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光返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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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是各人自己的感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我却看不到东西,比看得到东西更过瘾。”东方求败嗬嗬笑说。
又说些神神怪怪的话了。秦万琪想。正想跳下大树,一阵风却将他卷起,哗啦啦地卷上天空。他眼一黑,晕了。
秦万琪悠悠醒来,感到自己躺着。但他没有马上睁开眼睛,他不想这么快睁开眼睛。有很美的感觉在心,他要好好品味一下。是的,也不知世上过了多少千年。他只记得自己是轻飘飘的,也不知道自己被风吹,还是被谁挟在腋窝,感觉自己是在飞翔。风吹是不能的。那么,是谁将自己挟在腋窝?是鲲鹏?
一想到鲲鹏他就兴奋。他就想到庄子的《逍遥游》。呵呵,鲲鹏一跃十万八千里,何等的快意。
你就想,人家鲲鹏才没那个闲心来理你。在鲲鹏的巨翅之下,你算什么?一只蚂蚁吗?有如苍海一粟吧?
蚂蚁和一粟,他秦万琪都不想做。虽说在庄子的哲学里面,大和小都是相对而的。但他仍然坚持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做回自己,做回一个人。他觉得自己只有是人,感觉才来得真实,来得亲切。
鲲鹏很庞大,很气势,很威猛。很令人神往。然而,如果神往了庞大、气势、威猛,自己就变成了蚂蚁、一粟的话,还是愿不神往的好。老老实实做人,下下棋,赌赌局,阳光来了,金色的光线好像纤细的金针一样,细细密密地刺入自己的皮肤。阳光的暖,就像露珠一样滴在额头,“叭哒”的一声,暖意散后,然而很写意地沁过肌肉,进入骨头。感觉是实实在在的。时光就像站在自己的指尖,一秒是一秒,一分是一分,分分秒秒都属于自己,那才叫踏实,惬意。
鲲鹏不用想。
那么是谁?是什么让自己感到是被挟在腋窝的?
神女。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是神女。但他却是这样想到神女了。
他正想跳下大树,一阵风却将他卷起,哗啦啦地卷上天空。他眼一黑,晕了。应该是这个时候,神女飞了过来,双臂一展,就将他挟在腋窝了。神女当然是很美的,尽管他一直像晕着,没机会看神女一眼。但从小听着有关神女的故事,神女都是很美的。
暂且不管美不美的问题。反正是美的吧。有缘被神女挟在腋窝,应该是千生万世修来的福份。何况神女是跟人一样大小的,感觉起来也亲切。
不管,反正是被神女挟在腋窝了。
不要挟吧,挟着的话,自己就太没有面子了。假假的,自己也是棋城的赌圣。圣和神,就是神圣。神圣神圣,相互是平衡的关系。最多是神排在前面,圣排在后面。神排在前面,关照一下自己这个圣,也是应该的。既然是关照,就肯定带着一种爱惜的感在里面。既然爱惜,神女也就不会用腋窝挟自己,就应该是抱。
对,就是抱。
因此,神女飞,自己也飞。
虽是晕着,鼻子仍在呼吸。
风呼呼的感觉里,他已被她身上清幽的肤息迷醉。朦朦胧胧中,感到神女抱着他的双臂,就像秋水一样柔软。水一样抚慰着他,水一样浸淹着他。仿佛一万双春天的手,如花似的,将一缕缕花香,沁入他的皮肤,钻入他的血液,瞬间在全身弥漫,舒畅无比,轻飘得如腾云驾雾,欲仙欲死。
神女充满弹性的**,与他的身子斯磨,一时将他弹上天,是那样的快意淋漓;一时又将他弹向棉花堆似的,柔软缠绵。
心中那个想,就只想时间静止。或者一万年都这样被幸福着,不要再离开一瞬。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他确实就是这样的感觉。并没感到自己是被挟持,倒觉得自己在人间十几年,等待的,就是这如被神女相牵的一瞬。
朦朦胧胧的,他就没有了感觉。仿佛进入了梦乡,又仿佛没有。因为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一丝梦的痕迹,更没有半缕梦入天堂的印象。
这是在哪?
不睁开眼睛不行了。
他睁开双眼,头上一对石钟乳,晶莹剔透,仿佛就是冰雕的神女**。冰清玉洁,令他只有对美的赞赏,而不敢有半点的邪念。
这不是妓院里的那个阿清。宇航不由想起阿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阿清。他居然还会想起自己过去的那些荒唐日子。
也许是头上的神女般的**太玉洁冰清了,很自然地令他产生一种对比的的念头。
是的,阿清也有一对丰乳。**也腴白。
但那白,怎么说呢?是白得无光?也不是。当阿清的青春**展露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感到阿清的**闪着一道光彩,十分迷人的光彩。光彩旋转着,在他的眼里旋转着,马上变成了一团火,熊熊地燃烧着他。
那丰腴的胸地,就像是春天的水波盈盈的田,呼唤着他秧苗一样深插入去。
是肉欲的渴望。
是的,只是肉欲的燃烧。拥抱着阿清倒在床上,他的大脑就只有一团火。这团火烧得他只存在肉欲的感觉。阿清就像是一件物品,任他尽占有的物品。压在阿清的身上,他就觉得自己是占有了全世界似的……
事后,他的大脑又复归于无,复归于空。丢下银子走出门,他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倒觉得阿清的丰乳,像一对碎了的瓷瓶,他连回头望一下的**都没有了,更别说会惋惜什么的。
自己跟阿清干过那种事么?
没有。
他只是跟阿清猜马。谁输谁脱一件衣服。阿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很快就赌光了衣服,为他展露出了**。望着阿清的**,他心里就有那种想。
对的,他跟阿清,只是意淫过。并没有真正的实践。
此刻,头上的**就不同了。玉洁着的冰清,令他觉得,伸一只指头去按一下,都好像会玷污了它们一样。
目光望着,心里也仿佛流淌着一条清泉,将他所有的念头都洗得清清纯纯的。目光流淌着的,也就是一**的清纯。
他想爬起身,身子却动都动不了。手也动不了,脚也动不了。他知道自己被人点了穴位。
神女干嘛要点自己的穴位?
他不知道。
只知道能动的,是他的头部。
这还有点良心,未致于让他像木头一样。
感觉也是正常的。他想。自己是躺在一张石台上。身下铺着一件狐皮风衣,背部便见柔,见暖。石台旁边生着一堆火,火星噼叭,火光彤红。
身在洞穴。这是不用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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