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1/2)
尚江尴尬地笑了笑,“早知当日太后百花宴有此一遇,我也不推脱江南有事不赶回来了,否则令夫人可能看上我,也少了这些烦扰。”他的话语挖苦意味之足,却也能听得其中有三分痛恨。
比起范姜轲,他自认外形没有逊色太多。
太后百花宴……范姜轲的眼眸微微眯起,寻思起来。那一日,苏千雪有出席吗?人人都说她是爱极了当日他吟诗作赋的风范,对他的翩翩朗月之才犹如飘落的桂花,挡也挡不住。
可是那一日,她在那里,藏在角落里?如果恋慕,以她的文采怎不主动出来引起他的注意呢?照旧说她只明确背后搞手段而不会灼烁正大地竞争?
眼光,徐徐又冷了几分。
百合莲子羹不喜欢,她付托小雅摘来菊花,清水浸泡半个时辰,再付托厨房做成菊花糕,似菊花般飘完工花瓣,晶莹剔透可以清晰望见糕里的花瓣。再配合一碗骨头炖鸭肉汤,一起端去了书房。
像往常一样,苏千雪按着时间准时泛起在他眼前。
有了上次的教训,厥后频频她都端放在一旁便自袖中摸出自己带的书卷细细阅读起来。真恨不得时光倒流让她再重新开始体现这体贴的一幕,她一定不会等他吃完才走,现在真是忏悔也止不住。
范姜轲放下笔,看着盘中之物,他说不喜欢什么,她就撤了命人再换些新的。一个多月来,她也算是费尽了心思,讨他欢心。
她低头翻看书卷,希望他不要让自己等太久,她和小雅尚有半盘棋局没有下完。
“夫人,不如陪我一起吃?”他轻然道。
她刚呷了一口茶,听见他这声称谓直接呛住了喉咙,“咳、咳。咳……”快快地拍着胸口,让气缓和过来,脸上是不太自然的笑,“范姜良人,不用委曲你自己更改称谓,苏千雪……挺好的。”
就算要改变,也最少来一个征兆,突然这样叫她,还真是不习惯啊。
他眼眸清澈,搁下笔把托盘挪到她旁边的小桌子上去,“这不是你起劲想要的效果吗?”逐日送来夜宵,只为了见他一眼,来了又不多言,知道他喜静。这些不都是在投其所好吗?
“呃……这个菊花糕很不错,范姜良人尝尝看。”她转移话题,省得自己多添尴尬。
以往他都未曾如此热情,主动提议要和她一起夜宵,今日这般定是有话要和她说了?会是关于下午尚江来访的事情吗?
但两人快吃完那一碟菊花糕,都未曾听见他启齿。
岂非只是单纯吃夜宵?
但这样的气氛让她更以为诡异,望见文竹旁边的一本《论语》便道:“现在东野国国泰民安,家家户户夜不闭户,也算是壮盛的好事。”
他轻轻一瞥,没说什么。
呃……看来他不感兴趣。
“《论语》里提倡百事孝为先,虽然我不能敬重范姜良人的怙恃,可是日后若孕子,定让他们孝敬。”她逐步又吃了一个菊花糕。
他的眼神里无潭,嘴角的直线一直是抿着的,在她眼前他似乎不太常笑。
终于吃完了夜宵,她起身告退。
“夫人,”他却突然启齿,“尚江兄是怜星的亲哥哥。”
她知道啊,否则干吗还要和那小我私家套近乎?
“就算为夫对你不亲,你要找人弥补也不行把念头落在他身上。”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感。
她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在告诉她,如果要红杏出墙,请择其他一根良木,不要动他的挚友吗?
微微一笑,苦涩的滋味哽咽在喉。
忽地,她弯腰凑近他的耳边道:“范姜良人,我为今日能听见你喊我一声‘夫人’而雀跃不已,今夜怕是无眠了,怎还想着其他?若他日起劲,我更希望能听见你喊我的小名‘竹儿’,相信距离那日也不会远了。”
话语里,尽是柔情。
他,并不回应。
第2章(2)
午膳的时间到了,却没有丫鬟过来传唤,她倚靠在榻榻椅上,半眯着吃葡萄。这个季节的葡萄成熟得也快,紫色如若宝石般晶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