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魔高一丈(1/2)
“黄兄,看来老天爷都在和你做对啊?”雷冬邪的声音清晰得如同就在身边,可黄羽翔知道他却还在十丈之外。
黄羽翔苦笑一下,回过头来,道:“雷兄追得好紧啊!”
雷冬邪从十丈外的地方轻轻踱了过来,速度甚是缓慢,等他走到黄羽翔身前三丈处站定的时候,白乘风等七人也已经赶到了。雷冬邪的四个婢女轻功甚是高明,仅比白乘风等人落伍了落息的功夫。
光是雷冬邪一人,便足够让自己大为头痛,更况且有七个如白乘风一般的能手。他们几个散排而站,纵然自己能突破雷冬邪这一关,也必会被这几小我私家缠住。而他们吃过适才之亏,当不会再轻易上当。黄羽翔脸上虽是淡笑稳定,心中却是悄悄叫苦,不停地寻思对策。
“黄兄还想负隅顽抗吗?”现在的黄羽翔两人认真如瓮中之鳖,逃无可逃。雷冬邪却是极为小心之人,没有将黄羽翔擒下之前,却是半分也不敢大意,双手一拍,那四个婢女已是站到了他的身后。
“你们几个去和黄兄过过招!”雷冬邪自己并无制胜黄羽翔的掌握。况且现在黄羽翔背水一战,在战意便要胜了自己一筹,实在没有须要与他拼个两败俱伤。他如今一心只想置黄羽翔于死地,没有想要和黄羽翔公正对决。他这四个婢女已被他调教甚久,论身手,每一个都不是黄羽翔的对手,但四人联手,却胜在心意相通,宛如一人,即是如他这般对四女十分相识之人,也不能轻易取胜。
四女齐齐躬身,向雷冬邪行了一礼,偏向黄羽翔走去。
雷冬邪悄悄凝思聚气,伺机给黄羽翔轰然一击。他已将黄羽翔视为宿敌,一意取他性命,只等他一露出破绽,便全力出击,务求一击必杀。即是将南宫楚楚也捎上,也是顾不得了。究竟天下有得是玉人,但如此大敌,认真是心腹大患。
四女一字排开,都抽出一条金灿灿的长带来,执在手上。最左边的女子娇声道:“千娇百媚!”话音方落,四女手一扬,缩长带已是齐齐抽了过来。
黄羽翔在庙中虽然见过四女一回,但他其时的心神全部放在了雷冬邪身上,压根儿没注意到这四女的面庞儿是圆是方。现在四人在他的身前一站,不禁暗呼一声乖乖。
原来这四女身上虽然穿着一件白色衣裙,但衣裙之内,竟是空空如也,山峦沟壑莫不隐隐可见。右边第二个女子身材最是火爆,薄薄的衣衫基础包不住她丰挺的,认真是荡人之极。
黄羽翔明知临敌对阵,切不行分心他顾,但此人风骚好色的偏差认真是死惠临头也兀自不愿更改,一双眼睛仍是在四女身上瞄来瞄去,想要透过那极薄的衣衫,看看她们丰盈丰满的。
他却不知,这四女原是雷冬邪训练出来袭杀男子的武器,即是一颦一笑之间,也都是经由严格的训练,务求挑起男子的。身上的穿着欲露还遮,即是要激起男子进一步到究之心。心神稍分之时,便会为这四女无情地击杀。
缩长带从四个偏向抽来,分击他上中下三路。空气中马上激荡着呼呼的破空声,显然四女的内力造诣已到了一定的火候。
南宫楚楚悄悄心惊,想不到这四个如同雷冬邪玩物一般的女子也能用如此功力,这魔教的实力,认真是深不行测。只是黄羽翔这小子似乎丝绝不知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竟仍是一动不动,南宫楚楚又气又急,正要伸手捏他,却见黄羽翔已然抽剑在手,猛地刺了出去。
“叮叮叮”,百来下交击事后,缩长带如同死蛇一般垂了下去。
黄羽翔虽然老神在在,但劲气袭身,神未觉,而意先动,长剑递出,将四女的攻击马上瓦解得干清洁净。
四女第一波攻击只是试探性的攻击,最左边的女子又是娇喝一声道:“芬芳如麝!”地上缩长带马上如同假死的灵蛇一般,突地弹了起来,又向黄羽翔卷去。
黄羽翔与四女甫一交手,便知道这四人的内力差他许多几何,心中马上一松。见四女再度攻来,当下也凝思起来,了“水之道”无孔不入的境界。
他的“水之道”虽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但四女的攻击却是相互掩护,互为屏障,黄羽翔一时之间也没有破了她们阵式的要领。况且雷冬邪正在一旁虎视眈眈,黄羽翔虽是与四女缠斗,心神倒有泰半仍是放在雷冬邪的身上。
雷冬邪看了一阵,突然道:“黄兄,你果真好战略!原来你正藉此恢复内力!”
黄羽翔长笑一声,道:“雷兄,恐怕你发现得太晚了吧!”他一阵奔行,只恢复了七成内功,如今在与四女的夹斗之中,仗着“水之道”锐利的攻击,避重就轻,从未与四女正面交锋,只是一味游斗。四女身在局中,打了半天还以为对方不外如此。但雷冬邪眼光却甚是高明,看了不久,终于知道了黄羽翔的意图。只是黄羽翔的内力恢复十分的迅捷,只这短短的几下打架的功夫,内力已是恢复了九成。
他笑声未停,身形突然一长,挺剑而立,王霸之气已是展开,一**向四女涌去。
黄羽翔的精神修为确实已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此时强大的威风凛凛一经展开,四女顿感压力陡增,只觉眼前的这个男子竟如高山一般高远,大海一般深沉。自己同他比起来,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粒细沙而已,莫不从心底泛起一股无力之感。
“抱朴永生功”对着同性的话,只是让对方感受到莫能匹敌的极重压力。但对上异性,因着功法的关系,还会释放出奇异的魅力,撩拨起对方心中最原始的。四女在经受了雷冬邪的训练之后,本就是妩媚无比之人,最是容易动情。在黄羽翔的功法之下,无不微微轻颤,满身都发烫起来。四女若不是雷冬邪平时御下极严,只怕便要抛下手的兵刃,投身到黄羽翔的怀中了。
搪塞黄羽翔的“抱朴永生功”,切切使不得尤物计。在这媚术老祖宗眼前,任何媚功都只会遭到反噬而已。雷冬邪让四女搪塞黄羽翔,原是想黄羽翔是有名的浪子,必会在四女的柔媚之下防范大松,露出破绽,从而让他一击必杀。岂料黄羽翔竟有如此神通,认真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四女虽仍是上蹿下跳地左攻右击,但拂出去的长带却软若无力,基础形不成半分威胁。
黄羽翔猛地长剑一挑,已是将四女手中的长带挑飞,左手疾伸,已然擒住一女。其他三女一怔,都是停了下来。这几个女子早被他的“抱朴永生功”撩拨得心怀大乱,黄羽翔擒住手中之女,竟是半分反抗之力也没有,认真是手到擒来。
雷冬邪不怒不愠,道:“黄兄,想不到你尚有这本事,竟然学会了如此上乘的媚术!”他本是通晓媚术之人,自然看得脱手下四婢是因着黄羽翔的关系,才会水准大失。
黄羽翔却不知自己的“抱朴永生功”尚有此等功效,若是让他早些得知,恐怕单钰莹、张梦心几女早已成为小妇人了。他自己即是极为智慧之人,马上遐想到了昨晚南宫楚楚大发,差点儿被他“就地正法”。心中一动,想道:岂非自己的功法有让异性动情的能力?
他一念未毕,似乎是在证明似的,背上的南宫楚楚轻轻扭动起来,鼻中发出轻轻的低哼之声,搂着他的劲道也大了许多几何。原本以南宫楚楚的心性之坚,原不会如此轻易动情,怎样一来她功力未复,反抗之力大减;二来她负在黄羽翔的背上,鼻中闻到的全是他催人的气息,所受到蛊惑之力远在四女之上。况且经由昨日之事,对黄羽翔的心防已是大减,哪能不动情啊!
而被他擒下的谁人婢女更是不济事,早已经是站立不稳,若不是他扶着,怕是已经软倒在地了。只不外她丰满的身体全部贴在他的怀中,无巧不巧的是,此女正是四女中最是丰挺之人。黄羽翔左手架在她的脖子之上,肘子正好被她的高耸的顶着,马上感受到此女身体的,的弹挺,身体也不禁有了反映。
他心中悄悄叫苦,忙收回了功力,气守百脉,内力全不外溢。
“雷兄,你的这个婢女在我的手里,不若我们做个生意业务,你且暂放过在下一马,等出了巫山,咱们再来比个高下!”黄羽翔有小我私家质在手,顿感底气大足。
“哈哈哈,”雷冬邪似乎遇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笑了良久才停了下来,道,“黄兄,岂非我会了一个婢女就放过你们吗?那你想得也未免太天真了!”
雷冬邪邪气的眼光扫到南宫楚楚的身上,道:“身为我的婢女,自然将性命交在我的手里,为我而死乃是她们的荣誉!况且,你纵然杀了她,正好让南宫女人来凑个数!我还没有试过四大世家女人的味道呢!”
又将眼光移到黄羽翔身前擒住的女子身上,道:“秋菊,你可愿意为了本少爷去死?”
那婢女身子轻轻一颤,随即低声道:“婢子愿意为少爷做任何事!”
“黄兄,你听见了。要下手的话就快一点,等一会你就会同她一块上路的!”雷冬邪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邪气来形容,似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大妖怪,满身都散发着死亡灰灭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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