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三道难题(1/2)
看来这些娘们还真是没有什么野心!黄羽翔一路行到问剑心阁所在的几十间屋舍处,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暗叹,这些屋子与寻凡人家所住毫无差异,比起李慕然所在的清荷剑派,这里还真是不值一提。若不是此处是昆仑山中的九天崖,黄羽翔绝对想像不到这里竟是在武林赞美千年、神秘莫测的问剑心阁。
扭头向任雨情看去,这个绝丽的女子脸上掩不住的喜悦之情,见他望来,却是如小媳妇一般地转过脸去。白玉似的脸上升起两股红晕,在他脸上稍停就走的眼光中,闪动着无比娇羞的神情。
黄羽翔嘻嘻一笑,道:“雨情,你娘都已经把你许给我了,你怎获得现在还没有同我说上半句话啊!”
任雨情将头垂得更低了,只是握着他的那只纤手却是用上了几分气力,若不是黄羽翔的内力尚有几分火候,这当儿恐怕就要痛得叫作声来。饶是如此,他兀自眉头大皱,低笑道:“我的小娇妻,你认真想要捏死我吗?”
任雨情终是抬起头来,对着他轻啐一口,道:“待会进到屋中的时候,你可千万要老实一些!”
黄羽翔小指微勾,在她的掌心轻轻挠了挠,笑道:“你不要总是看着我,你那些同门师姐妹都在注意你呢?”
任雨情大羞,才抬起的头马上又低了下去,若不是由黄羽翔牵着,恐怕便要撞到柱子上去了。那些年轻的心阁门生都是轻笑不已,她们好些人都是各地的孤儿,被心阁门人挑资质好的带回来授以武功,十**岁的花季少女,都是对情感蒙蒙胧胧的年岁。黄羽翔人生得英俊,又是如此的神武特殊,再加上功法上的吸引,都是让这些花不溜丢的少女春心激荡。
感受到一道道或是蕴藉或是斗胆的眼光一一投注在自己身上,饶是这个花丛浪子都是大起一层寒意!他知道自己的内功特殊,这些女人又没见过什么男子,一旦将引发之后,他这个唯一的男子可就真得要玩命了!黄羽翔早就将内力收了起来,不敢再以“抱朴永生功”去刺激这些久处寥寂的女子。
眼见魏雅心她们已经走进了一间稍微大些的屋子,原先紧随他们身后的其他门生都是一一愣住了脚步,知道这乃是心阁中用来商议事务的地方,黄羽翔赶忙拉着任雨情便走了进去。虽然他素来不介意风骚留情,但自从有了张梦心几女之后,眼光却是高了不少,性情也大大地收敛,遇着仙颜女子反倒避之不及,恐怕这是第一遭了。
行到屋中,只见这屋中放了二十几张椅子,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两排,在排头尚安放着一张椅子,看来比此外椅子略微大上一些,预计即是给门主留着的。
魏雅心素手轻挥,道:“黄少侠,请坐!”
黄羽翔自不是那种会与别人客套之人,况且两日山路赶来,倒确实有几分疲倦,当下便拣了一张椅子坐下。除开黄、任两人,共有二十四人走进了屋子,看来即是问剑心阁的二十三位长老。
莫长老她们六人坐在了一起,以人数而论,看来不阻挡黄、任两人处在一起的人较多。只是这二十三人年岁各异,到达莫长老她们这些岁数的,却一共只有九人。魏雅心自然坐到了排头的谁人位置,任雨情对黄羽翔偷偷眨了下眼睛,走到了魏雅心的身边,肃立在她的身后。只是原本她清丽出尘,绝不沾染喜怒哀乐之色,可如今却是俏脸含晕,说不出的明艳照人,看得诸位长老都是悄悄摇头。
人是莫长老邀进来的,她自然不能默然沉静了事。她坐得位置仅下于魏雅心,看来在问剑心阁的身位极高,也难怪她会如此嚣张,浑不将魏雅心这个门主看在眼里。她干笑一下,道:“黄少侠,本门已经好几百年没有招待外客了,更是从来没有将门人许配给人的先历!老身也想道,本门祖师定下了既入问剑心阁,便要斩断七情的门规,只是希望门人门生在选择夫婿的问题上要多做三思,不要骗负情薄义的男子给骗了!”
希奇了,她先前显着是阻挡最猛烈的,怎得现在却是反过来帮任雨情说话了!听她语中的口吻,大有门人纵然嫁人也没有关系,只需对方不是负情薄义之人!
任雨情知道莫长老在问剑心阁的辈份兀自要比魏雅心还要高上一辈,上一代的能手中,一共也只有她们九人,而莫长老就是她们中最有威信之人。若是她肯同意让自己再回问剑心阁的话,做为她母亲的魏雅心,自然不会唱反调。只是她也知道,莫长老最是墨守陋习,岂会一下子变得如此开明。
她微微抬起头来,向莫长老看了一眼,却见她的目中闪动着几许自得之色,不禁心中一格楞,暗想她又要打什么主意。
魏雅心淡淡一笑,道:“依莫长老之意,又该如那里置惩罚呢?”她的年岁比任雨情大了一倍,自是越发清楚莫长老的为人。
莫长老“啧啧啧”地怪笑起来,道:“既然黄少侠口口声声说对雨情一往情深,此心不渝,我们倒不妨出几个题目考考他,若是他能通过的话,我们不光允了这桩亲事,还可以将雨情重新收入门下,究竟祖师爷也会兴奋自己的门生可以有个好归宿!若是不能的话,我们也不会为难了你们,只将你们两个赶下九天崖,以后再也不能踏上问剑心阁半步!”
她虽然久处问剑心阁,但心阁在江湖上却照旧有一些线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传回武林中的局势,以及今世传人的情况。一旦某代的门人与江湖上的人物扯上情感问题,她们也好实时接纳措施,省得再度发生如水玲珑一事。
黄羽翔的风骚好色她早就通过传回的消息相识清楚,依着她对任雨情的认识,怎都不会相信她竟会对黄羽翔动情。但任雨情自百年约战归来,便体现得与平时大为迥异,经常莫名其妙的走神。莫长老她早年也履历过一段情感,自然知道这是坠入爱河中的体现。
任雨情天资绝高,十余岁后,便被定为心阁的明日系传人,加入百年约战,被莫长老她们寄予厚望,许为继葛洪之女后,心阁最良好的传人。如此天纵其材,莫长老又是岂能让她毁在了情字上!再说了,黄羽翔天性风骚,已经有好几个女子与他不清不楚,其中之一照旧张华庭的女儿!姐妹同侍一夫,传出去的话,问剑心阁那里尚有脸在江湖上行走!
什么娥皇女英共侍一夫,那只是好色男子想出来欺压女子的捏词!姐妹同嫁一人,岂非对伦常的颠覆!莫长老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人间丑剧的发生,只是她却是没有什么急智,当初见黄羽翔与任雨情要携手下山,便情急之下将两人硬是挽留下来。否则的话,天下如此之大,要再找到两人,岂不是与大海捞针无异。
她一路上山而行,便在苦思冥想对策。惋惜莫老太婆年近六旬,所有的心思又全花在了练武之上,于阴谋企图上实在是缺乏天份,想了半天也兀自没有什么主意。正烦恼间,却被旁边的文长老轻碰了下肘子……
黄羽翔嘻嘻一笑,他虽然对莫长老所识不深,但也想到她绝不会如此盛情,当下小心翼翼隧道:“不知莫长老会出些什么难题?”
不光是他,连魏雅心与任雨情都是流露出倾听的神色。究竟任雨情一旦被开革出门的话,母女俩便绝难有再度相见的时机了。
莫长老微微一笑,道:“让妻子子想想,唉,妻子子年岁大了,脑子也欠好使了!”说着,头颈微微向文长老那里倾了已往,左手放到嘴边,冒充咳嗽了几下。
过不片晌,她便清了一下喉咙,道:“妻子子几个也不想为难了黄少侠,就以三个题目为限吧!第一个,即是考量黄少侠的才情!想我心阁门生,莫不是文武全资,先要看你在文采上能不能与雨情相配!”
黄羽翔原还道她会出个什么天大碘目,谁知却只是考较他的文采!他微微一笑,道:“黄羽翔虽然是个卤莽武人,但也略通文墨,愿意一试!”
莫长老点颔首,道:“好,快人快语,爽性!不外今日天色已晚,恐怕不能将三个题目全部考完,不若黄少侠且在这里先住上一晚,明天早上我们再开始,我们也好有时间准备一下考较你的问题!”
此时确实已是月华初上,黄羽翔想了想,便道:“一切听凭魏前辈与莫长老的部署!”见她一意独断,绝不将魏雅心放在眼里,他便在语中提醒一下,魏雅心方是这里的门主。
莫长老似是毫无所觉,道:“那好,黄少侠,你就好生休息吧!明日的三个题目,可是牵涉到雨情的未来,你可大意不得!”
黄羽翔懒洋洋地靠在椅上,道:“晚辈定然全力以赴,绝不会让雨情失望!”
“那就好!”莫长老轻轻一甩袖子,从椅上站起,同其余五个长老一齐走出了屋子。
其余那些长老面面相觑,也纷纷向魏雅心告退而出。
待她们都走了出去,黄羽翔颇是生气,道:“岳母,那些个莫长老她们怎得如此嚣张,你怎么欠好好治治她们!”
见他已是老着脸皮唤自己为岳母,魏雅心不禁轻轻一笑,道:“傻小子,你道这权力斗争便像外貌中的那么简朴吗?”
任雨情娇嗔地飞了他一眼,道:“莫长老她们乃是门中辈份最高的几人,本门为了制约门主的权力,划定只要老一辈的长老有半数以上同意的话,便可以废罢门主的决议,还能任免门主!像莫长老她们一般的长老,一共才只有九小我私家,却有五个站在了莫长老一边,娘……门主纵然想要阻挡,也是无用!”
黄羽翔讪讪一笑,道:“那你们说,莫长老她们又会出什么鬼主意?看老太婆原先那种狠劲,肯定是想借机置我于死地,这样的话,我才会永远也带不了雨情回去!可是,考较文采的话,纵然我答不上来,她们又能将我怎样!况且,我的功法在先天上便将她们克得死死的,她们即是想要围殴我,恐怕也是毫无用处!”
任雨情白了他一眼,笑道:“你这个薄情人,让你死了也好,省得烦我!早就说要来接我,却是让雨情一直等到了现在!”她原就漂亮万端,这一记眼神甩飞中,认真是万千风情齐齐涌来,说不出的妩媚感人。
能同她在仙颜上一较是非的,也只有张梦心一人而已。但张梦心虽然早已与他床第纠缠,日见风情,但照旧远远及不上任雨情这简简朴单的一个回眸。黄羽翔张大了嘴巴,差点儿连口水也要流出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