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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长大,好不好第8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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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七岁时要骗我?

在我守着空空的希望,每天急切地盼着长大时,你在我眼前理所当然搂着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等我,对你来说,就这么难!

她什么都没说,因为她感觉到安诺寒在生气,而且很生气。

她不想惹他生气,于是说“小安哥哥,我以后不会再见诚了! ”

没想到安诺寒不带一丝感情地告诉她“沫沫,你想见谁没人能阻止。”

他打萧诚,他威胁萧诚,目的不就是怕萧诚欺骗她,伤害她。

“可是……”

不等她说完,安诺寒打断她的话“你为他死都愿意,谁还能阻止你!?”

“不是的……”她急切地解释“我是想救他而已,我没想过……”

越洋电话里传来一个模糊的呼唤“安……”

之后,电话便挂断了。

沫沫呆愣地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凭着她无数次的时间换算经验,现在是英国的凌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凌晨时分会做什么?她不想知道。

她只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挂断电话,好像她是个偷偷摸摸的小三,见不得光。

她愤然再次拨电话过去,对方已经关机……

拿着手机的手失力地垂下,沫沫背靠着墙壁,笑了,这个时候好像不该笑。

可她抑制不住想要嘲笑自己!

世上有那么多好男人,何必偏偏爱他?他值得吗?

她捧着整颗心给他,而他在外面风流快活,把她的心蹂躏一番之后,反过来嘲笑她“没有可以让人爱的身体”……

“安诺寒!你就是个混蛋!我韩沫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嫁给你! ”

喊完了,沫沫蹲在楼梯间,趴在膝盖上,紧紧捂住心口。

心口还是很痛,很痛。滴滴答答地流着鲜血!

后来,心口不疼了,血好像流干了。她扶着楼梯扶手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离开医院。

在她十五岁生日的第三天,她真的长大了!

才发现,长大不好!

……

五天过去了,他没再打电话,她也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一点都不想!

沐浴后,沫沫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换上新买的黑色暗纹的裙子,拿起梳子慢慢从头顶向下梳理纠结在一起的湿发,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手机屏幕上。

头发纠缠在梳子上,她加重了力气,继续往下梳。头发一根根硬生生被拉断,她丝毫没感觉到疼,一下一下……

这时,手机响了,她两步跑到柜子前拿起手机。

上面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有些期待地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纤细的女声。“请问,是韩沫吗?”

“我是。”这个声音她不止一次在电话里听见过,是萧薇。“你找我有事吗?”

“我能和你谈谈吗?”

她刚想说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萧薇很快补充一句“关于诚的。”

“好。”

这些天,她很想知道萧诚的伤势好些没有。

……

半小时后,沫沫踩着一地的银杏树叶走出学校,萧薇已经在大门口等着她。

几日不见,萧薇更憔悴了,名牌的衣服,闪光的首饰都无法掩饰她面容上的灰暗。沫沫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估计她的脸色不会比萧薇好多少。

“能不能找个地方坐坐?”

“可以。”她带着萧薇去校园旁边的饮品店,要了两杯热奶茶,等着萧薇说下去。

说话前,萧薇先笑了一下,笑得很苦涩“诚被打的事情,警察已经查清了。”

沫沫一惊,手里的奶茶杯子被捏的变了形。

萧薇平淡地说“警察说,诚那间酒吧的老板在一间赌场输了的很多钱,还不起,又不舍得拿酒吧出来抵债,赌场的负责人跟他交涉过很多次,都没有结果。所以,赌场的人请了黑道帮忙。黑道的人做事从不计后果,为了警告酒吧的老板,干脆砸了酒吧,打伤了诚……”

这是沫沫听过的最童话的天方夜谭,原来澳洲的警察比希腊人还会编故事。

“酒吧老板跟诚道歉了,说他愿意承担一切责任,还说赌场的人愿意赔给诚一大笔钱,作为赔偿,劝他能同意庭外和解。诚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诚的伤好些了吗?”

萧薇摇摇头,低头喝了一口热茶,薄薄的热气中,她睫毛上挂着水珠。“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就因为他是我弟弟。”

沫沫无法回答,事实上,这个问题她也问过无数次为什么要这么对萧诚?他做错了什么?

每个人给她的答案都一样因为他是萧薇的弟弟。

“你恨诚,对吗?”萧薇又问她。

沫沫摇摇头,她不恨,就算他是萧薇的弟弟,就算他为了给自己的姐姐报仇,故意接近她,她也不恨他。

没有付出过感情,何来恨意?

“他是真心爱你的,那天,他说那些话是有苦衷的。”

“我知道……”

萧薇抬眼看看她,接着说“以前,诚欣赏你天赋,也被你对音乐的执着打动,但他不想教你唱歌,因为你是抢走了我的男朋友……可你一再的坚持,一再纠缠。后来他被你纠缠的烦了,故意骗你,想让你知难而退,放弃跟他学音乐的念头。没想到,你在音乐学院里找了一整天。那天,诚跟我说他想教你……”

沫沫想起了几个月前的周末,她到处找萧诚,累得精疲力尽。

那天她早知道萧诚和萧薇的关系,绝对不会勉强他。“如果他早点告诉我,我不会强求他。”

“诚是真的喜欢上你,他说你是个内心世界非常丰富的女孩儿。他还告诉我,你对安诺寒的感情并不比我浅,感情的事,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输谁赢。为了你的事,我还跟他不止一次地争吵过……”

萧薇哭了,沫沫递给她一张纸巾,萧薇擦擦眼泪,继续说下去“后来,我发现他真心的爱你,他想把自己会的都教给你,他想帮你忘记烦恼,开开心心地过好自己的生活。我明白爱一个人的感觉,也就不再怪他。”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萧薇哀求地抓住她的手“诚需要你,除了你没人能帮他。”

“需要我?为什么?”

“大夫说他肺部受损,以后可能唱不了高音的部分了。”

“什么!?”沫沫惊得打翻了手中的热茶杯。“你说他不能再唱歌?!”

“也不是说绝对不能,医生说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但诚不信,他说医生在安慰他……他的精神状态很差,我担心他会出事。”

音乐是诚的生命,不能唱歌,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沫沫,只有你能帮他。你去劝劝他振作起来,好好接受治疗……算我求你,你一定要帮他。”

“你放心,我会的。”沫沫点点头。在一个男人最脆弱的时候,能让他建立信心的不是施舍,而是别人对他的欣赏与爱慕。

萧薇离开时,特意交代她“别让诚知道我来找过你,他一定会怪我……他不想打扰你。”

“我不会让他知道。”

第 23 章

回到家,沫沫走到沙发前,对正在看报纸的韩濯晨说“爸爸,我明天要去医院看诚。”

她的语气不是恳求,而是坚决地陈述着事实。

韩濯晨抬眼看看她,淡淡地回了她两个字“不行! ”

换了是以前,沫沫一定会扬起头,任性地大叫“不让我去也行,你先打断我的腿。”

今天她不想再这么做了,因为那是小孩子才会用的方法。她长大了,学会选择一种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爸爸……”她慢慢地屈膝跪在地上,膝盖下的大理石地面又硬又冷。“我和小安哥哥的事,你别再管了! ”

“沫沫?”韩濯晨一惊,以最快的速度伸出手,托着她的身体把她抱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

看到爸爸眼中的心疼,她再也承受不住,趴在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她哭了好久,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她听到爸爸说“好了,好了!你想去就去,每天去都行,爸爸以后什么都不管了。”

她继续哭,直到哭得没有了力气,全身虚脱地晕在爸爸的怀里……

次日放学后,司机不等沫沫说话,直接把她载到圣教堂医院。

她在医院门口买了一束鲜花,捧着走进萧诚的病房。

病房里,萧诚半倚着枕头坐着,萧薇坐在他身边喂他喝水。他脸上的伤痕也结了痂,手上缠的绷带也已拆了,看来并未伤到骨头。只是他的脸色很苍白,双唇干裂得落了一层皮。

萧诚看见她,惊讶地看向萧薇,询问的眼神似乎在问是你让她来的?

萧薇避开他询问的目光,站起来“我出去买晚饭,你们先聊会儿。”

萧诚目送着萧薇离开后,眼光才移到沫沫的脸上,冰冷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感情融在里面。“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沫沫把手中的鲜花插在窗台上的花瓶里。“你的伤好些了吗?”

“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根本没喜欢过你!你还来干什么?”

沫沫早已猜到他会有这样的语气,丝毫不惊讶,笑着说“不管你多讨厌我,你都是我的音乐老师,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来看望你。”

听到“音乐”两个字,萧诚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现在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好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沫沫刚走到门口,听见萧诚冷冷地说“不必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努力了两次,才让自己笑出来。“等你能再站在台上唱歌以后,我一定不会再出现。所以,你若真的讨厌看到我,就努力让自己快点恢复健康。”

萧诚被她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笑着对他挥挥手“我明天还会来!我天天都会来! ”

……

第二天,沫沫放学后又去医院,这一次萧薇没有在,萧诚虽然没赶她走,但态度冷冷淡淡。

沫沫忽然想起什么,拿出自己的p3,把耳机塞在他的耳朵里。“这个送给你。”

里面录着她妈妈弹的钢琴乐,跳动的音符充满对生活的向往和希望。每次她心情不好,都要拿出来听,那旋律总能抚平她心中所有的忧伤。

萧诚聚精会神听了很久,问她“这是谁弹的?”

“是我妈妈。”

“难怪你这么有音乐天赋。”

她说“诚,心中有音乐,有感情,不是非要嗓子才能表达出来。”

他没有说话,金色的眼眸有种她无法读懂的阴郁……

半个月过去了,沫沫停留在医院里的时间日渐延长,萧诚的伤势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被人搀扶着在病房里走动。

一个雨天,外面下着细细密密的雨。沫沫坐在窗前认认真真为萧诚削梨子,果皮一圈一圈地剥落,她望着楼下,五颜六色的雨伞在交错。

“诚,你和萧薇是亲生姐弟吗?为什么你们的国籍不一样?”

萧诚想了想,给她讲他和萧薇的身世。

萧诚和萧薇的生母姓萧,叫萧雨。她年轻时不仅容颜脱俗,歌声比容颜更脱俗。从萧诚发颤的声音里,沫沫完全感觉得到萧诚对亡故的母亲的思念。

萧雨曾经是个很有名的歌星,一副天籁般的嗓子征服了无数的歌迷,就在她的事业走向顶峰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结识了一位年轻的澳洲男人。

金钱的富有和贵族的血统让那个男人举手投足都充满魅力。

和许多浪漫的邂逅一样,她爱上了他,他也疯狂地迷恋上她的歌声与韵味。

在众人的惋惜声中,萧雨义无反顾放弃一切,追随她的爱人来到澳洲。

他也履行了承诺,娶她为妻。

婚后,他们在两年内先后生下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男孩儿叫诚,女孩儿叫薇……

只可惜,完美的爱情故事没有因为踏上红地毯而结束。

好景不长,因为异国文化的差异,身份地位的不同,他们的婚姻出现了危机,又因为岁月的流逝,美貌不再,激|情淡去,这一段异国恋情终究没有逃过悲剧的结局。

离婚之后,诚留在澳洲和他的爸爸生活,薇则跟着萧雨回到了中国。

数年之后,诚无意中看见一封信,才知道母亲回到国内生活的并不好,先后嫁了两个男人,最后,因为郁郁寡欢而一病不起,直到病逝,而他的姐姐在继父身边受尽委屈。

那时候诚的父亲正和年轻的妻子爱的如胶似漆,早已忘记自己的前妻和女儿。而诚却十分惦念自己的姐姐,特意去中国找到她,还帮她申请了澳洲大学,让她来了澳洲读大学。

后来萧薇遇到了安诺寒,以为找到了梦想中的王子,却发现王子已经与别人有了婚约……

她以为不能和心爱的男人长相厮守,至少能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谁知jack被安诺寒打了之后,也离开了她,甚至连个交代都没有,就偷偷回国了。

萧薇最痛苦的时期,又有一个男人安慰她,给了她希望。不料,他们刚交往没多久,她发现那个男人风流成性……

她实在忍无可忍,离开了他。

后来,她遇到一个大她十几岁的商人,本来以为找到了好归宿,没想到那个男人早已结了婚。从那之后,她对男人彻底死心了……

萧诚阴沉的语调吓得沫沫手上一抖,水果刀一偏,刚好划伤了手指,鲜红的血从伤口里渗出来。

“你没事吧?”萧诚捉住她的手,用唇帮她吸走指尖的鲜血。他的唇轻柔温暖,与她记忆中的双唇一样……

她条件反射地猛抽回手。

“沫沫……如果我以后都不能唱歌……”

沫沫猜到他后面想说什么,不等他说完,先说“医生说你需要时间慢慢修养,不是没有可能再唱歌。”

“……”

“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

沫沫离开病房,撑着伞走出医院,细密的雨点顺着粉色的洋伞滴滴答答落下来,如断了线的水晶项链……

她想起了好久以前的一个雨天。

她撑着雨伞走向海边,

安诺寒站在海边,画面特别唯美。

迷离的细雨,碧蓝的海水,颀长的背影。

她撑着雨伞走向他,想要为他遮挡一下雨。走近了,她才发现他好高,她努力踮起脚,竭尽所能地举高手中的伞,也无法把伞撑过他的头顶。

安诺寒被雨伞遮住了视线,好奇地低下头,正看见她滑稽狼狈的样子。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俯身把她从海滩上抱起来。

她开心了,因为这个高度她刚好可以把雨伞撑过他的头顶,帮他挡住越来越大的雨。“小安哥哥,下雨了,你怎么不回去?”

他没回答,颠了颠怀中的沫沫“你又胖了,再胖下去,我可抱不动你了! ”

“可是我妈妈说只有多吃东西,不挑食,才能快点长大。”她有点矛盾了。是快点长大重要呢?还是被他抱着重要呢?

无知的她,被这个问题纠结了好久。

“为什么要急着长大?”安诺寒捏捏她的小脸,又捏捏她肉肉的胳膊,小手“现在多可爱,像加菲猫一样,一团肉。”

她对安诺寒的形容词很不满意,狠狠瞪他一眼。“我长大了才能嫁给你!”

“嫁给我?!你为什么想嫁给我?”安诺寒笑得眼睛半眯着,眉峰飞扬,比童话书里的王子英俊一百倍。

她脱口而出。“因为你比灰姑娘嫁的王子漂亮。”

安诺寒忍俊不禁地捏捏她的脸,又在她脸颊上亲一下。“你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

“快了!快了!你等着我! ”

他的笑意更浓,眼睛里映着对面的碧海云天。“我能等你,时间等不了你……你会长大,我也会……”

“你等我就行,我不管时间等不等我! ”

“傻丫头! ”

雨滴从伞的边缘落下来,迎着碧蓝的海波,美得如梦如幻……

从那天开始,她特别喜欢雨天,尤其喜欢雨天里让安诺寒抱着她去看雨中的海景。

……

沫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仍然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信息。

安诺寒说他月底回来,现在已经月初了,他连电话都没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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