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宝石山的晨光（1/2）

自行车骑到宝石山脚下时，天刚蒙蒙亮，远处的西湖还浸在淡青色的雾里，像裹了层薄纱。沈知夏停下车，从车筐里拿出两个折叠凳——是他特意带来的，说山顶的石头太凉，坐着不舒服。

“接下来要爬一小段路，不算陡，十分钟就能到。”他把折叠凳放进背包，又递给我一瓶温水，“山上风大，等会儿看完日出会有点冷，先喝点水暖暖身子。”

我接过水瓶，指尖碰到瓶身的温度，心里也跟着暖了暖。跟着他往山上走时，才发现他选的小路确实隐蔽，两旁长满了矮树，枝叶上还挂着清晨的露水，偶尔会蹭到裤脚，留下点点湿痕。他走在前面，会时不时回头提醒我“这边有石头”“小心滑”，声音在安静的山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爬到山顶时，刚好五点五十分。沈知夏熟练地打开折叠凳，放在能看见整个西湖的位置，我坐下时才发现，这里的视野比想象中还好——远处的雷峰塔在雾里若隐若现，湖面上偶尔有早起的游船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再等几分钟，太阳就出来了。”沈知夏坐在我旁边，从背包里拿出素描本，笔尖在纸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期待什么。我侧头看他，晨光慢慢爬上他的侧脸，把他的睫毛染成了浅金色，连落在发梢的碎发都透着光。

大概过了五分钟，远处的天际线忽然亮了起来，先是淡淡的橘色，接着慢慢变成暖红，最后，一点金光从云层里探了出来，瞬间把湖面染成了金色。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雾渐渐散了，西湖的轮廓变得清晰，连岸边的柳树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光。

“好看吧？”沈知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手里的铅笔已经开始在纸上勾勒，“我去年秋天发现这里的，那时候桂花刚开，风里都是香味，比现在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