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贱男的点子(1/2)
真的么?贞师傅?”萧清琳兴奋的握住了萧贞的手,“您不是为了哄我开心而骗我的吧
“我骗你干什么?”萧贞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沉的,这师傅显着缺少诙谐细胞,对她来说,任何质疑她的话,都直接指向了她的内在修养,“老萧家的人,从不撒谎!我做了几十年的成衣,什么样的荷包鱼袋我没见过,我说行,那就行!”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语中的威严,容不得旁人反驳。
好嘛,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了,萧清琳信心大涨,满身上下马上轻松了许多,有这等行家打了包票,南院的伙食问题看来可以解决了。做了管家这许多天,就这么一会儿最舒坦了。
“我说贞师傅啊,您再多说几句好话来听听嘛……”萧清琳在心里头悄悄的撒着娇,这些话,她可欠盛情思说出来。难堪为这个世界做了一点孝敬,为自己的钱包打了一点未来的基础,正是需要别人继续勉励的时候呢。多听点儿好话,没准她这个小废柴又能想出几个小发现呢。
可恨那贞师傅却是惜字如金,话说完了就只陪着一干眼冒绿光的财迷们呵呵傻笑起来。院子里的气氛好是极好的,劳动效果获得肯定,各人都很开心。院子里的气氛臭也是极臭的,所有人的视线里似乎都看到了许多元宝在天上乱飞,随便捉一个下来就可以过三年好日子,随便捉一个下来家里的幺儿娶媳妇儿就有着落了……口水。只差流口水了。
众人笑了一阵,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谈论起做包的心得了。萧清琳是个外行,只能站一边听着,突然间她又想起两件事来。其一就是做包包的布料的事,那类似的帆布的布料,是几个丝布院的师傅想破了脑瓜才研究出来的,关于配方,需要革新。也需要保密。其二就是防盗版地事儿了。一旦制包地工艺成熟起来。那批量生产就势在必行了。萧清琳心里明确,这些提包地式样都是很容易仿造的,如果真的能在魏国盛行起来,那防盗版就是重中之重了。
今天庄里一些暂时的事情也还没分配好,分配好的事情举行的进度也还没去看,丝布院是肯定要去的,各个院落地扫除事情也是要去看的。尚有流水线式的洗衣院,尚有木匠院子的培训班,尚有早饭也还没吃。
哎呀,忙死了忙死了。
急遽在脑子里想了一个事情顺序表,萧清琳告辞了培训班的众位尤物,奔着木匠院去了。刚跑了几步,萧清琳突然拍了一下额头,骂了一句活该。木匠院在北大院。路可远。她现在的伤还没好全。又要照顾半个山庄,所以林雪鸿就特例为她准备了一匹矮种马,利便她在院里行走。
那小马只有一米四五那么高。满身棕红,圆头圆脑的甚是可爱,要说唯一的缺点,那就是肚子太大了,小家伙,怎么那么能吃呢。想着想着肚子又饿了。摇头叹息几声,脚下田地子走地更快了。一路穿林过院,沐浴枫叶雨,感受着秀水山庄里浓浓的秋意,八月已经已往二十多天,很快就是九月了。
金秋九月,收获的季节啊,她地九月能收获么?
能,一定能的!萧清琳牢牢的攥住了拳头,为了一百万两银子,更为了对得起林雪鸿当日在喜院对她的袒护,为了守住这个允许,拼了!
很快她就到了林雪鸿的院子,习惯性的躲在门口探视了一下,没发现秀芝谁人妖女,还好还好。这个院子的名堂,是山庄里的一个另类,只要一进去就能感受到,它与此外任何院落都大不相同。
两栋阁楼,均是三层半,其中一栋是宿楼。一楼客厅,二楼是萧清琳的卧房与另外三间空房,三楼是林雪鸿的卧房与另外一间空房。尚有一栋是书楼,一楼仍然是客厅,二楼书房,三楼则是满满的一层书籍。这两栋修建要比山庄其他院落的任何一栋都制作得宽大,约莫是因为林雪鸿对自己的武艺有足够的自负,这才不怕歹人一入院子,就认出这里是他的老巢吧。
那匹矮种马就栓在书楼后面的一颗杨树上,萧清琳犹豫了一会儿,照旧决议先去书房一趟,早些时候她陪林雪鸿写字时已经注意到了,书房里摆着一盘子桂花糕,磨刀不误砍柴工,祭好了五脏庙,才有精神事情呢。
蹬蹬上楼,还没进屋,就听见吧嗒吧嗒吃工具的声音。“好哇,林安!竟敢偷吃!”萧清琳猛的窜了进去,高声呵叱道。
吧嗒,吧嗒……
两声轻响,屋子里两个老鼠被吓得满身一抖,手里的糕点也掉到了地上。林安拍拍胸脯,没好气的埋怨道,“铃一铛,你要吓死我么?”
他伸手就摸向盘里的一块桂花糕,却被萧清琳抢先一步窜上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上,萧清琳抓起那块糕点就送到嘴里,顺手又把伸向盘子的另一只老鼠爪子拍了回去。“只有两块了,都是我的,我没吃早饭呢!”
“吃吧吃吧,吃不死你!”林安扮了一个鬼脸,拍拍屁股出门去了。
“你这淫货,在这里干嘛?”萧清琳含迷糊糊的问着屋里的另一只老鼠,“咦,你的脸怎么了?”
“小娘子,我可怜啊,呜呜呜……要抱抱……”咸猪手连忙就伸了过来。
萧清琳打了一个冷战,瞬间变身成了泥鳅,吱溜一下从他的膀子下钻了已往,骂道“李秀才,你要再敢占我的自制,我就……”
“你就怎么,死给我看么?”李秀才秋波乱射,嘿笑着截口道。“你死了,那我就可以……嘿嘿……嘿嘿……”嘿笑酿成了淫笑。他两个手隔空在萧清琳胸口上比划着,那容貌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呸……!”萧清琳一口混淆着糕末儿的痰啐在他
,竟是一点淑女风范都没有了。
李秀才若无其事的把脸上的秽物抹掉,放到鼻尖下嗅了一嗅,险些骇得萧清琳喷饭,这贱人,太恶心了。
实际上,李秀才真的是有磨难言啊。这几天他的偷袭越来越难堪手了。真是令人伤心。偏偏还要装作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来掩饰自己。都是林雪鸿那乡巴佬害地!要不是他封了自己的内力。还打得自己重伤,适才那一抱会失手吗,更不要说那口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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