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埋藏的过去(7)(1/2)
织梗向安插在台上的灰黑巨刃走去,每靠近一步,隐藏在棕黄木质地板,由东大陆古文字所围绕成的圆圈便会流转起粉白与青蓝交错的光芒,并会由外向内传递,最终聚拢在巨刃之上。
然而巨刃所吸收的光芒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消散于那张印刻在刃面的脸容的眉心,而是从口中响起一阵深沉压抑的低鸣,
“咔…咔擦……”
只见从那月祖那张绝美脸容的光洁前额为中心,细微的裂纹迅速沿四周展开,随着那声低鸣戛然而止,满布粉白光纹的巨刃在众人的目睹下全然崩解开来,在地面激荡的光芒中化为无数樱花瓣散落开来。
“婴月以世代缔结婚姻维持族群的发展,虽然这种有违礼法上的血亲结合被世俗所唾弃,但却能维持族群血脉的纯洁性。然而在此背后,血脉所遗留下的污秽之物却在不断的积聚。”
织渊轻抿了一口手中的清茶,接过织梗的话说道:“以你们那边所拥有的学识认真,亲族血脉结合所产生的污秽之物,不但会危害后人的生命肌理,更会不断的削弱翼神赐予血脉中的力量。”
的确,在帝国的灵素法学研究中,血脉之力是一门被**开来的研究学科,之所以禁止血脉至亲的结合,其原因在于血脉之间所蕴含的六灵源力分为源极与噬极之力。
源主创造,噬主消逝,在灵素法学中,双亲血脉结合所催生在下一代血脉内的源力必须遵循同级相容,异极互衡的原则,灵能以此往复循环。
然而血脉至亲的结合会导致大量的噬极之力相容,不但导致两极之力失衡,并且过于强大的噬极之力便会不断吞噬源极之力创造的新生之物,加速灵息枯竭而缩短生命。
“所以婴祖以月祖之骨血所铸造这把缚魂剑,其中一个作用是为了抽离出族人血脉中的污秽之物。”
这时织梗挽起右边的袖子,展现在众人眼前是一条布满丑陋不堪的伤疤的手臂。
“……”众人见状不禁陷入一阵沉默。
“然而抽离污秽之物的仪式,以族人那脆弱的生命力,经历一次已然是身体承载的极限,甚至有绝大多数族人是完全承受不起的,而这仪式一般会在刚出生的时候便会进行。”
“那另一个作用应该就是刚刚影灵所呈现的画面,将氏族同胞斩于剑下,噬其血肉,缚其魂源,以此续命,如此残忍的事情,那位被你们奉若神明的婴祖居然能做得出来?”
舒曼情绪激动的说道,表里如一的刚烈性情在团内是出了名的,要是发作起来谁也压不住。
“话虽如此,但婴祖也是在两难之中迫于无奈的选择……”
“无奈,同胞的性命难道在你们那位祖上眼里就那么的不值一提么?”
舒曼用心安上的机械臂狠狠的砸在一旁的木梁上,一道明显的凹陷从收回的拳头下出现,甚至关节间的缝隙还夹有一丝木屑。
“若是无奈之举,想必和那试炼所得的神火有着什么关联吧,还是那所谓的三莺浮羽仪式所隐藏着什么?”
一向洞察力出色的伊文开口问道,这也是当下大家最想了解的,既然能够接触这一古老而神秘逝亡氏族,定要从中了解更多他们的过去,特别是那有着和秘银徽记相仿的颂翼团与该氏族间有着何种关联?
织梗重重的叹了口气,脚下构筑光圈的东古文字骤然升起,从中激荡的光芒房间中央编织出一人一兽两个淡淡的青白幻影。
“凡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巨兽低沉的吼声响彻整个房间,那直击魂源的震撼让人无法产生一丝轻视轻蔑的虚浮。
“命轮……”
听到这句话的巨兽顿时发出讥讽般的嘲笑,似乎对婴祖提出的条件了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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