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坦白（1/2）

使出吃奶的劲儿将水挑进院门，一抬头，正迎见鸾衣坐在厨房门口喝汤，现在再看到这孩子，她也说不上喜欢照旧讨厌，可是恻隐照旧有的，放下扁担，友好的招唤他一声，“鸾衣？”

鸾衣有些怔怔的抬头，一张玲珑剔透的小脸，她见过的峡谷男子均是皮肤粗拙，容钦也是麦色，可也许是因为他有病疾不出门干活的缘故，肤色却是莹白清透，衬的一张单薄的小脸儿也越发俊俏起来。

他的眼睛颜色有些浅，就算神色凝滞，也显出些朦胧感，这为他的容貌增色不少。

望见倩兮笑微微的样子，他似受惊了般，全身一秒僵硬，神色也徐徐警惕起来。

“坏女人！”突然，他愤愤地骂了一句。

倩兮一愣。什么情况？

“鸾衣！”巴桑从牛棚里钻出来，情绪焦躁的跑到鸾衣身爆随手举起手中的扫把就打了下去，“怎么能说阿姐是坏女人？谁教你乱说的？！”

“啊！——”鸾衣猛烈的大叫起来。

“阿妈！阿妈不要打了！”倩兮惊慌的上前去拉住巴桑，夺下扫把。

“鸾衣！”这时，赶羊回来的容钦在门外听到鸾衣哭叫，连忙奔进来，看到这情形连忙跑到鸾衣身爆抱住缩成一团的鸾衣哄：“不怕不怕，哥在这儿。”

“混小子！禁绝再叫阿姐是坏女人！”巴桑痛惜地斥责。

容钦意味深长的盯了倩兮一眼，倩兮原本无辜，却被他盯的心虚甚至愧疚，都是因为她，不外一句坏女人，就害人家鸾衣一个自闭儿被打。

“坏女人！坏女人！”鸾衣小小的身板却并不屈服，又执意的吼了倩兮两句，推开容钦撒腿跑回屋了。

“你这……”巴桑作势去追，被容钦拦下，“阿妈，鸾衣再差池，他还小，你不应打他。”说罢顿了顿，又低声补了句，“他都是被你打傻的。”

巴桑一口吻塞在喉咙口，全身的气力像是被抽走一样，半天回不外神。

容钦低着头，没再吭声，大步走出院子。

倩兮对着这个小闹剧不知所措。

“我这都是为了谁呀，啊，为了谁？”巴桑长长的低叹了口吻，哀怨的抹了把泪，转头望见倩兮时又连忙缓了脸色，“倩兮，鸾衣不懂事，你莫往心里去，啊。容钦……他也是心疼鸾衣，实在他心里照旧向着你的……”

“……”倩兮不知道说什么了，仅此，她就感受到婆婆真的是为这个家，为两个儿子久有居心，这么左右的顾念着，她真不容易。

晚上在屋里她还在想，鸾衣为什么叫她坏女人呢？她从昨天见他时就很友善啊，唉，才一天，这家人对她的态度就这么破碎，巴桑是千般讨好，容钦是冷淡，鸾衣是倾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