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汉剑(1/2)
郑介铭被鬼子突然不分青红皂白袭击,自己就既生气,又以为几多有些窝囊。但他又看花奉和这鬼子似乎相熟的很,随处还让着他说话,不知道花奉来找这鬼子目的是什么,心中一股怒气没处发泄。
去你大爷的!要是你花奉不在场,老子一枪把这***崩了!郑介铭虽然收着枪,枪却没有退膛,他与鬼子保持足够的距离,随时准备开枪射击。
“你想跟我打一架?”村田嚣张的笑着问花奉,“就凭你现在一瘸一拐的脚?”
花奉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右手握住手中的长棍,摆出了打架的架势。
“哈哈,花奉君,我看过你们的影戏,手撕鬼子、叶问。”村田说着,“你想整个意淫的剧?”
村田刚刚拔出刀,花奉扭身一棍,从上至下,正中村田脑壳。
村田被这一棍打懵在就地,随后定睛,咆哮着举刀前突。
花奉将棍前侧拨向打刀,改变了刀的偏向,然后棍身前插,用力向村田身侧一拨,重重抽了村田腋下一棍。
村田连连亏损,向退却了一步,眼睛紧盯棍子,涨的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
“别把我和那些联系起来,况且谁跟你意淫?咱俩对打这么多次,哪次打你我需要意淫?”花奉把棍子扔在一边,从刀架上取下两把竹刀,扔给村田一把,“你那把打刀到底用没用过?舍不得砍丧尸吧?一会儿我收不住,给你打缺了口惋惜了。”
优国的刀并不适合硬碰硬。仿制刀虽然经不住折腾,纵然是真刀,砍杀的最佳着力点也是刀前端的一小段。若着力不妥,硬砍向丧尸的脑壳,同样也砍不了几多次就会缺口。若是初学者技巧差点,再来点蛮力——哎呀?咔啪!
村田也确实不怎么舍得用这把打刀,他砍杀丧尸时,也都是以身上另一把短刀为主。
村田将刀恭顺重敬的放在刀架上,提起了竹刀。
郑介铭在一边看得可笑,他对这个鬼子的恼怒突然就破了功,饶有兴致的看花奉逗他玩。他开始明确花奉为什么向着这鬼子说话了。
“准备好了?开始?”花奉说着,摆出了优国剑道中的“上段”造型,这是全面进攻,险些不留防御的姿态。
村田则接纳了“中段”,这是最通例的既可以进攻,又可以防御的姿态。他刚一摆好架势,连忙将竹刀突向花奉的脖子。
花奉身体稍稍向左倾斜,大喝一声,从上至下击中村田脑壳。随着清脆的一声“啪!”,郑介铭只望见竹刀前段击中村田,竹刀受力抖了一下,村田嚎叫一声倒在地上。
“歉仄,忘了让你上甲了。”花奉放下竹刀,居心毕恭毕敬的对村田鞠了一躬。
村田恼羞成怒,右手从怀中抽出短刀,刺向花奉的腹部。郑介铭见状,连忙掏脱手枪准备射击。花奉左腿瘸着,来不及闪开,索性将腰向右一扭,左手一把反扣村田右手手腕,右手抓住村田右手小臂,左手臂顶住对方小臂,身体向右一个转身,主动摔倒在地。
这一摔,连带着村田整小我私家失去平衡。村田手腕和手臂被花奉锁住,腕枢纽被反扣,只听咔嚓一声,短刀落地,人也以极其扭曲的姿态面朝天倒下。
“放せ!放せ!”村田痛苦的嚎叫。
“牛逼。”这套把式,自己是怎么也使不出来的。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情况,恐怕只有退却躲闪吧,郑介铭想着。
“把枪收起来吧,这小子就这个德性,哪次也没伤了我。”花奉望见郑介铭举着枪,很淡定的说着。
郑介铭再度把枪收回腰际。
“村田,你认识我也有个三两年了,怎么一点儿没上进呢?”花奉把村田铺开,一脚踢开地上的短刀,“我说了没恶意,你怎么这么激动呢?”
随后他一把抓住村田的领口,凑近了他,“你真以为我是来问你要武士刀的啊?”
“你适才不是说要借刀么?那你要什么?”村田一脸狼狈的看着花奉。
花奉整了整村田的衣领,站起来,“要借你地库藏品里的另外一件工具。你的破刀是你的命根儿,你自己留着,我们不需要那种中看不中用、细长不持久的玩意儿。”
村田在前,不情愿的带着两人往里屋走,左拐向一个走廊后,止境是一处向下的楼梯。三人越往下走越黑,村田摸着墙走,到了止境,摸到一处开关,打开灯,灯光昏暗闪烁。
“单独占电源?”郑介铭问花奉。
“是蓄电的。”花奉解释,他显然是来过这里,轻车熟路。
正前方是一扇铁门,右侧带有密码锁,村田把手盖住,啪啪乱按一通,推开铁门。
花奉转头看了看郑介铭,他原来琢磨着如果村田已经死了,就实验用枪崩开这密码锁。
屋内也是一团漆黑,村田手伸到门后,拨开另一个开关。
昏暗的灯光下,眼前的情形让郑介铭震撼。
正前方是一排优国铠甲,什么形状的都有,有的前立是独角兽、有的前立是鹿角,都带着狰狞的面颊。
左侧是一排刀架,上面陈列着各色武士刀。在刀架的下面,屯着种种利便面、饼干、矿泉水,这是村田这几天外出搜寻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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