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逼莫道无情(1/2)
照旧谁人房间,外面依旧是持枪严守、团团困绕的精锐士兵,包拯等人的心情却越发极重。圣上现下境况不明,展昭又身中剧毒,命在旦夕,实是艰屯之际。
众人将昏厥的展昭置于榻上,公孙策稳住心神,不慌不忙地取出随身携带的针盒,为其宽衣施针。众人不敢惊扰,只能站立一旁悄悄地看着,随着时间分秒地流逝,心头越发纠紧。
公孙策忙了许久,额上已渗出细密的薄汗,当最后一枚银针被拔除,展昭终于悠悠醒转。公孙策用衣袖抹了抹汗,满面疲态,起身向包拯道:“学生已将毒封住,但若无解药,早晚还会再度发作。”
包拯稍稍放下心来,走到榻边说道:“展护卫,你且放心的静养。”
展昭撑起身子,虚弱隧道:“不,大人,圣上尚未脱离险境。虽有甄生随侍在旁,但他亦身中剧毒,只能支持七日,如今……已是第四日了,我们必须想措施尽快突围而去。”
公孙策将衣物给展昭披上,叹气道:“一旦突围,我和大人都市成为累赘。”
包拯在屋内往返踱步沉思,坚决地下令道:“那石国柱一心诱降,暂时不会对本府下手。展护卫,你且自行突围,前去接应圣上!”
展昭不放心包拯,忧虑之色浮于面上,系好衣带后站起身道:“大人……”
包拯打断他的话,态度不容拒绝:“展护卫,你一定要想措施突围出去,就算本府有何不测,你也务须要掩护圣上返回京城!”
谁都听得出包拯话中的决绝意味,展昭心痛如绞,急道:“大人!属下……属下不能舍大人而去……”
包拯面色微愠,喝道:“展昭!你敢不听令!”
“大人。”展昭默默垂首跪下,他二人相交多年,大人对他亦师亦友,还从未有过如此疾言厉色。
包拯眼中闪过一抹痛惜,将他轻轻扶起,放缓语气劝道:“展护卫,你的担子比我们重,这天下的安危现在就全在你的肩上了!”
展昭无言地望着包拯,良久,终忍耐住心中翻腾的情绪,低声道:“属下遵命。”袖中手指暗攥,刻意如铁,纵死千钧。顿了顿,转身走到四大校尉身前,嘱咐道:“你们要好好掩护大人。”
“是!”四人齐声应了,声音中透着誓死的刻意。王朝眼光坚定隧道:“展大人放心,只要我们兄弟有一口吻在,决不让人大人损伤半分!”
展昭点颔首不再多言,走到窗格前警惕地审察着着屋外正欲换防的守卫,寻找突破之机。
“展护卫!”包拯突然轻唤。
展昭闻声回过头,包拯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嘴唇动了两下似有无数话想说,却只徐徐吐出几个字:“一路小心……”
天高云淡的秋季,山林中草木清新,草叶间的露珠晶莹透亮,树叶开始泛红,随处五彩斑斓,美不胜收。山中小径铺满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有声,甚是松软。在庙内无惊无险地又住了几日,甄生陪同着仁宗闲听翠鸟啼鸣,坐看雾升云起,若非时刻提防着追兵搜至,日子也算过得惬意。
寺外不远处有道浅溪,水质清澈甘甜,甄生用寺内残皿取了些水置于寺中篝火之上待沸,深秋天寒,这几日若非生了这堆篝火,她和仁宗早已冻出病来。
今天已是第五天了,距七日毒发只剩两日,展昭能赶得回来吗?这个问题甄生不敢想,也不愿去想。事已至此,她能做的只是静观其变,待其归来。
唯恐吃食放得久了会变质,甄生不敢再让仁宗入口,这日清早,便提出再次入城采买。
仁宗的身子经由这几日休养,内伤已好了泰半,思及她日前回来的样子,不忍让她再次单独冒险,坚持同去。甄生不知如今城中情况,想着多小我私家商量总是好的,再说让仁宗单独留在这里,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她可继续不起,便应了同行。
二人在益州城外南方的小山包远远眺望,如今这城防似乎更严了,现在日头高悬,进城买卖送货之人甚众,由于盘问仔细,人们进城的速度极慢,以致在城门处排起了一条长队,那守军却是不疾不徐细细盘问着进城的每小我私家,连货物都要彻底搜过一遍才肯放人。
甄生见状不禁微微皱眉,侧头望着身边的仁宗,轻声问道:“城防甚严,该如何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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