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管亥和管承你们是一家子的么(1/2)
名为战争的戏剧的大幕徐徐落下,可是他所遗留的创伤却不会那么容易平复。
河口渡村已经化为历史的灰尘,据赶来支援的高顺先容,那些留守的妇女显然也是水贼的眷属,而且照旧铁杆的支持者。她们原来企图资助自家男子扫除那些隐藏起来的“肥羊”不外惋惜的是她们的战斗力远远比不上来自并州军的高顺和成廉。
衡宇损毁严重,人口十室九空,这就是战后的河口渡,一个昔日虽不算富贵可是相当热闹的村子现在已经完全荒芜下来。不外李书实倒是不用担忧这里从舆图上抹去,因为有不少商人看上了这片交通要道。以他们的能量所构筑的防御气力也不是那些水贼轻易能在陆上撼动。水贼退去了,一战之中折损军力快要4成,尤其是李书实最后在河滨的一记水策:漩涡。不光将水贼的船只尽数吞没,而且尚有数量不菲的敌军也被庞大的水涡吞噬。
这一战杀人最多的应该是吕布和典韦以及成廉,主要的效果险些都来自最后的追杀,由此可见士兵溃散所带来的灾难性效果。至于详细杀了几多人,因为杀的太兴起,又没啥时间和人手砍脑壳确认,所以吕布等人的赌约也就只好不了了之。
李书实在这场战斗中也是多有收获,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尸气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朴。从这次战斗来看,自己的尸气有一种奇异的气力,让被击中的敌人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感受,他们的求生**和战斗**都被削减了不少。而最终水贼的瓦解也是由许多李书实居心让吕布等人不要消灭的中了尸气的人引起的。
尸气可以让人的气息向尸体靠拢,那么霸气呢?李书实体现这种yy很有意思,究竟曹cao传里的霸气可都是君主,而且是个体有名誉的群雄们的专用货色啊,整个游戏也就那么6个家伙啊(曹、刘、袁和三孙)。
虽然水贼退走了,不外李书实等人仍然过不了河。因为,过河的渡船都让李书实给喂河底的甲鱼们了。幸亏商人们允许会很快解决这个问题,李书实只要再等上两三天就可以了。趁此时机,李书实也询问了一下太史慈的一些情况。说起来不问还好,一说起为何会来找李书实的原因,太史慈就满脑门子的讼事。
原来太史慈在李书实等人第一次造访的当天晚上,就被太守差人召唤到太守府中,随后就被太守以武艺出众为名任命为送达太守奏章的信使,顺便看看刺史的信使是否早到,然后做掉对方的信使。太史慈原来还想推辞,可是太守一句“你可是能和冀州名将文丑相提并论的猛将啊,岂非这么点小事还办欠好么?”太史慈只能乖乖上路。
太史慈说道这里,李书实感应背后一凉,再看到太史慈脸上那副择人而噬的心情,更是感受嘴角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
此时听说刺史的信使已在路上,太史慈只好抄近路,走小路日夜兼程的感应国都洛阳并拦下了即将入京的对方信使。随后太史慈用计骗得了对方的奏章并一举销毁并见告对方自己身负的使命。对方谢谢太史慈手下留情,但也知道任务无法完成不能回去交差,只好亡命天涯。太史慈则大大方方的进了洛阳向有司递上了奏章。等到刺史察觉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太史慈回到黄县向太守陈诉了事情的经由,有感于太守的无能和刺史以后的记恨,为免受到无妄之灾,本想从东莱渡海到扑面的辽东郡,不外听说管氏关闭济水,所以特地赶来救援。“想来没有慈,诸位亦能毫发无损,倒是慈多虑了。”
此时诸人围坐在尚未破损的一间民居内,吃着李氏羌煮(吕布强烈要求如此命名),听着太史慈的讲述些路上的趣闻,觥筹交织间气氛颇为热烈。
“不知子义接下来有何企图?令堂如何部署?”
李书实可是清楚地知道徐庶的遭遇,所以很是体贴对方的眷属问题。
“自有叔叔家的尊长代为照料。且此次为太守大人着力良多,太守大人也颇为谢谢,临行前还上次了不少财物,所以想来母亲大人的生活不成问题。母亲大人希望慈能追随书实先生身边,也好早晚请教。”
太守的膏泽报完,太史慈又酿成了母亲身边听话的小绵羊。
“能有子义兄相随,学真实受宠若惊啊。”这是真话,李书实才不是什么权门大阀的富x代、官x代,除了现在几多有点钱之外,还真没啥拿得脱手的工具。嗯,对了,似乎尚有三韬六略呢,是不是可以慷慨慷慨呢?
李书实这边还未来得及过河,便有一位头裹黄巾的男子声称要造访他们。
来人的身高与太史慈相仿,身体匀称且双手充满老茧。裸露在外的肌肉虽不如典韦那般夸张,可是仍然能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气力。无关略显寻常,无甚特点,只不外似乎是经常在外讨生活的缘故,面色黝黑且粗拙。
不外与他的面容格格不入的是他的礼仪。虽然种种行动稍显刚硬可是礼数却绝不缺少,李书实似乎嗅到了颜良身上的某种味道。
“在下青州黄巾渠帅管亥,见过诸位英雄。”来人的性格似乎很直爽,开门见山的先容了自己。粗俗却不卤莽,这是李书实对于管亥的感受。
“我记得黄巾之中只有大方、小方,什么时候又多了渠帅这一称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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