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重生（1/2）

礼州，古名苏祁县，厥后以崇德尚礼而更名礼州，距西昌30公里，地处安宁河谷，是四川西南的一个偏远古镇，历史悠久，曾七朝设县郡，五代置州所，有“蜀军安营驻戌，太平军筑台吊鼓，工农红军打富济贫”等辉煌史迹，为南丝绸之路牦牛古道驿站，是两千多年前，司马相如出使西南身毒开通的，从成都经云南到印度，身毒就是印度，礼州即是沿途的一个驿站。镇境内有三处古城和新石器遗址，曾出土文物千余件。是西昌的北大门和各民族举行政治、经济、文化交流的重镇。

礼州是长征史上具有特殊意义的名镇。1935年，红军长征经由礼州，先后在这里住了6天，**、周恩来、朱德、刘伯承、聂荣殝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都曾在礼州战斗、生活。在著名的礼州聚会会议上，中央红军正式提出了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长征”一词，并确定了北上陕北的长征蹊径。

古镇上主要有方方正正四条街道，形成井字型，镇外就是一片片农田。远处原本郁郁葱葱的山上，因大跃进时期大炼钢铁，砍得有些光秃，让人扼腕叹息。街道双方是古色古香的衡宇，民居小院多系清末民初所建，修建威风凛凛威风凛凛鲜明，多为砖木或土结构，街面排列整齐，商业铺面次第延伸，门市铺前多有吊檐柱,街沿走廊可供行走。铺面后常为住宅院落或生产作坊。街店、堂、铺面富于造型变化，多为两层，底楼临街面装置木运动铺板，铺板内为柜台。后院住房常置天井,内设花坛,使用天井采光，并形成徐缓穿堂风,使室内冬暖夏凉。

人们多栖身在这些古旧的屋子里，天井有三四十平方米，人们在内里洗衣、做饭、看电视,蓝天和云彩重新顶悠悠地过。女人们在街边或蹲或坐着做鞋垫，有的还端个木躺椅躺着做，一边摆着龙门阵。小巷里飘出袅袅饮烟,有人在巷子里洗衣洗菜,有的在闲坐……许多上了年岁的妇女穿着侧襟的衫子,头戴自己织的线帽,有的男子还包着白布头帕。小卖部里古旧的茶几上摆了些种种各样的杂物食品，剃头店里是旧式木椅，中药铺旧式药屉的铜把手闪着微光……

这险些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1979年盛夏，这天是夏历5.20，正午天正热，不外由于是农忙时节，许多人照旧急遽吃完发后下地干活。刚承包到户不久，各人都看到了希望，人人都攒足了劲儿，希望能够把地耕作得更细致，好有更好的收成。这个年头，辛苦点算什么，能过好好日子才是最现实的。

古镇的田地大多都在安宁河流域，土地肥沃，阳光富足，岂论种粮食，照旧种蔬菜，产量都很高，向来是当地的重要粮食生产基地。食堂化时期，各人干活没有起劲性，现在可纷歧样了，原来是磨着干，现在是争先恐后抢着干，各人一边忙着手中的农活，一边高声开着玩笑，局势很是热闹，手上却没有丝毫停顿。这样干活，各人既开心，农活也没有半点延长。

这个时代的人确实很质朴，也很容易满足。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头戴草帽，肩扛着锄头蹒跚走来，看到这种情形，其他人不禁喊道：“阿芬啊，都快生了怎么还能下地？”

阿芬擦了擦头上的汗，笑了笑道：“没关系，云翳不在，他爸妈身体又欠好，趁现在还能做，多做点。”

“冷云翳也真是的，你都要生了他还没回来，家里家外都靠你一人忙活，真是苦了你了！”邻人张婶连忙爬上坎来，扶着阿芬，顺手接过她手中的农具，道：“你赶忙回去，天太大了，小心晒坏了，这点事情我来就行了！”

“那怎么行？”阿芬却有些顽强道：“张婶你帮我们已经够多了，你们家活也不少，怎能还贫困你呢？”

“有什么不行的？你那点活，我们各人三两下就做完了，你身子要紧，可别出什么问题！”此时各人也人多口杂劝说起来，有些性急的，甚至已经放下手中自己的活，到了阿芬的地里忙碌开了。

各人都是一个生产队的，通常里都很熟，相互资助也是常有的事情。

阿芬全名黎媛芬，30岁，食堂化时期是大队的客栈保管，通常里勤劳贤惠，为人真挚热诚，善资助人，在当地人缘相当好。他丈夫冷云翳是乡镇干部，不外不在当地，而是在距此50公里左右的高草乡事情，基本上照顾不抵家里。冷云翳的怙恃体弱多病，除了家里的一点琐屑的事情之外，其他也都帮不上什么，两个儿子冷正祥、冷正林也还小，正在上小学，因此通常里里里外外全靠她自己，生活过得相当艰辛。由于两口子人缘都很好，邻人们也乐意帮衬一些。

“这怎么盛情思，怎么盛情思？”黎媛芬连忙想要下地，去阻止他们。平时各人的资助已经够多了，怎么盛情思再贫困各人呢？

“别乱动，赶忙去歇着！”张婶赶忙把她拉住，道：“原来你也帮衬各人也不少，各人都记得呢！不外这样也不是恒久之计，照旧让冷云翳早点调回来得好！你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黎媛芬右手扶着腰，左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子，一脸幸福道：“如果能调回来虽然好，不外他们政贵寓的事情我也不懂，他有他的事情，我可不拖他的后腿！”

张婶颇有些无奈的道：“你啊你，就是太善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扛。”

就在此时，突然刮来一阵狂风，马上飞沙走石，灰尘飞扬，让人无法睁开眼睛。几阵狂风事后，原本的万里晴空开始黑云转动，而且越积越厚，越积越厚，霎那间天空就像是被墨汁染黑了一般，隐隐能听了轰轰的雷声，眼看就要下雨了。

“这鬼天气，硬是像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田里忙碌着的各人低声诉苦道，一边收拾农具，一边爬上坎来，准备拾掇拾掇赶忙回家。

“我们也走吧！”张婶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泥灰，一边向黎媛芬道：“田里的活明天我们再来干，晚了一会又要淋雨了。”

“嗯！”黎媛芬应声道。虽然对于今天未能将农活做完感受有些遗憾，不外下雨了这也没有措施，而且以现在自己的情况，淋雨就贫困了，生病了也不能吃药。下了雨，路就泥泞不堪，不小心摔一跤，伤到了胎气，那可就不得了。

刚刚迈进门槛，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砸了下来，刚开始照旧一颗一颗的，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便穿成了线，又是几秒钟时间，线就连成了片，哗啦哗啦倾盆而下，看不到断点，举目望去，天地间一片朦胧。

“好险！”黎媛芬和张婶都暗自庆幸，要是晚上一步，绝对淋成落汤鸡。

“好了，你抵家了，我也回去了。回去收拾收拾，这个雨啊，下得可大了，预计好几十年没看到那么大的雨了，今年可别又涨水了，要不行了不起。也不知道什么才气停下来，等会还得去接娃儿放学。”张婶一边将黎媛芬搀扶坐下，一边唠叨着，准备出门回家去。她家正幸亏黎媛芬家旁边，平时往来许多。

就在此时，一道闪电划破苍穹，急逝而过，很快，眨眼之间似乎将天空一分为二，可那情形却似乎清晰地停留在人们的视野中或是心中，或许许久以后，说起这个情景，各人还能清楚地想起。

随后，霹雳隆一阵阵沉闷的雷声重新顶滚过，当人们以为这阵雷声即将已往之时，突然一个响亮的霹雳在人们耳边炸开，震耳欲聋，吓得小孩儿急哭，大人也一阵哆嗦，好一会儿后才惊觉过来，哄着孩子别哭。

“张婶在坐坐吧，横竖那么大的雨，你现在回去也没事情做。”黎媛芬正欲徐徐起身，挽留张婶，肚中却蓦然一阵剧痛，痛得似乎神经都有些痉挛，连起身的气力都突然消失殆尽，冷汗也随之滔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