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第12章 香水有毒（1/2）

她生气道，少管闲事，我的死活不用你管，你以为这样我会谢谢你吗？对你心存好感吗？

然后咕咚喝尽，众人叫好，她险些找不到东南西北，一滩烂泥般跌在椅子上。在众人喧哗中，我想，何苦呢？也带着郁闷和众人的敦促，连喝三杯。

……

那一次，两人都喝的玉山颓倒，孙静兰扶着苏玉到卫生间，眼看苏玉就要吐逆，赶忙冲向最近的卫生间，苏玉连忙吐逆不止。却见一男子走出，望见两个女的，突然捂着胸部冲出去，孙静兰道，唉，哥们，你捂错地方了吧。

苏玉吐的一塌糊涂，刚吐完，准备走出，却见一男子走来，见俩女的，连忙酡颜了，对不起，走错了。然后直奔旁边女茅厕而去。

事后一同事问我喝成那样，咋不吐出来，他回覆，酒是粮食精，喝下去了，哪有再轻易吐出来的原理。

人家说，你就一桌上英雄，瞎逞强，桌下狗熊，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说，说什么呢？却心里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真不如冒着秋后算账的危险，先揩油再说，哪怕事后被五马分尸，碎尸万段。现在头重脚轻，晃晃悠悠，几个星期缓不外劲来，难受死了。更难受的苏玉一连多日对自己不冷不热，拿脸贴n次人家的冷屁股，可是黄花菜都凉了，花儿都谢了，冷板凳硬是还没捂热，心想，丫的，真是一个铁石心肠。至于吗？又没把你怎么着，何须弄得一副苦大仇深，摆开了阵势冷战的架势呢？

那一餐饭让众人吃的面无人色，临行，在意见本上我大笔一挥，鸾翔凤翥的潇洒写上：tcl。

司理不解，他解释，太差了。然后装作小沈阳的腔调，哎呀，妈呀，我看tcl马上都要更名让贤了。

众人不解，怎么说呢？

我回覆，自卑啊。

回去，我又狠狠折腾一番，老妈又是给我捶背，又是一个劲埋怨，每次都喝这么多，不能喝就别喝。燕子端来蜂蜜水，用拖把地拖了一遍又一遍，程亮的像新的一样。险些像一面镜子，可以照出人影来。

孙雪莲出院果真没有通知我，我看到医院空荡荡的床铺气的不行，赶忙赶到缤纷时代娱乐城，倒是看到菲菲，好一通埋怨。菲菲也十分委屈，说孙雪莲的意思，不让告诉我。开车到他们的住处，孙雪莲不停致歉，说已经贫困我许多，欠盛情思再贫困了。还说横竖也没什么，很容易就行了。我照旧生气，她说要不请你用饭，否则我都欠盛情思了。我回覆，他日你利便时，照旧请你，祝你安康归来吧。她还在争执，我又要生气了，她才罢休。

对于这个北方都市来说，这里的雨水在今年竟然格外的慷慨和充沛，经常一下数个小时，把马路迅速酿成一条河，河水也疯狂的涌向路面，连成一片，同时带来的除了水尚有鱼，于是竟然有人把裤腿高高挽起，在路上打鱼。

随处雨水肆虐横行，用有些人的话说，今年的雨让我们也有了看海的时机。

我怕苏玉还在外面瞎晃悠，把自己搞的一身水，这还不是更糟的，更糟的别弄得灌了一肚子水，甚至可以突出鱼来。于是赶忙发信息给她，“你没被泡吧？”

她回的倒是很快，“你没被淹吧？”

不得不佩服这丫头的伶牙俐齿，可是没心思和她较真，因为糟糕的排水系统把屋子外面的路面整个淹没了，我要赶忙和众人一块疏导下水道去，否则，没准会连下水道的污水和雨水一起淹了我们这些屋子。

终于雨过天晴，晴空万里，白云如雪，清风掠面，让人神清气爽，有种从未有过的舒畅。那天，几个多年不见的大学朋侪远途专程来看我，我一个个拥抱，感动的不行。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约好了去唱歌跳舞。

许多朋侪竟然都在拼命发福膨胀，似冲了气的皮球，我不停开顽笑，说一看就没少**，你看，整天挺着大肚子，跟一十月妊娠，就要临盆的孕妇似地。

对方不乐意了，说什么呢？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我说虽然吐不出来了，否则，那还叫狗啊，不是成了精了。要不你吐个我看看。继续打趣，你这肚里揣的不是小孩，岂非照旧西瓜啊。

对方不乐意了，什么话？我警告你，别整天跟个非洲灾黎似地，像闹饥荒发育不良，给我们抹黑。

菲菲正好过来，见我一阵惊喜。行了，别逗了，舞会马上开始了，舞会在外面大厅，内里包间也定了一个，专门唱歌的。

于是凭证兴趣，有在外面跳舞的，有在内里唱歌的。我原来想到内里包间的小天地的，可是剩下的两个女孩跳舞，我怕人多眼杂，就只好留下来陪她们，却知道舞蹈是我的致命所在，真在公开场合下舞蹈，还不踩着一堆人的脚，怨声载道不行。就坐下来拼命品茗，和菲菲谈论孙雪莲，效果在她返回包厢时去了n次卫生间，搞的她惊问，唉，你跑哪了，还以为你丢了哩。

我说什么啊，开闸放水去了。

她扑哧一声笑作声来，用一吸管狠狠吸着一杯可乐。

我先是用眼角的余光随处有一茬没一茬的随处乱瞅，可是一下子定在一个角落，不动了。对着谁人角落发呆，因为内里有个穿着袒露身材火辣的女孩，一头短发，却染成红色，火球一样。满身乱晃，水蛇似的，在灯光下扭动的腰肢，似乎羊角风发作，让人一阵的呼吸短促眩晕，生怕火苗蹦到我身上。

一个留下来的女生对着我的耳朵一声大吼，险些把我耳朵震聋，就地快要吓死，她说道，走，到包间看看吧。

我不乐意了，朝她怒视，也大叫，这么高声干什么？

她似乎和我叫板比声音似地，继续提高嗓门，怕你听不见。

我就和她一起进去，又在内里唱了一会，这丫头居然唱歌跳舞样样在行，没学艺术真是亏了她，让人都有点遗憾惋惜了一个艺术天才。

其中一哥们整个一麦霸，抓住麦克风不放，而且还属于五音严重先天不足的那种，却态度极其规则，摇头晃脑，一份十分投入，自我陶醉的容貌，他唱了半天我只听到嗡嗡乱飞的蚊子，只悦目大屏幕，才看清了，是庞龙的《人在世上飘》：

人在世上飘

飘来飘去飘到老

飘过了几多开心快乐

飘过伤心烦恼

人在世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