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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原创】性幻想系列之校园篇－错爱（第五集）

一次跟志昌一伙人的野外活动，柏豪沦为他们的性奴隶，被他们玩弄狂操，原因就是志昌居然手执着柏豪当晚在储物室内跟家韦做爱的片段。柏豪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当晚在储物室内发生的事情怎幺会被拍下来，还要落在志昌手中，回想当晚双眼一直被蒙着，当时除了他和家韦外，现场居然还有其他人？男生喜欢把做爱的过程拍摄下来的心态柏豪可以理解，但当时是家韦安排志昌在现场拍摄，还是家韦自行拍下再传给志昌？假如是前者的话，家韦居然勾结志昌做出这些行为实在太恐怖了，柏豪想起也觉得心寒；但假如是后者的话，那到底是意外还是另有目的呢？但每当想起当晚自己的第一次做爱片段居然落在志昌手上，那份不安和愤慨实在难以释怀。

撇下了这一点，柏豪也要面对被志昌一伙人要胁的后果，自问绝对不能接受自己沦为他们的玩具，被他们要胁惶惶不可终日，但柏豪现在要面对的敌人到底是志昌一伙人，还是也包括家韦在内呢？柏豪实在摸不着头脑。从没想过初出茅庐的自己，在第一份工作、第一个初恋情人居然会遇上如此遭遇，但不忿的心情却又叫柏豪不愿就此以离开来逃避现实，柏豪下定决心誓要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星期一的早上，过了一个週未，柏豪的心情也算是平复了不少。除了柏豪外，大部份老师和同学们也是精神奕奕地步入校门，迎接新一週的工作或学习，只有仍然忧心忡忡的柏豪在车途上仍然不断地反覆思索，不经不觉已经走近学校，还未踏入校门，手机突然传出短讯的声音，短讯内夹附的还有一张相片，居然就是在石涧被志昌拍下的一张被人淫慾时的照片。震惊的柏豪立即四周张望，生怕这一张不堪入目的淫照会被其他人看到，怎料抬头见到的却是在远处望着他一个不可一世、耀武扬威的志昌联同另外几名同学在窃窃私语，当天这班禽兽的淫慾嘴脸再次浮现，柏豪顿时觉得自己仿似是赤条条地站在人前任人羞辱，感觉极度难堪，要不是身为老师的身分，柏豪早已经追上前把这群人渣败类痛殴一顿而后快。

压住了不岔的心情回到坐位，柏豪再次张望西周环境，吓然觉得这个本应作育英才的神圣地方竟然变成了一个人心叵测、勾心斗角的邪恶之地，当天踏进校园的一颗教学热诚已经变了质，遗下的只有盘算着身边人到底是敌是友。

这天家韦和柏豪各有各忙，柏豪也只能在远处望到家韦的身影，万料不到这个男神身影的背后居然是邪恶的心肠，碰脸时家韦也没有流露任何不一样的眼神，令柏豪实在疑惑家韦到底是否知道昨天志昌对他的所作所为。闷闷不乐的柏豪苦思着事情的真相，根本无心工作，以住经常留连在学校是希望可以多见家韦一面，现在一切事情也彷彿改变了，好不容易才撑到放学后便匆匆离开这个令他讨厌的地方。发生了这些事情，柏豪根本不能够向任何人倾诉，只好独个儿在街上留连打发时间。

【书】「叶sir，小心车辆呀！」

【港】「叶sir，睇车呀！」

一把熟悉的声音把柏豪从鬼门关唤回来，还未站得住脚，一辆客货车已经高速驶过柏豪跟前。

【书】「叶sir你还好吗？这幺不小心！」

【港】「叶sir你冇嘢呀吗？咁吾小心！」

叫着柏豪的是陈梓昆老师，柏豪稍为迟疑才定下神来。

「呀！谢谢你陈sir，你救了我一命！」

「不用客气，你怎幺心神恍惚？有事情想不通，不开心吗？」

「????????????」

柏豪欲言又止，但脑人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不知从何说起，况且梓昆也并不是柏豪心目中倾诉的理想对象，一时语塞。

「????????????」

最后还是梓昆踏出第一步。

「跟你也算是做了半年同事，大家合作无间，但从来也没有机会坐下来跟你好好闲聊，有空坐下来喝杯茶吗？」

纵使跟梓昆合作了半年，但柏豪可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家韦身上，对于梓昆的印象比较模糊，但也不至于抗拒，既然还未想回家独处，找一个对象闲聊也未嚐不是好事，最后无可无不可地跟梓昆到了一间较为僻静的咖啡店坐下来。柏豪没有打算向梓昆说出底蕴，谈了半天也是搔不着痒处，最后还是梓昆打开了令柏豪关心的话题。

「见你闷闷不乐，又不是女朋友的问题，一定是工作上遇上阻滞，跟唐sir合作不来吗？」

唐sir这个名字刺激了柏豪的神经。

「?????你跟唐sir合作了多久？他的为人怎样？」

「也都几年了，他为人?????」

梓昆欲言又止，越加令柏豪追问下去。

「你觉得唐sir难以相处吗？」

「也不算得上难相处，只是?????」

「只是甚幺？」

「唐sir的为人要求甚高，不是很多老师可以跟他合得来。」

「你的意思是？」

「你之前也有一名新晋的男老师入职后不久便辞职了。」

「是跟唐sir有关的吗？」

「也不一定，也可能是跟学生合不来。你跟学生相处如何？」

这个不经意的问题骚着了柏豪的痛处。

「????基本上也没有大问题，只是?????」

「是赵志昌那帮人吗？」

「?????」

「他是学校中出名难缠的学生，只有唐sir才有办法弄得他贴贴服服。」

「他有甚幺法宝？」

「我也不清楚，总之每次有关赵志昌出的乱子，只要唐sir出马，最后总会化干戈为玉帛，把事情摆平。」

「唐sir跟赵志昌有甚幺特殊关係吗？」

「这点我也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甚幺协议，总之赵志昌就只是卖账给唐sir。」

言者无心但听者有意，这句说话牵动了柏豪的联想。

「最近学生在网上讨论区都谣传你跟唐sir之间的事情，说得言之凿凿绘声绘影，不知道是否也是赵志昌所做的好事。」

「?????」

「这些谣传经常也会发生，你也不要放在心头，况且这也不是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之前也传过类似消息吗？」

「当然有！」

「跟唐sir有关的？跟谁的诽闻？」

梓昆欲言又止。

「???????」

「是那个新晋老师？」

梓昆的眼神默认了柏豪的猜想。

「就是他？谣言孰真孰假？」

「有谁知？」

「你也相信？」

梓昆欲言又止。

「???????」

「你也目睹过甚幺？」

「这点?????，只是?????」

「只是甚幺？」

「只是唐sir开始时对他特别好，唐sir又长得如此俊朗不凡，我是女孩子也会对他心动，何况是入世未深的小伙子，假如他对唐sir产生了遐想也不足为奇。」

「????他们真的有交住过吗？」

「????????这个????????」

梓昆想了又想。

「????这点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起初时唐sir很维护他，他搞出了甚幺乱子唐sir也会替他摆平，平日还是出双入对，也许感觉上有点暧昧吧了！」

「起初时？那幺之后呢？」

「后来某一天开始唐sir好像开始刻意要避开他似的，对他不秋不睬。」

「他们发生了甚幺事情？」

「?????我也不清楚?????」

「真的不清楚？」

「我也没有亲眼见过，只是??????」

「只是甚幺？」

「??????????? 」

「有话不妨直说！」

「??????????? 」

「某天晚上我完成校队训练后顺道回校取回物品，远处见到他们双双走入储物室内，之后便从房间内传出一些声响??????」

「一些声响??????？是甚幺声响？」

「??????还要问？」

「??????他们在储物室内??????鬼运??????？??????你肯定？」

梓昆诚恳的眼神摄住了柏豪的思路。

「要不是在储物室内鬼运，也许他们一起看gv片子吧了！」

「他们在储物室内做甚幺我没有兴趣，况且这也只是他们之间的私事，我更加无权过问。」

「之后呢？」

「那天之后，不知为何原因，唐sir便开始疏远那名老师了。」

对于柏豪来说，这个情节实在太过似曾相识了，不期然对号入座。

「之后他便离职了？」

「差不多一个月后，他便离职了。」

「他的离职跟唐sir有关吗？」

「这点我也不清楚，不过在他离职前，我也觉得他跟唐sir闹得很不愉快，但真正原因也是耐人寻味，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但唐sir从来也没有提起，我们也没有理由向他追问。」

梓昆的说话似有弦外之音，柏豪百般滋味在心头。

「闹得很不愉快？所为何事？」

「??????也许是曾经发生过一两次吵闹，之后关係便变差了吧！其实我也不大清楚，只是他们的关係很飘忽，有时在工作上会为了一些小事而互不理睬，还要我作为中间人为他们调停。」

「唐sir不似是如此不成熟。」

「也许问题不是出在唐sir身上，唐sir的外型太优了，加上待人又好，不经意地给了对方一些美丽的遐想也是很理所当然，但当中是否产生了真正的感情，抑或只是一场游戏，是否有人太认真而闹翻了关係，那幺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家韦跟这个男老师之间的关係已经从梓昆的说话呼之欲出。

「你是说他们之间??????？」

「我是一个思想开放的人，对于同性之间的关係没有意见，但假如只是其中一方一厢情一愿的想法，那便实在只是一段错爱。」

梓昆的说话可圈可点，柏豪实在忍不住继续追问下去。

「你跟唐sir相处时间较长，你觉得他对于感情事上并不认真吗？」

「唐sir????他在工作上的表现当然无械可击，这一点无容置疑；但在他心目中，可能工作就是他的一切，其他所有事情可能只可以沦为次选。」

打开了有关唐sir的话题，柏豪实在欲罢不能。

「你是说他在感情事上并不认真？」

「你这个问题问得太直接了，我可以怎幺给你答案。他一向很少跟同事谈及工作以外的事情，他的私生活总给人一种神袐的感觉，难以触摸，所以很难下判断。」

梓昆突然打趣地反问柏豪一句。

「哈哈！你好像对唐sir的事情很感兴趣，你也对他有兴趣吗？！」

梓昆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令柏豪涨红了脸。

「?????他?????他始终是我的上级，多了解他对日后合作和相处也无往而不利！」

见到柏豪尴尬的反应，梓昆也识趣地为柏豪打完场。

「哈哈，你也说得对，我跟他合作了数年，也摸不清他的底细。我跟你也是同坐一条船，总之以后有甚幺想不开的也都可以找我商量，不要转牛角尖，我一定会站在你的一方。」

两人的闲聊在有关家韦的话题下结束，柏豪仿似是在大海中找到了一个浮台，终于可以多了解唐sir的事情，纵使答案不似预期，但起码也算是在冷漠的工作间中可以找到一个谈得来的朋友，纵使不是所有跟家韦之间的事情都可以告诉梓昆，但起码也算是多了一个了解他的伙伴。跟梓昆一席话令柏豪把过去几个月所发生的事情串连在一起，突然恍然大悟，开始怀疑家韦可能只是一名玩家，自己可能已经沦为了对方的一个玩伴；更甚的是，家韦可能勾结志昌，把自已当成一具泄慾工具。

也许心态决定情绪，对于家韦的为人和历吏背景了解多了，柏豪也有所领悟，下定决心把家韦这个人放下，不再拘泥于跟家韦之间的暧昧情愫关係。而家韦也一如已往的高傲态度，没有把柏豪放在眼内，一切犹如返回基本步，他们之间的接触也只限于工作上的需要；志昌对待柏豪仍然气燄嚣张，但似乎也有所收歛，暂时还没有对柏豪有进一步的过份要求；而柏豪跟梓昆的关係也越来越密切，渐渐成为了无所不谈的知心友。

柏豪跟梓昆的接触多了，他们之间的关係居然也不经意地渐渐变得暧昧，柏豪开始分不清他跟梓昆之间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在感情上刚被伤害的柏豪也渐渐觉得迷失，曾经也有试过情不自控地把自己迷恋家韦的感情投射在梓昆身上，幸好柏豪已经受了教训，不断提醒自己保持理智，在还未清楚梓昆的真正取态前仍然守着自己性取向的最后防线，不敢轻言向对方表白以免重蹈覆辙。

春去秋来，夏天已经进入尾声，所谓一雨成秋，窗外沙沙的雨声夹杂着枯叶飘至，令仍然在教员室内希望在放寒假前最后一天赶及完成手头上工作的柏豪也倍觉肃杀。跟家韦之间的关係无疾而终、跟梓昆之间的关係若即若离，圣诞节将至，大节日当前仍然孤单只影，心情无何避免地有点失落。

好不容易才完成了工作已经到了晚上八时许，教员室内的所有老师早已经离开跟至爱共享天伦，就算是梓昆也都要在放学后要带队比赛，只剩下柏豪一人孤军作战。带备了雨具，柏豪一个人踏上归途，希望可以尽快吃过快饭，回到家中淋一个热水浴再抱头大睡，把一天的疲劳消除。刚刚锁好校门大闸后，一个身材魁梧的背影正在黄色街灯下撑着雨伞，柏豪没想过这熟识的身影竟然就是家韦。风雨之下家韦以盼望的眼神望着柏豪，独个儿站在这裏实在有点奇怪，但柏豪理智上很清楚自己不应该再走回头路，唯有勉强把一些不应该出现的想法压抑，忍痛装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在家韦身边轻轻刷过后便扬长而去。走了几步，身后终于传来一把熟识而又极之期待的声音。没有说错，的确是「终于」，可惜这柏豪最盼望的叫唤已经是过了最佳的时机、迟来了一步，现在已经变得没有价值了。

【书】「柏豪，有时间谈一会吗？」

【港】「柏豪，有时间倾两句吗？」

不知何时开始家韦已经改了口称呼柏豪为叶sir，柏豪实在太在意了，现在再一次听到这一个久违了的亲暱称谓怎会不令柏豪一下子把跟家韦封存已久的甜蜜回忆再次翻出回来，身体莫名地发热、心跳加速，大量当天的非分之想再次涌上心头。但理智上柏豪仍然压着不应该流露出来的渴求，以一副冷漠的态度回应家韦。

【书】「你找我？有甚幺事情吗？等意在这裏等我？」

【港】「????你搵我？有咩事呀，你特登响度等我？」

【书】「?????我?????你不赶时间吗？找个地方闲聊一下可以吗？」

【港】「?????我?????赶吾赶住走呀？不如搵个地方饮杯嘢呀！」

换上几个月前这些说话对于柏豪来说根本是天赖之音，但时间变了、环境变了、纵使人物依旧，但心态已经全非。柏豪原本也以为自己已经不再在意家韦的说话，但在这没有心理準备的情况下，柏豪痛恨自己竟然还是着紧、仍然在意、依然希罕。这些迟来了的说话令柏豪内心仿似是打翻了五味架，百般滋味在心头，一阵又酸又痛的感觉突然涌至，一度令柏豪哽咽。

【书】「??????」

【港】「??????」

【书】「只是闲聊一会，不会阻你很多时间！」

【港】「只係倾两句，吾会阻你好多时间！」

心乱如麻的柏豪停下了脚步，迟疑了数秒，终于拿出最大的勇气决绝地说

【书】「如果不是急事，也许假期后回校再谈可以吗？」

【港】「如果吾係好急嘅话，不如放完假返学校先再倾啦！」

为免自己再心软下来，柏豪边说边起步，不让自己有回头的机会。怎料家韦竟突然跑上前执着柏豪冰冷的掌心，说

【书】「?????我????，我只是想跟你说????你最近跟陈sir常常一起吗？你们????」

【港】「?????我????，我只係想同你讲????你呢排同陈sir行得好埋，你哋????」

家韦这一句说话实在牵动了柏豪感敏的神经，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书】「?????你?????你没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我跟谁一起需要你批准吗？我不是你的玩具让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

【港】「?????你?????你冇资格问我呢个问题，我同边个一齐要你批准咩？我吾係你嘅玩具，比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

不知那裏来的勇气令柏豪终于把连日来郁结在心底内的说话一次过说了出来，激动得一下子哽咽起来，双唇微震，接不下去。

家韦没有预料到柏豪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一下子也不懂应对，呆了下来。柏豪乘胜追击再下一城。

【书】「?????怎幺样？?????还有其他话要说吗？?????」

【港】「?????点呀？?????重有咩要讲呀？?????」

纵使家韦仍然握着柏豪手，但已经没有了当天的热情，剩下的只有猜忌的心。

【书】「?????我只是想跟你说，?????你要?????你要小心梓昆这个人，?????，他?????」

【港】「?????我只係想同你讲?????你要?????你要小心梓昆呢个人，?????，佢?????」

柏豪想不到家韦只是跟他说有关梓昆的事情，家韦的说话柏豪实在是听不入耳了，甩开了对方的手，伞也没撑便一个箭步跑离开了家韦的视线範围，家韦只有眼巴巴地望着柏豪消失在烟雨濛濛的细雨中。

半行带跑的柏豪情绪终于崩溃了，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把家韦放低，但见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表现，很明显这只是一个主观愿望的想法，家韦痛恨自己跟家韦之间发生了这幺多事情后，家韦在柏豪心目中的地位根本一点也没有动摇过，这现实令充满罪恶感的柏豪实在没法原谅自己，两行泪水跟雨水混杂在一起，凄迷的大街上看不到前路、回不了后路，一片茫然，心情跌至低谷，只想找一个避难所给自己一点温存，脑海中浮现的就只有梓昆，没有多想便拿出电话致电给他。

【书】「梓昆你回到家中吗？」

【港】「梓昆你返到屋企未呀？」

【书】「刚刚回家，刚才的比赛很精彩，我们?????」

【港】「我刚刚返到，头先嘅比赛好精彩，我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