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归墟秘闻（1/2）

水晶宫的夜宴设在海眼边缘的琉璃殿，八根冰柱托着穹顶，柱身缠绕着会发光的 “烛龙藤”，每片叶子都跳动着幽蓝的火苗。

玄渊（xuán yuān）老者坐在主位，灰袍上的鳞片在火光中流转，他将一盏用夜光螺壳做的酒杯推到灵均面前，杯中的酒液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这是‘归墟琼浆’，三千年才得一坛。”

玄渊的声音带着海水的温润，指尖划过杯沿，激起一圈圈涟漪，“当年青瑶姑娘最喜欢这酒。”

灵均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七尾狐火在身后泛起淡淡的金芒。

青瑶 —— 这个只在青丘残卷中留下只言片语的先祖，竟与归墟有着这般渊源。

阿若的藤蔓悄悄缠上他的手腕，少女绿裙下的手指轻轻颤抖，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名字触动。

离朱早已按捺不住，通神目的金光在殿内扫来扫去：“老丈倒是爽快些！那青瑶到底是不是偷镇元石的贼？”

他的骨箭还别在腰间，箭簇上的冰霜尚未消融，“我可听说，当年昆仑墟的守将追了她整整三年。”

玄渊闻言轻笑，抓起一串悬挂的 “明虾灯”，虾壳里的磷光突然暴涨，照亮了殿壁上的壁画。

众人这才发现，那些水晶镶嵌的图案竟在讲述一段尘封的往事 —— 一位白衣女子骑着九尾狐，怀中抱着半块发光的石头，身后跟着位手持木杖的老者，正是伯益。

“绝天之战后，天柱崩裂的裂隙越来越大。”

玄渊的手指点向壁画中最大的那道裂缝，“镇元石本是补天柱的神物，却被共工的残部抢走半块。

伯益先生算出，唯有将石头分为两半，藏于五域灵地，才能暂时稳住混沌（hun dun）之气。”

灵均的目光落在壁画里白衣女子的侧脸，那眉眼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

她怀中的半块镇元石正在发光，与归墟的海眼形成奇妙的共鸣。

“青瑶先祖是受伯益所托？”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七尾不自觉地舒展，“那为何昆仑墟要追杀她？”

“因为出了叛徒。”

玄渊的脸色沉了下来，烛龙藤的火苗突然变得暗淡，“当年负责保管另一半石头的昆仑守将，被穷奇部策反，伪造了失窃的证据。

青瑶为护全石身，只能带着半块石头亡命天涯，最后藏进了归墟的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