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沉睡的脑子(上)(1/2)
“喂,林海同学。”猴子坐在自己的床上,垂下两条腿,在林海头顶晃来晃去:“都没有听你说,上次跟谁人学姐一起‘出游’,有没有什么故事发生啊?”
“行了……”林海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床头那晃来晃去的两条臭腿:“别跟我提这事!”
“为什么呀?岂非你,你被欺压啦?!”猴子大惊小怪地叫起来。
“……”啼笑皆非的林海企图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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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人学姐……
怎么可以神经大条到那种田地,随便扔下一小我私家说不管就不管!
林海依然一想到这里就一肚子的气,怎么仔细想想,都以为有什么很是差池劲的地方被自己忽略了,却想破脑壳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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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回谁人地方去了。
就算最敬爱的李老师——他们的老班主任,现在也照旧无法兴起勇气去面临,究竟他在他们眼里,是有罪的。
当年那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有时候他也会想这个问题,但一转念,又发现这样的追问基础毫无意义。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改变什么?已成为黄土的那小我私家,还能再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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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山以后,他急遽穿过当年的母校,心虚地不敢去找寻任何一个当年熟悉的老师的面目,却意外地望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谁人女孩,带着清静单纯的笑容,转眼便融入了人群中,再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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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有人摔门进来了,把正在沉思的林海吓了一跳。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大个儿回来了。
反常的是他进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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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约会不顺利吗?”
林海和猴子异口同声。
“去去去,烦着哪!”大个儿紧皱着眉朝他们挥手,找到自己的床一屁股坐下去,床架子吱吱嘎嘎地响了一阵又清静了。
“什么事啊?”林海问。
大个儿没理他。
过一会又想起什么,看着林海:“你说,一小我私家总是想睡觉也不大对劲是不?”
“那可纷歧定!”猴子在上铺说:“你不是天天睡到中午才起床么?”
“……”
“岂非说,你怀疑自己得了什么病?!”猴子幸灾乐祸地激动了起来。
“切,不是说我,是阿南啦。”
“阿南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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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是大个儿的女朋侪,两人一起上的高中,不外现在她上的是医学院。
“她最近总是不停地睡,你说她对差池劲?”大个儿的脸色忧心忡忡的。
“也是哦。”
说起来大个儿的这个女朋侪,真不是一般的优秀,要否则也不会考上医学院,平时对学习的认真和起劲水平是他们这帮人无法相比的,就连周末跟大个儿的约会,也只是一起去他们学校的图书馆自习而已……
“她最近,在图书馆,睡得比我还香!”
“可能是最近学习太紧张了吧,你不是说他们期中都有考试吗?”林海慰藉大个儿说。
“没有啊,她自己都说不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睡觉!”
“不会是得脑瘤了吧……”猴子的乌鸦嘴一张便合不上了:“我听说脑子里长工具了就会这样!”
林海忙拽了拽猴子垂在床沿的腿:“你有没有脑子啊?别瞎说好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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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大个儿叹了口吻:“看看再说吧,也没有什么其他差池……就怕期中的考试砸了……”
“不挂就行了呗。”
“她肯定受不了!”
“过几天照旧去看看医生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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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从一个普通无奇的梦中毫无征兆地醒来。
醒来之后她花了几分钟的时间睁着眼睛适应漆黑。
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呢?
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小腹一阵阵地坠胀,她无奈地坐起来,去茅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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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楼道灯火通明——茅厕也是。
阿南揉着眼睛,拖着鞋子,模糊地走进茅厕,模糊地解完小便,又模糊地出来。
马桶的冲水声在她身后乍然响起,险些吓了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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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茅厕出来,对着楼梯口的清闲,摆放着两排装着人体器官标本的柜子——这就是医学院校的个性之处,学校认为这样做可以让学生时时刻刻不忘学习,而栖身在这里的学生们除了头几天有点不适应之外,基本上对此都熟视无睹习以为常了。
所以阿南完全没有对那两排柜子发生什么注意力。她仅仅是吸了一下鼻子便模糊地走回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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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南,快点起床,你怎么还在睡,都过七点半啦!”
阿南在同舍女生的叫嚷声中极不情愿地睁开眼,几秒钟后才幡然醒悟,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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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阿南怎么回事呀?怎么突然这么贪睡了?”
“呵呵,说不定是天性袒露啦!”
“对了,你们有没有以为,今天茅厕那里格外地臭啊?”
“哎呀,谁人茅厕,哪天不是这样,搞卫生的人太懒啦!”
“真是的……阿南你快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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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片叽叽喳喳的吵嚷声中,阿南总算胡乱整理好,抓起刷牙缸就往水房跑。
简直,茅厕真是太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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