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4完结(1/2)
☆、70冯烨番外-你我皆凡人
从小我就知道,我跟别人纷歧样。
我不怕痛,不会哭,很少惆怅。这世界在我看来,如此优美。
我的怙恃是聋哑人,对我也算不错了,家里就那么点钱,他们把我养得人高马大,自己瘦骨嶙峋。真是一对可怜虫。
所以我一直没杀他们,许多事也瞒着他们。让他们继续在自己快乐贫穷的小世界里,浑浑噩噩一辈子,我也算尽孝心了。
十岁的时候,我念四年级。有一天下午去上学,却发现许多同学都在哭。一问才知道,年迈的数学老师上午发了什么急病死了。满课堂哭哭啼啼,年轻的女班主任含着泪红着眼眶对各人说:“我们一起默哀。”
我其时都想笑了,别人死了,我们为什么要默哀?数学老头很罗嗦,总是嫌我的作业本不够清洁——切,我的解答思路那么棒。这么看来,他死了挺好。
谁知班主任看到了我,似乎特别惊讶的样子:“冯烨,你为什么……在笑?”
所有人小孩都看过来,眼泪汪汪的样子,好傻哦。
我连忙扁了扁嘴,“哇”一声趴桌上嚎起来——我是勤学生,虽然知道勤学生应该怎么体现,适才只是忘了。
过了一会儿,就感受到班主任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对旁边另一个老师说:“看来他是吓懵了,数学老师平时最喜欢他了。”
我把脸埋在手臂里,笑了。
虽然同情心这种工具,我实在找不出来,但我依旧很是热爱生活。
热爱老师对我的赞赏,热爱同学对我的仰慕,热爱这虚伪又漂亮的世界。我每一天都过得很是开心,开心得我都有些无聊了。
十二岁的时候,我第一次伤人。那一次就像启蒙,让我有点明确——为什么会感应无聊了。
那是下午放学,我原来走得好好的,一个大块头的男孩冲出来,揪住我的衣领就打。面颊传来剧痛的时候,我显着感受到精神一振,居然有点兴奋。
很快我就被打趴在地上,肚子很痛,头也很痛,我看到脏兮兮的泥地上,有我的鼻血。
男孩“哼”了一声说:“以后不许跟赵婷婷在一起,她是我女朋侪。”
哦,我明确了。是有个五年级的女孩给我写情书,皮肤白白的,眼睛很大。
我点颔首。
男孩转身就走,很自得的样子,脚步都像要飘起来。我像只猫一样、没有声音的爬起来,从地上捡起块砖头,狠狠朝他后脑勺砸去……
不得不说,男孩比我大一两岁,眼光就是很不错。他挑的这个偷袭所在,是一条清静的小路,边上尚有树林挡着。我在他身旁蹲了好一阵,也没看到有人经由。我看着血液像红墨水,从他脑壳上谁人口子逐步渗出来,流到地上,渗进土壤里。那么缓慢,那么清静。
我用手指沾了点血,放到嘴里尝了尝。淡淡的腥味儿,我却似乎感受到身体深处的快~感。
好棒。
脱离小路,我照例回家,做好饭,自己吃了点,其他的留给爸妈。他们下班很晚。然后我去了邻人家,先帮三年级的小妹妹温习作业,再做好自己的作业。邻人看到我脸上的伤,有点恼火:“谁欺压你了?”拿来药酒给我涂抹。
“是高年级的一个同学。”我低声答,“似乎是为了女孩子,我也不明确。我被打晕了,醒了就回来了。”
邻人都气得不行,其时就给班主任打了电话。
第二天,谁人男孩的怙恃果真威风凛凛汹汹到学校来找我。他们家里条件很好,还开了车过来。班主任和其他几个年轻老师都气哭了,把我拉到那对怙恃眼前:“你们自己看,你儿子把冯烨打成什么样子?他跟同学从来没有冲突,他是三勤学生,怎么可能拿砖头打你儿子?”
“对,不带这么欺压人的。冯烨爸妈是聋哑人,家里条件欠好,还这么勤奋用功。你们儿子整天打架斗殴……”
“会不会是其他人打的?其时你儿子看到下手的人了吗?”
……
这件事到最后不了了之,我的人生,却开了一扇新的窗。
——
第一次杀人,是在高二。
谁人时候,我突然多了许多精神食粮——香港影戏传到内地:英雄本色、上海滩、古惑仔……看着镜头前血肉横飞,我能感受得手心浸出热热的汗。家里有台老旧的录像机,爸妈都去上班了,我拉上帘子,一小我私家坐在悄悄的屋子里。外头是夏日的狂风暴雨,我将那些镜头定格、再重放;定格、再重放。
突然就有激动,握住自己的命脉,飞快的套~弄。
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一泄如注,巅峰般的感受只叫我全身似乎都陶醉在快乐的海洋中。
那感受是毒药,是救药,是我血脉深处极其渴求的工具,我无法阻挡。我基础就不想阻挡。
人生苦短,你我皆凡人。为什么要阻挡?
不外杀人是项技术活儿,我不想粗制滥造,还要躲过警方,不能留下一点线索。
期末考试后,我拿到年级第一的效果单,终于有闲暇开始自己的事。我仔细考察了十多天,最后选择在一个晴朗的午后动手。
那是市里一个小公园,因为是事情日,太阳又大,人很少。我在一个没有监控摄像头、没有人的角落坐了一会儿,小径上就走来个年轻男子,朝我微笑。
宾果!网上说这个公园是gay聚集的圣地,果真不假。
男子二十七八岁,还算高峻,看起来油头粉面。他在我身边坐下:“一小我私家?”
我点颔首,朝他笑笑。
他把手放在我肩膀上——真他~妈恶心哦。
“我家就在四周,要不要去坐坐?”他轻声问。
我想了想答:“我不喜欢在外面。去我那里吧。地方大。”我略有些警备的看着他,他就笑了:“小弟弟戒心好高啊,行,叔叔就跟你去。”
“那……我在公交站等你。”我憋了口吻,把脸给憋红了。他又摸了摸我的背,点颔首。
我们一前一后脱离公园。
我把他带到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我在这里搭了个棚子,内里放了旧沙发尚有旧床,扶手上还搭着我的校服。
他吃了一惊:“你是高中生?”
“嗯。”我倒了杯水递给他,“所以我不敢在市里……”
他笑容加深,喝了口水,开始脱我的衣服,脱着脱着就昏厥在床上。
唔……好蠢的男子。活该他中招。
我玩到第二天黄昏,才脱离工厂回家。
我把他先用塑料薄膜封住,这样不会有太大的气息,然后分装到两个编织袋里,留在棚子里角落,用杂物盖住。今晚嘛,就先用黑塑料袋装了一小部门提回家。走出工厂一大段,在路边遇到爸爸他们的工友,笑眯眯的对我说:“小烨又来捡瓶子?”对身边人说:“这孩子太懂事了。效果特好,未来肯定清华北大。”
我欠盛情思的颔首:“叔叔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应该的。”
等他们走远了,我看看手里鼓囊囊的袋子——他们居然能当成瓶子?真乃神人也。
这小我私家的骨头,最后我都找了个荒山,埋了。有一次看到警员到谁人公园视察,可是不会有人怀疑到穿校服的高中生身上。
——
姚檬这个女孩,我高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不仅是因为她漂亮、学习又好,还因为各人总喜欢把我跟她说成一对,说是什么“金童玉女”。
说实在的,我也挺喜欢她。我也是个正常男子,每次看到她的胸她的腿,都以为很舒服。看到她跟此外男生讲话,我也会不兴奋。而她看我的眼神若即若即,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外我每次杀人的时候,看着对方恐慌的眼神,总会想起姚檬——我连忙就硬了。
挑明关系,是在高三上学期。有一天中午,我坐在学校草坪吃便当,她来了,也捧了个便当盒。
“冯烨,你天天都躲这儿吃呢!”她的声音清脆柔软,漂亮的脸在阳光下似乎花朵。
“嗯。”我朝她微微一笑,“你找我?”
她似乎有点窘了,答:“我才没找你!”
好矫情,好做作,好可爱。
我俩默然沉静用饭。过了一会儿,她眨眨眼,看着我饭盒里的肉块:“那是什么肉?”
“红烧肉。”
“我知道是红烧肉啦!”她笑,“是猪肉吗?看起来不像呐。”
我也笑了:“对,巨细姐,不是猪肉,实在是人肉。你敢不敢试试?不敢就别问了。”我夹了一块递到她眼前。
她瞪我一眼:“有什么不敢的?我以后可是要当警员的。”
我看着她真的把那块肉给吃了下去。
她皱眉:“有点难嚼,到底是什么肉啦?”
我放下饭盒:“笨蛋,是骆驼肉。我爸一个工友从外地回来带给他的。”
“你才笨蛋。”她横我一眼,起身要走。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她身子微微一僵,脸连忙红了。
我另一只手捏住她柔软的脸,她的大眼睛像是两汪清水,盈盈望着我:“你……要干什么?”
我低头亲下去。她挣了一下,手抵在我胸膛,不动了。
我没接过吻,只能凭证电视里的画面推测。所以我吻得很用力,用力吸着她的舌头。她嘴里有淡淡的肉香,尚有另一种清洁清新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我险些是连忙硬了,梆硬梆硬。幸亏校服裤子宽大,她没有察觉。
看着她微微哆嗦的睫毛、绯红的面颊。我一边咬她的嘴,一边想:她比想象的更迷人。
——
之后跟她好的一个学期,我都没有杀人。
这是一种很希奇的感受,似乎身体另一部门获得了满足,杀人的**也就不强烈了。每当我抱她摸她亲她,把她脱得精光放在我家客厅的小沙发上亲热;抑或是哄着她用手握住我的命脉,让我射在她白皙平滑的身体上……太刺激了太爽了,这感受一点不比杀人差。
只惋惜她始终牢守最后一道防线,不让我进去。哪怕我都把那里舔得干清洁净滑溜滑溜,她也不愿。
“冯烨,这是我的底线。”她一本正经的说,“你想都不要想,也不许哄我。要是你敢强迫我,转头我就去告你强~奸。所以你死了这份心!”
靠,狠,真狠。我还要考大学呢,而且我相信她真的做得出。
不外这个遗憾,多年后我照旧填补了。是我的终究是我的,她逃不掉。
日子久了,加之姚檬始终不愿做,我又有点摩拳擦掌。
那天天气不太好,阴沉沉得像死人的脸。我在街上转了几圈,也没找到合适的目的。黄昏时回抵家,颇有些沮丧。一进屋,却见姚檬揉了揉眼睛,从沙发坐起来:“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良久。”
这一幕实在太美了。
一室柔黄的灯光,姚檬穿着条红色的裙子,皮肤白得像雪。玄色长发像绸缎在灯下发光。
我看着她走近,生生感受到体内的欲~望如同疯狂的野草,不受控制的滋生。
是哪种欲~望,我都有点分不清了。
哪种都好,都是占有。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房间走:“小檬,我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谁知她一脸尴尬的推我:“不许再说!”
话音刚落,卧室里传来憋闷的笑声,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好几个同学捧腹大笑,其中一个手里还抱着点满蜡烛的奶油生日蛋糕。
姚檬更窘了,把脸埋在我胸~口:“我叫他们来给你庆祝生日……你干嘛乱说八道!”
噢,原来是这样。
我被姚檬拉着,坐到一群同学中间,坐到蛋糕烛火前面。
“快许愿!”她双眼亮晶晶的望着我。
从来没人给我庆祝生日。聋哑爸妈基础不会有这个闲心和心思,而姚檬,谁知她从那里看到了我的生日日期。这么大大咧咧的女孩,对我倒也算上心。
我搂住她的腰:“我希望永远跟姚檬在一起。”
大伙儿全起哄,姚檬眼眶有些湿润:“笨蛋!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低头亲了她一下:“不,会灵的。”
我不杀你,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
分手来得比预想的快,可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也许是此外女孩的男朋侪都比我有钱,他们可以看影戏吃巧克力买裙子,而我只能牵着她的手,带她沿着公园一圈圈的走;也许是经常在我家进收支出,看到我傻傻愣愣的聋哑怙恃,尚有满室凋敝,令她心头的厌恶一点点累积;又或者是因为班主任对我俩苦口婆心的教育、以致严厉的训斥,终于让她动摇……
实在我无所谓,对班主任说:“我是认真跟她谈恋爱,也没有影响效果。我不会分手的。”
班主任却说:“姚檬已经允许跟你分手。她这学期效果下滑得很厉害。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她想。”
我回课堂的时候,就见姚檬趴在桌上,哭得很厉害。旁边几个女孩都在宽慰她。
我走已往,在她扑面桌子上坐下,课堂里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别哭了。”我揉揉她的头发,“小檬,我对你的爱不会变。过几年等我有了事业基础,再来找你。”
她哭得更凶了,可是也没有做任何挽留。
我以为很正常,这就是我的姚檬。但她或许不明确,我说这话,可是很认真的。我没耐心再花几年时间,找个这么对胃口的女人。
——
之后我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
怙恃对我坦言并非亲生,我在霖市呆得也无聊了也不能杀更多人,索性考到香港的大学,顺便寻亲——看看是什么样的怙恃,把我给丢掉了。
而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被林清岩这个变~态给算计了。
这真是一场可笑的阴差阳错,莫名其妙我就成了连环杀手,还以为是之前的几具尸体被水警凑巧打捞到了——我显着丢在很远的公海的。我只好一直逃一直逃,厥后才搞清楚,***是把另一个凶手的事算在我头上。
再厥后,已经是铁证如山。我打电话给关系最好的哥们儿,他是个状师,只委婉的劝我:“我也不相信是你做的。但……肯定是死刑。”
我只好继续逃。厥后我逐步想通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都想笑了。
***香港真是风水宝地,我跟林清岩狭路相逢。预计连他都不知道,我是他的同类。
我在霖市深山躲了三年。
我恨林清岩吗?不,我虽然不恨,换成我是他,也会这么做。成王败寇,有什么好恨的。不外我很有耐心,他早晚还会作案,我早晚能翻盘。
不外他还真是病态啊,把死人妆扮得像情人,看来他这些年真是被我妈折磨得不清,脑子也折磨坏了。
第三年头的时候,我遇到了谭良。
那是个春日的清晨,我坐在山洞里,烤着刚打来的兔子肉。突然有脚步声靠近,然后就是个白皙的年轻人,穿着守林员的制服,清静望着我:“你在这里干什么?”
“烤肉。”我用匕首割下一块递给他,“要吗?”
他笑笑:“为什么不要?”
日子久了,我们成了兄弟。他一小我私家在深山守林,没什么朋侪,只叫我年迈。
他讲话不多,可是每当我问及他一个大学生为什么来守林,或者问到他的向导和同事,他就格外默然沉静,眼睛里有特别阴鸷的光。
哦,又一个同类。
这个世界还真是扭曲。
我住山洞,他住守林员宿舍。有时候也会相互串门留宿。有一天夜里,我打了两只斑鸠,提着去他那里。远远却见屋门紧闭着。我走到窗边一看,乐了:他正压着个女人,在床上死命的干。
我知道他一直是处~男,难堪今天开荤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肯跟他。一开始我看得津津有味,究竟旱了三年,看得我胀硬难受。过了一会儿,我察觉出差池——那女的脸色发白,一动不动,手也垂在床边,像死了一样。
等他□射在地上,我才看到女人大腿上的尸斑——我靠,这小子真他~妈重口。从那里找了具如花似玉的尸体来干?有这么饥不择食的吗?
我再仔细一看,这女人的相貌气质衣着,似曾相识啊。
我推开门走进去,谭良早先脸色又红又白,见我很清静的检察尸体,他也在我身后蹲下,笑了:“林子里捡的。哥,你要不要来?”
我笑骂:“去你的,我不干死人。”
三两句话就问清楚,谭良发现尸体时的状况。我呆在深山里与世阻遏,现在我险些可以确定——林清岩来了。
你看,运气又转回来了不是。
——
投桃报李,我决议给林清岩一个晤面礼。
先说服谭良把尸体原封不动送回去。这点谭良很明确——他又不想坐牢。然后给他看当年天使案的资料——虽然,都隐去了关于凶手,也就是我的报道。所以谭良只当我是荒原猎人,并不知道我跟这件事的渊源。
“杀人魔来了。”我对谭良说,“他可是小我私家物。为了研究他,我连氰化钾和日天性素都搞来一些。我对他的作案手法了熟于心。”
谭良眼睛里有亮光:“哥,你不会想模拟他作案吧?”
“难说。”我笑笑,“要真的模拟了,横竖也算在他头上。有时机我就试试。”
不外谭良的疯狂水平,超出了我的预料。我以为他最少要挣扎个把月,效果第三天他就抱了个昏厥的女人来我的山洞,看妆扮是个驴友,问我要药。我虽然给了,还把天使案资料都给他。
是啊,**之门一旦打开,谁能忍得住。只是谭良太笨了,他就在山里抓了小我私家,不是把矛头引到自己身上?真怕猪一样的队友。警员一定会搜山,我连忙开始收拾行囊,往更隐秘的山里躲起来。
没几天,果真土崩瓦解。我躲在山洞里,远远俯瞰群山,都能看到警车不停在山路间穿梭。谭良走投无路,一定到我原本栖息的山洞找我。我现在藏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上山通道,利便我视察到警方撤离后,再从深山跑出来。
谁知这天晚上,却看到谭良驾着辆宝马,一路追风逐电开过来。副驾还靠着小我私家。他在山脚停好车,就把那人抱下来。
月色清朗,我看清了谁人女人的脸。
姚檬?
怎么会是姚檬?
我随着他们上山。
谭良抱着小我私家,我自然比他快,先一步回到山洞,冒充在睡觉。
“哥,你赶忙走吧。”他把姚檬丢到我的床上,“警员在追我。”
我皱眉:“怎么会这样?”
他居然尚有些自得,跟我讲了他和林清岩的企图。原来他动第二具尸体的时候,林清岩就盯上了他。等他扬弃第三具尸体时,林清岩现身了,跟他谈判。谭良这么笨,怎么会是林清岩的对手。林清岩对他说,他杀的第三小我私家,线索太显着,警方已经开始搜山,他必死无疑。横竖是死,不如替他顶罪。而林清岩帮他搞垮原来的向导,同时给他怙恃一大笔钱。
两人就这么谈妥了。
谭良一说完,就看着我:“哥,你怎么笑了?你也以为我这笔生意业务做得值?”
我大笑:“值,虽然值。”
我只是没想到,林清岩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回合,居然又是他赢了。真叫人心痒啊。
我又看向床上的姚檬:“这个女人又是什么?”
谭良答:“路上撞见的。”他清秀的眼睛里有兴奋的光,“横竖要死,临死前再爽一次,好爽。”
“你抓紧,我走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出了山洞。走了一段,我又悄无声息的折返回去,远远便望见他已经把自己脱了个清洁,正在脱姚檬的裤子。
我拿出麻醉枪,点射。
把昏厥的谭良拖到边上,我在床边坐下,望着姚檬,心头照旧有些叹息的。
她比以前更漂亮,更性~感。我抚摸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照旧影象中的触觉。而谭良已经给她喂了性素,她微蹙眉头,面颊越来越红,身体也在我手下扭动着。
姚檬,比起谭良,我想你虽然更愿意跟我做。
我脱掉她的上衣,看到她口袋里的钱包,拿出来一看,我都笑了。
是她和林清岩的合影。林清岩看起来那么温柔,而她的笑靥比当年跟我时还要辉煌光耀。
林清岩这个疯子,连我的女人都要占了?
我把钱包放回她的口袋,关上洞内照明灯,低头看着她。
林清岩,什么叫做智慧反被智慧误?这一局,谁赢谁输还不知道呢?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漆黑之中,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为之沸腾了。
一插到底,好爽。
姚檬,我和林清岩,谁让你更舒服?
虽然是我。谁人老失常怎么跟我比?
亲爱的小檬,既然上天把你再次送到我眼前,这辈子,我不会放过你了。
☆、71季白许诩番外-春天花会开
1、求婚记
林清岩案后一个月,一切灰尘落定。许诩有身也已经有六个多月。
季白开始酝酿第四次求婚。
原来季白是不信神佛不信命的,不外这天跟赵寒用饭时,提及自己三次求婚,每次没启齿都被“尸体”打断(虽然,第二次是许诩直接说不想完婚,可是季白是不会对赵寒说实话的)。赵寒神色颇为震撼:“头儿,你得转转运啊!”
季白挑眉看着他:“怎么转运?”
赵寒想了想,眼睛一亮:“这样吧,这周末我和曼曼要去罗汉寺吃斋饭。罗汉寺很灵啊,你带许诩去呗。”他神色郑重:“头儿!宁愿信其有不行信其无!”
季白想了想,微微一笑,颔首。
——
这天是周末,赵寒和曼曼,领着季白许诩步入罗汉寺。抬头只见满树花香,青砖院落,轻烟袅袅。
佛舍右侧的清闲上,摆放着张香案,一个僧人坐在后头,桌上整整齐齐放着香囊。
“这是许愿符。”曼曼说,“一定要求一个!”
香囊颇为精致,锦布鱼纹,金丝缠绕。打开袋口,里头尚有张浸了檀香的纸,用来写心愿。
许诩挺着肚子不能弯腰,拍拍季白,示意他转身,把纸压在他背上,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
“白头偕老”。
季白背对着她,俊颜舒展,嘴角逐步泛起笑意。
等她写完了,季白探头已往:“写了什么?”许诩飞快把纸条叠起来,一本正经答:“没听曼曼说吗?讲出来就不灵了?你写好了?”
季白噙着笑,接过笔,刷刷刷在香案上把自己的写好,装进锦囊里。
罗汉寺敬了好几尊大佛,赵寒两人晃了一会儿,就美滋滋的去拜送子观音了。季白和许诩信步踱到正殿。因为时间还早,殿内没什么人,一尊高高的金漆大佛耸立殿中,庄严寂静,法华无边。
许诩:“扶我拜拜。”
季白搀着他,在正中的蒲团徐徐跪下。许诩双手合十,闭上眼默念:一愿爸爸、哥哥、三哥身体康健;二愿孩子平安出世、康健生长;三愿霖市今幼年血案大案。唔,似乎没有其他愿望了。
季白站在边上,低眸望着她白皙清秀的小脸。
大殿里如此静深,阳光似乎隔着一段小心翼翼的距离,洒在殿外的地面上。佛香在空气中浮动,殿后不知那里,尚有滴水的声音。时光似乎在这一刻凝滞,只余他俩,在佛前求一个美盛情愿。
那么他的心愿,虽然是……
许诩拜完了站起来,季白这才跪下,尺度姿势三拜九叩,闭眼合十,默了一会儿。
等他睁眼了,许诩以为要出去了,谁知他却不起身,抬头望着她:“许诩,我刚刚跟佛祖许了个心愿。”
许诩还没反映过来:“嗯?”
季白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都说罗汉寺的佛祖最灵验。不如我们验证一下,看我的心愿能不能马上实现?”
许诩低头望着他高峻挺拔的身躯、英俊清洁的容颜,心脏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笑意却像不受控制的,逐步浮上嘴角。
这时季白已经侧转身体,酿成单膝跪地,面朝着她,然后执起了她的一只手,轻轻一吻。黑黢黢的眼悄悄盯着她。
“嫁给我,许诩。我会敬重你一生一世。”
佛祖在上,让她嫁给我,一生一世。
许诩鼻子微酸,眼眶也有些湿润,戴着钻戒那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干嘛向佛祖求十拿九稳的事?戒指……我从来没摘过。”
季白脸上的笑意骤然加深,乌黑俊朗的眉目,倒似染上一层薄薄的光泽,璀璨感人。
“哦。”他起身望着他,黑眸中笑意浓得像墨色。
许诩也笑,面颊透出绯红。季白心头一荡,捉起她的手送到唇边,盯着她,重复的亲。许诩被他亲的痒死了,想抽手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这时季白又跪了下来,朝佛祖拜了一回,这才拥着她,走出大殿。
庭院里人已经多了起来,阳光温和辉煌光耀得叫人心头发软。许诩倚在他怀里,笑问:“刚刚你又跟佛祖求了什么?”
季白适才原来是许愿孩子平安出世,不外听她这么一问,却微微一笑:“你不是说不用求十拿九稳的事吗?我就换了个心愿。”
许诩巴巴望着他,他一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允许嫁给我,今晚一定要庆祝一下——咱们良久没亲热了,虽然有身不能xxoo,可是可以xx,也可以oo……”
许诩的脸一下子烫起来,推开他的胸膛,啼笑皆非:“你居然在佛祖眼前想这样的事?”
季白浅笑瞥她一眼,慢悠悠的答:“食色性也。佛祖不会怪罪,我抓了那么多坏人,他只会保佑我,告竣我小小的心愿。”
——
晚上回抵家,季白去洗澡了,许诩一小我私家在书房,把户口簿找了出来,跟他早已准备好的,整齐并排放在一起。
心头甜甜的,走到客厅,却见衣帽架下方地上,掉了个锦囊。
两人大衣都挂在架子上,也不知道是谁的。许诩心念一动,捡起来拆开一看:
“白头偕老”。
哦,是她的。
刚要放回自己口袋,忽的一怔,反映过来,又打开看了一眼。
微黄纸条上的字迹,刚劲有力,明确是季白的。
许诩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锦囊,两张纸条放在一起,她忍不住笑了。
这么心有灵犀,不嫁你都没天理了。
许诩兀自发呆的时候,季白已经洗完澡,下~身只裹条浴巾,精神奋起的回了主卧。
他往床头一靠,双臂枕在脑后,修长身躯肆意舒展,心旷神怡的喊:“妻子,快来还愿。”
许诩失笑,把两个锦囊都放好,背着手,优哉游哉的踱向卧室:“来了。”
2、领证记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去了民政局。
一人手里拿着个鲜红的小本本出来,都只是笑,不说话。
坐回车上,季白说:“我给爸妈打个电话。”
许诩:“嗯。”
季白早跟家人说过:不日就领证。今天终于如愿,语气里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妈,我跟许诩领证了。嗯,我最近不忙,身体也好。许诩也很好。爸呢?我跟他也说说。”
过了一会,他把手机递给许诩:“爸要跟你说话。”
许诩微笑接过:“伯父。”
那头季父还没答,季白已经伸手捏捏她的鼻子:“该改口了啊。”
许诩脸一热。不外一时间要改叫爸,还真有点局促。
季父也听到季白的话,笑了:“逐步来逐步来,小许最近胃口好吗?有什么事都让季白跑,保重身体啊。”
许诩轻声答:“好的……爸,你们也保重身体。”
季父:“好!好!”
许诩正和季父讲话,她的手机却响了,摸出来一看,是许隽,丢给季白,示意他先接。
季白拿起手机,声音清朗如东风:“哥,是我季白。许诩在接电话。”
电话那头,许隽愣了一下。
要知道两个男子年岁相当,季白一直都是叫他“许隽”,今天吹的什么风?改口叫哥了?
许隽反映多快啊,连忙脱口问道:“你们领证了?”
“领了,刚刚。”
这时许诩已经挂了电话,季白浅笑把手机还给她。
等许诩跟许隽汇报完今天的领证历程,季白将她肩膀一搂:“给咱爸再打个电话。”
许诩一怔——不是刚给他爸打过电话吗?
马上反映过来——是说她爸呢。他叫得真顺口啊。
许诩将手机放在一边,双手抓住他的脸皮,轻轻往双方一扯,端详片晌,颔首:“是比我厚不少。”
季白抓住她不循分的手,牢牢握在掌心,眉宇间笑意浅浅:“夫人过奖。”
忍不住关上车窗,又厮磨了一会儿,他才松开她。
许诩笑眯眯望着他:“三哥我们去港湾餐厅吃……”
季白打断她:“你叫我什么?”
“……老公。”
“哎。”他轻轻应了声,黑眸在阳光里灿如星辰,声音却降低温柔透着一丝蛊惑,“再叫一声。”
许诩心尖微颤,看着他俊朗逼人的容颜,竟有些移不开眼光:“老公。”
“哎。”他答得爽性,开始发动车子,又侧头瞥她一眼,“再叫几声,别停啊。”
许诩忍不住笑了:“老公老公老公……无限循环n次,满足了吧?”
车徐徐驶上高架,驶入络绎不绝的公路。放眼望去,霖市阳辉煌煌光耀,高楼林立,五彩缤纷,景致清新又繁荣。他噙着笑,专心致志开车。而她靠在他肩上,望着明净的蓝天白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春日正好,你我满心欢喜,缱绻相依。不惧他日腥风血雨,不负今生似海深情。
☆、72待到山花绚丽时
1、生子记
初夏天气渐热,许诩即将临盆,提前住进私立妇产医院。许父险些全天候陪着她,许隽和季白也24小时开机,一下班就轮流去医院蹲守,严阵以待。
许诩骨盆偏小,但胎儿个头也不大,所以医生说照旧有条件顺产的,只是产妇会辛苦点。
许诩虽然不怕辛苦,生!
住进医院第二天半夜,病房里静悄悄的,似乎所有人都陷入甜睡。
许诩被猛烈的宫缩疼醒了。
彼时季白靠在床边沙发上,一脸疲劳,睡得沉稳。她也不急着叫醒他,而是看着墙上的钟,忍着痛,不慌不忙的开始记宫缩次数——只有宫缩到达一定频率,才意味着离生不远了。
记了一会儿,她感受差不多了,这才伸手拍拍季白的脑壳:“老公,醒醒,要生了。”
季白睁开眼时尚有点懵,下一秒,飞快的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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