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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满轩尼诗第8部分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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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很愿意相信爱情就是天长地久、无可取代,可现在……可现在我又开始害怕自己的这个相信……”

“因为聂峰和他以前的女朋友?”

陈与非无声地笑,轻轻点头“是啊,是因为她……”

杜尚文看着她。

陈与非情不自禁偎紧他的怀抱,脸颊在他的胸口轻轻摩挲“我愿意他是我的天长地久,又害怕她是他的天长地久……尚文,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在山头站立了很久,太阳一点点地凑近地平线,终于投进它宽广的怀抱里,远远尽处的天空被映照成一种诡丽的橘色。陈与非抱着杜尚文,闭起眼睛。

聂峰剩坐的飞机没有晚点,完全按照预定时间抵成了成田机场。他的日本摄影师朋友就是东京人,父母已经事先联系过,骨灰迎回家后就举办葬礼。

因为死者生前是天主教徒,葬礼完全按照天主教仪式举行。之前因为无法找到遗体,为他立了一个衣冠冢,这次要将坟冢挖开,放进骨灰。对于死者的家属来说,这不饬是又一次的刻骨伤痛。聂峰在电话里告诉陈与非的时候也难掩悲意,他叹了口气,低唤她的名字“非非,我现在很累。”

“聂峰,快点回来……”

“会的,真想现在就见到你!”

陈与非笑“我也想,特别想!”

他在那边顿了顿,象是在抽烟“非非,去机场接我好不好?”

“好的!”陈与非在沙发上坐直身子,“我去接你!”

“一定来!”

“当然……当然,我一定去……”

陈与非在浦东机场坐过好几次飞机,没有一次是自己开车去的,这回开着她的还在走合期内的新福克斯,在侥幸没有跑错路的情况下,足足用了六个小时才跑完全程。

半路上陈与非就开始后悔,不该自己开车来的,踩油门的脚酸酸痛,80码以内的速度也让她感觉自己象只乌龟。在服务区歇了两次,除了喝点水,带的东西一口都没吃。

还好她对自己的情况估计很充分,出发前预留了足够的时间,最终到达浦东机场时,距聂峰乘坐的航班到达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一号航站楼一楼大厅国际航班出港口外已经站了不少人,陈与非按照指示牌上的航班号站在出口处显眼的地方,开始等。

下午四五点钟这一拨到达浦东的国际航班特别多,出港口人流如梭,陈与非手里拿着手机,只恨少长了两只眼睛,又在想着,来的时候要是做个迎接牌就好了,象《东京爱情故事》里的赤名莉香接到丸子那样,让他远远就可以找到自己。

最终还是聂峰先找到的她。

和聂峰到火车站接她那次一样,在看见他之前,已经落进他的视线里。

短短几天,聂峰明显瘦了,也黑了,两只眼睛却分外明亮,笔直看着陈与非,轮廓鲜明的脸上露出让她心动心痛的笑容。他手里提着件简单的行李,大步从人群里穿过,高大的身躯昂藏挺立,一直看着她,走向她。陈与非无力挪动脚步,只能朝他伸出手,泪流满面地被他和他的气息包裹住。聂峰吻着她的唇上有泪水的咸味,陈与非用难以自抑的热情回应着,用尽全力抱紧他。

第 20 章

第二十章

聂峰一看到陈与非停在停车场上的汽车就笑了“什么时候买的。”

“才买两天,”陈与非打开车门,笑嘻嘻地象门童一样把手挡在副驾驶座的车门上,“专门为来接你买的,我好吧!”

“表现不错!”聂峰坐进去,长长的腿屈伸两下,“就是车小了点。”

“以为我和你一样有钱吗?”陈与非发动汽车,小心翼翼地驶离停满车辆的停车场。

以陈与非的车技和这辆新车的车况,比较现实的选择就是在上海住一晚,第二天再赶回南京。她开着车,一边听广播,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聂峰说话。浦东机场离市区不过四五十公里远,没开到一半,聂峰已经在座位上睡着了,头向车窗一侧歪着,发出沉重的呼吸声。陈与非放慢车速,慢慢悠悠地一直开到延安西路,停在丽晶酒店楼下,才出声喊醒他。

入住五十层的套房,电梯速度很快,陈与非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可能血糖有点低,觉得头一阵阵晕,聂峰握着她的手,轻轻用力捏了捏,脸上的笑容让陈与非觉得更晕。

这间酒店的夜景十分无敌,几乎整个上海城都尽收眼底。宽大的玻璃窗下放着一张长条沙发,陈与非走到沙发旁边,贴着窗户往外看。聂峰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拨转过来,在窗外照进来的夜光中吻住她。

他身上还有风尘的味道,但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情四溢,一双手恣意在陈与非的身体上流连,掌心的热力直接贴触皮肤,激起她深心里的火焰。

陈与非的手迫不及待撩起聂峰的衣襟,在他的╔囧╗、腰侧、背脊上来回抚摸,这具强壮的身体完好无伤,绷紧的肌肉还是那么硬实,光滑的皮肤还是那么烫手。她象他那样用指尖不停地╔囧╗捻拨,听着他的╔囧╗╔囧╗,渐渐用力。

“死丫头……”

聂峰在陈与非耳边沉声笑着,双臂用力一把托起她抵按在玻璃窗上,早已经高高掀起的t恤下是她(河蟹社会),她越是悸动,他就越不罢休。陈与非仰起头全身酥软,把全身重量都倚在他托住她╔囧╗的大手上。

一会儿是酸痒难禁,一会儿又是微痛颤抖,陈与非抱着聂峰的头,╔囧╗在他腰身两侧的╔囧╗渐渐支持不住,直往下滑。聂峰低吼一声把她再托高一点,松开她已经的,抬头在她下巴上轻轻╔囧╗着“这样就没劲了,嗯?”

陈与非喉间吞咽,秀挺的脖颈左右摇晃,躲避他呼吸戏谑的吹拂“聂,聂,聂峰……”

“嗯?怎么?”聂非太有力了,一只手就承托住陈与非,另一只手已然按捺不住地沿着女性╔囧╗流畅的曲线向下╔囧╗,╔囧╗合身的牛仔裤╔囧╗,被布料勒紧,无法继续。他气恼地又咬了她一口,抱着她转身,重重扑在松软的大床上。

陈与非按住正在解她牛仔裤纽扣的那双手,嗔笑着往床的另一边躲,聂峰哪里肯放手,手臂一伸就捞了回来,死死压在身下,按住她推挡的两只手,故意狞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小美人,乖乖从了大爷吧!”

陈与非笑得全身都软了,侧身半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衣物一件件离开,露出她修长洁白的身体。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她还是羞于在他面前□,急切地想往被子下钻,聂峰一手掀开被子远远推到床角,把枕头也从陈与非怀里抽走。

“你……”

聂峰跨上床,╔囧╗╔囧╗╔囧╗╔囧╗在陈与非身前,居高临下地俯看她。没处躲没处藏,灯光又那么明亮。她环在╔囧╗的双手被打开,倦屈的腿也慢慢伸直,他象个帝王,用视线逡巡属于他的宝藏。

“非非,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美?”

陈与非双手握住身下的床单,求饶般看着他“聂峰……”

聂峰的衬衣扣子解开了几枚,半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探下身来,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陈与非的鼻尖上,慢慢地,往下。

嘴唇,下巴。

每到一处,她的身体总不受控制地把那一处迎向他。

脖颈,╔囧╗。

并没有期待中的停留。陈与非青涩的身体牢牢记住了他带给她的所有╔囧╗,那╔囧╗╔囧╗的╔囧╗贪婪地渴望被他温柔╔囧╗。却只是一带而过,那根手指慢慢离开,她焦急地╔囧╗着,用力╔囧╗。

腰身,臀侧。

聂峰越来越明显地和陈与非的╔囧╗玩起了捉迷藏,根本无视她身体的╔囧╗╔囧╗。陈与非咬住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越急,他就越慢,怡然自得地看着她挣扎难耐。

“聂峰……”

“嗯?”

“你……”

“我怎么?”

“你……”

她脸上通红,身体上也泛着诱人的红晕。这其实对聂峰而言也是难以抗拒的诱惑,逗弄着她,也被她的模样逗弄着,身体里蒸腾起巨大火焰。聂峰脱下衬衣,她的视线象是有形有质,轻轻触着他的皮肤,让他肌肉发紧。牵住她的手,引到他╔囧╗。

“帮我╔囧╗,非非!”

她成了个听话的孩子,十根手指和一根皮带较劲,左右拧脱不开,急得咬住嘴唇。

“笨成这样!”聂峰笑着,也是等不及地帮了她一把。

一旦╔囧╗相对,立刻陷溺。所有动作都是条件反射,肌肉骨骼神经血液,同时有了目标,彼此的身体都在对方指缝间绽放。窗外的夜光与眼中的声色交织在一起,化为丝丝缕缕,托住两具缠绵在一起的身体,小心地浮地半空中。

陈与非十根手指都深深按进聂峰肩背的皮肤里,她仰头看着屋顶的灯,突然有点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是他猛烈地一次次冲击突然停了下来,坏心地看着她失落疼痛,在他身下绞扭。

“下次还躲不躲我,嗯?”

男人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孩子啊,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被拿来当成这样甜蜜折磨的借口。陈与非用力摇头“不了不了不了……”

“真的?”

回答他的是她带着╔囧╗的╔囧╗“真的,真的……”

可是他还是不依不饶╔囧╗着,轻笑着,被她羞涩地催促着。

“聂峰,聂……聂峰……”

“干什么?”诱饵似地╔囧╗╔囧╗,不给她丝毫回味的时间,他迅速地╔囧╗刚才的位置。陈与非身体下意识地跟随着他╔囧╗,聂峰按住她,呼吸也渐渐粗重,“要我干什么,嗯?”

“你,你你……”

聂峰坏笑。

陈与非张开嘴巴想咬他,他机巧地躲开“你不说,我不知道。”

“你明知道……”陈与非掐住他的皮肤低吼,旋即放姿态哀哀恳求,“好不好,好不好……”

“好什么?”

陈与非看着聂峰似笑非笑的眼睛,他同样审视地看着她。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是p 值迥异的两种化学品,在一滴名为╔囧╗的催化剂作用下,着发生强烈反应。他还嫌反应不够激烈,宽阔的胸怀慢慢╔囧╗,╔囧╗着身下的她的╔囧╗,温度升高,无数气泡从脚底升起,穿过所有血肉灵魂冒上头顶,她快要空了,蒸发了。矜持和羞涩是首先分解完毕的两种物质,陈与非紧紧蜷着脚趾,扬起头哑着嗓子催促“╔囧╗,别……╔囧╗,聂……”

“要多快?这样?”聂峰咬紧牙关,结实精壮的身体春风一般慢慢吹拂进她的╔囧╗。仅仅这样怎么够,陈与非哭泣似地呻吟,低喊“╔囧╗,快……”

绷得太紧的脸庞看起来有一点狰狞,聂峰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轻咬住拉一拉,再舔一舔,笑着加快速度“诚实的姑娘,我喜欢……”

千里之堤,从中溃决。无边的洪水冲泄而下,陈与非时没时浮,使出全身力气游动呼吸。眼睛始终大大睁着,她总是喜欢看聂峰这时候的表情,终点线前的冲刺让男人无暇他顾,一切一切,眉眼,汗水,呼吸,都那么真实。欲望属于肉体,这种真实属于灵魂,它会让一个女人更加爱上一个男人。

疲惫过后睡得很香甜,两个钟头以后两人同时饿醒,在被子里看看对方的样子,会心地大笑。已经十点多钟,酒店的餐厅还在营业,意大利餐厅里随便点了点东西吃吃填饱肚子,已经没有睡意的两个人,牵手走回房间,坐在窗下的沙发上,一边喝红酒,一边闲聊。

“浅仓的父亲和我们一起到非洲去的,从开罗到离开埃及国境,我们几个一路在劝他留在安全的地方等,他非常固执地一定跟着去。老人家知道尸骨不可能完整地带回家,葬礼上他对我说,他的儿子从小就怕痛,最后尸骨火葬的时候有父亲陪在身边,或许会觉得疼痛不那么难以忍受。”

“他的家人一定很伤心!”

“浅仓家不是有钱人,他的父母和妻子把他所有的遗产都捐给了援助非洲的慈善机构,蔚蓝和浅仓的同事正在筹划组织一个摄影展,为非洲难民募捐。”

“梁蔚蓝……也和你们一起去难民营了?”

“是。浅仓葬礼上的火,是她亲手点燃的。”

“她……真坚强!”

聂峰低声笑“她一直都是很坚强的女人,什么样的困境都难不住她。”

陈与非枕在聂峰腿上,手里捏着他的手指“非洲那边是什么样?是不是和照片里看到的一样可怕?”

聂峰长出一口气“比照片、电视、报纸上写的更可怕,生命在那个地方没有一点尊严,人为了活下去可以做任何事,你想象不到的残忍的事。”

“你们一定遇到很多危险!”

“这倒还好,现在那边局势不象前段时间那么紧张,有朋友介绍在埃及找了几个雇佣兵,而且越是乱的国家越腐败,只要肯花钱,什么都行。就是路况很差,车子肯定跑不起来,给我们带路的意大利人对具体方位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一大半时间都在绕路、回头、寻找。”

“那些雇佣兵,都有枪的吗?”

“傻丫头,当然有!”聂峰笑着捏捏她的鼻子,“就我还带着把枪呢。流匪强盗遍地都是,一天都能遇到好几拨,没枪怎么能行。”

“有人袭击你们?”陈与非坐起来。

“有是有,开几枪就都吓跑了。我们雇的人经常在那一带混,都很有经验。”

“真危险!”陈与非皱着眉头。

聂峰笑“我这不都已经平安回来了吗!”

“越想越后怕!”

“那就不要想。”聂峰凑过去亲她一下,按着她重新枕回自己腿上。陈与非的长发撩到一边,被他松松地握在手里,五指在发丝间滑动,“别光说我,你呢,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老样子。上班,下班,想你。”

聂峰笑意深深“表现这么好,我该怎么奖励你?”

“回去以后你弹琴给我听。”

“好的。”

“还弹那首曲子。”

“行。”

“弹一百遍。”

聂峰失笑“只要你不嫌烦。”

“你的事我才不会嫌烦。”

“真的?”

“嗯,真的。”

聂峰猛地翻转身体把陈与非压在身下,嘻笑着俯下头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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