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反派逆袭记(1/2)
田誉阳双手合十团团转,嘴里念念叨叨,“财神爷,保护他,财神爷保护他。”
说完他一把扑到受伤正在包扎的青云面前,“叔,你说他们会不会,会不会。”
青云一把把他的大脸挥开,将外衣穿起,张起身说到,“你们在客栈好生呆着,我去寻教主。”
田誉阳还想说几句什么的,但是却被春子拦住了,“少爷,您可别忘了,我们俩可算是手无缚鸡之力,身上除了些银两,可没什么养活自个的本事,近些日子也是多亏了教主大人多有照顾,而今教主身死不知,青护法也是受伤不轻,我们两个跟上去不是累赘是什么。”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讲的却是事实,对田誉阳最了解的不是他那对爸妈,而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春子。
而且每每在他迷茫无助的时候,春子总是一阵见血的点出事实。
可就算他说的是事实,可对田誉阳来说就是火上浇油,他挥起拳头想一拳上去,可以看到他那张平静的脸,那种无能为力的心情又反上来。
“走,打一架去。”
两个人赤手空拳,拳拳到肉,激发着自己的血性,让这几天压抑的情绪发泄出来。
……
林中小阁,清风带着蒲公英的种子送到了他的发尖。
他持剑而立,目光警惕的盯着面前那个举着白伞,白衣飘飘的女子,尽管她身姿在窈窕,尽管她面貌在美貌,都不可磨灭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但他们天\衣谷和魔教却是相辅相成的结果,谈起源头两家却是一家人。
只是一个世袭制,另一个却是活下来。
而如今夹杂着利益与忌惮。
“成功了吗?”
周若茨神色淡淡的斜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而是拿出一本破旧的皮书,“没死。”
青云神色动了动,捏紧了手中的剑柄,没有多留转身就走。
“等等,两天。”
他的脚步顿住了,却是没有说一句话,这是在无声的拒绝。
“一天。”
“我魔教中人不受那份辱默,钱两以奉上。”
周若茨听见脚步声消失了,才打开那本古书,上面写的却是,“初夏,写记,原1日。
水突穴结药粉两帖,先眼以盲,无感知。
无白骨虫已活一日之久,无其他症状。
不知口舌有何感?手且麻木否?身体僵硬否?”
“为何不应呢!我天\衣谷那里不好。”
但这番喃语般的自言自语却没人看到半分,只被盖在无人得知的风儿中。
……
经过一晚上的挤一挤,叶鹤准备带着程青延第二天就启程离开,因为说这里是个村子都难为他了,就只有这么一户,怎么想怎么吓人,而且也打听过来,这个方向往东走,走到头那里有一颗歪脖子树,歪脖子树的指的方向,再走半个时辰就到了。
现在叶鹤打算向他们道别。
“两位恩公,搭救之恩小生没齿不忘,这是小生的家门玉佩,如哪天安有意外,可上门叨扰,先前欠之钱两,小生会一封家书,双手奉上。”
楠生将他扶起,没有去接那枚玉佩,而是将大丫的往前推了推,大丫没好气看了他一眼,神色变扭,“这位大哥,先前是我口无遮拦,我在这里向你致歉。对不起,但是钱两还是要还的,毕竟我小二小三还是受伤了。”
叶鹤原本还想去摸摸她的头,说声没关系,但是听到下一句,觉得自己的感动喂狗了。
看他没有接下,眼睛一转直接将玉佩扔到她怀里,转身就跑,一边挥着手,一边说到,“有缘再见。”
在不远处,程青延拿木棍四处跌跌撞撞的摸索着,他到来的时候,程青延刚刚坐起身,拍着身上的尘土。
“你没事吧!”
程青延摇了摇头,继续用木棍四处摸索着。
叶鹤想说什么,但看他的样子,又觉得自己说如何的话语都很伤人。
看着他坚持不想让扶,时不时就要扭脚的样子,有些不忍心的说了句,“就你的脚程,我们是不是还要再野外露宿。”
程青延想拿起木棍就抽死他,不就是想锻炼锻炼,预防一下以后更惨,这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我要坚持不懈,我要走忘完着几十里。
“你也不用伤心,等到下一个镇子的时候,我卖艺,你真惨,之后应该可以凑到一匹马的钱两,也不知道管家他有没有来到我。”
“欸!你等等我,走那么快容易扭脚。”
因为气闷走的太快,而扭到脚的程青延。
起到冒烟:)
你是乌鸦他娘转世嘛!乌鸦嘴。
一路上还算欢闹,只不过是他一个人在那里叭叭叭,程青延他委屈地将木棍用力挥到他屁股上。
……
路上叶鹤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他感觉背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无时无刻的盯着他们,但是每次装作不经意地回头,却什么也没有,但像这种海面下的风平浪静更为骇人。
叶鹤不经意的问了句,打开话题,“程兄啊!你家中可有儿女。”你感受到了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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