠,怎麼肯讓自己懷上別人的骨肉,現在看他語氣平常,不慍不火,一旦自己答錯了話,落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就會毫不留情的毀滅腹內的小小生命。可是自己怎麼對他說呢,他會相信自己嗎?更何況自己確實對那個人有著比對李璽更加強烈的男女之情呢。
湖安心念急轉,神色淒傷,畢竟自己也難以瞞過去,索性直說了吧,於是臉上頓時展現決絕的神色“璽兒,姑姑這是迫不得已的啊?”
“啪”,李璽右手如閃電抬起給了湖安一個巴掌,湖安的臉上立刻起了五條紅痕。
“迫不得已,好一個迫不得已……呵呵……哈哈!”李璽發狂一樣,目光凶狠的盯著湖安,聲色俱厲,“說,到底是誰?是誰的孽種?”
湖安初被掌摑神色一滯,但隨之換上一臉的笑顏,昵聲道“我的好侄兒長大了,知道吃醋了,姑姑很高興呢,但是姑姑確實是要以身換身,換取信任。璽兒,這麼多年姑姑的苦衷和志向你難道不知道嗎?”
李璽見了湖安的笑容不由更加憤怒,那笑容裏竟然用上了天魔妙相來迷惑自己,可是聽了她的話,自己確實有了很多感觸,畢竟湖安是不餘遺力的為了皇室複興的,如果能讓她動了以身換身的念頭,那麼這人的分量確實不輕!
李璽心裏開始平和,但臉上的怒色卻不減絲毫,怒哼“那麼他是誰?”
“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答應姑姑好嗎?”湖安爬起身來偎入李璽的懷裏,雙手攀上李璽的臉頰,溫柔的摩挲著。
李璽不置可否,哼了一聲。雙手摟住湖安的纖腰。
湖安心裏大定,嬌嬈的一笑,才把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
長安,帝都。
在長安,道觀、寺廟都不在少數,最有名的有三寺四宮外加一庵。
三寺為華言寺、香積寺和興善寺分屬佛門三支“華嚴宗”、“淨土宗”和“密宗”。其中以華嚴寺最大,僧眾最多,也是“華嚴宗”的起源地,當代華嚴宗的宗主是個年輕的僧人,法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