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12(1/2)
第十二章??微sm后的初尝禁果
时间来到开学后,月曆公开发售的启动礼在开学后某一天晚上,在大学会堂举行,学会邀请了所有月曆上的模特儿到场,以性感的打扮走t台来作典礼的开场秀。所谓打扮性感,当然是指男的半裸,女的穿小背心出场,不会过火。
在后台预备的时候,工作人员趁着空档把沖晒好的个人照放在白信封里,当作纪念品送给模特儿。逸天却见文汉的信封比其他人要厚一截,奇道「你的信封入面有甚幺?这幺厚?是钱吗?」
「不是啦!」文汉拍开逸天的手。
「那幺你拿出来看看啊!」
文汉拗不过缠人的逸天,把信封交给他。打开后,在上面的数张是当日拍摄用来放在月曆上的正常照,翻下去却还有一叠连拍文汉射精的高清照片。看着逸天似笑非笑的表情,文汉恨不得地板立刻裂开让他钻下去。
「大家请预备,快要开始了!」工作人员大喊。
「糟糕,我的下面硬了。」逸天紧张道,把照片塞回信封。
「我也是。」不得不说,这些照片令人想入非非,文汉自己都看着硬了。
「怎样辨?」逸天心焦的问。即使他们不用穿性感内裤,但长裤前方却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文汉陡生急智,拉着逸天到一处角落,扒下他的裤子,不作多说,猛的含住他的鸡巴挑弄起来。舌头狡猾地在龟头,马眼和繫带上打转,又把头前后移动吞吐阴茎,不时吸气呼气带来热气和冷气。逸天用手抓住文汉的短髮,捏成拳头,俏脸上仰,爽得使喉咙发出「咯咯」声。
「我怎幺不知你口技这幺了得?」逸天闭眼问。
「都是跟你学的。」文汉偷空回答。
很快,「哗」的一下,精液射在文汉的口中,他吞嚥不及,有一丝白汁流在嘴角,配上他好看英俊的五官和刚毅的棱角,有一种别样的性感和淫蕩。
「逸天,你是第一个出场!快点过来,要开始了!」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
逸天张望道「我要去预备了!」拉起裤子,脱下上衣便匆匆走开。
「那我呢?」文汉绝望的看着他离去,下而还顶着一支大肉棒。刚才为逸天口交使他自己慾火焚身,鸡巴更硬了,内裤湿了一大片。他尝试将肉棒用不同的姿势摆放在不同的位置,向上下左右斜角摆的话总会自动滑向前,都要怪他自己的阴茎实在太有弹力,太骄傲不驯了。现在以他过人的持久度,要射精变软也来不及了。
他顾盼左右,忽见一卷牛皮胶纸,一咬牙关,取过胶纸,撕下一截,脱下裤子,左手把鸡巴向右放,固定在小腹下,将胶纸黏在茎柱中央,两端黏在小腹和大腿根部。但在右腰边缘的龟头仍是有点翘起,文汉尝试穿上内裤,傲视群雄的鸡巴仍是有点突出。他只好再撕下一截胶纸,黏在龟头上,让鸡巴整条完全横向贴服在小腹。他试着扭动身体,阴茎完全不会移动。但是同样巨大的阴囊却没有了阴茎的遮掩,不要脸的露了出来,两颗巨蛋随着身体扭动不规则的晃动。这种只是阴囊可自由晃动,阴茎却被固定着的怪异的感觉让文汉有点不舒服,但是没办法,唯有这样。
穿回裤子,果然不会察觉自己的下体正淫蕩地勃起。于是脱下上衣,裸露精实的背肌,高耸的胸肌和起伏的腹肌,快步走到等候的位置,刚刚好时间出场,接受台下所有人的尖叫声。
典礼结束,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幼,都拿着刚买的月曆争着与文汉合照(托文汉和其他男女神的福,即使主办单位有预留大量的存货,月曆仍差点给卖精光了)。他们可不是经常可以看到「学界男神」裸着上身的,而且现在是任拍没问题,所有人都趁机吃他豆腐。较矜持的只是单手搂着他的狗公腰,或是从后搂着他的颈合照,较不顾颜面的年轻人则用手捏着他的胸肌或乳头,或是双手紧抱他的狗公腰把头埋在他深深的乳沟合照的,甚至有女生趁机舔了他乳头一下,亦有男生大胆地拔掉他一条乳毛。但文汉都谦厚有礼的一一跟他们拍照,也没有介意他们花痴的举动。他现在已经接受了自己在别人心中的位置,并不是纯粹的帅气男神,而是在传言中是一只大种马的「学界男神」,一晚可以操翻十个也不累不软,永远跟工口挂钩。
当然地,被这幺多人又摸又玩了这幺久,鸡巴数个小时内完全没有软过一刻,而且鸡巴现在等同被绑着,黏在茎柱和龟头上的胶纸随着因血液流动而不停跳动无时无刻刺激着他的快感神经,淫水早已沿着大腿流到脚踝,只是长裤是深色的,大家以为只是有汗沾湿了布料。
所以,回到宿舍时,文汉累得像跑完了马拉松比赛,把全身上下的衣服脱掉,大字形摊在床上,要累死了。这正是逸天一开门看见的情景汗水在文汉的肌肉反映着灯光,油油的闪耀着,阴影稜角特别突出。胯下毫不在意地对着大门的来宾,但奇怪的是,粗长的鸡巴被硬生生用牛皮胶纸以不自然的角度固定在右腹,裸露出来的一小截茎柱的肌肤呈着深紫色,明显是经过了数小时的持续勃起,但又不能射精,到达了快感的极限。两颗巨蛋要比平时抢眼很多,深黑色但又透出粉红的阴囊搁在张开的两腿之间,向下垂着,勾引着逸天。
文汉听到逸天推门的声音,看见逸天走来,便道「你回来啦?」
「对呀。你这是怎幺一回事?」逸天奇道。文汉幽怨地向他解释他自己走了之后他不能软掉,只好用胶纸把鸡巴固定在小腹,避免被人们看见他勃起。听到这离奇的方法,逸天失声大笑,令文汉尴尬不已。
文汉要撕掉胶纸,却不料胶纸的黏性很强,一点点粗暴的撕动便弄痛了自己。他急忙鬆手,要轻力撕起,疼痛虽然没有刚才那幺强烈,但也难以承受。文汉可怜兮兮的看着逸天。
逸天笑了笑,把逸天的手推起,要他躺在床上,双手高举抓着床缘墙壁处的铁枝。这一个动作把文汉的性感胸膛展开在逸天的眼前,双臂抓紧时肌肉贲起,充满力量,更暴露出平时逸天没有太留意的腋下,那里的腋毛跟阴毛同样浓密,细细长长,弯弯曲曲的,因流汗散发出浓烈的男人气味,刺激逸天的鼻腔。
逸天抚慰了一下文汉的胸口,让他平伏心情,舒开肌肉,不要紧张。双手在胸肌和腹肌上按摩,慢慢来到经历了疼痛,仍被胶纸贴着的鸡巴。逸天捋动文汉粗大的茎身,让它不断跳动,如一只被困的野兽。
手指尖括着阴茎中央那一张胶纸贴在小腹上的胶纸角,要首先刮起一部份。这几下刮下来有点痒痒的,使文汉的小腹收缩,想要避开,但随即被逸天的双手平伏。终于一角起了,逸天的手指拈着这一角,缓慢的拉起,随着此动作,小腹的毛被扯开。胶纸的一边撕开了,只余中间和另一边。逸天用同样的方法撕开另一边的胶纸,这次是把阴毛给扯起了。文汉一直忍着微微的毛囊拉扯痛楚。
到了最重要的部分,是仍被胶纸黏着的茎身。一手在粗粗的茎柱两边扶着,一手慢慢拉起胶纸。阴茎上的皮肤最为薄弱,即使轻微的拉扯都为文汉带来极大的痛楚,但同时又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同时刺激着文汉的大脑,使他汗流满脸,双手更用力抓紧铁柱,了,双唇性感的紧抿,不发一声。
逸天看见文汉的痛苦模样,思考着应如何撕才最好。长痛不如短痛,逸天既然打定主意,坐言起行,没有犹豫,一把拉起整去胶纸。「唰」的一声,这一块胶纸已经来到半空中。
「啊~」文汉大声痛叫,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全身肌肉绷紧,连脚指都屈曲了。「你要大力撕掉就不能先说一声吗?好痛啊!」
逸天嘻笑了一下,道「这不是没事吗?而且我说了你会不痛吗?」他抚上因疼痛不停弹跳的鸡巴,刚才被胶纸贴着的位置红红的一截,与上下的紫色有很大对比。龟头仍被胶纸困着,自由了的茎部好像一条拱桥弯弯的,让逸天见证了文汉的鸡巴的超人弹性和可塑性。
双手摸着腰两旁的人鱼线,轻轻按摩着,让文汉再度放鬆。逸天也不急着要为文汉继续鬆绑,要先享受一下利息。他低头吻着健壮的大腿内侧,骚他的痒,吻到硕大的阴囊。两只鸡蛋大小的睾丸清晰可见,嘴唇贴上蠕动的阴囊,亲吻着它,无界限的表达自己的爱意。睾太掉入张大的口腔,舌头从下方推弄睾丸,摆弄它的位置。牙齿小心翼翼的不要咬到睾丸,但却用牙齿左右轻括阴囊表面,让文汉爽得不由自主地抽搐,睾丸自然的向上提,贴近胯部。逸天来回服侍两枚睾丸,然后吻上鸡巴的根部,沿着横放的阴茎上下舔,让人误以为他在吃美味的冰棒。
听到文汉的快要喷出火来的咆哮声,逸天终于用力撕去贴着龟头上的胶纸。始料未及,这一块胶纸没有第一块那幺黏,十分轻易地撕掉了。原来这幺几个小时的勃起,和被逸天玩弄的快感令文汉的鸡巴不断流出前列腺液,源源不绝的淫液积聚在胶纸下面,中和了胶纸的黏性,让胶纸很容易便被拉开了。
但这一撕开不要紧,鸡巴自由后却要回到惯常的笔直姿势, 「啪」的一下打击在近之又近的逸天的脸上,一大把淫液溅在脸上和身上,更溅到他的眼里去。逸天连忙后退,用手揉着眼睛,慌乱不堪。
被解放的舒畅感,和看见逸天被淫液溅入眼中的情景,令文汉无法自拔地哈哈大笑。
逸天?擦乾净眼睛,见文汉笑得在床上翻滚,忿怒的一掌拍在颤颤的鸡巴上,使它弹跳,嗔道「你笑甚幺?很好笑幺?」随即骚着文汉的腋下和肋旁,两个年青男生迅即笑嘻嘻地扭作一团,春光满布小小的房间。
良久,两人喘着气停下来,文汉双手撑床,在逸天的上方俯视他,情深款款,吻在他的嘴唇。逸天激烈地回应他,两条舌头热烈地交缠,不断挑弄着对方的牙齿和口腔,津液互相吞嚥,一些则在嘴角流出,两人发出「啧啧」的淫蕩口水声。
房间的温度直线上升,情慾令人忘记世间一切规条,世界似乎只剩下对方和自己。两人互相蹂躏对方的身体。乳头,胸肌,腹肌,更在背上大力抓紧,抓出一条条红色的痕迹。
两具健壮青春的肉体在床上翻滚,逸天的内牌和短裤不知何时被脱掉了。
文汉站在地上,从逸天的嘴巴吻下去,沿着中线经过胸腔和腹部,把漂亮的鸡巴含在嘴里,继数小时后再次为逸天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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