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理想和现实（1/2）

应该说，以关允和蒋雪松之间虽不亲密无间但却配合默契的关系，他多数可以从蒋雪松的性格和处事方式判断出蒋雪松对刘洋外放一事的大致态度。身为秘书，如果不能准确掌握向导的心态和体现，就不是一个及格的秘书。

从为人处事方面来讲，性格即运气，对政界中人来说，也是如此。性格决议一小我私家的手腕和气概气派，也能决议一个官员的未来。

“蒋书记，有件事情要向您汇报一下。”关允恭顺重敬地说道，态度必须规则，蒋雪松究竟是他现阶段的大树，虽然他可以依靠的大树许多，但政界规则就是必须做好分内事，就是说，必须先推行好一个秘书的责任。

“小关呀，最近你辛苦了。”蒋雪松并没有接关允的话，却突然说了一句题外话，“你是一个称职的秘书，你的事情，值得肯定。”

蒋雪松何出此言？关允心中一惊，通常情况下，身为向导很少扑面夸下属，一是不想让下属沾沾自喜，二是为了保持足够的神秘和威望，让下属在自己眼前时刻保持敬重之心。虽然，如果对下属很是满足，在私下在别人眼前夸上几句，也是常事。

关允担任了蒋雪松的秘书以来，蒋雪松并没有正面临他的事情给予过任何点评，不管是肯定照旧品评。都没有。幸亏关允心思剔透，察颜观色间，也能看出蒋雪松对他十分满足。

而最让蒋雪松对关允满足的是两次电话事件。

有一次关允接到来自省委的一个电话，省委来电，多数是高官，就算不是高官，哪怕只是一个处长。也有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对方没报姓名和泉源，只是沉闷地说让雪松同志接电话，出于秘书的职责需要。关允正要启齿问对方是谁，话到嘴边，脑中灵光一闪。话又咽了回去，二话不说就向蒋雪松做了通报。

蒋雪松接了电话之后，心情很好，转头还问关允是不是听了出来是谁来的电话，关允摇头，蒋雪松笑了笑，似乎是磨练关允一样又问了一句：“你就欠好奇是谁来的电话？”

关允回覆了一句话，让蒋雪松大为欣慰。

“我只在意这个电话有没有延长向导的事情。”

一个秘书，该问的事情，要问清楚。不应问的事情。一定不能问，一问，就越位了。关允一直铭刻的一句话是，有为才有位，到位不越位。身为副职或秘书。该到位的时候必须到位，但到位之后，一定要看好自己的脚尖，不能越位半分。

如果仅仅是这一件事情，还不足以让蒋雪松对关允百分之百满足而且加以信任，尚有一次也是省委来电。对方也是没有自报家门，上来就找蒋雪松。关允却一下听出了对方是谁——不是别人，正是夏德长。

按说以关允和夏德长的关系，关允本应热情地问好几句，或是寒喧几句，但关允却压下了多话的激动，直接将电话转给了蒋雪松。自始至终，他体现得似乎没有听出来夏德长一样，直到蒋雪松和夏德长打完电话，蒋雪松意味深长地看了关允一眼，眼中全是赞赏之意，一个秘书要识概略，知进退，分清轻重缓急，公私明确。

通常只有经由多年秘书生涯的人，才会到达游刃有余、点水不漏的水平，关允才来市委多久，年岁才多大，就能有这一番含而不露的真本事，着实让人欣慰。两件小事看似不大，却让关允在蒋雪松心中确定了可堪大用的评语，以至于有一次蒋雪松在外面和人用饭，兴奋之余，当众点评了关允一句。

说是一句，却只有两个字，两个字的评语，让关允在市委众多秘书中，正式确立了市委一秘的职位。

“不俗！”

没错，蒋雪松对关允的评语是不俗，轻易不会夸人的蒋雪松，一句不俗让关允成为市委无数秘书仰视才见的存在。如果谁能和关允一样得蒋雪松一句不俗的评语，那么外放的时候，蒋书记肯定会部署一个好位置。

市委书记是何许人也？对黄梁市委市政府一班人来说，除了为数不多的市委常委之外，市委书记是所有人运气前途的掌控者。

蒋雪松在背后对关允的评价，关允也有所耳闻，如果他不是身边有一个老容头的缘故，以他现在的年岁和心性，或许也会沾沾自喜，但正是因为有一个老容头在时刻警醒他，不时讲一些发人深思的历史故事让他从中意会为人处事的原理，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沉稳。

不外今天扑面听到蒋雪松的肯定，关允照旧难免微微激动：“谢谢蒋书记的肯定，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尽到了一个秘书的天职而已。”

蒋雪松站了起来，来到关允眼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关允的肩膀，然后一转身又来到了窗前，推开窗户，窗外阳光大好，枝头初现微微的鹅黄，预示着东风已经准备停当，随时就会声势赫赫地充盈于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