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婆婆媳妇（1/2）

赤仁的发作，让两家人的战争停止，秋珠追到门外哭着喊赤仁，直到赤仁消失在坡头，她坐在地上，哭泣了良久，最后在容钦的劝慰下，默默的抹着泪走了。

洛根坐在厨房里开始一杯一杯的喝闷酒，容钦转回来看了一圈，没有见到巴桑，做为家里唯一的支柱，他默默的坐到父亲身边陪他喝酒。

倩兮哄着鸾衣在屋内，写了几个字让他摹仿，哄的他清静下来，就悄悄的走出门，刚刚她注意到巴桑一小我私家朝屋后走去了，心中担忧，便绝不迟疑的顺路寻找。

现在，她也只能暂时将自己的苦恼放下，先资助这个家稳定下来再说。

从心田来说，虽然婆婆有些地方做的让她不太认同，可是，那天她跟她说的那些话，让她总是忍不住会痛惜一分这个婆婆。

屋后有个石头坡，坡上草木杂生，长了几棵细小的榆树，偶然会拴几个小羊在这里放风。

倩兮抬头一看，就见到巴桑湛蓝的衣裳，她站住脚犹豫了一阵儿，不知道是该让她一人静一静呢，照旧去陪她聊谈天。最后，她照旧决议前去，因为她以为，婆婆没有女儿，儿子究竟不如女儿贴心能说些知己话，这个为家奉献了泰半辈子的女人，她心里的喜怒哀乐，也许更需要倾诉。

默默坐到巴桑身侧，巴桑有些意外，惊讶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叹了口吻，问：“你怎么来了。”

“阿妈，鸾衣在写字，很乖。”倩兮变非所问，先放出话让她放心。抬眼朝四周一望，说：“这个地方真好，俯瞰山村面目，坐在这里，很清静。”

巴桑也抬起头，眼中盛着辛酸和迷蒙，她微微一笑，笑容辛酸，“是啊，坐在这里，心就会清静下来。”

“阿妈经常会在心烦的时候，来这里洗刷心情吗？”倩兮浅笑着，语气轻松。

巴桑转头看她一眼，没有笑，而是长长的又叹了口吻，“否则呢？胸口闷的想死，可是又不能死，总得自己想措施。”

“今天……他们让阿妈伤心了吧。”倩兮试探着问。

巴桑拧起眉，起劲控制着情绪，恒久的酝酿之后，说了句，“习惯了。”

倩兮却是心头一揪，一句习惯了，承载了一个女人几多的辛酸，无奈和痛苦！

如果伤的心少了，谁会习惯呢？

倩兮再笑不出来，在她眼前，现在只能看到巴桑那满额的皱纹和满面颊的太阳斑。她谢谢这个女人在十八年前，勇敢的生下了容钦，这是她丈夫的母亲。

“我生了四个儿子，柠什六岁时就送进了寺庙，生下鸾衣那年，又送走了赤仁。”巴桑情绪已平复，只是此时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凄凉和伤心。“如果知道鸾衣是傻子，我就不坚持送赤仁了……秋珠是我最小的妹妹，我有一个哥哥两个弟弟，穷困的日子让怙恃早逝，我的阿妈生前最后一句话就是交待我照顾好秋珠，我和哥哥早早担起了家里的重担，我也不得不嫁给了洛根，用我的妆奁给哥哥弟弟娶妻。”

听到这些，倩兮也只能叹息穷人的无奈。真是和她当初坚持留下来如出一辙，只是没想到差了一代，照旧没有任何经济进步，真是悲痛。现在她的阿拉西父亲，恐怕也在用她的妆奁为两个弟弟筹备亲事了吧。

“秋珠很长一段时间，是在我们家生活的，因为没有了怙恃，哥嫂也不想养她。厥后她嫁了出去，我想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吧，却没想到，秋珠快生晋美的时候，被一只小雪豹咬伤了肚皮，晋美那孩子是死里逃生呀！”

“有这种事？真是奇迹。”倩兮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