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第 50 章(1/2)
两边是看不到尽头的竹林,脚下是大小不一的鹅卵石。只要继续走,就会遇见那个人。他会带着一个名为珠世的女人,仅仅站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害怕,就干脆进入下个副本吧。】
“缘一。”
缘一停住,“怎么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就是不得不去做的事。但是我不知道我的使命是什么,可能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不得不去做的事是什么。所以,一会儿也好,在遇到谁之前,你能先拉住我的手吗?”
“当然可以。”
缘一拉住她的手,比他小上许多的手。白姬握紧了他的手。
我会死吗?
【如果是他的话,你会死】
啊啊,开始后悔了。
【呆在缘一身边,存活的概率大于和严胜】
两个人影出现在地平线上。一男一女。
白姬面色忽地一白。
嗜血般的玫红瞳孔,细碎的触角似的血管从虹膜向瞳孔蔓延。散发着充满暴虐的生命力——鬼舞辻无惨。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仅仅只是对上视线便已经厌恶到脑后核仁都发出尖叫。那个人,那个人是!
【鬼舞辻无惨】
“呕,呕呕呕。”白姬松开手,她捂住嘴,之前查看结局时的恶心痛苦之感又一次涌上心头,她低下身,试图让脑袋发昏的身体清醒点。缘一急忙去拍她的背,问她怎么了。白姬摆手,“别管我,缘一。我没事的。”
那双蓝色的眼睛,怎么有点熟悉?身着黑格网纹狩衣的鬼之始祖皱起眉头,她低下身那双眼睛看不见了。无惨没有多想,他略过那随手就能捏死一看就弱的不行的鬼,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剑士,那个长相和黑死牟格外相似的男人。没有丝毫斗气,霸气,憎恨,甚至是杀意。如同植物的羸弱,平淡。
“哼,剑士带着鬼?真是恶趣味。我对会使用呼吸法的剑士已经没有兴趣了。”
缘一拔刀,一片阴影打在他脸上,他皱起眉。一瞬间,他明白他就是为了消灭这个男人才诞生于这世界上。
缘一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捂着嘴不住干呕的白姬身形一顿,握紧了刀柄。
【严胜已经成为鬼】
这种事不用说,我也知道。
“吭——”
长鞭闪过,少女蹲下身,跑到另一边。她和缘一身后的那片竹林已被砍断,无惨和缘一的战斗开始了,白姬静静站在一边,比任何一次更近,更专注的观察着他们的战争。
缘一完成了他的剑技,几个回合之后,他靠近无惨,以一只脚为轴心,转动身体,握紧刀柄,侧砍下鬼的头颅。红日般绚烂的火焰包围着两人,照亮了黑夜。处在中心的缘一抬手,把化为肉鞭肆虐的两条手臂砍断。火焰没有结束,一道火光过去,不单是手臂,鬼的始祖自腰部一分为二,淅淅沥沥的血如雨般浇在地上。
长长的肉鞭,肉块掉落在地上,无惨不复之前的嚣张,他跌在地上,移动着断掉的上半身,狼狈的用断臂支撑摇摇欲坠的头颅,一脸不可置信。缘一上前,问:“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还是那副淡淡的,没有表情的模样,连一丝杀气都没有,和最初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怪物!
无惨死死的盯着他,脸变成了黑红色,脸和脖颈浮现紫黑的青筋。白姬握紧系带下雕刻着稻荷狐的刀柄。她压下心中的恶心感,走到那个被系统称为前男友的鬼之始祖前。她拔刀,越是靠近,便越恶心,身体中细胞又一次尖叫。她头晕目眩,头一阵阵疼,她想跪下,想吐,连握着刀的手都开始摇晃。
脸,不要看脸。把他当作肉块,生鱼片。如果这个状态去贸然行动,恐怕会弄巧成拙。
无惨没有理会她,他低着头脖颈渐渐复原。
“缘一快点,给他致命一击!”
无惨视线移到白姬身上,他想操控她身体里的他的细胞,更加不可置信。
缘一举起刀。
“咔——”
无惨咬断舀齿,他怒目而视那个蓝眼睛的少女。下一秒,他的身体爆裂开来,化为一千八百多片的碎肉。白姬清醒过来,只觉得通体舒畅,赫刀变红,她跳到缘一无法顾及的那片地方开始挥刀。缘一会挥刀砍掉其中的一千五百多片。
还剩下三百多片,还有三分钟,一分钟一百多片,就可以了。
珠世睁大眼睛,带着悲伤的眼眸闪过名为希望的光。她眼里,剑士身边,一个白色长发,同为鬼的少女正在挥刀砍掉那数不清的肉块。她动作迅疾,手臂动作快的只能看见虚影。她眼眸深邃,从容不迫,好像对一切了然于心,和那位剑士略微不同的,更为暗淡温暖的火焰,精准的瞄准了剑士所忽略的尺寸过小的肉片。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那位一开始好像比她还更加柔弱的少女迸发的力量,如同旗帜般鼓舞着珠世。
血鬼术——重置
血鬼术——重置
血鬼术——重置
血鬼术——重置
.........
血鬼术和重置不一样。血鬼术只能短时间的重置,极限是三小时,如果是重置回三小时,那一天就只能重置一次。如果是三分钟前,那一天就能重置60次。白姬观察到极限,把自己当作剁肉机器人,精准的把握每一秒,每一分。
但血鬼术在用了第45次白姬就放弃了,根据前些日子杀鬼的经验。使用血鬼术会影响使用日之呼吸的威力,一昧依赖重置的话精准度提高但日之呼吸的威力会下降。两者得找到个平衡点,同时还要在无数次重置中记忆那些微小的肉块的位置,大小,数量,还有要配合缘一的刀术,不要和他冲撞。
极限了。
怪物,又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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