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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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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叩头的事,各人也就不要介意了,凛冽是为了体现天家难堪的人情味,凛冽想,纵然在谁人年月,皇家也不见得就是完全凭证书上纪录的规则来,说不定撵心血来潮了,也可以体现出一点人情味,凛冽可以让皇子福晋自杀,怎么就不能让老十三嗑一下他那高尚的头呢?

写这一段的时候,凛冽挑了一首老歌来听,就是王菲的《我也不想这样》,感伤颇深

怎么说题目像恶搞文呢?凛冽心里拔凉拔凉的说

谁能告诉凛冽,本章第一段前面那数字是怎么回事????  从那以后,瑾儿在我屋里不受影响的一天天生长着,而我有意让生活的圈子只管的小,一有空就往永和宫里去,只要能不在府里呆着,我甚至宁愿去陪德妃上碧云寺礼佛。然而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人,是不行能永远互不相干的。就在瑾儿已经可以启齿叫额娘的时候,宫里传出谕旨,熹琳被指给蒙古翁牛特部杜凌郡王博尔济吉特仓津。虽然仍然是和亲,却已经比远嫁喀尔喀好太多,我不知道十三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才促成了这个效果,旨意一下来,我就忙于帮着物色和预备妆奁。这一日,为了核对清单,久违的他照旧走进了我这扇久违的门。

我拿着票据一样样念,他坐在一旁缮写,除此以外没有多说一句话。这时瑾儿醒了叫我,我已往抱过她轻轻哄着,瑾儿亮亮的眼睛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十三,突然启齿:“阿玛。”

我惊讶极了,从来没有人教过她喊阿玛,而且她也从来没听到过这个词。不行置信的看向十三,他抬起手,食指缓慢地滑过瑾儿的小脸,眼中的惊诧并不少于我,而且还特别多了那么一点情绪。如果这个时候谁看到我们三人的情形,一定会认为这是何等和谐温馨的画面,殊不知,这份静谧之中还扎着一把双刃的剑。

把瑾儿交给娘抱走,我拿着票据示意十三继续,他眼睛怔怔看着我,一动也不动,我一时不自在起来,偏过头躲开他的注视。

他终于开了口:“你的眼里照旧一样没有我这个爷啊。”

我微微翘起嘴角:“爷还不是一样,不外是相相互互。”

他听了,走到床边坐下,又翘起一条腿斜靠在床头,闲闲的开了口:“从你进了这个府,我一贯尊重你明日福晋的身份和权柄,你回给我的却只有一府的**犬不宁;哪一回你望见我都跟冲了克一样,我省得你是不情不愿,可你以为我这么容着你任性很容易么?你很智慧,总是捡些没要紧的时候来提醒我不应娶了你。可是海蓝这件事,你是小智慧了,打从一开始,你就不应找她下手。要说忏悔,我是忏悔,你既然不情愿,又何苦去作践那情愿的人?”

一股酸胀从心窝一直冲到我的眼底,下手、作践、任性、忏悔,每一个词就像一把锤子,在我的心头一下下重锤着,直挤压的我的眼泪一颗颗不受控制的流下来。我不知道我干吗要哭,自从来到清朝我从来没有流过眼泪,可是眼前的这小我私家,他竟然可以用最闲适惮度说出最冷硬的话!我气,我恨,我冤枉,如果我今天不是这样释放出来,下一刻我或许就要一头撞死了。

“爷原来一直都是这样看待我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竟有这么大本事。要说不情愿,我是不情愿!不情愿被你整天横挑鼻子竖挑眼;不情愿显着吓得要命还要故作镇静装成个一家之主;不情愿帮别人养孩子还要被说成是拈酸嫉妒之徒!你介意大婚那起子事,我自然没有措施反驳你。可是下手作践海蓝这款罪,恕我决计不能领!我不知道她究竟跟你说了什么,我只请问爷。当日如果你在家,你会选择保谁?如果你能肯定地说保孩子,我连忙认了错,就是要我一死抵小阿哥的命我也没有二话!”实在说到这句话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掌握,可是我就是认为他也是没有措施肯定回复的。

“你的阿玛是皇上,行动便能取了别人全家的性命,我若是那等歹毒心肠的人,且不说宫里上有太后,各宫娘娘主子,下有宫女太监丫头婆子,只说中间尚有这么些妯娌姐妹,哪一个能容我到今天?爷今日既然这样看待我,我也不想委屈了爷,要杀要剐全凭爷的兴奋,我眉头也不会皱一下!”我哭得昏天黑地,似乎要把上一世没有流尽的泪水全部倾泻而出。

他先头还靠在那里,听到中间逐步坐了起来,定定得看着我这么稀里哗啦。我说到最后,因为情绪逐步平复而越发抽噎的厉害,徐徐说不下去了。他站起来走到盆架前,拧了一把手巾,又坐回床边,扳过我的脸,自顾自擦了起来。我马上呆住,一下子没了话,屋里只剩下我逐步变小的哭泣声。

被他扳着面颊,我别扭的很,下意识的往后躲,他加重力道,转而用手捏着我的下巴擦,我吃疼,使劲推他:

“哎,这是我的脸,不是马厩里你那大宛驹的脸!”

他噗嗤一笑,又往后一靠,顺手把手巾隔空扔进脸盆,溅了一地的水。我看着他嘴角上扬的笑脸,想到适才的话,不觉眼睛又酸涩起来。

他说:“行了,就委屈的这个样儿?”

我顺下眼,叹口吻说:“你不懂,也不全是委屈,像大婚那头事,我也没法委屈。”

“你果真是不记得了?”他靠过来。

“说了你也不见得信,你又不知道想不起从前是个什么滋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为什么做,可是又不能不认,就是冤枉,也是没原理的冤枉。”

他默然沉静,抬手把我揽了已往,枕在他的肚子上,我竟然有了困意,厥后他又说了什么,再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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