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被遺忘的海第15部分阅读(1/2)
海难过地说“你不要这样?就算在一起,没有祝福我们能幸福吗?”
曹禺洋被她的话给震慑在一旁没有反应地呆呆地,没有焦距地呆望着前方,什么也不想想,心死了,有生命力的曹禺洋已经随着她的这一句话而魂飞魄散,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眼神空洞机械地问“我们还是家人吗?”如果连家人也不能做,那他宁愿海儿已经死了,最起码死去的海儿是他的家人。
“家人”佳海重复着这两个沉重的字,她很想说他们是家人,可是如果这样就再也没有办法结束掉这纠缠不清的关系,她是言佳海,不是海儿,海儿已经死了。
“我们是陌生人!”
随着这一句陌生人他们都知道一切都变了,他们的关系彻底结束,他们唯一的联系快刀斩乱麻掉了,再也回不到小时候的日子,只能做陌生人。
他们同时回想起小时候生活的点点滴滴,那么开心快乐幸福,音乐,蛋糕,海边,所有一切的一切的回忆只是为了斩断他们之间的唯一的关系。他们想从今天开始后一切都会像得了失忆症一样地把所有一切地忘记,开始属于自己的新人生,只是他们不知道越想忘记的东西通常越忘不了,通常会越来越清晰,直到把自己逼上痛苦的绝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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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结婚的日期吧!”曹禺洋面无表情地对着餐桌上的父亲说道。既然已经没有办法跟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跟谁结婚都无所谓,就做个孝顺的儿子吧,有一辈子的幸运来偿还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
吃到一半饭的曹展华意外听到儿子的话很惊讶地问“你说什么?”
“安排我跟叶心的婚期,我答应你,我跟她结婚!”清清楚楚地又讲了一遍后继续吃着他的饭,好像说的事情根本不是他自己的事。
钟芸听了难过地问“什么时候决定的?”
正准备夹菜的曹禺洋停在了半空中收回筷子回答着“昨天我遇见了言佳海,之后才决定的!”
听着儿子唤着女儿的新名字钟芸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心里很是自责没有办法帮助儿子。
“你真的决定了?”曹展华还是没有办法消化一向坚持己见的儿子会突然改变心意听从他的安排,这太不正常了,虽说他希望儿子能听他的话,但他感觉不到儿子是听从,而是命令。
曹禺洋听了嘲笑地说“你不是一直都希望这样吗?我已经打算按照你的路来走,你还有哪里不满意?”
“你……?”儿子太不正常了,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
曹展华放下碗筷一脸严肃的表情对着面前的父母说着“爸,妈,谢谢你们养育我这么多年,虽然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但我知道你们是真的很爱我,我在这里谢谢你!”
“禺洋,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你是我的儿子,哪有谢之理的?”钟芸难过地掉着眼泪,儿子受到很大的刺激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她感到害怕,好像儿子已经变了,不再是她那个自豪的儿子。
曹展华冷静地听着,但听到儿子接下来的话他突然发现自己老了十几岁,一只脚将跨入死亡的世界里。
“养育了这么多年,我从来就没有心存感激过,如果用我一辈子的幸福来偿还我所欠下的养育之恩,我愿意这么做,你们放心,接下来我会按照你们的路去走,我会好好孝顺你们,会好好地过完平静的一辈子,直到你们满意为止。”其实做傀儡娃娃也不错,最起码不用再自己思考,不用想那么多,只要按照目标来过日子,还是不错的。
钟芸终于害怕地痛哭了起来“呜……孩子,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呀?禺洋,你怎么了?”
曹禺洋看着母亲哭的是如何的伤心,想起自己曾发过誓言要好好地保护辣文的两个女人,结果呢?他给他们的只会是哭泣,他真的很失败。
“妈,不要难过,我还是你的儿子!”曹禺洋离开自己的位置跑到母亲的面前抱住她地喃喃自语。
曹展华感觉自己的世界随着儿子的话而崩溃,自己造了什么孽会让一个好好的孩子变成这么消极,他不禁深思自己的方法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3-3-27 20:15:42 本章字数:6065
当所有的事情如大家所愿的回到了,恢复到了平静,却不知道意外总会叫人措手不及,上帝创造的人事物是很奇妙的,不会按照人类自己的意愿去行使。
“又是面条?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玩意啊?我人都快变成面条了!”郝琛面对面前的一碗热面条懊恼地抱怨道,自从这位赖着不走的肇事者住了下来后,他悲惨的人生就开始了,每天的食物就是面条,说要帮他打扫屋子,结果手忙脚乱地破坏掉他几副心爱的作品,说要帮忙洗衣服,结果造成水灾现场,幸好她没有把自己给搞丢了,不然到时候他还成了犯罪嫌疑人。说实话,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忍耐度还是蛮强的,不然凭借着艺术家的脾气,破坏了他视同生命的作品她也应该被扫地出门,可是一见她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就感觉如果把她扔出去,他将会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时,他就不得不忍耐忍耐再忍耐。
“不要这样嘛,面条很好啊,煮起来方便,而且我今天做了不同的口味,你吃吃看嘛!”叶心此时已经摆出了可怜的表情,她已经摸清楚艺术家的脾性,每回犯错误时她即将要面临被怒吼的时候她只要摆出可怜的模样他就发不了火。
“是啊,煮起来方便,买的现成的方便面,外加一点生菜,鸡蛋,牛肉,鸡肉,香菇,青菜,随便煮一煮,然后开了就能吃了!”郝琛咬牙切齿地替她报告着所谓方便的过程。
“这已经很不错了,你都不知道,有很多地方还闹饥荒呢,而且古代皇帝都说大杂烩很好吃啊,很有营养!”叶心还怕死地说道。
郝琛忍受不了地吼道“叶大小姐,你不要告诉我,你接下来要煮大杂烩给我吃?”
“嘿嘿,打个比方嘛,你不要激动,激动容易长皱纹!”
“我不是女生,我的外表我不在意,你最好能够煮点别的东西出来,不然你打包袱走人!”我不发火当我是病猫啊,看着面条我就想吐,为了我健康的胃着想必须得让她走人。
叶心听了忍不住地红了眼眶地说“你不要这样嘛,你真的忍心让我流落街头,要不这样,我去给你买外卖来犒劳你一下?”我只会煮面条,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你还是不是女人啊?连饭都不会煮?”香喷喷的米饭,我好想你?
叶心听了尴尬地反驳“不会煮饭又不会怎样?难道女人生来就只能是作家庭煮妇吗?”
“你强词夺理,你要生在古代就嫁不出去的老chu女,连家务也不会做的女人会遭人唾弃的!”郝琛故意吓唬地说道。
叶心是谁?是身受西方国家的开放式教育,才不会被糊弄地继续反驳“得了吧?你吓唬谁呢?别忘记现在是21世纪,古人作揖了,骨头都不知道去哪了,还思想封建呢?你out了!”
“你……”
叶心知道惹毛了这位怪僻的艺术家连忙说“好好好,你别动怒,我开车去给你找白米饭去,行不?”
说着不等郝琛快要暴怒的脾气发作就连忙逃之夭夭,却不曾想过,叶心去买个白米饭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叶心开着车子寻找着外卖店,可是找了半天没有看到一家,心里臭骂着“死郝琛,就不能将就一下嘛,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连住户都没有,哪来的外卖店,真是的!”
一边抱怨着一边努力地开着车子寻找着,却意外地听到一个多星期没有动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以为是郝琛打来的,接起电话就气愤地骂道“臭郝琛,我正找着呢?你别催行不?不知道你住在鸟不拉死的地方吗?饿了的话就先垫垫底嘛!”
“……”曹禺洋听到这段话不禁诧异自己是否打错了电话,将手机从耳边拉下来检查了一下电话号码没错。
听不到对方的回应叶心急冲冲地说“搞什么?你打电话到底干嘛?不讲话我挂了,我努力找着呢?”
“叶心,你别挂电话,是我,禺洋!”
“禺洋?”叶心被突如其来的这个电话吓得紧急刹车停了下来。
吱的声音响彻云霄,从电话里传进了曹禺洋的耳朵里。
曹禺洋以为她发生车祸地连忙问“叶心,你怎么了?你有没有事?”
叶心这时才反应过来了说“我没事,只是停车子急了点,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很是意外,她以为曹禺洋绝对不会再亲自打电话给她,因为他早就跟她说过他想分手的,不是吗?
“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能见一面吗?”
“见面?你要说什么?如果还是那老一套,我想没有必要再见面了!”叶心难过地说。
曹禺洋听得出她的话有点哽咽,知道自己伤害她很深,于是道歉着“对不起,叶心,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伤害你,我们结婚吧?我会好好弥补你的!”虽然无法爱你,但最起码结婚后我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来照顾你。
“你说什么?”叶心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相信地问道?
“嫁给我吧,叶心,我们结婚。”
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心里突然好矛盾,面对曹禺洋突如其来的求婚她觉得太不真实,一个星期到底发生了什么?曹禺洋怎么突然会同意婚事,这让她感觉不到一点的幸福感。
得不到叶心的回应曹禺洋说“叶心,我在家里等你,如果你同意的话,你就来家里找我,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也没有关系,必尽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假如叶心没有办法接受他也不怪谁,这样挺好,叶心不会再受到他的伤害。
叶心握着手机没有回应,听到对方传来嘟嘟的声音她知道电话被挂断了,她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突然之间她好想听到郝琛的声音,也突然好想知道如果她离开了,郝琛会不会有点不舍。
“我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会想到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人?难道……”叶心突然意识到什么地立刻否定“怎么可能?不会的?叶心,怎么会可能喜欢上一个陌生人呢?不会的,我不可能会背叛自己的感情的!”在她的意识里曹禺洋是她的未婚夫,她不应该爱上别人,所以当她意识到她对郝琛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她极力否认,甚至做出一个让她后来很后悔的决定。
想到这里她拿起手机颤抖地播打着郝琛家里的电话。
正等得不是很耐烦的郝琛突然听到家里的电话响起来了,不用猜是叶心的,一个星期相处下来叶心每次出门去超市买点东西都会打电话来询问什么东西要用什么牌子的,搞得他快疯了,不知道她这回是不是想问他的白米饭要什么牌子,如果她这样问?他决定要掐死她这个白目的女人。
“喂,大小姐,又怎样?”
“郝琛,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突然没有办法说出她要离开的消息,不知道是自己的不舍还是……?
“你怎样?”郝琛不耐烦地问?
听着他不是很耐烦的声音突然间好难过地说“我不怎样,我只是想说我要离开了!”
郝琛突然间听到这个消息无法消化她的意思问“你要离开了?去哪?”
“我不回去了,我要离开回到我未婚夫家里,他刚刚打电话向我求婚。”
用不着多说什么?郝琛已经完全明白了什么?心突然酸酸的,但他努力地让自己感觉得很轻松地说“原来你要回去结婚啊?那很好啊?”
“你觉得很好吗?”
“当然啊?谢天谢地,你终于要走了我终于可以不用被你马蚤扰了,用不着吃你煮的面条,也不会再有人来破坏我的命根子了(指他的艺术作品),家里也不会再发生水灾了!真的太好了,你都不知道,其实我很想将你扫地出门的,只是你脸皮太厚,真的赶也赶不走,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郝琛虽然说着一些事实,可是他知道自己是故意说着违心的话,好让自己不要习惯这个人的存在。
叶心听了很是难过地问“我真的有那么差劲,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也没有了,可这些是事实啊,你路上小心,不要再耍脾气搞什么离家出走了!”多余的话他不敢多说,只是关照了一两句就匆匆挂断了电话,他怕自己如果不挂掉,会忍不住地要求她别离开,习惯真的太可怕了。
叶心苦笑地盯着手机,她是何得何能,十几分钟内居然被两个喜欢的男人挂了电话,她突然觉得好委屈地大哭了起来,十月的天气秋高气爽,无人的道路边停着一辆火红的跑车,而跑车的主人却像是悲伤的女主角发泄着她悲惨的人生结局。
而郝琛挂断电话后一脸面无表情地走到餐桌上,看着一碗已经冷掉的面条,难得爽快地抓起筷子吃起让他之前厌恶的面条,一边吃还不忘一边夸奖着“其实面条冷掉还蛮好吃的,味道真的很不错,其实你并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懂得欣赏作品,愿意学习做家务,而且挺可爱挺善良的,你虽然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但也会是一个好妻子,只是你的家务能力真的不敢恭维,以后被你余毒的人可要小心了,没有人能够像我有这么厉害的承受力!”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碗底朝天了,他不禁有点后悔为什么之前没有让她多做一些呢?
以后不会有人为他做泡面了,他又要开始习惯一个人生活了,希望自己的适应能力够超强,尽快忘掉这个意外中的意外,可是他却不知道一个星期足够让他把这个意外记住一辈子。
大哭过之后的叶心还是离开了,去曹家履行婚约。
她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履行这一门让她已经感觉不到快乐的婚约,她只知道郝琛是不会爱上自己的,所以为了让自己死心,她别无选择,说她可恶也好,说她现实也罢,她再也经受不起再一次的伤害,或许结婚后她会得到平静的生活,不会再伤心难过了。
就这样曹家跟叶家准备起了婚礼,而叶家俩老专程从美国飞回国内,准备为女儿举办一场人生难忘的婚礼。
而婚礼的两位主角各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感受不到一丁点的喜悦。
“新郎新娘靠近一点,来笑一个!”此时他们正准备拍摄着结婚照,摄影师指导着他们的表情动作。
可是当事人却还是直挺挺地没有表情地站在一起,这个摄影师痛苦不已地大叫“微笑?搞什么?你们这是在拍婚纱照嘛?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曹禺洋跟叶心俩个人互看了对方,尽力靠近彼此,也努力扯出微笑,可是越是努力越是难看,摄影师实在看不下去地吼道“ok,打住,没有办法再拍下去,你们根本不像是要结婚的夫妇,而像是死了爹妈的仇人,我做了十几年的婚纱摄影,从来就没碰见过你们这种别扭的组合,你们真的要结婚吗?”
于承瀚也看不下去了,不知道这两个好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不是恋人,十几年的朋友默契也会是有的,怎么会别扭成这样,见摄影师气得跳脚地连忙打着招呼“不好意思,可能新郎新娘的情绪有点不好,改天再拍吧!”
“也只能这样了,等到情绪好了再通知我吧!”说着就收起自己的工具离开了拍摄现场。
他们是在外拍摄风景照,所以都要提前预约,摄影师是很忙的,也难怪会生气。
“禺洋,叶心,你们俩怎么回事?”于承瀚送走摄影师这座大神后忍不住地对着当事人询问着。
曹禺洋沉默地坐到椅子上喝起饮料,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而叶心心里也很烦地不想跟他说什么地跑到临时的换衣间把这婚纱换了下来。
自从她回家之后她变得很不爱说话,也变得很奇怪,穿着方面也变化好大,总喜欢简单的运动装,不再化妆,不再穿高跟鞋,这些习惯她当然知道是怎么来的?是跟艺术家呆在一起的结果,有一天她醒来后忘了画妆,艺术家郝琛就说她不画妆更好看,于是跟他相处的时候她总是喜欢素脸朝天,艺术家看到她穿着精美的高跟鞋与套装就说人每天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正式会身心疲惫,搞得自己那么累真是没事找事做,所以她开始正视这个问题,每天只穿着运动装,其实郝琛这么说只因为她穿成这样比较好做家务事而已,可是她却意外地记住了,她发现在这个一星期里她体验到了不同的生活,跟她之前的生活根本搭不上边,却意外地发现那几天自己很快乐,很开心,很幸福。
看着叶心的背影于承瀚不解地问“禺洋,你有发现叶心最近怪怪的吗?”
曹禺洋听了望了一眼叶心的背影,其实他早就感觉到了,但他并没有说出口,他想应该跟一个叫郝琛的人有关,想起那通电话里不一样的叶心,他突然觉得跟叶心结婚是不是会害她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没有,你想太多了吧?”
“我想太多?是你故意装作眼瞎还是怎样?叶心失魂落魄样,你难道就一点也感觉不到?”
曹禺洋听了在心里叹气着,但他不想说叶心什么?自己还不是一样?这场婚姻注定是不会幸福的,之前以为叶心是爱自己的,结婚后只要他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他觉得应该可以维持一个幸福的家,可现在叶心的心动摇了,这样结婚了,叶心肯定是不会幸福的。
“不要多想了,可能是结婚恐惧症,很多女孩在结婚前都会有这样的症状!”曹禺洋忽悠着好兄弟,他没有力气追求叶心的失魂落魄,因为他自己也没有心了。
于承瀚听了很担忧地问“你们这个样子结婚我真的很担心!”担心叶心会过得不开心,到时候他会恨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她。
于承瀚过份的担心让曹禺洋发觉了一件事情,从小到大于承瀚与叶心之间的关系好像太好了,就算是好朋友,那也好得太过份了。
“你喜欢叶心,是吗?”不知不觉话问出了口,刚好叶心换好衣服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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