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2)
“在想……唔,咱闺女终于长大了,终于到了立室的年岁了,”姥爷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孙女,“幸好郑家还算是在c城,否则我才不舍得我的孙女嫁到那么远。”
文启雄咳了一声,随即被姥爷间接无视了,而文浣浣也料不到姥爷会这么直言挖苦,一时那张俏脸马上红了一半:“老顽童,不知羞!”她嘀咕道。
“怎么不知羞了?当初要不是我不知羞,你都不知道在那里呢?以你老爸之前那性格,如果不是我首肯,你要等到猴年马月才气出生!”谈起自家女婿往年的囧事,姥爷可谓是津津乐道。
“孙女都还没看够呢,就想抱孙子,哼!偏不让你抱!”文浣浣甩头。
“人家愿不愿意去你都不知道呢,还说给人生孩子,不知羞。”谁知道姥爷老神在在地回了句,马上让身旁的文启雄十分无语。
文浣浣恼恨地转头,握着手中的汗巾挥舞了会儿,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尾上挑,更添了种嚣张妩媚:“他敢?!”
“简直不敢。”
身后,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幽幽响起。
文浣浣转头,来不及羞涩自己适才说过的话,扑了上去。
“你不是说还早吗?!”文浣浣视若无人地环住郑凛叙的腰,惊喜使得她的眼里蕴满流光溢彩,郑凛叙想要用手遮住,这样或许自己便不会因呼吸被夺而感应窒息。
郑凛叙早些时候去了意大利加入家族聚会会议,那日是文浣浣送的飞机,适才上练武场之前两人才通过电话,电话那头他的声音磁性而低迷,略带着宠溺的笑意:“尚有一个星期。”
她虽然失望,可是却不能说什么。
想来这是搞突然袭击了。
“有人都暗地里埋怨我不娶了,我再待在外头,预计能从预备役老公的位置下来了,”他用力一收手臂,感受到她紧贴在自己怀里的那份充盈,眼底的笑意散开,化成绕指一般的柔,“到时候岂不要跪搓衣板?”
文浣浣想不到他竟然把刚刚的话都听了去,面庞一红,她锤了他一拳,却是带着嗔怪的:“你敢不跪么?”
姥爷哈哈大笑,文启雄抿唇,向郑凛叙望去,郑凛叙则从怀中的女人抬起头,对两个尊长稍点了头。
于是两人悄悄地走在石头小道上,手牵着手,相互都是劳心劳力了一番的都有些疲累了,就都静默不语,享受着和相互在一起的这份清静。
文浣浣还穿着适才的白色道服,看在郑凛叙眼底又是一番可爱,手动了动,他嘴角一勾,若有若无地带着文浣浣从假山那里走去。
文浣浣还处在兴奋中,丝绝不觉某人的企图,待觉察差池劲时已晚,郑凛叙一手勾住她的腰把文浣浣整小我私家压在了一块偌大的假石上,文浣浣一愣,他的唇边带着掠夺般的气息扑了上来。
文浣浣的酡颜红的,感受到他体现般的辗磨,她主动张开了小嘴,用舌头舔了舔他。郑凛叙的眼底笑意更盛,为防石头硌到她,他用一只手托住她小小的后脑勺,一手扶起她的腰,让她险些被嵌进自己的怀里,有力的舌头顺势势如破竹,勾弄芬芳内里的甜美。
文浣浣从小就不是一个扭捏的人,若是说以前的反抗是因为不敢去接受他,但现在既然已经抛开了自己,对郑凛叙,她是热情的,如她的性格一样,敢作敢为。
显然这种性格对郑凛叙十分受用。
深邃的眸,炽热的唇,在软腰处撩带火种的手。
迷乱的气息,是谁的呼吸诱惑了隐藏在内外的**?
他的眼底只有她,她的迷乱,含水的双眼,他一寸一寸皆不放过。
她也是,手攀援着他的脖颈,是要引得他向下,再向下……
他离了她的唇,她却照旧一脸懵懂的样子,惹得他身子一紧。
手,极端不安份,却带着某种克制。
掐着她的腰,有点失了力道,惹得她不满的一声嘤咛。
“小辣椒……”他喟叹一声,倒吸一口吻,随即一口咬上她耳后的一寸嫩肉,牙齿厮磨,犹如困兽,宣泄不满。
“你……好沉……”文浣浣带着一脸餍足的媚,却不自知,只能红着脸推了推他,实在不想认可,她感受到他身体的某种变化……正牢牢地抵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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