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来一次（1/2）

林老师走后，郝运一把扯住顾胤的衣角：\"喂，你要溜去哪？\"这声清亮的询问惊动了收拾乐谱的A班众人，十几道目光如扫来。

顾胤指了指走廊尽头的216教室：\"约了室友加练。\"

话音刚落，郝运琥珀色的眼睛瞬间亮得像通了电的小灯泡，\"带我一个！正好我要找尤远对动作！\"

“那我们先练吧。阿远，要晚一点，他们舞蹈课要开始了。\"

推开F班教室门时，二十几个练习生零零散散，都是几人围绕成一小圈的。

小分队们大部分聚集在教室前方，有对着镜子修正wave弧度，有人已经瘫在把杆旁猛灌水了。

当两个A班身影进来时，众人的视线跟随着对方行李而动——直到他们停在西北角，姜晏正纠正王明宇的转胯动作，歌词本在两人手中都快皱成咸菜干了。

\"你们班的课是不是排在最后了，要提前一起练吗？\"顾胤晃了晃216的电子门禁卡。

姜晏抹了把颈间细汗，看了下时间：\"对我们班一节课在四点，一节课在五点。\"说完和王明宇一起起身，“走吧。\"

216教室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四面镜墙笼罩着四个少年的身影。

当郝运第七次抢拍撞上姜晏手肘，顾胤再次喊停。

三人的动作像被不同磁极牵引的铁屑：王明宇的脚尖总不自觉内扣，仿佛在跳改良版踢踏舞；姜晏wave时脊椎僵硬的像钢条；郝运则像踩着弹簧，永远比音乐快半拍。

\"先拆解基础框架。\"接下来的两小时，他化作人形节拍器，指尖叩击镜面的脆响，精准切割着每个八拍。

当郝运终于卡准第15小节的转身节点时，镜中四人早被汗水浸透。

瘫成大字型的三人正用毛巾蒙脸喘息，门板突然发出咚咚声。

尤远几乎是滚进来的，运动服后背洇出大片汗渍，刘海黏在泛红的额角：\"救命！我终于熬过来了。我们班那两个...\"

顾胤一听这话立马坐直，扶起尤远，“你们班出事了？\"

姜晏的毛巾滑落半截，也看向了尤远——中午宿舍楼事件还有后续？

\"没有没有！\"尤远生生转开话头：\"我是说...舞蹈课太死亡了，太难了。\"他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了镜头！！

王明宇抓起背包打破凝固的空气：\"那就好，我们先回教室了，该去迎接我们的公开处刑了。\"

“嘿，你们课一结束，咱们就一块儿去食堂！\"尤远那原本有些耷拉的脑袋瞬间像被充了电似的，两眼放光，急切地催促着：“快去吧快去吧，就剩五分钟休息时间啦，可别磨蹭！\"

……

让尤远休息了十分钟后，“阿远，你先完整地跳一遍，我看你学习进度到哪儿了。\" 顾胤出声，再不打断他和郝运要一直聊下去了。

“行嘞。\"尤远深吸一口气，迅速进入状态。

但顾胤很快就捕捉到了问题。“阿远，你手部用力过猛啦，强弱节奏要把握好。来，重新走一遍。\"

尤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重新摆好姿势。

“拍子别赶得那么急，再来！\"

“还是要踩点准，再来一遍。\"

“手势没有达到它自己的位置，再来。\"

“动作还需要再熟悉一下。\" 一次又一次，尤远的额头渐渐布满了汗珠，不过辛苦总有回报，他的动作从最初的稍显生硬，到逐渐流畅。

但顾胤依旧严格要求。

“阿胤，不行了，我实在撑不住了，休息会。\"尤远话音刚落，便像散了架似的直接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阿胤你简直就是个魔鬼啊，你快去上课吧，你们最后一节课马上也要开始了。\"

顾胤提醒道，“那你先歇会儿，接着再练练，你现在老是抢拍子，越跳越快，这个要注意下。\"

“好好好。\"尤远有气无力地回应着，此刻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