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温柔(1/2)
自从跟程路互诉衷肠以后,李勋还没见过他呢,每次给他打电话,程路不是要随着大人走亲戚就是住奶奶家,才过了四天,他感受是过了四年。
初五那天,李勋终于憋不住了,骑着他借的那辆电驴就奔了程路奶奶家。
程路怎么也没想到李勋会找上门来,他奶奶住得是平房,几户人家一个院,此时他正在院子里抱着本小人书帮邻人家的妹妹撑橡皮筋,奶奶和几个老头老太太晒太阳,李勋就这么急火火的冲进来,望见程路差点没抱上来。
程路抬头望见李勋的时候,也挺激动的,这些天陪爸妈串门子,又舍不得奶奶一小我私家,所以一有时间就回来奶奶家,初恋的种子刚埋进心房,跃跃欲试的想要破土发芽,他何尝不想见到李勋,连吃冰糖葫芦都不香了。
知道李勋是程路的同学,程奶奶似乎也蛮开心的,她喜欢李勋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孩,一听是来找程路出去玩,很痛快的就放行了。
程路跟在李勋后面,刚出院大门,李勋扑上来一把把程路抱在怀里。
“程路,我特特特特特特想你。”
“你干嘛啊,这都是熟人,小心让人望见。”程路的脑壳被李勋包在怀里,他抵着他的胸口闷闷的讲话,小心翼翼的要把头露出来,生怕经由一些遛弯的邻人
他任由李勋抱了一会,等的不耐心了就推推他。
李勋抬起脸来冲他笑,露出整整齐齐的小白牙。
李勋和程路十指交口在大街上压马路,我们是小孩子,牵手怎么了?
“程路,你冷么?”
“不冷。”
“你手指头冰凉。”
“你也是。”
李勋噤若寒蝉的把两人拉着的手都塞到自己的上衣兜里。
李勋他们去了厂甸,小孩子么,过年都爱凑热闹,1963年以后庙会中断,于2001年1月在原址重新恢复,这样的热闹怎么能错过。
那时候在街上看到两个手牵手的小男孩,那里会想那些七零八落的工具,腐女这种生物尚在懵懂的破壳期,不像今天,种种王道粉红通过网络飞速流传,连个小小的对视都能被yy成断背,也不能怪某些人吐槽:“你们别乱想,什么七零八落的。”
总之那天,程路他们玩的很开心。
程路喜欢吃些小零食,李勋陪着他就敞开肚皮的吃,豌豆黄,糖火烧,沙琪玛,豆沙包……最后他俩还点了焦圈沾豆汁,角逐谁先喝完。
李勋捧着那绿色的玩意儿滋滋滋的喝的那叫一个香甜,还朝程路做twinkle,程路被他蛊惑了,将信将疑的端起那碗臭烘烘的工具喝了一口,脸瞬间比那玩意还要绿。
李勋勉励程路喝下去,“你不是北京纯爷们么,这点小挫折就把你打垮啦,赶忙,马骝的,一口闷啊。”
程路憋了一口吻,闷头就灌了下去,又酸又臭,他都快哭了。
李勋乐呵呵的往他嘴里塞了个红枣,又拿纸巾帮他擦嘴,程路抢过来胡乱的在嘴上擦了两下,就扔到李勋脸上,“叫你害我!”
年后的几天,李勋和程路险些天天晤面,那时候通讯不蓬勃,没有短信,qq这一说,如果我想你,我就会挤俩小时的公交到你眼前,就为看看你一眼,那时候的情感真挚,来不得半点虚假。
李勋天天踩着点到程路家楼下报道,李勋在下面喊两声,程路就露出头来,示意他别叫了,李勋才不管那些,他最爱看程路抓狂的样子了。
程路他爸妈都去上班了,就算是碰上,程妈妈也会跟火盆似的,把程路往下撵。
公交车上,李勋一手抓着拉环,一手揽着程路的肩膀,明摆着的占有欲,程路反抗了频频都没乐成,索性不理他,谁让他比李勋矮半头呢。
实在,李勋天天媳妇媳妇的叫他,他挺生气的,自己显着比他泰半年,而且李勋除了打架的时候很可靠,其他时间都像一个小尾巴,走哪跟哪,特别粘人,被这个小屁孩压着,心里真不爽。
李勋是挺喜欢腻着程路的,他也不明确自己是怎么了,显着对周围的事情没有半分兴趣,对所有的人都漠不关心,唯有遇到程路,所有的下限节操都跟长翅似的,全飞了,他就是没有措施不看着程路,就是没有措施不听见程路的声音。
初恋的滋味,就是这样,小小的一件事情就能让人兴奋一整天或者失眠一整晚,心被摊在太阳底下,晒不到阴影,因为它是那样的透亮,不含杂质。
他们在天桥下了车。
“咱们先去卖几张专辑,一会儿再去其他地方玩,成么?”李勋晃着程路的袖子,跟小孩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李勋你什么时候才气长大啊。
李勋在一个架子上挑选光盘,程路百无聊赖的拿起旁边的耳机放在耳朵上。
钢琴的撞击声,前奏很动听,一个声音响起来。
老地方相见如果你发现你尚有迷恋
就像你不愿扬弃的相片簿你心中的我还隐隐约约
枯坐在窗前有一个刻满信誉的明天
爱上一小我私家纵然他不再泛起也不愿扬弃最后的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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