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乡村性事（1/1）

延续几十年的农村团体化组织解体，“木头”孤唯一人，在承包田地里劳动，在低矮小屋中生活，对他来说，革新不是东风而是寒风。只管他勤快，劳动力也强，但家底实在太薄，加上没有持家的履历，生活水平总在人家之后。有人说他缺少持家的女人，劝他早些娶个妻子，他也晓得“穷只身，富未亡人”的原理。因此发生娶妻子的强烈愿望。正处于生命力极其旺盛年岁的“木头”，一提到妻子，就不光想要个女人来摒挡家务，而且想到梦里做的谁人事。越想越心切，天天都要下刻意，尽早找个女人。他的想法天真到了荒唐的水平，如此着名的穷乡僻壤，如此低劣的自身条件，如此越来越势利的社会情况，瞎眼女人也不会看中他。他不死心，麻着胆试过两次，效果被人家讥笑过两次，比死还惆怅。厥后，他想起村里的“三张嘴”，她是田角村一带着名的“红娘”，许多对旁人认为不行能的婚姻，硬是被她巧妙的牵线搭桥酿成事实。

“三张嘴”的真名叫孙訚花，她一向同情这个孤儿。“木头”不知道，他求她之前，就漆黑为他看过好几个女人，但人家一听说是田角村的“木头”，就嫌他既穷年岁又偏大，尚有说他身体太高的。穷和年岁大，“三张嘴”有解释，她说“穷怕什么，主席早教育过‘穷则思变，一张白纸好写最新最美的文章……’他未来肯定有蓬勃的日子……嫁给年岁大点的男子是女人的福气，他会像待女儿一样疼爱少妻……”对身体太高这一点，她的话语更前卫：“唷唷唷，人家高干家的女人选爱人非要一米八以上，你偏嫌人家高，真是没见识的乡下人！”但不管怎样，“三张嘴”终归没能说服人家女人，让她品尝了一次失败的滋味。

现在，“木头”正式请“三张嘴”替他做媒，不忍心推辞，也简直认真找过几名她认为般配的女人，但无一破例地拒绝了。她怕“木头”不相信自己卖过力，便如实地向他叙述频频“事情”的历程，批注对他爱莫能助的意思，叫他另请高明。“木头”眼泪汪汪地说，“訚花婶婶，难为你再花点心血，可怜我这没娘没爷的苦命人，后世我愿做你的猪狗……”

一年已往，“三张嘴”始终没给“木头”带来好消息。“木头”自叹命苦，痛苦地取消娶妻子的念头，企图混完这辈子。可是，他嘴里可以取消念头，却无力按捺春心的挣扎和骚扰，晚上尽做与女人交欢的美梦，醒来时，除了裤档里精湿一片，还使他增添一份对女人的思渴，这种**激动时，他会急躁不安，行为卤莽。发现市场上有玉人图片出售，他拣穿得最少的买，贴在昏暗的房间里。想起那事，就和她们“意媾”起来。开始，还能迁就缓和激动，厥后认识到“画饼果腹”既不解馋又是无能的体现，心身越发痛苦。结实的身体团结日渐放肆的**情况，亳不留情地摧残着“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