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月华与阳气（2/2）

...闭嘴。苏雪棠虚弱地抗议，却无力挣脱这个温柔的束缚。

程筱筱的灵体轻轻将苏雪棠放倒在床上，半透明的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银发。月光下，能看见苏雪棠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冰蓝色的眼睛因疲惫而半阖。程筱筱哼起一首民国小调，旋律轻柔如摇篮曲，在安静的卧室里缓缓流淌。

睡吧...程筱筱的灵体轻轻覆盖在苏雪棠身上，像层会发光的薄毯，我守着雪棠...

苏雪棠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在程筱筱的哼唱中沉入梦乡。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一缕蓝色的光，像是怕对方离开。程筱筱的灵体因这个动作而微微发亮，整夜都保持着这个姿势，守护着阳气受损的苏雪棠。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唤醒卧室。苏雪棠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两条毯子——一条是普通的棉被，另一条则是程筱筱半透明的灵体。程筱筱的灵体因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胸口的蓝光比平时暗淡了些。

早安...程筱筱的声音带着倦意，却仍对她露出灿烂笑容。

苏雪棠的指尖轻轻碰触那团蓝光（虽然穿了过去），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笨蛋。

她起身走向厨房，脚步比平时虚浮。程筱筱的灵体虚弱地跟在她身后，像条受伤的蓝色丝带。苏雪棠冷着脸煮了双倍浓的黑咖啡，却将第一杯放在程筱筱灵体前——蒸汽穿过灵体最需要能量的部分，为她补充昨夜消耗的力量。

雪棠...程筱筱的灵体因感动而微微发亮，调皮地穿过杯口制造小小的漩涡。

苏雪棠没有斥责这个恶作剧，只是耳尖微红地翻开课本，默许程筱筱的灵体如常缠绕在她手腕上去上学。阳光穿透两人交缠的灵体与实体，在地板上投下融合的影子，宛如昨夜那个突破性的吻留下的印记。

去学校的路上，程筱筱的灵体比平时安静，只是偶尔轻轻蹭过苏雪棠的耳垂，像在确认她的存在。苏雪棠假装没注意到这些小动作，但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让程筱筱能更好地吸收晨光中的能量。

雪棠...在校门口，程筱筱的灵体突然轻声呼唤。

...什么？苏雪棠停下脚步，银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程筱筱的灵体轻轻缠绕上她的手指（虽然穿了过去）：昨晚...我很开心...

苏雪棠的耳尖瞬间红透，冰蓝色的眼睛剧烈闪烁。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了一声，但收紧的手指暴露了她的情绪。契约符文在两人手腕上同步闪烁了一下，像是个心照不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