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夫君这是为兄弟,尽最后一份义气(1/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第76章夫君这是为兄弟,尽最后一份义气
桃园。【】
一直睡到太阳西斜,清才醒来,玉梅间,趁清睡熟,已然先行起来了,清听外面魏直成和常羽春、多睿衮说话的声音,赶紧一骨碌爬起来,推屋门来到外面:“大哥,你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我本来想过两日才回来”魏直成一身风尘扑扑,肃然答道:“可皇帝昨夜让人飞鸽传书到河北郡,当地郡守通知日夜兼程赶回,协助武相查案,所以才匆匆赶回来”
“查到什么了可是有什么进展”清赶紧问道。
“有点进展”常羽春介绍道:“午,太平公主叫小青过来传话,那个逃走的五级死士,最后倒毙在太子府附近毒而死,右臂上,有一块疤痕”
“这么说,昨夜的刺杀,是太子所为”清惊叫道。若是太子所为,刺杀失败,这朝野上下,将是血雨腥风啊。
“不见得”魏直成思忖片刻,他见过的大案、奇案多了,摇头说道,“如果是太子所为,怎么会露出这么大一个破绽”
“那不是太子所为,还会是谁难道是南王”清好奇问道。
“现在只能说南王和太子,都有可能,就是诚王,也不是没有嫌疑我需要再查一查”魏直成分析道,“若是南王,目的很明确,就是陷害太子,以便于争夺太子之位,若是诚王,那世人对诚王,也就太小瞧了”
“是啊若是诚王所为,这是一石三鸟啊,最后是坐看皇帝家里内斗,这计谋,让人拍案叫绝”清赞叹叫道。
“所以,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还不能妄下决断”魏直成郑重说道,“此事牵一发动全身,一旦查明,说不定有上万人要掉脑袋”
“我感觉那个逃走的杀手,特别像秦淮河上与多睿衮对阵的那个人”清看向多睿衮。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还真是他”多睿衮一拍脑袋。昨夜他全神贯注应敌,一时还真没往别处想。
“这么说来,之前秦淮河上的刺杀,逻辑上就对了”魏直成一一分析道:“对方蓄谋已久,为了保证昨夜刺杀顺利展开,提前做了很多铺垫,劫持玉梅或者击杀多睿衮,就是其刺杀计划的一部分”
“何以见得”常羽春沉声问道。
“为了刺杀皇帝,最好皇帝身边的护卫高手越少越好,如果能将清除去最为理想,多睿衮和赵云届时肯定不会出现在皇宫,到时刺杀的阻力,就会减少很多,但清因为一直有多睿衮和赵云护卫,直接刺杀清的可能性非常小,而且会引起各方警觉,如果能劫持玉梅,只要拖上半个月让清不出现在皇宫,就达到了他们的目的”魏直成解释道,“同样,如果能击杀多睿衮,或者让其重伤,届时也无法参战,则禁军就缺少了一个五级高手试想,整个禁军3000将士,只有太平公主是5级高手,没有了多睿衮,阻击的力度会小多少”
“着啊”清一拍大腿,茅塞顿开:
“大哥分析的太有道理了
不止如此,多睿衮和赵云当时入禁军时,彭梁越可是老大不愿意,现在想来,就是对他们的刺杀计划造成了麻烦,只不过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罢了
那次马球赛,彭梁越一向很少挑事,那日却鼓动杨延兴、张义宪、刘志哙他们几个与南朝鲜队火并,如果不是皇上及时阻止,他们几个主力队员一旦受伤,半个月内无法上班,到时禁军的护卫力量会大幅下降
难怪马球赛后,彭梁越会主动为刘志哙他们几个向公主将军请假,刘志哙之所以增援晚了,也是昨日才刚上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二团一营长薛永、三团一营长王定六更是在家养伤,没有最后参战”
“难怪那日比赛结束后,彭梁越一直拖着清,不让他去秦淮河边陪玉梅,原来是早就计划好的,而且那个杀手见到我,跟见到仇人一般,下手那么狠辣”多睿衮也恍然大悟。
确实是,昨夜的刺杀,果然如对方事前担心的,多睿衮成为了正面阻击的流砥柱,如果没有多睿衮守在那里,正面早就被突破了
不过,对方还少算计了两个人,那就是张飞和常羽春,特别是常羽春
“唉”清感慨道:“当时咱们还以为是对方马球赛输了银子,这才狗急跳墙前来报复,原来都是为了昨夜的刺杀”
“对方本来就想转移咱们的注意力”魏直成面沉似水道:“马球赛、秦淮河刺杀、除夕夜刺杀,几件事环环相扣,当真是煞费苦心啊”
“昨日,那批死士,就是从咱们桃园的秘道,潜到了皇宫,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常羽春知道,这惊天大案,绝不是一两日能查明白的,起身建议道。
“好啊”清拖着伤腿,跟着常羽春和魏直成,直奔后花园。
来到花园那片桃林,玉梅已然在那里了,正在四处查看,那秘道口,仍然开启着,露出黑黝黝的洞口。
“这地上的脚印,看数量,有70人左右,看来,所有的死士,都是从这秘道进入的”玉梅见清三人过来,分析道,“这秘道的对端出口,你们认为会是哪里”
“嗯”魏直成微微一笑:“难道是皇宫,彭梁越的房间”
“正是”玉梅赞同点点头,“大哥说的是,如果玉梅判断没错,这地道应该是通到彭梁越房间”
“有道理”常羽春摸着下巴,沉吟道:“只是不知道,这么浩大的工程,皇宫又高手如云,不知道是怎么挖通,而不被发现的”只有他和清知道,玄奘大师就在白马寺,这秘道,不比桃园挖向孔府的隧道,离白马寺是越来越远,这秘道是直接挖向皇宫,难道神通广大的玄奘大师,竟没有觉察到
“嗯等我上班了,让多睿衮带人下去看看便知”清也暗自点头,这大老婆在断案上,不输给魏直成。白衣死士只有从彭梁越房间出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摸上太和殿殿顶
之所以让多睿衮带人下去看看,是因为多睿衮有禁军侍卫身份,别一不小心让别人发现了,还以为刺客又回来了呢
另外,自己昨晚全神贯注对敌,竟然也忘了,玄奘大师就在白马寺,为何却未出现,难道是看到刺客退了,就没出手那也不对啊,他为何也没出面,留下那两个逃走的杀手
“只是这秘道的机关”魏直成眼光犀利,望向林边围墙上,一眼就看出来,有个不起眼的鹅卵石,似是被人动过,如果之前没人动过,很难被人发现,“应该就是那个围墙上的鹅卵石,只是不知如何使用”
“嗯”玉梅点头说道:“我检查过,这鹅卵石应该是个把手,估计开启密道,应该是往右拧。关上,应该是往左拧”
常羽春小心翼翼上去一试,果如玉梅所料,鹅卵石往左一拧,地道口“咋咋咋”关上。
“大老婆,你真牛”清不禁钦佩看看自己的大老婆,暗竖大指,这大老婆本事就是大啊,原来还懂得机关埋伏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那这几日和魏直成大哥,正好一起断案,最是合适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玉梅小鼻子哼了一声,不屑道。
“这秘道一事,大哥能否先别和外人说”清对魏直成说道:“以后,我回桃园,就可以通过这个秘道了,嘿嘿”
“嗯”魏直成看看清,赞同点点头:“不说也好将来也许有用”
“不过,这秘道,对方计划仅用一次,所以没布防暗器。咱们将来要是用的话,要布上暗器才是”玉梅又在秘道周围转了转,缓缓说道。
“那最好不过”常羽春和魏直成都点点头,确实是,如果有人通过这个秘道,从外面进入桃园,如果没有暗器护卫,那还不被杀的措手不及啊
“公子”这时,燕青来报:“小青来了,要见魏大哥,说武相刘光武,请大哥前去,一起分析案情”
“好”魏直成点点头,临走时,冲清说道:“我会调查一下彭梁越和那个侍卫内应的身份、检查一下那批死士的遗体,有什么消息,会及时通知你”
“行”清微微点点头,见魏直成走远,又扭头对玉梅肃然说道:“大老婆,晚上,我就不回来了,我和多睿衮、赵云他们,还是要替阵亡的兄弟们守灵”
“好妾身省的,夫君去吧,注意伤口”玉梅正色说道,夫君这是为兄弟,尽最后一份义气自己这个当大老婆的,当然要支持
“咱们走吧”清唤来多睿衮和赵云,黯然离开桃园
正月初一晚上。洛阳南大营。
清带着多睿衮和赵云,和禁军一团杨延兴等部分幸存将士,来到洛阳城南南大营。
辕门口,一位50岁上下,身材魁梧的老将,率南大营众将,亲自迎出辕门外,远远见到清,沉声打招呼:“清将军来了”
清认识此人,正是南大营主将独孤如严,之前没打过交道,但在马球比赛时就在主席台上,没想到会亲自迎出辕门外,赶紧拱手回礼:“打扰独孤将军了”
“清将军说哪里话”独孤如严正色道:“我南大营将士,敬重禁军兄弟忠勇请清将军进营吧”
“好”清感激点点头,带着多睿衮、杨延兴等人,行进南大营,与先期赶到的刘志哙等人会合。
因为今日是正月初一,城百姓都在过新年,为不惊动百姓,所以禁军阵亡将士的葬礼,不宜在城里操办。
早上天还没亮,城门一开,刘志哙就组织兄弟们,将张义宪、徐士庆、独孤去震等禁军阵亡将士的遗体,转移安放在了洛阳南城外的南大营军。
南大营主将独孤如严亲自将禁军阵亡将士遗体,迎进南大营,对禁军这一举动,心慨叹不已:这清,还真是重情重义,义薄云天
昨夜一战,张家、徐家和独孤家,各阵亡了一个优秀子弟,其独孤去震还是独孤家第三代少有的几个“去”字辈孙子
就这样,清、多睿衮、杨延兴、刘志哙等禁军一团的463名幸存将士,为禁军阵亡将士守了一夜灵
禁军二团,三团将士因为还要负责皇宫保卫,就没有前来参加守灵,但两个团长韩良臣和高王贵,都向清表达了敬意
一夜无话,正月初2一早,南大营辕门大开,813匹战马,驼着禁军所有阵亡将士的遗体,缓缓行出南大营
清左腿微瘸,左臂上缠着黑纱,当先一人,肃穆牵马走在最前面,马上驮着的,正是二营长张义宪的遗体禁军一团“铁血一团”的战旗,同时被绑在战马上,后面跟着刘志哙、杨延兴,分别驮着徐士庆、独孤去震的遗体。
由于这些年,战乱不断,大汉帝国阵亡将士太多,按照大汉帝国惯例,可以统一马革裹尸,安葬在一起。阵亡将士墓地,就在洛阳城西,一座小山上,上面,已然密密麻麻,建了很多坟墓
禁军一团这次伤亡惨重,全团上下,不算团长彭梁越和那个侍卫内应,共994人,剩下的人,加上清,只剩下463人,伤亡达到了近六成
后面的一团禁军兄弟,没法一人一马,只能一个人牵两匹马,随清缓缓走出南大营的辕门,不少人身上,还缠着带血的纱布
昨夜独孤如严本来想安排南大营的守军来帮忙,被清默默谢绝:“禁军的阵亡兄弟,还是我禁军自己,来送最后一程吧”
听得独孤如严再次感动不已:这清把自己手下当兄弟,这些兄弟将来,关键时刻,还不效死命这禁军为五大主力之首,禁军一团号称“铁一团”,看来绝不是浪得虚名
清当先行出辕门,就见辕门外,往城西墓地去的道路两侧,三步一马,整齐肃穆排列着南大营全体将士,为首一人,正是南大营主将独孤如严
只听独孤如严郑重说道:“我南大营全体将士,送禁军阵亡兄弟一程”
向后一挥手,高声喝道:“传我将令,全体下马”
1万南大营将士,整齐划一,齐声下马。
“南大营一万将士,恭送禁军将士亡灵”独孤如严单膝跪地,率先拜下。
“恭送禁军将士亡灵”
“恭送禁军将士亡灵”
“恭送禁军将士亡灵”
后面,1万将士单膝跪地,齐声高呼,在这寂静的冬日早晨,声震四野
“多谢”清感激地拱拱手,哽咽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牵马往前继续行去
两侧,1万南大营将士,久久未曾起身见禁军一团伤亡如此之惨,只能一人牵两马,很多人身上还带着伤,清则走不多远,腿上伤口崩裂,一步一滴血,看得那1万南大营将士,无不动容
过了一里多地,清估算着,南大营的队伍该到头了,没想到,一抬头,又看到一员五十岁左右的老将,骑马立在前面,原来是北大营主将张须果。经过上次马球赛的并肩作战,清跟这个张须果已经算是熟悉了
后面跟着三员大将,其一个自己比较熟悉,正是武举前十名的王青书,后来清经过上次马球赛才知道,这个王青书是王行满的堂侄。另外两个,一个40多岁,是第一师师长夏侯元让,一个30多岁,是第二师师长尉迟敬德,其尉迟敬德在马球比赛上也算是小小出了点风头。
只见张须果庄重对清说道:“禁军兄弟要走,怎么能少了我北大营将士送行”大手一挥:“传令,下马”
然后单膝跪下:“北大营全体将士,恭送禁军将士亡灵”
身后,1万北大营将士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恭送禁军将士亡灵”
黑雪之战,张家也损失了一位子弟张义宪张须果心也不好受
再往前走,是左羽林主将黑甲上将刘成周,带着1万左羽林步军将士,前来送行,张飞也赫然在列。
这样,除了守卫洛阳城四城的金吾卫和今日参与皇宫守卫的右羽林外,竟然有三万将士,为这禁军阵亡的813个兄弟送行,足见洛阳5军,对禁军阵亡将士的敬重
送行队伍,绵连不绝,前后竟然长达10里
城西小山前,新立起四座大墓,分别葬着禁军一团一营阵亡将士,二营,三营和禁军二团部分阵亡将士,每座墓前,立有一块石碑,整齐镌刻着阵亡将士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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