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至道之彼（1/2）

月光清冷，撒在眼前这个美得惊人的女子身上，沟峦升沉的身躯能让每一男子疯掉。

张开雪白的双臂，南宫楚楚轻盈地转了个圈子，没有丝毫的羞赧之意，只是俏脸上微微有一丝感人的红晕。

“年迈，我美吗？”她的眼神中几丝迷蒙，媚眼儿已抛向了黄羽翔，扁贝玉齿轻轻咬住下唇，说不出的诱人。

若是没有听过南宫楚楚先前的一番凄切往事，黄羽翔定会欲念大发，行动比谁都快。只是此时现在，心中只剩下无比的爱怜，见到她故作妩媚的样子，心中更是泛起了一股绞痛。

破天荒地，黄羽翔退后了一步，转过脸去，道：“楚楚虽然是最美的！”

“那你还不外来抱抱我？”南宫楚楚哀怨的眼光抛了过来，雪白的纤手轻轻抚过胸膛，带起一丝惊心动魄的哆嗦。

黄羽翔虽是知道在这种时候绝不能起欲念，但看到她如此诱人的样子，仍是情不自禁地将双眼盯到了她的之上。眼光扫到了她皎洁如玉的胸膛之上，便再也收不回来了。

他强自忍着上前搂着她的激动，因为自己知道，若是将她抱住了，那么接下来的事，便再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他虽是好色，虽是风骚，但心性也算规则。南宫楚楚此时情绪极不稳定，十几年所受的委屈，突然在一瞬间发作出来，恐怕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楚楚，乖乖地将衣服穿上，会冻着的！”黄羽翔柔声道，“你将衣服穿上了，年迈便会来抱你了。”

这山谷里认真是奇冷无比，白昼有阳光的时候还好一些，可是一到夜里，比之三九之寒，恐怕也是不遑多让。

“年迈，岂非你嫌弃我吗？”南宫楚楚的声音无限凄楚，逐步向黄羽翔走去，道，“你不是说我长得很漂亮吗，岂非你连碰也不想碰我一下吗？”

黄羽翔回过头来，突然对她深情一笑，道：“我怎么会嫌弃我的楚楚呢！我的楚楚又怎么会不漂亮呢！只是，若是你现在将身子交给我的话，你不会忏悔吗？”

南宫楚楚奔上两步，投到黄羽翔的怀中，道：“年迈，楚楚是不会忏悔的！”

她拉住黄羽翔的手，盖上了自己丰满的，却将脸凑到了黄羽翔的颈间，伸出丁香玉舌在他的皮肤上轻轻舔舐起来，一股酥痒的感受马上传遍了黄羽翔的全身。

若说黄羽翔原来尚有三分自制之力的话，那现在肯定是半分也没有了。他低吼一声，捧起了她的螓首，在她的唇上重重吻了下去。

在她的樱唇上吮吸了许久，黄羽翔方将嘴唇移开，凑到了她的双眼之上，舌尖所触，却是冰凉冰凉的，略微带着一点咸味。黄羽翔一惊，抬起头一看，却见南宫楚楚不知何时，早已经是泪流满脸了。

见黄羽翔抬头看自己，南宫楚楚突然绽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年迈，楚楚是不是很下贱啊！这个就是楚楚在家内里学的……楚楚只是一件工具，只是爹爹用来讨好别人的一件工具，未来无论是谁做了楚楚的良人，楚楚都要替他这么做的……”

“楚楚！”黄羽翔将她拉起了自己的怀里，完全拥着她，再没有半份在其中。他心头大痛，如欲泣血一般。

他对南宫楚楚的爱意远远及不上单钰莹、张梦心，甚至司徒真真也充斥着他的心头。他对南宫楚楚的情感，始于她在山神庙中受惊之下的投怀送抱。对于这个外表坚强、为家族利益牺牲的女子，黄羽翔充满着痛惜之情。

而在她吐露心曲，自曝出南宫世家的一幕后，黄羽翔心中的痛惜之心更增。终于由怜生爱，但究竟这只是痛惜，只是黄羽翔这个好色之人对漂亮女子掠夺的本质，不是真正的喜受。但他现在却不敢说自己不爱她，生怕这个已经饱受委屈的女子更受攻击。

“楚楚，你快些睡吧！”黄羽翔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道，“明天我们便能出去了！我会带你脱离南宫家，尚有你的母亲，我会带你们永远脱离南宫家！你是我的宝物楚楚，是我的好妻子，我会永远敬重你的！”

“不成的，年迈，”南宫楚楚轻摇着螓首，道，“若是能出去的话，我照旧要嫁给李剑英的……我是不能违拗爹爹的！”她的美目中突然泛起了畏惧的神情，想来童年的生活中，她的父亲对她而言，只是一个噩梦般的存在。

黄羽翔知道她对自己的父亲的恐惧不是一天两天所能减退的，也不再劝她，只是在心里道：既然我黄羽翔认定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岂会让你嫁给此外男子！

“年迈，抱紧我！”南宫楚楚双手圈着黄羽翔的头颈，道，“楚楚吧，楚楚要将最珍贵的工具奉献给年迈！楚楚要在这里留下最优美的回忆，今生今世记着年迈！”

黄羽翔微微犹豫一下，随即想道：“我畏惧些什么啊！若是此时拒绝楚楚的话，只会让她越发伤心而已。况且，我已经认定要娶她了，这件事只是发生得早晚而已，我又岂会让她嫁与了李剑英！”

他给自己找到了藉口，便不再畏畏缩缩。生怕杂草割伤了她如羊脂白玉般肌肤，黄羽翔脱下自己的衣物衬在草地之上，刚刚将她抱起放在那摊衣物之上。

南宫楚楚雪白的肌肤之上泛起了一层惊人的绯红之色，长长的睫毛不停发抖着，一双明眸已是眯成了一条缝。她的双手环着黄羽翔的头颈，十指互绞，嘴里发出低低的轻哼声。

黄羽翔用富厚的履历，熟练的技巧，一步步将身下的玉人推上了快乐的颠峰。而当他剑及履实时，南宫楚楚发出低低的一声长鸣，双眼之中，泪水滔滔而下。

她脸上虽然带着痛苦的神情，但更多的却是欢喜与自豪，低低隧道：“楚楚终于属于年迈了……”

疼通事后，她开始狂野起来，行动之猛烈，全不像是个新瓜初破的少女。

十几年的担惊受怕、挟恨、痛苦，所有的负面情绪全在这最原始的中暴发出来。

黄羽翔虽是为她的热情惊讶，但自己也因着她的热情而愈加兴奋起来。低低的声与粗粗的喘息声在这个幽静的山谷里传得老远。

※※※※

艳阳重又升起，火辣辣的阳光照在谷底，驱散了山谷中的寒意，煞是温暖。

黄羽翔温柔地抚摸着身边女子皙白的肌肤，眼光之中，满是爱怜之意。南宫楚楚在经受了几近半夜的疯狂后，终于沉甜睡去。黄羽翔怕她凉着了，便小心翼翼地替她穿好了衣服。只是这小子既然已铺开了心怀，自是不会乖乖做事，照旧忍不住揉捏起来。

南宫楚楚虽是极端疲劳，又在甜睡之中，但反映却是极其的敏锐，他才替她将贴身小衣穿上一半，南宫楚楚已是醒了过来。

黄羽翔轻轻一笑，道：“对不起，把你弄醒了！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去看看能不能抓些野味回来！”他心中微微一动，想到南宫楚楚之所以为会如此警醒，定是恒久生于虎狼之域，天天都担惊受怕，提防着那帮禽兽的淫邪之心。

南宫楚楚俏脸上微微一红，想起了自己昨日的狂野，将黄羽翔一把推开，道：“我自己穿！”

看着她感人的身躯一点点隐没在衣物里，黄羽翔不禁暗叹惋惜，恨不得将她的双手止住。

此时天际大亮，黄羽翔游目四周，却发现此谷却是个三面环山的地形。他正要抬步而行，却听南宫楚楚道：“年迈，我陪你一块去。”

她的脸上有着初为人妇的娇羞，将原本已经漂亮无比的俏脸映衬得越发感人。黄羽翔回过身体，伸出一只大手，微笑地看着她。

两人在谷底转了一圈，果真此谷的三面俱是陡峭无比的绝壁，基础不容攀缘，只有向西的偏向却是一片树林。黄羽翔纵到树顶看了一下，只见这树林约摸几十丈的距离，树林的外边却似是一个大湖。

两人走了这么久，见到的却只是茂密无比的杂草树木，其它的半只活物竟也是未见。不外黄羽翔飞落谷中时，掉下来的长剑却是重又被拣到了。

“年迈，我以为这里阴森森的，似乎没有半分生命的气息！”南宫楚楚一双眼睛东瞟西看的，一副畏惧的神情，似乎树林之中会突然冲出一个恶鬼来，将她拖到地狱中一般。

黄羽翔将拉着她的手紧了下，道：“楚楚，别怕，万事有年迈呢！”他略略皱皱眉，又道，“看来，在这里是不行能打到野味的，咱们照旧先吃些干粮吧！”

只是两人剩下的干粮已经不多，分食之后，已干用罄。若是出了这树林照旧一片死地的话，两人恐怕便要以草皮树根为食了。

不外一会的功夫，干粮便已用尽。南宫楚楚胃口本小，见黄羽翔三两下便已吃完，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便把自己的那份又分了他一些。这个行动一做，马上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小婢小绿。在南宫世家，也只有这个小婢才将自己看成主子，看成一小我私家来看待。

见她的脸上露出几分管忧之意，黄羽翔三两口便将她递过来的干粮吃个清洁，道：“楚楚，怎么了，你在担忧什么？你放心吧，我们一定能走出去！”

南宫楚楚知道现在纵使与他说了小绿之事也是于事无补，当下强打起精神，两人开始往树林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