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定你了,我柔情似水的母亲第5部分阅读(1/2)
,就像没有高考这回事儿似的。
现在巧的是学校因为有极为特殊的事情,放假两天让学生在家复习。这样也能使学生在紧张的复习中休息一下,为半个月后就要参加全国性的高考舒缓一下紧张的神经。瞧,你就舒缓到母亲的公司来了。
赵嘉惠和其他毕业生一样这两天就在家里紧锣密鼓的复习,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这是复习的第二天了,是6月26日,老师特意布置的几套模拟试题都做完了,实际上高考的所有功课都复习的差不多了。
就等着固定的那三天上战场了。到现在即使不行,也复习不到哪里去,谁究竟怎么样、最终怎么样基本上都成定型了。
赵嘉惠想自己在剩下来的为数不多的时间里再拼也是这么回事儿了,该休息的时候就是要休息一下,放松放松也不是不可以的。可以庆幸的是,自己的心一直很平静。这就叫临阵不乱,心理素质好。
虽然不久以后即7月7,8,9那三天就有高考的终考在等着她,赵嘉惠知道那才是最重要的考试,事关她的人生前途大计,马虎不得的,但在这剩下来的为数不多的时间里,你就是再学又能学多少呢?基本的大政方针已定,就看高考那天临场发挥的了。
所以现在她受异样光明的诱惑,就愿意到母亲这里走走,难得悠闲一次,也难得放松一次,她对于母亲公司大厅里花园一般的景色,就愿意做一个参观者了,就把这里当作一个室内的公园好了。
心灵徜徉于这样以假乱真的室内花园,还真别说,真是很放松,感觉很舒服,内心似乎还是被刚才的阳光激|情秘密的导引着,她还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她想象中的异样光明的模样了似的。
公司里的上上下下的员工很多都认识这位成总经理的大小姐,见着她都冲她热情的打招呼
“嘉惠,你来了。”
“赵小姐,你好啊!”
“吆,又漂亮了!成大美女了!”
赵嘉惠脸上笑的成了一朵稚嫩的花,忙不停的还礼“李叔好,王阿姨好!薛伯伯好!”她感觉到大人们对小孩子是多么的热情。
在大厅里看够了,溜达够了,赵嘉惠就跑到三楼,母亲的总经理办公室就在那里。她知道母亲快下班了,都快十一点了,此时上去该不会打扰她的。
她来到母亲的房门前,推门就进,不管看没看见母亲,就来一嗓子“妈!”
成可欣正在低头看文件,她没听见门响,但女儿这一声叫,吓了她一跳,她抬起了头,定了一下神儿,忽然说,“嘉惠,怎么是你呀?”
看到女儿的一瞬间,成可欣的心好像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女儿就好比给她带来了炎热夏日里的一股清凉的风。
她正忙着呢!忙有一上午了,看东西,打电话,签字儿,找下属谈话,分析商情,还到近处的公司酒店看了看,刚刚回来,连茶水还没有喝呢!哪里有闲着的时候。心里感觉很累很忙乱的,女儿这一进来,就好像是突然间加进来一个新的异样的因素,使自己因意外和高兴很兴奋的。
但最主要的还是她心底油然而生的那种叫欣赏的欣喜的感觉。
欣赏什么?欣赏女儿的漂亮。欣赏女孩青春活力的激|情与美!女儿这一进来,咋一看,多漂亮的大姑娘啊!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对母亲的视觉来说,这无异于是一个威力巨大的视觉冲击波!瞬间带给她美感和快乐感几乎就无以言表,就只能用一个通用的词儿“欣赏”来表达了。
的确,女儿自从进入十七八岁的青春期,就变的更美了。原来就很漂亮,现在变的更漂亮了,这让做母亲的她心底里一看到女儿就美滋滋的。在家里看到都是美滋滋的,在单位里突然欣赏起女儿的漂亮,那心底就更是美滋滋的感觉了。
其实不光是今天,成可欣很长时间以来甚至从女儿一降生以来就是这样欣赏自己的漂亮女儿的!说实话,自己怎么也看不够爱女的,什么时候感觉女儿都是这样一种欣赏的感觉。
但成可欣对女儿的这种兴奋的欣赏从来嘴上不说出来,只是自己内心中一种悄然进行的非常强烈的感情激流而已。
对外人尤其是对女儿嘉惠,成可欣是一点儿都不说的。
她觉得自己对女儿的美和亮丽的青春活力,暗暗的、默默地欣赏就足够了,何必要说出来呢!说出来,一是没了品位,二是怕惯出嘉惠骄傲的毛病。
这孩子本来就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本来就是优越感十足的,当母亲的再一个劲儿的夸她,她就更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对养成她焦躁的坏脾气会起推波助澜的作用的,这,成可欣可是一点都不情愿的。
第四章(2)青梅竹马
“妈,怎么就不能是我呢?”赵嘉惠喃喃的说。
成可欣脸上略微严肃一些,“你看你,也不敲个门,这是礼貌,我跟你说过到哪里要注意礼貌!”
“我知道,妈!如果是上别的地方,我肯定敲门,或是喊报告!上您这儿,就给我免了吧!行不行啊!妈?”
成可欣笑了,她看着心爱的女儿。
对女儿的欣赏之情仍然在成可欣的内心里翻腾着,多么可爱的少女啊!太可爱了,这孩子,真是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一个杰出的作品!
成可欣你完全可以以此为自豪。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当然,任何孩子对母亲来说都是母亲最值得骄傲的作品,都是一个女人的杰作即使那孩子长的不怎么样!何况你的这女儿长的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呢!就更是了。
忽然成可欣想到女儿的年龄你瞧,一转眼,女儿这么大了。站在那儿,就跟个大姑娘似的!好像女儿突然间就长的这么大的!
以前自己怎么就没有这样感知呢!对呀!实际上女儿就已经是大姑娘了,个子虽然不算太高,但也绝不算矮,是同龄孩子的基本的一般的个儿。说女儿个子不算太高,那是与自己的高个儿相比的。
要说,女儿的个儿头要是随自己而不是随她爸爸,那就更好了,但你想啊!女儿长相上已经够出色的了,就可以了。天底下的美事儿还都能让你给占全了,那不可能啊!其实就是这样,作为母亲,成可欣已经是绝对够满足的了,不但满足于女儿,对儿子也很满足。
现在这一看,女儿确实是一个大姑娘了,都十七岁了呀!这真是时间不抗混啊!一眨眼,你瞧瞧,女儿都十七岁了。
“你怎么来了?”成可欣平静的问女儿。她以为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准备高考,哪里有这个空闲?
“我怎么就不能来呢?”赵嘉惠笑着说,脚步也不停,就在母亲对面的沙发椅上坐了下来。
“你弟弟呢?他也出去了?”成可欣问,看到女儿的同时她也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儿子叫赵嘉挚,是很帅气的小伙子,最主要的是儿子是一个特别懂事儿的孩子!特别听大人的话!比女儿嘉惠还听话!也知道体贴父母!这一点,令当母亲的她同样是特别自豪的。
要知道,儿子在自己心目中虽然没有女儿金贵,但自己也同样看重。
“没有,和唐缘复习呢!”赵嘉惠好像是很不情愿的说。
“你看他俩学的多好!你怎么不和他俩一起复习?”成可欣是希望女儿和他们在一起学习的。那两个比嘉惠学的好多了,如果嘉惠和他们一起复习,水平自然就得到提高。
但成可欣一直以来就是很无奈的发现,嘉惠总是不情愿和他们在一起,一直就是拒绝和他们在一起,而且有许多时候连话都不和他们说。
这个孩子!真没法儿说!
赵嘉惠笑了,“妈,你在说什么,他俩在复习,我搀和进去算什么?我搅了人家的好事儿呀?我咋那么不自觉呢?”
成可欣看了女儿一眼,心里很明白女儿的意思,心说这孩子怎么能这样想?但她不急着说什么,给人的感觉好像觉得女儿说的也在理似的。
在成可欣心中,她早已认同了儿子和唐缘的关系,儿子不错,唐缘也不错,儿子和唐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叫人怎么看都觉得怎么好!
唐缘是儿子赵嘉挚的同班同学,他俩和嘉惠同在哈尔滨的一所省重点高中就读。唐缘的家并不在哈尔滨,在黑河,至今她父母还在黑河工作。
成可欣和唐缘的母亲臧晓青原来是一个单位的,又是老邻居的,多年来,她们的私人关系非常好,两家来往也非常密切。
儿子嘉挚和唐缘可以说是从小就青梅竹马,这俩人总是愿意在一起玩,从小就特别的投缘。
从幼儿园,小学,初中到高中,俩人都是在一个班,不怎么特意,两个孩子就分到一个班,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缘分。
当然,这缘分也有人为的成分,嘉惠姐弟俩上高中那年,成可欣一家就迁来省城哈尔滨了。唐缘愿意跟来,儿子也同意她来。
就这样,经唐缘父母同意,成可欣就把唐缘也带来了。
唐缘不同意住她家,在高中的学校住。儿子也愿意陪她住校,说是什么与好朋友同甘共苦。每当周日或者其它节假日,唐缘都随着儿子嘉挚来她家。
成可欣的家简直就成了唐缘的第二个家。这个家,唐缘一点陌生的感觉都没有,拿它就当作自己的家一样。
多年来,尤其是在哈尔滨的这三年,成可欣待唐缘就像待自己的第二个女儿一样。她很喜欢唐缘这个孩子,特别的喜欢。
这个孩子长相、个头、脾气、秉性,成可欣都认可。尤其是这孩子的文静、本分和通情达理,遇事儿不急不躁,成可欣是特别喜欢和放心。
而自己的女儿嘉惠在这方面可是赶不上人家,绝对的两种性格。
成可欣也知道,外人都认为这俩个孩子很合适,谁都看得出来的。
她在心里也默认唐缘是自己的非常理想的儿媳妇人选,她相信在儿子的心中恐怕谁也无法替代她的。
在她心目中,未来儿媳妇的人选,成可欣也早就认为没有谁能代替唐缘的。
这件事儿,在成可欣乃至在其他人看来,就像板儿上钉钉一样的牢靠了似的。就等着两个人都考上好大学,事情就更进一步明朗化,乃至最终确定下来,大学毕业后就把关系办了。
儿子的终生大事儿,现在看来就是这样特别的舒心,特别的简单,就好象老天特别让她这样舒心似的。成可欣感觉自己可以早早的放下心来,接着自己可以全力以赴的来抓女儿的恋爱婚姻大事儿就是了。
这可是做母亲的她最为美丽的一个心事儿,女儿的恋爱婚姻大事儿,如果有一点点不美好,那似乎好像是她做母亲的过错一样。
而且,无论从情感上还是从实力上看,成可欣都不允许女儿的恋爱婚姻大事有一点点的不如意。只能比赵嘉挚和唐缘好,决不能比她俩差。
就好像女儿的恋爱婚姻大事儿不是女儿的,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一样。
这种感觉真神圣,与其说这是一种母爱,在成可欣看来,倒不如说是一种肩上的使命和自己内心的盛事,好像这些都与女儿本人无关,只与她自己有关似的。
“说吧!嘉惠,你来干什么?有事儿吗?”成可欣认为女儿在学习的百忙中,来自己这里恐怕是有什么事情的。
那两个学的热乎,一点空儿都没有,你怎么就这么清闲自在?
“不干什么呀!没什么事儿啊!就是休息一下呀!”赵嘉惠说得很轻松,事实上她就是来随便走走的。
“真的没事儿?你——”成可欣又问了一次,女儿要真是这样,成可欣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这孩子玩儿心也太大了,都什么时候了?
“那妈您说吧!我有什么事儿?”赵嘉惠觉得母亲的表情怪怪的,心说母亲大人您不用这么小题大做的。
第四章(3) 心有余悸
成可欣看女儿的脸上是轻松的甚至是调皮的表情,这才知道女儿是真的没有事儿,大概就是随便走走,玩玩的,女儿的性格就是这样,什么事儿都不着急,就是火烧眉毛都不着急的,自己可是有主意了,干什么事儿都是特别的拿稳。
“我说嘉惠,我的好女儿,你不在家复习,好好准备高考,你玩什么呀?现在剩下这半个月时间,对你有多么重要,你怎么就认识不到呢?”成可欣都替女儿着急。
“妈,我学习了,学累了,学烦了,还不行我休息休息吗?再重要也要劳逸结合啊!”说完,赵嘉惠一把抓过母亲的杯子,把里面的水喝了一大口。
“你这个孩子啊!啥时候你都有理由的!要我说呀,你学习就是不用心,不刻苦。”成可欣的隐含意思就是你不如那两个用心、刻苦,她想明说出来,但又怕伤了女儿的自尊。
“妈,你还要我怎么用心怎么刻苦啊?你要累死我呀!再说了,我要那么刻苦,有这个必要吗?”赵嘉惠振振有词。
“怎么没必要?”成可欣好像知道女儿话里的意思,小家伙你不就是指望着你老娘的公司救你吗?但她还是明知故问。
“上不上大学,念的怎么样,我都得到你这里来,还不如我现在就天天跟您学经商呢!我愿意经商,愿意当老板。”
“你想的倒美!这绝对不行!嘉惠,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不是臭老九的年代了!没有文化,没有文凭,到哪里也不行!你以为经商和当老板简单吗?经商和当老板更需要文化的。你怎么能有这样不正确的认识?我的好女儿,这要不得,真的要不得的。”成可欣想就此好好开导一番女儿,那就多说点。
“妈,别以为我是小孩子了,我看现在的老板,好多都没有文凭,学都没有上几天,但做起买卖不都很成功吗?都比文化人做的好。”
在赵嘉惠看来,好像没什么文化也照样能当老板。
“但你们这一代没文凭没文化可都不行了!现在是什么年代?八十年代了。我有感觉,很强烈的感觉,你们这一代没有文化肯定是不行了!越来越不行了!不信,你就来验证妈妈的话吧!”
成可欣感觉自己说的是真心话,在自己说这番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心中在涌动着什么液体,对,是潮水,时代的潮水,知识的潮水,知识就是力量!这话就是对。知识的重要性越来越体现出来,就是这时代不可逆转的潮水呀!
她甚至有种预感,臭老九那个时代好像不会来了,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因为邓小平的改革多么彻底,他复出后大刀阔斧的一系列政策措施,和过去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直接就把“以阶级斗争为纲”破除,像是产出杂草那样的破除!多么的大快人心!直接就是两个朝代一样的气息!
不同于共和国历史上的任何一次改革的性质和力度——这一次的改革开放,成可欣有一种预感绝对会是彻底的!过去被人们深刻批判的东西,斗臭了斗馊了的东西,现在被我们捡拾回来,这才看清了它被乌云遮住的美丽的面貌经济建设。是的,在任何时代,在任何社会,在任何国家里,经济建设都是一块儿沙子里的黄金的,都是一块儿子烈火中烧炼的黄金。
但是对“阶级斗争”,多年来它已经被中国官方也好老百姓也罢异化为一种“精神怪物”,它极大的极不合时宜的挖掘出来人性中的许多“恶”的东西,把人变成了非人,然后借着政权的力量,极大膨胀了起来,气球虽然破裂,但气球的残片还仍然在,在人们的记忆中,而且永远在中国的历史中,在中国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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