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法师世界（1/2）

“这就是你前天要说的秘密？”两人闲步走在一条似乎已经疏弃多时的大道上，没有风，没有行人，这是一个异常寂静的夜晚，王祺脸上似乎还带着适才感受的邪术火焰的热度，默然沉静了一会儿，他突然启齿问道。

阿尔多望着远处，眼睛似乎没有焦点，前日略带轻佻的心情已经完全消失，半响，他回过神来，对王祺说道：“很难于置信吧，我第一次听到时也很受惊。那时我才十四岁，祖父亲口告诉我的。”

“你的祖父？他是邪术师吗？”王祺问道。

“嗯，”阿尔多脸上带着缅怀的神色，道，“他在法师界是相当有名的人物，不外他已经去世了。对了，法师界就相当于法官和状师的执法界一样，是邪术师的小社会，不外不为人知而已。”

“听你的话，这似乎是个数量很大的群体，你们究竟有几多人。”

“这个很难说，不外我记得祖父说过，邪术全盛时期法师人数约有十万，不外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究竟有几多人却无人知道，不外一两万人是肯定有的。”

王祺有些受惊，这个数字比他想象的多得多了，他沉凝片晌，问道：“适才追我们的那人也是邪术师吧。”

“没错，他简直是邪术师，你也看到我们在空中飞起来了，这就是最基本的邪术——航行术，虽然，”他笑了笑，道，“跟你们中国传说中的神仙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航行，维持那种速度，适才的高度已经是极限了，在高一些，就只有浮空术了，不外那只能在空中漂浮，逃命赶路是一点用也没有的。”

“我可相当喜欢这个极限，否则我能不能在这里站着都欠好说，”王祺笑道，适才的速度已经让他很不舒服了，要是再快那还了得。

阿尔多轻轻一笑，默然沉静了一会儿，道：“我原来企图昨天中午就告诉你的，可是没想到谁人法师行动太快，让他看到了我的样子，一直追着我不放，我挣脱他之后想来旅馆，却没想到他隐藏了气息匿伏在四周，我一靠近又被他缠上了，我只好等他放弃再说。谁知道他会突然找上你，我只好先把你抢出来再说了。”

原来如此，王祺心中了然，适才法典的书页发生异常时谁人法师一定就在四周，难怪自己显着没有感应到他，却能连忙找上门来，他想了想，问道：“我先前感应到的奇异气息岂非就是因为你们是邪术师的关系，那种气息岂非就是魔力吗。”

“只对了一半，那并非魔力，而是魔力的颠簸，简朴的说，就是邪术师自身的魔力如果不去控制，就会影响到周围情况中的魔力能量，而造成小规模的魔力不规则流动，这种颠簸一般人基础感受不到，可是法师却能使用这一点获知另一个法师的位置，如果两者敌对，这是很是危险的事情，所以一般法师在行动时都市收敛自己的魔力颠簸，那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绝不收敛。”阿尔多摇摇头，说道。

王祺奇道：“据你这么说，只有邪术师才气感应到邪术师的存在，可是我并不是邪术师，为什么也发现你们的差异呢。”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这些的原因了。”阿尔多正色道，“魔力是一种很是奇异的能量，它似乎无处不在，但正常情况下任何人都无法直接感知魔力的存在，就是邪术师也是一样，可是，借助意念却可以触发魔力能量的颠簸，这种颠簸就能为人感知。邪术师就是倚靠这种感应才气修炼邪术，对魔力颠簸的感知险些已经成为本能，自然很是敏锐。可是邪术师因为天分差异，在感应能力上各有强弱，感应强的人在积贮魔力时会较量快，生长前景就很是好，有些人感应能力普通，魔力的积累就会很慢，就算他在理论研究方面有很高奠赋，但因为自身魔力单薄而无法学习更高品级的邪术，所以纵然他再智慧，对魔力的认识也比不上更高级的法师。尚有些人感应能力极差，一辈子也无望成为高阶法师。”

阿尔多说到这里，不觉叹了口吻。

王祺似乎隐隐有些明确阿尔多的意思了，他顺着阿尔多的说明问道：“法师的品级是怎么划分的？”

阿尔多嗯了一声，道：“为了便于你明确，我就给你解释一下吧。法师界通用的就是二十级划分法，但实际只有十五级，十五级以上迄今为止只是理论级别。一到三级不算正式法师，只能说是学徒，从四级开始一直到六级，就是初阶法师，七到九级为中阶，十级十一级为高阶，这个级此外法师人数已经不算太多了。而到了十二级以上，就是导师阶，这个级别人数少少，现今整个法师界也不会凌驾三十位。十二级以上的法师只要不死，一般都能突破到十四级，但要突破十四级，那就更难了，似乎历史上任何一个时代都没有凌驾五位，这个级此外叫法因组织而差异，法师协会称神迹法师，太阳圣殿和议事会称大导师……”

“等等，法师界尚有差异组织吗？”王祺突然听到三个法师组织的名称，连忙打断阿尔多。

“不管什么地方，人一多就会有利益冲突，有了利益冲突就会结成团体，法师界虽然是个暗世界，不外利益冲突比世俗世界更为猛烈，形成组织是很自然的事情。”阿尔多道。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法师协会和太阳圣殿是冤家对头，势同水火，经常发生冲突，每隔七八十年一次的法师战争就是他们的杰作，”阿尔多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咬牙切齿的说道，“法师战争就相当于法师界的世界大战，虽然冲突的双方是两大组织，但险些所有法师都市被卷入战争，二十多年前的法师战争里，我们家族就损失了泰半成员，元气大伤。”

“一个邪术学徒要多久才气成为正式的法师呢？”王祺还想问问议事会是什么组织，但见阿尔多脸色欠好，照旧搁下了心头的疑问，转移话题道。

阿尔多脸色很快恢复自如，继续解释道：“约莫五年左右，学徒的年岁必须在十五岁左右，才气具备学习邪术的能力，一般三个月，就能感应到魔力颠簸，可以学习大多数基础邪术，等这些邪术全部熟练掌握，他就可以接受法体融合仪式，成为一名正式的邪术师了。”

“法体融合仪式，那是什么？”

“法师在实际使用邪术时，虽然主要是使用外界的魔力，但自身的气力才是基础，没有自身魔力的引导，是无法使用外界的邪术能量的，自身魔力越强，能够调动外界的魔力就越多。同样，施法速度很洪流平上取决于自身魔力运转的速度。所以说法师自身的魔力是实力的基础。可是人的躯体却是魔力的不良导体，两者团结的并不完美。”阿尔多道，“而法体融合仪式就是把躯体与魔力融合，使魔力的流动完全不受影响，这样就能让法师以更高的速度施放邪术，在积累魔力时也更为快捷。而且经由这个仪式之后，人自然寿命可以上升到二百岁。”

王祺赞叹之余，心中忽地一动，问道：“这个邪术仪式这些作用之外，尚有什么其他的功用。”

“自然尚有其他利益，好比说不会生病之类的。尚有，可以让人酿成超人。”阿尔多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轻轻一捏，石头似乎土块一样碎掉了，他继续说道，“之前我们的速度你也望见了，厥后的航行属于邪术领域，但先前在地上奔跑的时候可是全靠气力。”

岂非安科斯是邪术师？王祺回忆几天前的事情，他和皮尔斯战斗的时候两人怎么不用邪术呢。想到这一点，他不由问道：“只有邪术师才有资格接受这个仪式吗？”

“虽然不是，可是仪式很是庞大，需要数名法师才气运作，除了法师之外，一般不会给普通人施行。不外法师协会和太阳圣殿都有外围机构，我听说内里有少数对组织有重大孝敬的人会获得这种时机。”

原来如此，王祺心道。安科斯和皮尔斯看来就是两大组织的外围成员了，只是不知道各自属于那一方。他顿了一下，道：“照旧谁人问题，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成为邪术师。”阿尔多道。

王祺奇道：“为什么？”

“因为你的邪术资质好的不像话，不成为邪术师实在太惋惜了。”阿尔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