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她转头一看是我,连忙转头用纸巾去擦眼睛,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灯光下,我明确看到了她的晶莹眼泪。
她很快转身,笑着站起身来说:“你怎么回来了啊,你不是和小毕他们陪客户下棋吗?”
“月儿,对不起。”我看着月儿尚有泪痕的眼睛。
月儿注视着我说:“为什么?”
“那晚,我……”望见月儿的眼泪,我搓着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笨嘴笨舌的。
“哪晚呢?是你亲云水的那晚,照旧亲我的那晚?”月儿嘴角微微一翘,大眼睛看着我问道。
“都有。”我老老实实地回覆说。
月儿深吸一口吻,微笑着对我说:“老拆,你错了,你不需要说对不起,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们都知道游戏规则的不是。你习惯每次起床后都和谁人女孩说对不起吗?”
“我会说,宝物,我们换个姿势吧。”我伸出左手拉住月儿的左手。
月儿抿嘴一笑,甩开我的手,说:“你想上南方都市报头条啊,这里有监控摄影头呢。”
看到月儿开心地笑了,我心里突然有个主意,我对她说:“月儿,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开着车带着月儿上了白云山,把车停在了半山腰的停车场,我拉着她的手,走到了“蹦猪台”(跳蹦极的地方)。
我和月儿倚在旁边的的栏干上,看着前方灯辉煌煌的广州夜景。
月儿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空气,说:“老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想做个傻子,至少这世界看起来都是真的,人都是好的。”
我说:“那你做傻子后,会流口水到衣服上,三天不洗脸刷牙吗?”
月儿回过头嘟着嘴,凶狠狠地对我说:“会!我会把口水擦在你衣服上,不刷牙亲肿你的嘴。”
“看来,我下辈子一定要找你做妻子,因为除了我,就数你傻了。”我笑着说。
“那这辈子呢,你会娶云水吗?”月儿右手靠在栏干上撑着脸问我。
我不接她的话茬,指着右手边的“踹猪台”,问月儿:“你跳过蹦极吗?”
月儿摇摇头说:“没有,我不太敢。”
“我每次受到大挫折的时候,就会来跳。”我说。
“跳的时候什么感受?”月儿好奇地问。
“我第一次跳下去的一瞬间,我很是畏惧,我想我是不是要摔死了,我只敢闭上眼睛,不敢看下面的景物,只有耳边呼呼的风声,和身体自由落体的绝望感,下落可能只有几秒钟时间,但我却以为像过了几年那么久。”我笑着说,“当掩护索到头后,把你从悬崖底拉起,你会发现,原来阳光是这么辉煌光耀,树木是那么的绿,市场里卖菜大妈的唠叨是那么的有趣,楼下看车的大爷提倡性情来是那么可爱。”
原来月儿还认真听我在讲,但听到后面几句,忍不住咯咯直乐,说:“什么和什么啊,那种是先死后生的感受吗?”
我点颔首说:“是的,当一小我私家履历过临死的恐惧后,其他所有的难题都市微不足道。”
月儿点了颔首,歪着头注视着我半响,说:“老拆,你是个大坏蛋。”
“是不是坏得有一点点可爱。”我抬头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笑着回覆。
“一点都不!”月儿扁扁嘴斩钉截铁地说。
这时候,一阵大风刮将了过来,穿着短裙的月儿忍不住抱住肩,打了个冷颤。
我轻轻搂过月儿,说:“来,让我宽阔的怀抱来温暖你这颗孤苦的心。”
月儿轻轻推开我,抬头看着我,笑着摇头说:“每个男子的怀抱都是37度2,都可以温暖孤苦的心。”
我**把她揽入怀说:“不,我比他们的都温暖,因为我今天恰好伤风发了点低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