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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才知,原来清皇真的待他极好、极爱重,并不忌惮他功高震主,也不怀疑他手握天下戎马。
苗倦倦不自觉地松了口吻。
只要他是平安的,好好儿的,那就好,那就好。
她这样在窗边托腮凝思,呆呆地望着黑漆漆的窗外,不知道妙想天开了多久,久到那隐带酒气的熟悉双臂将她揽了进怀,她才惊醒过来。
“王爷回来了。”她回过头,眼底笑意亮了起来,随即又一皱眉,“瞧脸都红透了,定是喝多了。喝过解酒汤了吗?”
“不要解酒汤,本王只想吃倦倦解酒……”俊美英朗的玄怀月醉里越发任性,一手环揽着她的柳腰,另一手已钻进了她胸前衣衫里,坏坏地握住一边的雪白浑圆,指尖邪恶地夹揉起上头敏感如豆的小樱珠。
“王爷!”苗倦倦倒抽了口吻,身子登时酥了泰半,却也羞窘得面红若霞地挣扎了起来。“别——这样动手动脚的——不、不喝解酒汤,当心明早又头疼——”
“好卿卿,本王想你得紧,先让本王进去一会儿……”他在她耳垂轻轻噬咬啃舔了起来,大手迅速拉下她的亵裤,在她猝不及防间已直直贯入了!
……
玄大王爷最后照旧再度将苗小米虫在床上吃干抹净,直到她累极昏已往,方紧搂着她释放了出来。
“我的倦倦……”他心满足足地叹息。
睡着的小人儿小脸布着细汗且红润可爱得不得了,完全是饱受疼爱过的容貌,可为何眉心却蹙着的?
他一怔,抬起指尖轻轻揉开眉间那道结,下意识将她往自己怀里拥得更紧。
他的倦倦有什么烦心事吗?
第10章(1)
男以强为石,女以弱为水,滴水终能穿石也。
——〈苗小主语录〉
连着几日,玄怀月都因招待德郡王一行人而早出晚归,回到小纨院的时候经常都是她熬到撑不住睡着了,待隔日醒来,又见他已经起身出门了。
虽然照旧拥着她入睡,有时也会捺不住吵醒她翻云覆雨一番,却是做完了一次便收手,不再像寻常那样对她痴缠不休、要个没完。
苗倦倦开始怀疑自己是有被虐倾向照旧怎的?居然对此情况有一丝的怅然若失和忐忑不安?
为了不让自己妙想天开,她索性翻找出被扔进柜里冷了两年的针线篮子。
“小主,你、你在做什么?”痴心看傻了眼。
“做女红啊。”苗倦倦手势灵巧俐落地穿针引线,动剪裁出了荷包巨细的玄青绸缎。
“你会?!”痴心张大的嘴巴像是可以塞入颗大鹅蛋。
她手上剪子差点裁歪了,没好气地睨了痴心一眼,“这种基本技术我照旧有的啦!”
“可是……没想到……哗……”痴心脸上的受惊徐徐被一抹亮色取代,暧暧昧昧地笑了起来。“是做给王爷的吗?”
苗倦倦面庞瞬间滚烫通红,支支吾吾道:“就……练练手。”
“王爷要是知道了小主亲手帮他做荷包,一定开心极了。”痴心笑嘻嘻的。
“都还没动工呢?”她不由尴尬隧道:“你别告诉他,而且说不定我做得很丑。”
“不会不会。”痴心咧嘴笑。“更况且礼轻情意重不是?”
“总之不许说。”
“仆众明确,是惊喜嘛?”
痴心果真不愧是称职完美的第一忠仆,除了绝口不泄漏秘密外,她还避过了王府针线房,去外头最大的绣楼帮苗倦倦买回最上等的各色彩绣丝线,省得又被后院其他夫人小主探出了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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